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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我的老天奶啊! ...

  •   “公子好。”她打了招呼,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祭踏尘。

      “我不是道士,只是为了方便,借来穿穿罢了,我日常行善,想来道家老祖也不会怪罪于我。”他转脸笑道。

      “.......”

      “不过,我观姑娘的面相,这一生也是多番波折,大灾大难。”他收回扇子不在一脸笑意,说这话时语气很冷。

      “何解?”九百扶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未来如何,说实在的,能不能熬过当下的坎她都不知与否,她想着也没生多大的期待,眸光暗淡。

      “解不解与否,当看姑娘会如何选择,和作为,你若信命,那就是你的命,你若不信命,那就不是你命定如此,不知姑娘当下可否觉得有些不同呢?”他看着九百扶,脸上带着笑意,眼里是全无笑意。

      不同?她陡然看向轿子里,专心听他们说话的翼鲸落,她瞳孔一震看向祭踏尘。

      祭踏尘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簪,递给九百扶,九百扶伸手接过,就见这木簪的簪头上有个奶娃娃梳着两个发髻,满是笑意的看着她,她拿着木簪看向祭踏尘。

      “这是人簪木,原主是个闺中女子,从小喜爱木雕,这是她最厉害的一个饰品,也是最后一个,她的父母听信老和尚所言,让她在及笄那年嫁给了镇上一个先生,说是如此女子不仅旺夫,还能儿孙满堂,和人是天赐良缘!”祭踏尘的语气有些讥讽又道:

      “良不良缘我不知,他父母真听信了那老和尚的话语,女子嫁过去不到一年,就因为骨头太硬被那先生活活打死了,人们都说这女子命薄,无福消受这良缘。”

      “真的如此?!”九百扶不可置信的看着祭踏尘,心里一紧,为这女子感到心疼,看着手心里的木簪,这手艺真的绝无仅有。心细如发,男子都不一定能做得如此精细,她不信这女子命该如此。

      “她的命本不该如此,这是她的一个劫,是她的一道坎,她本就该有此劫,但如果当时她过了这道坎,她的未来会无限风光,虽有波折,但还算圆满,带到功成名就时,她在二八年华会遇见她的正缘,会儿女绕膝,虽然这些儿女都不是她所出,但与她有缘,可惜她还是没迈过那道坎。”这坎成了她的死劫,祭踏尘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命真的可以算吗?”她握紧木簪低头呢喃道。

      “命是可以算的,但是不能言说,因为说了就会变,只能顺其自然,但如果是小劫数是可以告知的,大劫数一旦人言出口就会改变,而且未来如果算的一清二楚日子岂不是无趣?所以很多所谓的算命,呵呵!

      算出来,信者按照算者所说的轨迹去迎合,如果结果还不错肯定觉得那人算得准,如果不好,就会觉得那人瞎扯,言语对人的影响,取决于这个人是谁罢了,如果是一个乞儿口中所言,大多数人自然不信的,人啊......”可坏了!

      九百扶沉默了,轿子里听见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沉重,最后九百扶没声了。

      心里格外沉重的感觉,让她有些担心,她伸手要去挑开一旁的一片小帘子,想要往外看,就感觉本来就颠簸的轿子突然停了,她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听外面的动静。

      “现在该往哪边走?”老祖宗站在山下,往山头看了看!山头上有结界,他就停在了山下!祭踏尘示意他往上山走,无碍。

      被这样一打岔,祭踏尘轻咳了一声又笑眯眯的看着九百扶道:“扶姑娘,你要算吗?我可以算一卦哦。”

      九百扶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最后拒绝了,祭踏尘挑了挑眉,摇了摇扇子,看着去往上山的路。

      等老祖宗走到上山,经过结界,结界如水波纹一样,在她们进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祭踏尘看了看前面的雪,茫茫一片落在树枝上,青绿的叶子被雪淹没一般,半遮半掩的,乍一看,天光穿过云层,照射在树杈上,前途各种各样的树木被照射的格外亮堂。

