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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姐夫,我想好了 ...

  •   艺溪瞪大眼,有点无措,想要去阻止虞姜脱掉身上的衣物,又舍不得,猛地看向一旁的躺椅,艺籽不在。
      屋里也没有艺籽的身影,她看见了虞姜赤裸的身躯,那美如白玉一般的皮肤上,很多的疤痕,大大小小占据了皮肤的每一处,很是刺目,艺溪看得呼吸一窒,随即心里无尽的酸涩,让她红了眼。

      “是不是不好看?觉得恶心了?”虞姜木着脸看着艺溪,半响艺溪都没有言语,只是呆愣的看着她的躯体。

      她靠前去,伸手覆盖在艺溪的手背上,牵着她的手,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处疤,脸上没什么表情:
      “身在花楼,没有一个姑娘能是干净的,妈妈管不了太多,只能尽最大的能力,让每一个姑娘尽量不染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早些年楼里姑娘病死的很多,一起生活久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妈妈也会心疼,现在管理的很严格,所以没那么多姑娘病逝 妈妈只能保证我没染病,管不了客人特殊的癖好,妈妈也护不了我这身皮肉能否完好。”

      她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艺溪的脸:“你可还愿意为我赎身?这具皮肉已经被玩烂了,你可还要?”她心里是没有一丝难受的,本就身处花楼,做什么天仙呢!

      她不惧怕从对方眼里看见厌恶,她以前也曾遇到过,喜欢她的想要为她赎身的郎君和姑娘,但只要她一脱下身上的衣裳,给对方看身上的疤。

      不用她多说一句话,对方眼里,无一不是如看一个腐烂老鼠的眼神,和满是嫌弃、鄙夷、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立马就跑了从此再也没来过,或是伪装掩饰一番得了这身皮肉后就再也不来也有。

      她早就从期待到绝望到麻木,无论是什么眼神,都不能在让她撼动她千疮百孔的心灵但眼前这个人,真的让她想再试一试,虽然没有太多的期待,但在看见对方满是心疼,从眼眶落下的泪时,她居然感觉到了心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她擦掉了艺溪眼眶落下的泪珠:“不要可怜心疼我,我不需要的。”

      “我心悦你。”艺溪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对方抚摸她脸颊的手背上,哑着声道。

      “你....说什么?”她以为是听错了,神情有些恍惚。

      “我心悦你,所以想为你赎身,不是……不是贪恋你的容貌和身子。”

      虞姜像被灼烧一般,慌张的收回手,一脸复杂的看着对方:“你心悦我什么?我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值得你...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躯体,这般残破的身子,你不觉得脏么?不觉得恶心么?”

      “你很干净,为何要用世道的错,去评判你的身子如何?你是你,不是活在别人嘴里的你。你不该为了无谓的陌生人,来折辱自己!我心悦你,想和你待在一处....你可愿意?”艺溪反手抓着对方的手掌,满目心疼。

      “你都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的脾气如何,心性如何....”虞姜的心被对方的话说乱了,本来还镇定自若的心,乱成了麻花一样,难受的不行。

      “我们以后可以慢慢了解,不是吗?我心悦你,你可愿信我?”

      信?她突然心静了下来,回归到了麻木,掩饰好神色,附身去亲了亲艺溪的嘴角:“我信你,我还想和妈妈她们在待一阵,等我想赎身了,你在给我赎身可好?”

      艺溪红着脸点了点头。

      “夜深了我服侍你就寝吧!”虞姜伸手去脱艺溪的外衫,附身亲了亲艺溪的唇,随后挑开艺溪的双唇,和对方纠缠撕扯。虞姜睁着眼亲吻对方,看见对方紧闭着眼,眼皮在颤动,心里死一般的平静。
      她生平听过最多的就是信我,她想不起来有多少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了,结果都那样罢了。

      两人折腾了半宿,天亮时,艺溪先醒了,看着身侧还在睡的虞姜,嘴角就没下去过,她看着虞姜看了好久好久。
      伸手摸了摸虞姜的脸,又拿过对方的一簇头发,和她自己的一簇头发放在一起,拿过一旁放着的发簪,这发簪是特制的,从阁里买来的,发簪的簪头如匕首一般锋利,能划破皮肉,她拿着那发簪划断手里抓着的两束头发!用绑头发的红绳把两束头发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把簪子放回了一旁的凳子上,她伸手抚摸着,手心里拿着的头发轻笑道:
      “断发相许久不离,结发为妻妻、相守永不离。”

      子车猫翻墙进了府里后院,拿过放在假山处的灯烛和火盒,点了灯,提着灯烛去往子车成宪的屋里。
      子车孤百般无赖的飘着,看着子车猫的后脑勺,等他回过神发现这不是他的院子,是子车成宪的院子:“喂!你来他的院子作甚?”

