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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信息素障碍 吃完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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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习父兴致勃勃地掏出珍藏的飞行棋邀请秦以贺陪他切磋切磋,骆萱在一旁当裁判。
习秋则被韩妈妈鬼鬼祟祟地拉去进行了秘密谈话。
韩珍拽着习秋一路小跑躲进了楼上卧室,在确定房门关紧,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向习秋。
“韩妈妈,您这又是在唱哪儿一出啊,怎么搞得跟谍战似的,聊个天都神神秘秘的”
看着习秋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满满的疑惑,韩珍轻“嗯”了一声,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傻孩子,咱聊的这事可万万不能让你老公听见,不然咱俩就要完蛋了”
习秋依然没听明白。
什么事是不能让他老公听见?
看他依旧没懂,韩珍不得不说的更加详细“哎,就是小秦那病,不是说他有什么信息素障碍,不能主动释放信息素嘛”
韩珍轻叹一声,惋惜道“可惜了这么个各方面都那么优质的alpha,如果他能够释放信息素,他对omega的吸引力会更上一层楼的”
习秋一想到秦以贺被一群omega包围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有些不满地嘀咕道:“其实现在已经很有魅力了...”
及使这句话习秋已经说的足够小声,但还是没能逃过韩珍灵敏的耳朵。
韩珍幽怨地瞪了这个明显已经倒戈出去的继子一眼,含泪解释道:“我还不是在担心你,你也不想想,无法释放信息素诶,那你发情期怎么办,躺一个被窝里聊天谈理想吗”她越说就越来劲,越想越觉得她乖乖球以后的婚姻生活苦不堪言。
“到时候他无法标记你,而你只能靠打抑制剂缓解发情,长期打抑制剂你就会开始产生抗药性,产生抗药性然后你就会...”
“好啦,你别瞎想啦”习秋被韩珍丰富的想象力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只好开口打断了她“信息素障碍只是无法主动散发信息素,标记还是可以勉强进行的。而且他那方面也没问题,只能躺床上聊天的那叫养胃”
可能因为是继母,而且韩珍年龄不算特别大,习秋和她相处起来总有些口无遮拦。
听到习秋这样的回答,韩珍不禁笑得咯咯咯停不下来“呦,你这孩子,才嫁过去几天就学会护短啦,好啦好啦,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既然决定把你嫁给他,我又怎么会一点没有了解过呢”
习秋被她气的扭过头不理人,作势要开门下楼。
韩珍这才消停,接着略有些严肃的对习秋说:“这妆娃娃亲呢,是你们小时候就定下的,原本我和你爸都只当这是个玩笑,但那天秦以贺亲自找上门来,请求我们把你嫁给他。我原本不同意,怕他只是为了利益联姻,结婚后不会对你好,但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他,因为了解他后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韩珍抬起手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小球,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长得帅的,当初我也是用这这个理由说服你嫁给秦以贺。但是...”
韩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以后能真心对待小秦,即使真的无法对他产生感情,也不要轻易选择别人,至少回来跟我说一声。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一家人,没有谁会比秦以贺更爱你了”
习秋下楼梯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没有什么人会比秦以贺更爱他?为什么这句话他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变得无法理解了?
秦以贺和他结婚不是单纯因为需要一个结婚对象,而他刚好和秦以贺有过娃娃亲吗?
直到听见骆萱凄厉的哀嚎,习秋这才回过神来。
习父这人年少时奋力打拼,端过盘子,洗过碗,一天睡不够四小时。到了中年,创办的公司越做越大,逐渐走上正轨,各种客户也接踵而至,订单爆满,但自己却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每时每刻都在工作。
现在公司终于稳定下来,习父这才轻松了些。
突然闲下来,习父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时间长了,他就找到了人生的乐趣:下飞行棋。
习父年轻时一天只做一件事:工作。
事业稍微有些起色时只做两件事:工作,吃饭。
中年时只做三件事:工作,吃饭,睡觉。
现在半退休后又变回了每天只做一件事:下飞行棋。
飞行棋于习父就如同钟子期于伯牙,亲自钓上来的鱼于钓鱼佬,意义深重,无可替代。
平日里,韩珍忙于在健身房与美容院之间奔波,即使偶尔空闲下来,也宁愿把时间花在刷剧看小说上,而不是钻研怎样将骰子扔出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于是担任陪练这一任务最终只能由“很闲”的骆萱来完成。
经过日复一日的磨炼,又或者真的在这方面有着莫名的天赋,骆萱自认为棋艺早已经远胜“没什么天分”的习父一大截。在习父掏出棋盘,盛情邀请秦以贺切磋切磋的时候,她就揣着在秦以贺出丑后狠狠嘲笑他的心思去看热闹。
结果三局下来,秦以贺运气差的简直超出了骆萱的想象。
第一局,秦以贺连规则都没搞懂,毫无疑问地输了,他煞有介事地研究了一会儿说明书,又一脸真诚地向习父提问,搞得习父惊恐万分,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用尽全力与秦以贺厮杀一番。
几分钟后,秦以贺,败。
骆萱震惊的眼睛都快瞪成了灯泡,颤颤巍巍地还是不敢确认:“不...不是?这...就...没啦!”怎么有人能背成那样,一局下来一个六都扔不出。亏她一开始还那么认真地看,绞尽脑汁使劲琢磨秦以贺要怎么把这一盘破棋下出花来着。
不过当事人仍然镇定非常,似乎刚刚五分钟惨败的不是他。
“嗯,可以再来一次吗?”秦以贺若有所思地摁了摁指关节。
“呃,当然...”习父也有些不确定,难道他这半吊子水平上升了?
原以为概率摆在那,即使前两局运气差点,这局好歹也能多投几个六出来吧。
习父也对此深信不疑,第三局本着随便下两下得了,不能不给人留面子的心思,最后居然以三步险胜秦以贺。
习父:原来我竟是个天才吗?
这下骆萱彻底飘了,嘎嘎嘎地笑个不停,自信地表示什么顶级alpha,也不过是菜逼一个,她都不用看棋盘就可以吊打三个。
秦以贺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把棋盘摆好,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骆萱坐下来。
“是吗?既然你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叫我领教一下?”
骆萱“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秦以贺一眼,屈尊降贵地坐了下来。
“诶,好吧...既然你都这么真诚地邀请我了,我不答应,岂不是显得我欺负人?”
可惜骆萱的嚣张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秦以贺的运气仿佛叠了buff,从棋局一开始就一路畅通无阻,骰子随便一甩就是他想要的数字。
带兔子头套的小粉人跳几步就飞出去一大截,遥遥领先后面慢吞吞的小绿人。
骆萱咬牙切齿地啃着手指,看看对方的真“飞行”棋,又看看自己缓缓挪动“乌龟”棋,本来可爱的小粉人背影现在似乎都透露出一股鄙视。
“靠,不玩了!”骆萱愤怒地拍桌站起,就听见她哥站在楼梯上呵斥道:“小萱,不准说脏话!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骆萱对球真的只是纯亲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