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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庄园假面下的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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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的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训练室地板投下斑斓光斑,红、蓝、金三色的光影在橡木地面上缓缓移动。安琪握着布鲁斯递来的9mm训练枪,金属枪身冰凉刺骨,准星在二十米外的移动靶上不住颤抖,呼吸带动枪口轻微晃动,形成一个细小的椭圆轨迹。
扣动扳机的瞬间,子弹突然向上偏转,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啸声,精准击落了头顶盘旋的机械侦察蝙蝠,金属碎片如雨点般落下,其中一块擦着达米安的耳畔飞过,在他脸颊留下一道微红的划痕。
“又偏了。”提姆·德雷克推了推眼镜,全息屏幕上的弹道轨迹呈现出诡异的弧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过,“脑电波与靶场电磁系统产生0.3秒共振,频率稳定在47.3Hz,这不是偶然。”他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屏幕上跳出安琪的脑电波图谱,波峰处有明显的异常尖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迪克·格雷森吹着口哨甩出双节棍,金属链在空气中划出蓝紫色残影,末端的电击器发出滋滋声响:“看来我们有了个会拐弯子弹的妹妹,以后实战时记得离她远点,免得被‘幸运’误伤。”达米安·韦恩不耐烦地握紧训练剑,剑尖戳在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橡木地板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凹痕:“概率不稳定者不配使用武器,这种不可控的力量只会成为团队的累赘。”
话音未落,悠钱突然从器械架上窜下,利爪拍向他的剑柄,指甲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导致他挥出的一剑劈空,剑尖戳穿了身后的沙袋,露出里面暗藏的微型监控器,镜头正对着安琪的训练位置。
布鲁斯关掉全息靶场,投影消失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既非赞许也非责备,只是平静地调出墙上平板的基础体能数据:“你的反应速度很快,神经反射弧低于常人17%。”他刻意避开基因分析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耐力测试那一栏,“明天开始实战训练,迪克会负责你的近身格斗。”
安琪盯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绷带,白色的纱布边缘渗出极淡的蓝色,想起昨夜林夏发来的加密短信:“注意布鲁斯的旧伤,那是普罗米修斯‘炎蛇’药剂的灼烧痕迹,药剂分子会在皮肤下形成纳米级的金属沉积,遇热会呈现淡蓝色。”短信末尾附着一张二十年前的现场照片,画面里倒在血泊中的林夏身旁,散落着与布鲁斯锁骨伤疤形状吻合的金属碎片,碎片边缘同样泛着诡异的蓝光。
午餐时,杰森·托德从露台翻入,军靴在橡木餐桌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泥印,鞋底的纹路里甚至嵌着一小块码头的沥青。他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安琪面前,袋子边缘磨出了毛边,里面滚出五枚变形的子弹,弹头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今早有人在码头用你的DNA做弹道实验,弹头涂层和普罗米修斯的‘白枭’部队一致,他们甚至在弹芯里掺了你的皮肤细胞。”
悠钱立刻扑过去,利爪按住子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尾巴绷得笔直,毛发根根竖起。布鲁斯切牛排的手顿了顿,刀叉碰撞瓷盘的声响异常尖锐,刀身反射的光映出他瞬间紧绷的下颌线——与此同时,他腕表内侧的微型接收器震动了三下,显示林夏发来新信息:“白枭部队指挥官是当年‘炎蛇’计划的幸存者,他认识我,小心他的左眼,那是生物义眼,能扫描概率场。”
午后的草坪上,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琪跟着迪克练习闪避技巧,他的双节棍带着风声袭来,每一次都停在离她身体五厘米处。当她第三次“幸运”地躲过模拟电击时,迪克突然停手,双节棍在掌心旋转两圈后收进腰间:“你不是在躲,是在预判。”
他指着她手背上的淡蓝纹路,那纹路在阳光下呈现出水晶般的质感,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这和我见过的任何变异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能量场的具现化。”悠钱蹲在秋千上,爪子有节奏地拍打座椅,木质的秋千板突然断裂,断裂处的木纹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而迪克刚才站在那里演示动作,断裂的木板差点击中他的脚踝。
安琪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夏的匿名号码发来的图片:一张基因测序图,她的DNA链旁标注着“概率锚点候选体”,下方有行小字:“第47号染色体异常激活,与北宋太极场遗址出土的人骨DNA高度相似,别让布鲁斯知道你看到了这个。”
深夜的书房,安琪翻看着林夏寄来的加密相册,羊皮纸封面磨损得厉害,边角处露出暗金色的丝线。最后一页夹着张哥谭大桥的门票存根,纸质已经泛黄,背面用铅笔写着:“布鲁斯·韦恩,1995.5.17”,字迹清秀有力,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蝙蝠图案。
悠钱突然跳上书桌,利爪拍向书架上的地球仪,底座暗格“咔哒”一声弹开,弹出一枚金属胶囊——里面是半截注射器,残留着淡蓝色液体,与相册里林夏穿着警服手持同样注射器的老照片中的药剂颜色一致,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流动,像是有生命般。手机再次震动,林夏的信息简洁明了:“那是‘幸运’的源头,别碰。1995年5月17日,哥谭大桥概率场异常,你母亲我和布鲁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普罗米修斯的先遣队。”
“你在找什么?”布鲁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热牛奶,瓷杯外壁凝结着水珠。安琪迅速藏起胶囊,指尖触到玻璃的冰凉,胶囊表面还残留着微弱的电流感。布鲁斯将牛奶放在她手边,目光落在地球仪敞开的暗格:“那是我父亲收藏的航海纪念品,里面装的是郑和下西洋时的罗盘碎片。”
他的指尖划过地球仪上的郑州标记,指腹在“黄河”二字上停留了片刻,“你母亲...很喜欢那里的秋天,她说黄河边的落日像融化的金子。”安琪注意到他无名指上若隐若现的戒指压痕,与相册里林夏戴婚戒的手指完全吻合,而林夏今早的信息刚提到:“我和布鲁斯的婚戒内侧刻着太极图案,那是对抗普罗米修斯的密钥,也是当年我们在郑州古玩市场淘到的,老板说那是北宋太极门的信物。”
凌晨三点,安琪被悠钱的抓门声惊醒,猫爪刮擦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庄园里格外清晰。她跟着猫溜到车库,金属门在轨道上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布鲁斯正在检查一辆哑光黑的跑车,车头引擎盖敞开着,露出非民用的能量核心,幽蓝的光芒在引擎室里跳跃。
“睡不着?”他头也不回,手里的扳手拧着螺丝,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到位,“明天带你去看哥谭美术馆,那里有莫奈的《睡莲》,你母亲以前很喜欢。”安琪摸着车门上冰凉的装甲板,上面有个模糊的蝙蝠形凹痕,凹痕边缘有高温灼烧的痕迹,像是被某种能量武器击中过。
悠钱突然跳上驾驶座,爪子按在仪表盘上,屏幕短暂亮起——那是张哥谭市的热力图,无数红点在地图上闪烁,中心位置标着“普罗米修斯”,而右上角有个绿色圆点,标记着“林夏·陈安全屋”,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概率信号稳定,建议距离:2.7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