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佐助重生》世末纪的彼岸花

7、敌袭

　　"又是捡垃圾？"
　　鸣人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任务单。成为下忍已经一周了，第七班接到的全是些无聊透顶的D级任务——帮老奶奶找猫、清理河道垃圾、收割田地......没有一件像他想象中的忍者工作。
　　"耐心点，鸣人。"卡卡西懒洋洋地翻着亲热天堂，"每个忍者都是从这些开始的。"
　　"可是——"
　　"吊车尾的，"佐助打断鸣人的抱怨，手里不停地将垃圾分类，"基础任务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鸣人撇撇嘴，但还是蹲下来开始帮忙。他偷偷瞄了一眼佐助的侧脸——自从分班以来，他发现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会耐心地教他各种技巧，甚至在他抱怨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直接走开。
　　"佐助君说得对，"小樱凑过来，挤在两人之间，"这些任务能培养我们的耐心和观察力呢！"
　　佐助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向鸣人那边挪了半步，保持住两人原本的距离。这个小动作没逃过鸣人的眼睛，他挠挠头，去和小樱说话。
　　"喂，小樱。"鸣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春野樱，"你说这基础任务为什么这么重要啊？"
　　春野樱放下手中的工作，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打基础。"
　　"就像盖房子，"佐助看着两人拿起一块石头做比喻，"没有牢固的地基，再华丽的忍术也会崩塌。"
　　"哇！"鸣人睁大眼睛，"佐助你居然会说这么有道理的话！"
　　"白痴。"佐助别过脸。
　　卡卡西从书本上方观察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理论上他们才认识不久，却有种多年老友般的默契。特别是佐助，明明是个高傲的宇智波，却对鸣人展现出异常的耐心。
　　"卡卡西老师！"鸣人突然跳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能接真正的任务啊？比如护送或者讨伐盗贼之类的！"
　　"等你们证明自己能胜任基础工作后。"卡卡西合上书，"不过......也许快了。"
　　佐助的脊背微微绷紧。他记得前世第一个C级任务——波之国护送。那将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生死战斗，也是他第一次为保护鸣人而重伤。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鸣人灿烂的笑脸上。
　　"太好了！"鸣人兴奋地挥舞着垃圾夹，"我要让全村人都看看我漩涡鸣人的厉害！"
　　"先把垃圾捡完再说吧，吊车尾。"
　　工作结束后，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樱找话题和佐助搭话，而佐助只是简短回应，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蹦蹦跳跳的鸣人身上。
　　"佐助君，"小樱鼓起勇气问，"周末有空吗？我想请教你一些忍术问题......."
　　"没空。"佐助干脆地回答，"我和鸣人有训练计划。"
　　走在前面的鸣人猛地转身，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我们周末要训练什么？"
　　佐助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说了——周末训练的事。"查克拉控制，"他迅速编了个理由，"你还需要加强。"
　　"耶！佐助最棒了！"鸣人欢呼着扑上来想抱佐助，被后者敏捷地躲开。
　　小樱看着两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第二天，火影办公室。
　　"C级任务？"鸣人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真的吗？"
　　三代目火影抽着烟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第七班："达兹纳先生需要护送回波之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佐助的目光在达兹纳身上停留了几秒。就是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头，将带领他们走向第一次真正的战斗。他注意到达兹纳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眼神闪烁，隐瞒的不是很好。
　　"太好了！"鸣人已经兴奋地手舞足蹈，"终于可以离开村子了！我要让波之国的人也记住我漩涡鸣人的名字！"
　　"别高兴得太早，"卡卡西懒洋洋地说，"C级任务意味着可能会遇到敌对忍者，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准备好了！"鸣人信心满满地拍拍胸脯，"对吧，佐助？"
　　佐助轻轻点头。
　　准备出发的那天清晨，佐助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到达村口，却发现鸣人已经在那里了，正忙着检查忍具包。
　　"佐助！"鸣人看到他，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早到！"
　　"你来得更早。"佐助走到鸣人身边，帮他调整护额的系带，"紧张？"
　　鸣人摇摇头，但佐助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安和兴奋。"有一点......"鸣人小声承认，"第一次出远门任务......但是很高兴！"
　　佐助看着鸣人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我在，别怕。"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鸣人愣住了，不过佐助迅速收回手，整理自己的忍具包。
　　卡卡西和小樱陆续到达，一行人正式启程。离开木叶村的大门时，鸣人回头望了很久，直到熟悉的轮廓消失在视野中。
　　"怎么，这就想村子了？"佐助轻声问。
　　"才没有！"鸣人立刻否认，"只是，第一次离开村子......"
　　"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喂喂！当我不存在吗，肯定平安啊。"卡卡西斜眼看着佐助装。
　　旅途的最初几天平静得出奇。鸣人很快适应了野外生活，每天缠着佐助教他辨识野果和追踪技巧。小樱努力找机会和佐助单独相处，但总是被鸣人无意间打断。卡卡西表面上在看亲热天堂，实则确实在回味......