      子车猫没有回答他的话,往子车成宪的内院走去,推了推门,门拴上了,他就走到窗户那边,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没关,天随人愿,他拿着灯烛爬窗进去了屋里,经过右耳室,走到主卧。

      子车成宪在床塌躺着,一旁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双手抱胸,见是他,对着他行了个礼,就跳窗上了屋顶,他把灯烛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子车成宪在宴会上喝了很多酒,所以睡得有些沉。

      他坐在床头,伸手摇了摇子车成宪的肩膀,子车成宪被摇醒了,一睁眼见是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走错房间。他刚要起床发现还有些迷迷瞪瞪的,缓慢的坐起身,捂着头,感觉还有些轻飘飘的,抹了把脸:“怎么了?”

      “我五岁时,照顾我的奶娘被下令杖杀,为何?”子车猫淡淡的开口询问他。

      子车成宪身体一僵,随后斜眼看他,犹豫不决,并没有立马开口。

      “我已经成年了。”子车猫幽幽的看着子车成宪,一旁飘着的子车孤攥紧拳头:“你提这作甚,他不过就是仗着有权,随心意打杀我的奶娘罢了,他这没心肝的人,怎么会愿意承认?你在多话什么。”

      子车成宪叹了一口气,眼里充满了愧色,斜靠在床头,回忆着什么,才徐徐道来:“爹娘那时刚逝世,你尚在襁褓,叔叔伯伯们就想掌权,仗着我科考在即,看顾不到你,便拿你的命威胁我,让我放弃科考。

      发誓以后不得入举,在我再考当日,找人来寻我,说我敢踏进殿门,等我出来之时,就能收到你的死讯,我放弃了,放弃了科考,从那开始我放弃了读书入仕,因为我护不住你,我每次去见你,他们都会各种理由推脱我们相处。

      后来我去宫中托人打点,进了特勤的侍卫对,一点点的往上爬,叔叔伯伯觉得我不在是他们的阻碍,就没在管我这个废棋,终于在你五岁那年,我爬上了副手的位置,我想把你接回来。

      但他们不愿意让我见你,去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他们眼见拦不住,让你的奶娘下药要毒死你,最后是赢兄早些时候,潜进府里安插的人手,救下了你。
      你大概忘了五岁前的事情了吧?那时你瘦的皮包骨头,被他们如养狗一样圈养着,你那时也受了惊吓,只记得我杀了你的奶娘,却忘了之前是怎么活过来的,赢兄说你忘了也好,忘了就不会那么痛苦,终归是我对不住你,对不起啊……阿弟!”

      子车猫看着子车成宪红着眼眶,抬头靠在床头上,用手臂遮住了双眼。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在撒谎!他在撒谎!”子车孤一脸的震惊,随后怒吼道。

      “兄长,都过去了,是我害得你没得科考,你本来能过得更好的,是我耽误你了。”他冷眼等着子车孤,这个棒槌,亲疏不分,这嘴长来有个屁用!这样好的兄长就这样霍霍那么多年,亏得人没被他害疯。

      “不,是兄长的错,是兄长护不住你...”子车成宪声音梗咽道。

      “你那时也不大年纪,不怪你,是他们的错,不该你来承担,兄长!好好歇息吧!我们以后好好过,我不会再如之前那般无知无畏了。”他伸手拍了拍子车成宪的肩膀,提着灯,又从窗户出去了。

      走没几步,又倒回去,推开窗口:“兄长,窗户关一下!。”才提着灯安心的回去了,回到半路,斜眼看神魂飘散的子车孤,冷声道:“如果你还是不愿信,明日我去寻王爷把查到的文纸给你看一看。你真的欠他良多,一个人真心与否,相处那么多年,你感觉不出来么?他对你是否真心,你真的感觉不到么?”

