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进行时，我一直在等待》不要制裁我

14、无奈 “这么

　　“这么久不回消息，陈谨言你要死啊？！！！”
　　这一句怒吼差点没给我手机吓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云慕念那丫头，也就那丫头急性子不及时回复消息就开骂。
　　明明我比她大一岁，她却没有将我视为前辈的打算，只有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叫我学长，后面直接叫我全名了，我没所谓，也就由着她了。
　　“刚刚手机充电，没看到，你有啥事？”
　　她对我不客气，所以我对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开门见山，据我所知，这妮子找我绝对没好事。
　　可她并没有开门见山的意思，而是话锋一转道。
　　“奶茶收到没？”
　　“收到了，先跟你说声谢谢，我没啥事，不过这一桶奶茶……你是认真的吗？”
　　小念却哼了一声，佯装不满道。
　　“不喝就算，亏我还因为你分手担心你，看来这些担心都喂了狗了，白眼狼，哼！”
　　陈谨言连忙制止。
　　“停，我不是说了谢谢了吗？”
　　谁知这话一出口她反而更加不满了，语气抱怨道。
　　“笨蛋，电话声音冷冰冰的，谁知道你怎么想？可能你前一秒说谢谢，后一秒就说我多管闲事呢。”
　　陈谨言：……不是，你还缠上我了？
　　但沉默片刻，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无奈地开口道。
　　“这样不行那你想怎么样？念总你给个方案，我给你办妥。”
　　这话可就说到她心坎上了，当即说道。
　　“小陈啊，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我研究过了，明天你只有早上有节课，我也不要求别的，明天早上陪我去看个辩论赛，下午帮我搬个家，怎么样？”
　　陈谨言扯了扯嘴角，好家伙，自己还没步入社会怎么就变成九九六社畜了？这妮子看个辩论赛还要别人陪？
　　况且，一桶奶茶就想要自己当牛做马，想啥呢？
　　因为报酬与劳动得不到平衡，所以陈谨言果断拒绝道。
　　“奶茶我还没喝，你要的话，我就送回去给你，那三个二货明天也会去辩论赛，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好了，至于搬家……不做nigger谢谢。”
　　小念听着好似并没有多惊讶，只是啧了一声，随即淡淡问道。
　　“啧，你这家伙……好吧，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三个二货可靠吗？”
　　陈谨言刚想说可靠，却想起那三个二货的伪人论，当即又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转而改了回答。
　　“我保留意见。”
　　陈谨言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小念立刻发出胜利般的轻哼，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这不就对了嘛！你自己都心虚！那三个家伙，凑热闹第一名，靠谱程度基本为零！指望他们？辩论赛上他们满脑子估计都是‘温柔学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袜子能证明她是伪人’这种宇宙级难题，能顾得上我？”
　　陈谨言：……
　　虽然离谱，但该死的有画面感了！他甚至能想象幸会拿着小本本记录“微笑频率”，常宁分析“眨眼节奏是否符合人类平均标准”，苟盛负责在旁边一惊一乍。
　　“所以啊……”
　　小念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辩论赛，我需要一个能保持基本理智、关键时刻能帮我挡掉无聊搭讪、顺便还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如果辩论很无聊的话）帮我望风的靠谱人士！你，陈谨言同志，就是组织上选定的人选！”
　　“至于搬家……”
　　小念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上了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哎呀，我一个小女子，身单力薄，东西又多，新租的房子楼道又窄又黑……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吭哧吭哧累个半死，万一再遇上什么心怀不轨的邻居……”
　　陈谨言额角青筋跳了跳。
　　“四道婆！打住！收起你那套‘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演！你这套说辞骗骗自己就得了，别把哥们给骗了，况且，你丫不是富婆吗？请人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小念又搬出了她的那套理论。
　　“你说得对，但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少来，你又不给我钱。”
　　“得得得，怕了你了，叫上那三个二货，搬完家请你们吃饭行了吧，真的是，要我把话说到这里才肯答应，陈谨言，真有你的。”
　　陈谨言：……
　　“我啥时候答应你了？”
　　“那我不管，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谨言别想耍赖。”
　　陈谨言：？不是，我也妹说话啊！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就说不过去了，毕竟玩归玩闹归闹，小念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那三个二货都是不错的，帮帮忙也没什么，还能蹭顿饭，何乐而不为呢？
　　见陈谨言不说话，小念便直接道。
　　“那就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半下课不见不散。”
　　“等等，我没答应辩论赛的事情吧？”
　　陈谨言反应过来，心说好险，差点就被这妮子蒙过去了。
　　面对陈谨言的疑问，小念直接装傻充愣。
　　“诶是吗有吗……学长我信号不好，眼睛要听不到了，先挂了。”
　　看看，什么叫做胡说八道？这就叫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陈谨言举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果不其然，小念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怎么还不挂电话，搞得我心里负担好大。”
