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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我真的嫌弃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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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见到我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说、我怎么你了?”亓官雾笙给她杯子里边倒果酒边问道。
翼鲸落喝了一口果酒淡淡的看着她:“我们以前认识吗?”
亓官雾笙莞尔道:“不认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认识的?”
“为什么不认识呢?我有时候挺害怕你的……”她抿了抿唇背往后靠抬头看着天空。
“我们的原世界并不是同一个啊!你虽然不清楚,但我清楚的很你为什么会害怕我?”她转过脸看着翼鲸落一脸的探究。
翼鲸落被问的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什么,就是有时候看见对方会觉得很害怕,莫名的害怕,她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问了一下与主城有关的。
从亓官雾笙那里知道,主城之外确实有别的主城,不举主城就是其中之一,说现在她的任务等级还去不了那些主城,等等级到了,她到时候会详细说。
她又问了那个缘不离天道,对方说所有的天道都不会有名字,天道是天地的造物,和世间法则相辅相成,它们诞生初始就知道自身的使命,和万物生灵对于它们的称呼,所有天道是不会有姓名,对方猜测这前者是人名后者就是哪一方世界的天道,需要查。
她没在问什么,举起杯子和亓官雾笙碰了碰杯,两人安静无言的互相碰杯喝完了一壶果酒,她已经晕乎乎的不行了,整个头都是沉重的不行,看亓官雾笙都是在转的。
她想下去拿酒,被亓官雾笙给摁在秋千椅上:"就你这模样还喝?得了我带你回去睡觉了。"她下了秋千椅把两个杯子,都放在秋千椅上,把翼鲸落扶了下来,弯腰伸手就要去抱她回屋,被翼鲸落拒绝了。
翼鲸落站都站不稳的,摇摇晃晃的站在那看着实物缓慢的旋转:"不用扶我,我自己回去,你也回去吧!"
她说着就往大门那边去,亓官雾笙无奈的跟在后头,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有点忍俊不禁的想,真是人小瘾大。
终于等到翼鲸落摇摇晃晃的走到玄关处,门自动关上了,亓官雾笙才回去了。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楼梯旁,扶着扶手准备上楼,但真的晕的不行,最后走了二步就差点因为没踩实台阶脚滑,往前扑去,直接摔下楼,还磕着额头,滚了下去躺在地上。
她委屈的不行,又倔强的爬起来往楼上走去,走到第五个台阶,她又踩了个空,摔了下去,这下摔得是后脑勺,她痛的爬不起来了。
躺在那委屈了好一会,才费劲的坐起身慢慢的站起来,决定躺沙发去,不在和自己较劲了。
等舌御风他们几个回来时,全都是一身的水,两个姑娘倒是没事,子车猫和舌御风身上挂了彩,南门卿被山神护着也是没事,子车猫瞪着舌御风,要揍死他的眼神,舌御风也不甘示弱的:"不爽出去打一架!"
"来就来,我怕你啊!走!出去!"两人又要打一架的气势,艺籽挡在两人面前去劝解道。
南门卿一脸的无辜站在那,就感觉有人拉他的衣角,他疑惑的回过头看见的是贞桢看着他,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他看见了翼鲸落就躺在那,有点奇怪落怎么不回房间睡,走过去蹲下身摇了摇落的肩膀,翼鲸落疲惫的没有一点反应。
贞桢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翼鲸落又看了一眼还是上火的舌御风,还好艺籽很会说话,舌御风的气都消得差不多了,结果子车猫还在拱火,说什么不好偏说他的红蛇,舌御风顿时就气炸了。
两人非打一架不可,艺籽见劝不住,决定放弃挣扎了,这两人真的得打一架不可,既然不可避免,那就等他们打一架吧!
她退了开来,准备去洗澡,就见南门卿抱着翼鲸落要上楼,她看了一眼翼鲸落是闭着眼睛的,好奇怪这是咋了?