      “这树怎么这般?”她虽然没见识过许多的什么山间树林,但皇家举办射宴,围起来的那一片树林都是差不多的树木,完全不像这一片,什么树都有银杏居多,单是什么树都有就很古怪,纵使她学识浅淡也知,树木和人一般会水土不服,在一片不适合的土壤,有些树木是生长不了的。

      “这些是灵树,自然和普通树木有所区别。”祭踏尘摇了摇扇子道。

      她恍然的应了一声,老祖宗扛着棺材继续往里走,越往里走,九百扶的心越凉,最开始看见的是一棵巨树,壮硕的枝丫交界处放着一副棺材,一棵树的每一个枝丫和树身交界处都有一副棺材,树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棺椁,这还是左侧的树,右侧的树则全是囍轿,有些年代久远了,却没有腐坏。

      老祖宗走的路是正中间,这条路显然是特地留出来的,左右两边越往前走,就越多,她看着眼前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漆漆一片,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翼鲸落掀开帘子去看,也看到了这令人心凉的一幕,这得死多少无辜的女子啊.....

      经过很长的一段路,祭踏尘还是微笑着扇着扇子看眼前的那一幕,内心毫无波澜。
      老祖宗像是不会累似的,一直往前跑,走了很远很远,还是不到尽头,期间翼鲸落不知道数了多少个树身上,挂着的棺椁和一旁另一个小帘子外的囍轿,祭踏尘看着远处皱了皱:

      “这也太远了些。”他话音刚落,伸手一挥,扇子带动着灵气,掀起一阵风,把老祖宗连带着囍轿和棺椁往前飞出好远,翼鲸落坐在轿子里抓着座位的边沿,身子贴着轿子角落,预防颠出去了。

      轿子停下来之后,她等了一会,外面很安静,她就站起身弯腰,掀开面前的轿帘,走了出去,见到光之后,眼睛有些不适,她伸手遮了遮,适应之后,入目的是眼前一棵年经久远的老树。

      这是一棵银杏树,银杏飘满地,迎着光亮,灿灿的让人觉得极美,但要忽略掉树杈和树身转角处放着的棺椁和囍轿,这一棵和别的树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树杈转角有囍轿和棺椁,不一样的是这一棵树上,树身左侧的树叉转角放着棺椁,树身右侧的全是囍嫁,这棵树身,放满了,就只有左右一处空位,她刚看过那些树身上的棺椁和囍轿,她数过了,基本都是每一个树上的都是相同的数目,对比眼前这树身,却是少了一副。

      她低头看去,脚踩着的是一副棺椁,呃.....老祖宗的棺椁。

      “我们下去吧,鲸落姑娘。”祭踏尘从囍轿顶上跳了下来,伸手抓着翼鲸落的手臂,两人飘了下去。
      落地后,祭踏尘松开了翼鲸落的手臂,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娃娃,往半空抛去!娃娃一触碰到空气,就变成人一般大,这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头上插着的步摇,步摇上镶嵌着铃铛在响,那女子往银杏树顶飘去,一阵轻笑传进众人的耳里,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刚落地就转过脸去看祭踏尘,祭踏尘的模样很清秀,很俊朗,就像个翩翩公子,手里拿着扇子,呃......这是在制造气场吗?感觉这人有些熟悉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就见对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娃娃,她心里一惊,这娃娃的皮肤似真人,皮肤泛白,皮子上很多缝合处,这缝痕她在眼熟不过了,在她的脖颈处,洗澡的时候,每每照镜子她都觉得刺眼,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对方把娃娃往上一抛。

      直到娃娃变大,变成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她确定这是个鬼 ,有实体的鬼,那娃娃可能是个容器?这人不简单。

      祭踏尘微笑着,继续扇着扇子看着翼鲸落:“等会在和你解说红姑娘的由来,鲸落姑娘现下可否从扶姑娘的身躯出来?”