　　心理负担大你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陈谨言都服了这个家伙了，但没辙，奶茶都送过来了，不答应显得有些不近人情，退一万步来讲，做男人，那就得讲义气，兄弟有难那必定拔刀相助啊！
　　综上，他在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无奈地开口道。
　　“服了你了，仅此一次，勉强答应。”
　　对方一听陈谨言答应了也是喜上眉梢，就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好的，谢谢学长，学长拜拜，学长晚安。”
　　话音落下，这一次，她十分利落干脆地就挂断了电话。
　　陈谨言看着瞬间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那句“学长晚安”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轻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被硬塞了一堆任务，最后还得承她一句“谢谢学长”的情，这买卖做得……憋屈！
　　刚把手机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三颗脑袋就带着八卦的炽热气息，以惊人的速度凑到了他面前。
　　“小——谨——言——！”
　　苟盛拖长了调子，脸上的笑容贱兮兮的，几乎要贴上陈谨言的鼻尖。
　　“电话粥煲得挺香啊？跟小念聊得这么‘深——入’？”
　　幸会立刻无缝衔接，挤眉弄眼。
　　“啧啧啧，我们都听见了！‘陪我去看辩论赛’~‘帮我搬个家’~‘学长晚安’~哦~~~~”
　　他故意模仿着小念最后那甜腻的语调，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弯。
　　常宁则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精光。
　　“行为模式的连锁反应。谨言，你刚刚经历了失恋的情感低谷，小念同学适时地提供了高糖分的情感慰藉，并紧接着提出了社交陪伴和互助劳动的要求。
　　你最终妥协应允，这符合‘情感补偿’和‘社交依赖建立初期’的典型特征。结合小念同学对你称呼的微妙变化，这是否预示着你们的关系即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更具建设性的……”
　　“停！打住！”
　　陈谨言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赶紧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常宁即将展开的万字情感分析论文。
　　“你们仨脑子里除了八卦和你们那个破‘伪人’理论，还能不能装点别的？我跟小念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帮她个忙而已！而且，你们仨也逃不了，少在这儿发散思维！”
　　“纯洁？”
　　苟盛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桌上那桶巨无霸奶茶。
　　“‘念总’用这玩意儿收买你，你还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纯度怕是不太够吧？而且！重点是什么？重点是辩论赛！重点是——温柔学姐是正方一辩！”
　　幸会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对啊！谨言！你答应去看辩论赛，是不是也想亲眼验证一下我们的‘伪人’观察理论？！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辩论场可是绝佳的观测点！学姐的逻辑、反应速度、情绪控制能力……这些都是关键数据！”
　　常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迅速掏出手机。
　　“没错！辩论赛是检验‘非人类智能’在高压、对抗性环境下的应激反应和逻辑自洽性的绝佳场景。
　　谨言，你肩负着重要的观察使命！我们需要你记录以下关键指标：一，学姐在对方尖锐质询时的微表情变化，是否存在0.1秒内的非人延迟？
　　二，她的反驳逻辑是否过于完美，如同预设程序？
　　三，在队友失误或本方劣势时，她的情绪波动是否符合人类‘焦虑-调整’曲线……”
　　陈谨言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从纯洁的八卦直接无缝切换到了“伪人”科研前线，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这三张写满了“求知若渴”的脸，再想想明天早上要陪小念去大礼堂，下午还要带着这仨活宝去给小念搬家……以及那个必然会成为全场焦点、也必然会成为这仨货“重点观测对象”的温柔学姐……
　　他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被这桶奶茶齁死，或者被这仨货的脑洞噎死，二选一。
　　“行行行……你们高兴就好，你们都是大科学家！”
　　陈谨言彻底放弃治疗，他一把抱起桌上那桶分量感人的奶茶，报复性地狠狠吸了一大口，仿佛要把所有的无语、憋屈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都咽下去。
　　齁甜！太他娘的齁了！甜得发苦！
　　他放下奶茶桶，看着还在热烈讨论“观测计划ABC”的三人组，嘴角微微抽搐，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明天绝对不和这三个二货坐在一起。
　　正想着，手中的手机却振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人发消息过来了，陈谨言打开手机一看，是学姐发过来的消息，只有一条。
　　若我温柔似水：明早九点，学校礼堂，看我辩论赛，中午带你去吃饭。
　　陈谨言：……好吧，早该想到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想了想，陈谨言便回了个消息过去。
　　谨言慎行：学姐，我明天要陪朋友没空，可以不去吗？
　　他没说谎，他真的要陪小念，只是地点恰好一样罢了。
　　况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来，学姐和自己的关系还是个秘密，目前除了她的青梅竹马之外就没人知道。
　　二来，要是学姐看到了自己，保不齐有什么骚操作，自己身旁还有小念，影响不好。
　　最后，他还需要时间去适应他们两个目前的关系。
　　不过温柔也没有强迫他，只是发消息给他。
　　仅我温柔难言：嗯，好，就不强迫你去了，我早睡了，晚安。
　　还好学姐还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
　　陈谨言松了一口气，随即也发了个消息过去。
　　谨言慎行：晚安，学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