      子车孤的眼神闪躲,表情越来越奔溃!子车猫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回去了,困死猫了。

      次日一早,不出意外,她又被罚了,又出不了门,还找了好几个嬷嬷看着她,本还想着去寻贞桢去艺籽那边玩呢!她沮丧了一会,就去练了一会体和力,在三和嬷嬷们保证只是练练身体,才允许她爬墙,过后又在九百扶的教导下,制作九百扶新画的图纸。

      贞桢这边,一觉醒来,就见贞冰玉一言难尽的口型道:“那神经又来了,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后,骂骂咧咧了很久,刚才回屋歇息,去吃午饭了,等会可能还得过来。”

      贞桢看着贞冰玉的口型不免觉得好笑,神经这个词还是她讲给郑冰玉听得,据她观察,这郡主性子极其糟糕,动不动就发狂砸东西,骂人,怒吼,任谁和这种性子的人呆久了,不神经也得神经了。
      贞冰玉要不是又聋又哑,可能早就被对方发神经,折磨的变神经了,遇上这种人好累哦,虽然她听不见,但看贞冰玉那烦躁的表情,都能感觉到,贞冰玉特别的烦躁和苦恼,久了真的会被影响变成易怒,吼叫的神经。

      贞桢想去找啊籽和阿洛,但看贞冰玉的口型说,要是出去了,郡主闹又没人看,她发泄不了,可能会闹到怀府去。贞桢翻了个白眼,真想打人。

      艺溪起了床穿好衣服,把那一束头发放在了衣袖里,就见艺籽从外头飘了进来,她留下了一张字条压在桌上,边上还放了一块令牌,带着艺籽就回去了,她得去准备好一切,到时候带着晚晚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艺溪出去不久后,虞姜动了动眼皮,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慢慢睁开眼,看着床顶出神了一阵,随后起床捡起衣服穿上,看见桌前放着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我先回去,有事要忙,等你想赎身了,寻人来怜府说一声,我会来寻你。

      她放下纸条,拿过一旁的令牌,按了按,打发她么?她抬眼看了看窗户外头的景色,呢喃道:“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毕竟得到过,就不在好玩了。

      艺溪回到府邸,先是吃了早膳才去的祠堂,艺籽还奇怪她去祠堂做什么,艺溪轻笑道:“姐夫今日休沐,肯定在祠堂陪着姐姐的,这是府里都知道的事,从不落下一日。”管家说过,这是姐夫唯一的私人时间,姐夫只想把时间用在和姐姐待在一处。

      艺籽稀奇的点了点头,到了祠堂门口,常跟着怜舟实的侍卫在那守着,对她行了个礼,把她迎了进去。

      她见到怜舟实的时候,怜舟实正在抱着木牌擦拭,她对着怜舟实行了个礼就道:“姐夫,我想好了,等晚晚要走的时候,我会跟着晚晚去古国。”

      怜舟实的动作一顿,随后笑道:“你想清楚就好的。”

      “那到时姐夫会带着姐姐也去古国看看么?”

      早年间不是没有各方人士,寻来和姐姐模样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姑娘,最后因为什么没在有这事了呢?好像是姐夫找到了一个送姑娘来的人,找寻罪证,送那一家子,所有污浊不净之人进了牢,对外扬言,在敢送些无辜之人来,他会一一查询底子干净与否,不怕的就洗干净脖颈等着。

      她当时叹了一口气,年少不懂什么是情爱,觉得姐夫还那么年轻,为何就走不出来呢!一个人孤苦无依,为何不走出来,在寻一良人?按照姐姐的性子,就算知晓也不会怪罪的。

      她有时候见姐夫那样,就觉得他过得太苦了,当然这都是姐夫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权过问,她现在遇见了虞姜,虽然相识很短暂,但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她好像有些懂姐夫为何如此。

      怜舟实的表情一僵,过后叹了一口气:“小溪,你爹娘得罪太多的人了,我要是辞了官,他们可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眼里满是哀伤。

      艺溪闭了闭眼郁闷不已,面露不耐:“我都说了,不要管他们夫妻两,不值当,早年间她们也没有对姐姐多好过,不必如此。”她想说那两人死了就死了,姐姐就算知道也不会伤心,但姐姐说过不要把凉薄挂在嘴边,不好!她才没说得那么难听,本来那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她没死 ,她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两人。

      怜舟实摆了摆手:“容我在想想好么?我总会带着阿莹去看看的,临行前在过来和你阿姐说一声,别让她担心了。”

      她郑重的应了一声:“那我先去了,我要去做些准备,你有空也出去走走,阿姐很喜欢外面的。”她真的看不惯,对方每日不是上朝忙公事,要不就待在祠堂,都不去外头走走,也不觉得闷,实在佩服,她扶了扶身就离开了。

      怜舟实点了点头,继续擦着手里的木牌,擦着擦着,就看那木牌上的红漆褪色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把木牌放回供台上,挥了挥手本想喊人去买些红漆回来,又想起艺溪刚说的,阿莹以往确实很喜欢去外头看看,逛逛。

      早年间他也有出去看看,直到后来遇见了别人安排好的姑娘后,他就再也不乱逛了,觉得头疼。

      他看了一眼木牌,突然间来了兴致,想出去走走,再顺便亲自去买些,阿莹以前喜欢吃的糕点?