      她抿了抿唇看向九百扶,她确实很想知道那所谓的红姑娘的由来,九百扶点了点头飘了过来,猛地往翼鲸落撞去,翼鲸落一怔,在睁开眼就魂离体站在九百扶的身后,才看向祭踏尘。

      她出任务时,因为主审官说是借用别人的躯体,她的灵体,穿的是蓝色长袖,黑色牛仔裤、黑色的马丁靴,把头发都扎了起来,也没忘了把脖子上的缝痕,用红色的布条圈圈住,也是可以摘的,这还是艺籽特意给她做得,是饶了一圈就有一个开口,开口上有一只黑色的小猫,缝在那,也是艺籽特意勾出来的,超级可爱她喜欢的不行。

      祭踏尘用扇子,遮了遮双眼以下的半张脸,眯了眯眼,盯着翼鲸落的脖颈,他最开始看见翼鲸落的时候,因为对方附身在九百扶身上,他以为他看错了,现在翼鲸落的魂魄一出来,他才确信,他真的没有看错,这缝痕,和红娘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眸,转而看向银杏树,老祖宗放下了棺椁,把上面的囍轿拿了下来,对他们喊道:

      “各位都过来,歇一歇吧!”他说着坐在棺材头,一副很累的模样。

      祭踏尘也不客气,本想伸手去拉九百扶的手臂,伸到一半顿了一下,收回手看着九百扶:“扶姑娘去歇一会吧!”

      九百扶对着他行了个礼道了谢,两人就去棺材那边,两人不矮,但棺椁有些高,祭踏尘跳了上去,坐好之后,看着站在一旁出神的九百扶,他犹豫了一会,才伸出手:

      “上来吧!”

      出乎意料的,他认为现今九百扶是最厌恶男子的,更不屑于别人的帮扶,但九百扶却伸手了,他有些稀奇的看着对方,把对方拉上了棺材面,等对方坐好后,翼鲸落也漂在一旁坐在九百扶旁边,两人看着祭踏尘。

      得了对方又开始摇扇子了,不知道为何她看得好想笑,这是秋季,天气时冷时暖的,绝对用不着扇子。

      “红姑娘,名唤红菱,她本是安乐一生的命,可惜因人妒忌她模样生得好,命也安逸,找了邪人给红姑娘换了命,对方听从邪人的行事,把红姑娘的一副好皮囊一块块的剥离肉身。
      在贴到那歹人的身上,不过对方也遭到了极致的反噬,过后,我只能用灵针把红姑娘的皮子一张张的缝了起来,但她的肉身早已入了狼肚!”

      后来他唤醒了红菱的意识,在她的人皮里填充了灵草、灵气和灵竹给她打了个人架子,变成和常人躯体一样再用陶灵把红菱装进去温养,用缩身术把红菱的身躯变大变小,世道不公,让红菱变成了苦命的女子,果然人啊真的很坏。

      她和九百扶都沉默了,红菱飘上去好一会了,没有一点动静,突然从祭踏尘的扇子里飘出一只鬼,站在一旁,一脸的生气。

      “封我做什么,我就牵个红线,那不也是为你好,难不成你真想孤独终老,我决不允许我的手底下有孤独终老的。”孟郝玉抱怨道,转而看向一旁,眼睛一亮,飘了过去惊喜道:

      “这姑娘不错,还是个鬼,可以可以。”他说着伸出左手,从祭踏尘那边的方向一捏,他手心里就出现了一条红线,他又往翼鲸落那边身出右手一捏,手心又出现一条红线。
      在九百扶面前,孟郝玉双手一合,要把两条红线接上,祭踏尘合上扇子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孟郝玉,两条红线一碰上。

      翼鲸落那条红线发出一道亮光,红线瞬间变白,之后变成了透明状,转瞬消失了,孟郝玉瞳孔地震的看向祭踏尘:“怎么回事?”他是头一次遇见这种状况。

      祭踏尘嘲笑道:“难道你不知我是天生孤命?真不巧,鲸落姑娘也是天生孤命之相哦,在者她又不是人,你如何牵得了她的线。”

