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站姐不是狙击手04 忙碌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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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戟，我，”方知宁有几分急迫，“临时接到任务，今晚…今晚，我们改天好吗。”
“方知宁。”时舒然后槽牙明显用力了，“你什么意思？”
“好吗。”方知宁显然听到了幽幽飘出的队长发言，但他只看着单手托着手机，把扬声器朝向他的林戟。
“行啊。”林戟乐得自己并非破坏“计划”的人，“去了还有空过来吗？给你带宵夜。”
“有的，我尽快回来。”方知宁压都压不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虽然林戟本来就是计划去做个精神力检测，随后和谢仁先吃一顿夜宵，然后再回到酒店修图，接着等方知宁到达再给他点一份同款的。
没有觉睡总有饭吃吧，谢仁找的宵夜肯定是很美味的，他的美食雷达很准。林戟觉得自己实在人好。
“林戟！”时舒然无人可怪了，便摆出一副将怒未怒的模样，“他什么意思啊！”
“我以为你懂了。”林戟看向镜头，觉得他嗔怒也格外有意思。
“他能任你摆布吗！他不行他不行他不行！”时舒然几乎像个Rapper，“你也给他拍照吗？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现在就要开车过来。”
“可爱。”林戟看到屏幕里的他把背包立起来，往里面塞各式各样的洗漱用品……和一堆大胆的衣服。
“我在生气。”时舒然忽地把其中一件掏出，抖搂两下展开，递到屏幕面前，“……这套不打算穿了。”
脑回路清奇，但蕾丝绑带新款。林戟嗯一声，还是开口了，“别欺负衣服了，还没用就坏，浪费了。”
“就你没正形！”时舒然嚷嚷着人生若只如初见故人心易变什么的继续收拾行李。
“好了，”林戟大概懂什么是安抚，“今晚只是宵夜局，明天忙完回去了。”
——以后不要理他。时舒然的心里话嚼到一半咽了下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僭越不能得到更多反而容易失去。
“好，我等你回来，”他点头，“给你做新学的芝士锅。”
“可以雇个人进厨房，”她知道他很难喜欢这些浓烈味道，“省得你还得戴鼻塞做饭。”
“这样比较温馨。”他很向往普通爱侣的相处模式，朝镜头比了个OK，“我自有分寸。”
“那就，早点晚安？”林戟不太爱煲电话粥。
“好，晚安。”时舒然知道她的习惯，这“查岗”时长不会耗尽她的耐心，“明天见。”
“明晚见。”
……
另一边，方知宁放出自己的精神体，驼着自己凫过泛黑的湖水。
敦实的驼鹿被放出来时并不沉稳，“完成任务之后，真的能见到那个向导吗？”
“可以，我们一起去见她。”方知宁拍拍它的角。
“她很安静。”驼鹿无法准确描述林戟强大精神力的吸引力，只能用潜入水中被水包围时的感觉形容她。
“是，她让你感到安宁。”方知宁上过塔的文化课。
“噢，是的，”驼鹿平稳游着，“我喜欢她。”
“我也是。”精神体和另一个自己无异，方知宁明白她对他和它的吸引力。
“你也喜欢她？”驼鹿示意他把手从它角上拿走。
“嗯。”
“那我们能多靠近她吗？”
“她同意给我们这个机会的话，可以。”
“噢。”驼鹿游速不慢，很快上了岸，“那完成任务之后，你问问她。”
“好。”方知宁从它的背上下去，靠近任务地点。
……
深夜，时舒然在梦境徘徊，回到穹顶无法覆盖的失序区。
——由精神力铸造的穹顶内是秩序正常，甚至可以追求快乐的城市区，而穹顶外，是需要寻找生机的、被变异物种蚕食的失序区。
在那里作战的向导哨兵，在民众的认知里不过是特种部队的分支。
时舒然呼出一口气，身上的弹药已然耗尽，尽管身前的狞猫不断向上纵跃，但近五米的坑洞高度还是难住了它。
一人一兽在深坑内困了许久，变异种便在洞的周围垂涎着。
高级变异种选择等待，而低级变异种只会追寻觅食本能，不断向下跳，发动的数次攻击早已让时舒然和狞猫精疲力尽。
看都看不到头。时舒然的感官在疲劳和失序区辐射的影响下濒临过载。
混沌间，林戟的声音逐渐靠近。
“时舒然，”她说，“撑住。我到了。”
……
“噩梦吗？”一道声音在时舒然从床上坐起时响起。
他用力敲击自己的脑袋，视线逐渐聚焦。