看着南门卿随口问道:"落落这是怎么了?'
南门卿莞尔道:'她喝酒了,她说了今天要喝酒的,肯定是喝多了,我先送她上楼了!"
艺籽点了点头,看着南门卿把翼鲸落抱上楼之后,问贞桢要不要一起洗澡,贞桢点了点头,两人上楼去找衣服,就听见子车猫骂骂咧咧声音震天响的说:“你卑鄙无耻,居然控制红蛇咬我!!!”
艺籽两人庆幸舌御风两个打架,都是适可而止、不会把外面的秋千椅和果树给拆了。
南门卿把翼鲸落抱回房间之后,顺带关上了门,舌御风两人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才停歇。
艺籽去了贞桢那决定晚上和对方挤一个窝,她习惯了别人抱着她睡,她之前都是别人抱着睡得,她自己睡总是很不习惯,和贞桢说了之后,对方同意了,就开心的抱着枕头去了贞桢那里。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还是显得屋里阴暗暗的,她是被压醒的,觉得肚子很不舒服,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着,她想醒来看看,又特别的困。
纠结了好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懒散的伸手摸去,嘴里还嘟囔着:"小月月,说了不要把头压我肚子上.....很不舒服的..."但她发现摸到的不是头是一只手臂!成年人的手臂!
她的瞌睡走了大半,转过脸看见的是啊卿才松了一口气,没看见人前,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她侧过身,对方的手终于不压着她的肚子了。
她看了看啊卿,想起缪哥又是一阵头疼,拍了拍啊卿的脸,南门卿不满的伸手抓她:"我好困....不要闹,哥哥一会再陪你玩啊!"
"......."这是把她当七月了?不行得赶紧把他叫醒,要是等会段干缪找人就麻烦了。
她捏了捏南门卿鼻子,让他不能呼吸,喊他起床,他睁开眼一脸懒散的说:"为什么要那么早起床!今天不跑步!不陪月月!我想多睡一会好不好~"
"回去房间睡,我就不闹你,等会你哥哥叫门,你不在房间,就完了!"
"不会的,哥哥同意我和你一起了,他说他不在管我了落落我们在睡一会吧!我真的好困....."他摸了摸翼鲸落的头,眼睛又闭了回去。
她轻声的问为什么,就听见山神说"因为我!你赶紧睡回去,别打扰我吸食灵气。"山神的声音似是很不耐烦,因为睡着的南门卿,身上灵气会更好,它整个心神都飘的不行,就听见翼鲸落在叫醒南门卿自然是很不满!
翼鲸落抿了抿唇,抱着南门卿继续睡,手搭在对方的腰腹没一会就睡着了。
直到艺籽和贞桢被舌御风叫上来敲了门,开了门后两人都一脸的果然如此,都是一脸的八卦之心,艺籽大声的咳嗽,贞桢用力的敲门,终于把两人叫醒了。
她皱着眉的离开南门卿的怀里,摸了摸眼睛看了看站在门前,见来人是艺籽两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心虚的问道:"缪哥醒了吗?"
"他吃早饭都出去啦!"艺籽笑道,是真没想到翼鲸落好像很怕段干缪。两人的八卦之心在心里熊熊烧起!一脸的忍俊不禁。
"那行,我们一会就起来!!啊卿起床啦!!"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摇着南门卿的肩膀道。
艺籽两人微笑关了门,关了门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两人一心的八卦下了楼。
好不容易起了床,刷牙洗脸,下了楼吃了早饭,她才整个人神清气爽,看了眼沙发上坐着和蒙一起看电视剧的七月,有点稀奇道:"月月今天怎么不玩积木了?"