      “……”

      “怎会如此?我连妖的红线都牵得,怎的她的就牵不得了?”孟郝玉摸着脑袋一脸的不解。

      祭踏尘笑而不语,挥开扇子扇了扇。

      她看着一脸不解的孟郝玉,眼前这鬼长得小白玉的模样,很高,气质儒雅温和,但见模样就有种,这人很温柔的性子,当然只是片面。

      孟郝玉郁闷片刻,又看向九百扶,又伸手往九百扶面前一捏,不死心的又捏出一条红线,两手一合,接上了,一条完整的红线飘在空中,九百扶扯了扯嘴角,看向那条红线,这鬼怎么那么爱牵红线呢!

      孟郝玉一脸得意的看着祭踏尘,祭踏尘无奈的抚了抚额看着孟郝玉:“别闹。”刚要伸手去劈掉那连上的红线,孟郝玉伸手把红线隐去了,红线消失了。

      祭踏尘看着孟郝玉无赖的模样:“你是不是玩不起?很不巧,扶姑娘也是天生孤命。”

      孟郝玉连忙呛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一个两个都那么碰巧。”他实在是不服气,给祭踏尘牵了那么多次红线,次次都被祭踏尘给劈掉了,他总认为,能接上就是有缘,谁说天命孤星就没有伴侣了。

      “不信你看你接上的红线。”祭踏尘揶揄道。

      孟郝玉赶忙把红线拿了出来,红线还是连着的,他松了一口气,但没等他这口气喘匀称,就见九百扶的那条红线变成金色的了。

      设问,谁家好人的姻缘线是金色的,他脸都绿了,看着九百扶,又看向祭踏尘,祭踏尘耸了耸肩,下一刻伸出手指劈掉了两个链接一起的一红一金的线,两条线消失了,孟郝玉一脸的气愤,瞪着祭踏尘。

      “好了,玉兄,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解。”祭踏尘收回了扇子一脸正色道。

      孟郝玉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回到了扇子里,祭踏尘轻咳了一声,想着时候也差不多了看着翼鲸落道:“能牵上的红线不一定是正缘,孽缘也可以牵上的。
      咳!鲸落姑娘,可否帮个忙,这个忙有些牵扯到你自身,比较危险,但我保证能让你安然无恙,就是过程或许会很难受。”

      翼鲸落看着对方没吭声,半响:“你先说是什么忙。”

      “这苦主是个树妖,它无辜也不无辜,说坏,它也不曾做过坏事,我知道你有疑问,等事情结束,我在和你徐徐道来,现下我先长话短说,总之我不想伤了这苦主的性命。
      但得你献祭出你的灵魂,我才能为这些苦命的牵个线,让它们得以安生,落姑娘事情紧急,那苦主马上就会被红姑娘带过来了,你可愿意?”

      九百扶看着翼鲸落,她想说,对方这不是在逼翼鲸落么,一点考虑的时间都不给。

      翼鲸落看向祭踏尘,犹豫一瞬,答应了,这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是那张脸而是灵魂深处给的感知,很古怪,也感知不到对方的恶意,可以一试,且祭踏尘都应承了保她安然无恙,她信对方。

      祭踏尘显然毫不意外翼鲸落的回应,从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条红绳和一个晶莹剔透的球体,发着白光,刚拿出来要递给翼鲸落。

      翼鲸落感觉灵魂被人拉了一把!在一晃眼,她站在了树杈上,转过脸一旁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满头白发,留着白胡子脸上都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看面容像是有八十岁以上了,身上穿着的是紫色的袍子,和祭踏尘穿的款式好像。

      “这位道友,要献祭这位姑娘的灵魂,可是会让这位姑娘神魂俱散。你这可不是好事啊,道友收手吧!树妖造的孽,该让它自己偿还,不应该让别人抵债。”清澈的声音传进耳里,她沉默了,对方说的话比祭踏尘剖析的更为详细,神魂俱散呃.........