随后看到了拿着一管抑制剂猛猛按入自己体内的方知宁。
？方知宁？
“你怎么在这。”时舒然直起身子，有几分戒备和厌恶。
“路过，”方知宁退开，表示同样不想见到他，“到附近的时候被你外泄的精神力攻击了，过来看看。”
退休的哨兵身上常备抑制剂，除去自用，还要在感受到其他哨兵波动时，及时做出反应，否则也会被牵连甚至同样过载。这是塔教给哨兵们的铁律。
“谢了。”时舒然看着损坏的窗户，“门在那边。”
“我待会，会告诉她。”方知宁认为没理由不通知林戟她的哨兵有过载迹象。
“我自己会说。”时舒然不想听到反复被提及的“宵夜局”的一切，“滚。”
……
“林戟，你吃这个吗。”谢仁同她共看一纸菜单。
“吃。”林戟在烟火气的小店里觉得轻松，刚才在检测中心的烦躁感被削去几分，“这几道怎么样？”
“我都行，”谢仁拿笔勾画上，“这个，这个，那个，都是网友推荐的。”
网友这词，距离在役的向导林戟来说很远，但靠好好过退休生活的林戟很近。
不用过被严格监管的日子就是爽。就是偶尔还要和向导检测中心打交道，她沉肩，把去检测中心后的不适甩出身体。
——她点点头，算是采纳了网友们的建议。
谢仁就那么瞧着她，微妙的满足感攀爬上身。
……
方知宁回到林戟所在酒店时，她已回到了房内，专心致志地修着楼静的图片。
向导带着与生俱来的敏锐再就业时，同样无往不利。强大的观察力捕捉到的细节与情绪，是她出品优质图片的关键。
“你还在忙吗？”方知宁被放入房内时，林戟回到桌前，继续挑选图片。
“还要一会，”林戟指了指给他带的宵夜，“你将就吃。”
“不将就，”方知宁打开外卖盒，所见都十分朴素，食材本身味道都不大浓烈，也没有过分的调味，“！……谢谢。”
“嗯。”她看了他一会，验证这份淡淡的宵夜是否合他心意。
见他吃得认真，也就继续修起了图。
等到她合上电脑看向他时，他已经收拾好了吃光的外卖盒，坐在沙发上遥遥看她。
“今晚时间不够。”林戟起身松松手腕，走近他，“先问你些问题……”
“嗯……”方知宁不自觉咽了口水，听着她越走越近的声音。
“首先，我没法接受纳入式，”她开口。
“其次，如果你是我的，我想要占有你，用一些别的方式。”
“我不太理解。”方知宁没听懂。
“自己搜一搜吧，我把关键词给你。”林戟坐到他身边，在自己手机上打了几个词。
方知宁其实不是一个多善用网络的人，以至于他依她给的关键词进行搜索时，不禁对看到的内容产生怀疑。
“是……这样吗？”他侧过脸，对上林戟的视线。
“是啊。”她笑，“你可以选择离开我的房间，或者留下来。”
“我要留下。”方知宁确认自己不是搜索方式出了问题后，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恍然间，林戟像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他似乎也是那么果断。
是谁呢。她没想起来。
“林戟，”方知宁疑心自己的回答不够坚定，提高了一分声音，“我想留下。”
“嗯，”林戟回过神，“好。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再教你。”
“好。”他发觉颊边发起热，“……好。”
“我能抱你吗？”她忽然问道。
“可以。”求之不得。方知宁犹豫着起身，伸出手。
他的身高同林戟不相上下，轻松被她抱到怀中时，手不自觉环上她的脖子。
“可以验货吗。”她在他耳边轻声道。
“……可以。”方知宁被她抱入浴室。
浴缸盛满水后，他将沾满尘灰的外衣丢到地下，有些同手同脚地走了进去。
这个过程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听见她的轻笑时，腿不自知地软了几分。
“好好洗。”她托起水揉上他的脸，“我出去了。”
起身离开关上门后，林戟听到了他入水的声音。
……
肩膀有疤痕，一直延伸到另一边的肋旁，和隽秀的脸是两个风格。
脖间的痣倒可以往秀气的边上靠，但肌肉还是太结实了，她示意他放松。
“痒。”他吻上她侧脸。
“别痒。”她制住他，手捏住他的后脖颈，贴上他的唇。
在她专心探索时，放在沙发旁的手机闹出了响声。
……
“联系上了吗？”楼静坐在傅恪办公室沙发上，有几分无力。
“还没有。”傅恪摇头，“我再打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是站姐不是狙击手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