"软哥不给玩....."七月委屈巴巴的转过脸看翼鲸落,蒙好笑的捏了捏七月的脸颊:"是你天天玩,不看会电视,不和猫猫去喂鸡鸭鹅,和啊卿也只玩了一会就不玩了,这样不行的,一直玩堆积木会很孤寡的,看会电视吧,缓缓在玩。"
翼鲸落憋住笑吃了一口水果,艺籽问她要不要去逛街,她双眼发亮的点了点头,说去就去,她先是去摸了摸七月的头,在亲他一口问:"带你去逛街?"
七月疯狂的摇头,表示拒绝,她无奈的耸了耸肩,南门卿准备和舌御风去钓鱼,之前舌御风不敢带南门卿,因为怕段干谬担心,但现在有山神跟着,他就完全没了这个顾虑。
子车猫说是准备去一趟主城,重紫软和蒙留在家里窝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子车猫喜爱他的鸡鸭鹅和主城的贩卖街,舌御风喜欢钓鱼,重紫软和蒙喜欢窝在家里,哦额去逛逛街,南门卿就是什么都好玩,或许跟着舌御风还能看一整天的河面,都不会无聊的孩纸。
至于七月......堆积木有毒!
她跟着艺籽去了一层,才发现之前没走完的人行街是每个道都有近路的,傻子才会从大路头走到大路尾,那指不定得走到几时去,
三人手牵手的走在大街上,东看看西看看,逛了好久也就各自买了一杯饮品,贞桢买了一条裙子,艺籽买了一个装饰物,除此之外在没看见有啥了。
吃了午饭后,又去逛了另一条街,发现人变少了,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人变少了?"
艺籽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蓝屏,才发现今天是什么日子,严肃的和两人说:"我们赶紧去泡汤吧!不逛了,今天是七角,准备祈福了,人之所以那么少,是因为都去主城了,今天要举行祈福仪式了,到时候会很热闹的!走啦!"
"什么是祈福?七角是什么!"翼鲸落听得满头雾水,还真没听过。
"七角是....你听,这就是七角,祈福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做的,放天灯祈福之后,对着灯注入自身福报,让天灯去到天界,保佑三千世界的气运不散,延绵不绝,长长久久。"
她听见的是号角声,又感觉像是什么在吟唱的声音,这个声音会传遍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谁在吟唱?"她看着天空闪现的几个小精灵,穿着粉色,黄色,青色的灯笼袖长裙,身后有对翅膀在挥动着,就一会的功夫,小精灵就不见了,紧接着天空的颜色泛着青色夹杂着别的颜色,好像是极光?
"我们到了,这是主城的一个审核员,是个鲛人族的,听说是因为会吃人,又想留在主城工作,后来就安排它每隔一段时间就吟唱一次,通知所有的任务者,今日要祈福。
那鲛人的声音,能传遍到所有的任务者耳边,包括那些,回到他们自己原本世界的那些人也会听见,赶回来!"艺籽说着拉着两人进了大厅,兑换了积分后带着两人去了洗漱间,各自洗好澡之后才去泡汤。
她泡的特别的舒适,瘫在一旁,坐着眯着眼,仰着头。
"落落,那个南门卿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为什么那么怕段干缪呢?"艺籽一脸八卦的划到翼鲸落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啊,我喜爱家里的所有人,缪哥是啊卿的亲哥哥忘了和你们说,他们是同母异父,所以不同姓。"她没睁开眼睛解释道。
艺籽和贞桢对看了一眼,又问:"那你怎么亲他嘴?还和他一起睡觉...."