      九百扶脸色难看的看着祭踏尘,祭踏尘从棺材面跳了下去,沉着脸给这道长行了个礼,因为这人值得他尊敬,但不代表他怕对方,行了礼他才开口道:

      “道长,你说的并不无道理,但树妖也是为人所害,它会造就这些孽债也是因为人害的,不是它的错,它为何要担着!当然落姑娘也无错,树妖不该死,坏人也别想好过。”

      她看着祭踏尘,感觉他好像还有什么没说,道长在祭踏尘行礼之时,也回了礼。
      因为对方也值得他尊敬但一报还一报:“道友,这事虽不是树妖的错,但却也因为它犯下的这无可厚非,但错了就是错了,它的错,它该为此负责,而不是要她人承担后果。”

      “哦?何为对何为错,对错不过是你们人说的,说到底道长还是要维护人,也罢,道长也生而为人过,我能理解,道不同不相为谋,那请阁下赐教。”说着他就飞了过去,作势要抢人。

      老祖宗在一旁,早在道长出现后,就从棺盖上跳下,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他本想把棺材扛走,但这样太过显眼,他只能忍着,趁着两人说话间,悄咪咪的把也跳下来的后就发愣的九百扶拉到一旁,轻声开口道:“小娃娃,跟我过来,不躲起来怕是会殃及无辜。”九百扶听见老祖宗说的,任由着老祖宗把她拉到远处躲了起来。

      “.......”她在两人对话时,就想动,发现动不了,她的灵魂像是定住了,她控制不了。

      她看着仙风道骨的道长,也冲着祭踏尘飞去,两人近身搏斗,一时间谁也奈何不过谁,就纷纷祭出法器!那光芒要亮瞎她的眼,底下的老祖宗和九百扶也不好受,老祖宗捂着面,叫九百扶闭上眼,九百扶立马把眼睛闭上。

      她刚要开口让他们去别处打,就感觉有手在摸她的脸,哇!她惊恐的转动眼珠,看见是一只惨白的手,呃......入目的,是一个皮肤惨白眼神哀伤的女人,这女人的皮肤上有树皮上的纹路,显得很怪异,女人的头发是树的颜色,女人的手关节长出一个树枝,而她的腹部以下,是树身,这是树妖吗?

      没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她也就不害怕了!那边的道长祭着法器看向这边,神色一凝,空出一只手,对着翼鲸落这边,手指隔空一抓,往他那边一拉,翼鲸落就感觉到被人拉了一下,在定眼一看,她飘在了半空,就在道长的身旁不远处。

      这都是什么事哦!她看向祭踏尘,说不了话,好想告诉对方,她动不了,祭踏尘挑眉似是知道她想说什么,空出手,拿出一个令牌模样的玉块,上面刻着纹路。

      在祭踏尘拿出这个令牌时,道长脸色一变,哑声道:“何至于此,道友及时止损把!这对你半分好处都无啊!若是心神不定会波及自身的。”

      祭踏尘没有回他,祭出令牌喊道:“众鬼听令,前来助我!”他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鬼魂冲天而来,奔着道长而去,翼鲸落看清了是一片片黑气往道长冲去,还能听见很多婴儿的笑声,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听见祭踏尘朝她喊道:“落姑娘,接住这个。”

      祭踏尘把刚要给她的东西扔给她,她立马伸手,发现能动了,接住以后,看向祭踏尘喊道:“我现在要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阴影覆盖,转头去看还没看清就眼前一黑。

      九百扶看见翼鲸落接过祭踏尘的东西,话说道一半,就被不知拿来的一条巨蛇,一口吃掉了。

      老祖宗看着天空中的红蛇巨蛇,惊恐的惊呼:“我的老天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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