　　第五天傍晚，进入了一片浓雾弥漫的森林。佐助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再不斩的伏击地点。
　　"雾怎么突然这么大......"小樱不安地环顾四周。
　　卡卡西的表情也变得严肃："大家小心，这雾不太自然。"
　　佐助不动声色地靠近鸣人，写轮眼在浓雾中微微发亮。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再不斩已经到了。
　　"佐助？"鸣人小声问，"你的眼睛......"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佐助压低声音，"别离开我身边。"
　　鸣人刚要回答，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从雾中浮现。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把巨型斩首大刀旋转着飞来，深深嵌入他们面前的树干。
　　"哇啊！"鸣人惊叫一声，挡在达兹纳面前。
　　佐助进入战斗状态，苦无握在手中。将鸣人护在身后。
　　来了，桃地再不斩。
　　"哎呀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这不是木叶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吗？带着一群小鬼出门郊游？"
　　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再不斩站在水面上，冷漠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佐助身上："哦？还有个宇智波家的小鬼。"
　　佐助感到鸣人在他身后微微发抖，悄悄捏了捏鸣人的手腕，示意他没事。
　　"桃地再不斩，"卡卡西拉起了护额，露出写轮眼，"你们退后，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对手。"
　　"卡卡西老师！"小樱惊呼，"你的眼睛——"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卡卡西紧盯着再不斩，"佐助，保护好达兹纳先生和队友。"
　　佐助点点头，拉着鸣人和小樱后退。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密切注视着战斗的每一个细节。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确保鸣人的安全。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战斗一触即发。水遁与雷遁的碰撞激起巨大的水花，雾气再次弥漫开来。
　　"佐助......"鸣人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我们能做些什么？"
　　"相信卡卡西，"佐助简短地说，"同时保持警惕。"
　　突然，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一丝异常的查克拉流动——水分身！"小心！"他猛地推开鸣人，自己却被突如其来的水龙卷击中，重重撞在树上。
　　"佐助！"鸣人的尖叫在耳边回荡。
　　疼痛从背部蔓延开来，他挣扎着站起来，看到再不斩的真身已经出现在鸣人身后，斩首大刀高高举起。
　　佐助看到鸣人惊恐的蓝眼睛，看到小樱绝望的表情，看到卡卡西来不及回援的身影。记忆与当下重叠，他为保护鸣人挡下白的千本，而现在。
　　佐助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鸣人，斩首大刀划破空气，在佐助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他的黑衣。
　　"佐助！"鸣人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猩红。
　　佐助忍着剧痛，对鸣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没事的......吊车尾......"
　　一股狂暴的查克拉突然从鸣人体内爆发出来。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包裹住他的身体，脸上的胡须纹路变得更加明显。
　　"就是你伤了佐助？"鸣人的声音有些陌生。
　　再不斩惊讶地后退一步："九尾的人柱力？"
　　卡卡西抓住这个机会，雷切在手直取再不斩。
　　佐助的注意力没关注战况，全在鸣人身上。九尾查克拉会侵蚀鸣人的意识，这样下去很危险。
　　"鸣人......"佐助艰难地开口："冷静下来......"
　　鸣人看向佐助，猩红的眼睛里有瞬间的清明："佐助......"
　　"我没事，"佐助伸手触碰鸣人的脸，"控制住它......别被愤怒支配......"
　　鸣人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开始波动。
　　"呼吸，"他轻声指导，"就像我教你的那样......集中注意力......"
　　鸣人身上的查克拉渐渐平息下来。他跪倒在佐助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伤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佐助你受伤了......"
　　"笨蛋，"佐助虚弱地笑了笑，"是我自己冲上来的。"
　　最终雾隐的追杀忍者撤退。小樱一言不发的为佐助包扎伤口，鸣人则一直握着佐助的手，不肯松开。
　　"你们做得很好，"卡卡西检查完佐助的伤势后说，"都保护好自己了，我很放心。"
　　夜幕降临后，他们在附近的村庄找了间屋子过夜。小樱和卡卡西去采购药品，留下鸣人照顾佐助。
　　"你应该休息，"佐助看着鸣人疲惫的脸，"我没事。"
　　鸣人摇摇头，固执地守在佐助床边："我不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差点......因为我......"
　　佐助叹了口气，忍着疼痛坐起来一点："听着，鸣人。忍者受伤是常事，重要的是完成任务和保护同伴。"
　　"但你是为了保护我才......"
　　"所以我做了正确的选择。"佐助直视鸣人的眼睛。
　　鸣人突然有些急："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分班开始......你就对我很好......"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因为你值得。"
　　这个简单的回答似乎击中了鸣人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他抬头没有看佐助，转身去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