"我们族里有个习俗,就是给远行的家人送行,附下一个祝福,祝愿远行的家人平安归来,在附下一个,这叫有始有终。”她解释家乡的习俗眉眼都带笑。
贞桢看得有些出神。
“父母也是这样对待远行的子女吗?” 艺籽有些好奇心里又觉得怪异,第一次听说这种想法的。
“以前是这样,后来有一代长辈提出异议,往后送行都是亲吻子女额间附带拥抱。”
“是什么原因?”艺籽又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翼鲸落。
连出神的贞桢也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翼鲸落,想看对方张嘴解说。
“是那一代长辈在亲吻儿子附上祝福时,被儿子嘴里的大蒜味熏的差点嘎过去,那长辈醒来后说他九死一生的醒过来,要打死他的逆子。
一边喊着其他儿子打那逆子,一边嚷嚷着喊族长过来,要求改了这习俗,当时修改异常的顺利,后来才听说是因为很多长辈觉得对子女亲吻嘴唇,感觉到了威严被挑衅,那长辈的威严岌岌可危,受不了家里的死孩子作死。”
“那兄弟姐妹照旧远行亲吻,会不会产生不一样的情绪?”艺籽又问。
“会,不过很少,我记得有一代确实出现过姐弟□□的,是弟弟不肯放他姐结婚,被他姐夫发现才被爆出来的。”她想了想听见的老旧八卦。
“后来呢?后来呢?”艺籽抓着她的胳膊那八卦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按族规本来是要分开两个人,都安排去最远的其他排行的族里生活,但中间发生了无数次弟弟偷跑去找姐姐。
组长见情况实在是避免不了,经过族里的同意和姐弟两的同意,给两人做了绝育,绝育后随他们怎么折腾。”
“他们厮守到老了吗?”艺籽和贞桢激动的互相扒拉。
“嗯,在他们结婚的屋子相守到老了,姐姐先走的。”
“那既然是个好结果,你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很少?”艺籽又问。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坚守本心的,你知道他们坚持了多少年才相守的吗?,从被发现开始他们分开了三十年,在这三十年里弟弟偷跑了无数次,换来的最后结果,两人都没有放弃。
而据我看过的族谱旧事里,很多姐弟恋、兄妹恋、兄弟恋、姐妹恋、无一例外没有一个能坚守本心的,全都是半途就放弃了,各种安好娶妻嫁人,旧事里唯一成功坚守一生只有那开天辟地那一对。”她说完,看见艺籽贞桢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有些不理解。
“嘿~姐妹们,不是吧你们怎么那么失望的表情,这是能磕的吗?你们不觉得很恐怖吗,我有个哥哥我觉得很恐怖,别人这样我能接受,因为雨我无瓜。
但自己不行,而且我不太理解他们是怎么爱起来的,我和我哥差了十岁,我五岁的时候,我哥就会照顾我了,我至今都记得我八岁那年吃错东西,拉肚子兜不住拉到地上他那个嫌弃的表情,我记一辈子。
还有一个他帮族里弟弟带一个小侄子,那个小侄子把屎放他手里,那恶心又臭的模样,我真的嫌弃一辈子。”
“不是,小孩把屎放你哥手里,你哥看不见?”艺籽觉得很困惑。
“他眼盲呢,确实看不见,而且那时候他也倒霉,感冒了鼻子也不灵通,小侄子骗他说是棉花糖……”想起这个她就面部一阵扭曲。
那可是屎啊,至今他都无法面对兄长那捧过屎的手!想起她就感觉她好像又闻到那时候的屎味,本能的遮住鼻子捂住想干呕的嘴。
“……”艺籽和贞桢……两人是看出来了翼鲸落阴影有多大。
艺籽很有眼色的转移话题。
回到家后蒙他们早就开始准备了,换好了衣服,蒙和重紫软两人打扮的和黑白无常似的,一黑一白,舌御风则是一身的青色,子车猫是一身的白,南门卿穿的一身的蓝。
"....."翼鲸落三人惊呆了,本来回来的路上看见好多人穿的奇奇怪怪的,往主城那边走去,怎么穿的都有,有带着奇奇怪怪的装饰品、戴面具、狐狸头、老虎、各种各样的动物就算了,还有穿的大袍,拖沓繁琐往主城去的。
这么随意的吗?见蒙他们个个脸上严肃,但衣着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也不用个个一脸的严肃。
"去换衣服吧!你们三个。"蒙看了眼时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