      他突然一脸的笑意,摸了摸木牌,放下帕子,转身出了门,他带上了一包碎银,走了后门,没让侍从跟着,想着去阿莹以前最喜欢的街道逛逛,顺便去一趟荷花堂买一些点心给阿莹吃。

      走在街道上,他才恍然,他真的好久都没出过门逛一逛,看一看了,原来的街道,变化了许多,有些店铺开了又关了,也有换了一种东西买,东街的一家胭脂铺,以前阿莹很喜欢去,现在却变成了茶馆。

      他觉得心里有些惆怅,逛了一阵,买了一些小玩意后,才去的唐记糕点铺,买了一份桃花酥,就抬脚往府里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看着手里的纸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过。

      “好心人,给口吃得吧!小生已经饿了一个时辰了.....”

      他听见声响,心里不免觉得好笑,饿了一个时辰?这话语会不会有些措辞?这话音倒是把他心里的难过打散了,抬头望去,是个年纪不大模样清秀的少年,穿着一身补丁的道服,是个小道长?手头还拿着一把折扇扇了扇,一点都不像是在乞讨的模样。

      他心里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蹲下身问:“小道长是在这乞讨?”

      祭踏尘抬眼看他,含笑点了点头。

      “这处没什么人家,你怕是讨不来食物。”他揶揄道。

      “非也!非也!”

      对方还是含笑看他,他被看的委实尴尬,就把手里的纸包递给他:“这是我刚买的糕点,赠与你如何?”他觉得这小道长有些怪异,又说不出来,纵使他见过许多人,这样清澈又满含深意的眼眸,还是头一次见。

      祭踏尘接过他的纸包打开后,捏了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就见怜舟实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这位...郎君,小道不才,会算命,你赠与我糕点,可要算一挂?”祭踏尘又捏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怜舟实轻笑着摇了摇头,心无期待何期未来。

      “受了你的情,总归是需要还的,我也不喜好欠人情,这样吧!”他把纸包放在一旁,伸手掐算,算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随即抿了抿唇笑道:“你与我有缘。”

      他从衣袖里掏了掏,随后拿出一个拇指大的不倒,里面是空的,他捏着那个不倒递给怜舟实。

      怜舟实本不想接过,但又好奇这么一个红石似鸡蛋模样的容器,是作何用处的,他伸手接了过来。

      “回去以后,拿出一个你常使用膳食的碗,里面放一滴你的血,哦、先放一根你夫人的头发,结为连理的头发,你还存着的对吧?先放头发,在滴入一滴血,在把这个不倒压在上面,等血和头发融进了不倒里。

      你再去这附近,有一家皇家道观你可知否,道观里有一位名唤舌万莫的小道长,你寻他,把你夫人的画像带去,让他给你做个手工缝纫的人偶。
      把这个不倒缝进人偶的腹部,你的夫人就能有容身之所,如此你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听见,你给她供奉的香果点心食物,她都能吃得到。对了,今日就先别去道观,明日你在前去寻那位小道长吧!”

      怜舟实看着手心里尾指大小的不倒,眼眶通红,咽喉苦涩的看着祭踏尘,心中有万般言语,又道不尽的梗在喉里。

      “怜舟实!艺渡莹!你俩的缘分远不止于此,你可听过夜半生?这是一种长生花,花语是生生世世情缘不断!你可安心?”祭踏尘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之人。

      “安心。”怜舟实抹掉了落下的泪,对着祭踏尘行了个礼,又把怀里的碎银袋子,递给祭踏尘:“这也赠与你,小道长,可愿意随我回府里去,我想好好招待你。”

      祭踏尘摇了摇头又道:“等合国了,你就可以辞下官程,带她去看看吧!我该走了,以后如果有缘会再见的。”他伸手接过对方给的钱袋,拿过一旁的纸包,起身一手放在前腹一手放在后背,对着怜舟实行了个礼。

      把碎银放进衣袖里,又拿了一个红袋子递给怜舟实:“你见到舌万莫以后,说清你的来意,在把这个袋子给舌万莫,就说这是舌御风心心念念之物,只要舌万莫接过袋子看了里面的东西,他自会帮你,就当作是你赠予碎银的报酬,那就江湖再见。”对方接过袋子后,他就离开了。

      怜舟实心中的郁结散去,满脸释怀的看着对方的背影,太阳照射在脸上,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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