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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以后你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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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锐醒来之后头痛欲裂,抱着头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假酒。
劣质酒吧劣质酒。
诶?我怎么回来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自己脑门边“登登”两声,江锐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自己的亲爹不知从哪里搬来的椅子,坐在自己的床边,用他的皮鞋轻轻点地。
面色不悦的看向自己,脸色黑的像块碳。
江锐顿时感觉头更疼了,真想头朝地再酣畅淋漓的昏睡一次…
“可算知道醒了。”江父在床边冷嘲热讽。
江锐感觉他那么大个老板,讲话怎么总是这么没有逻辑,醒不醒是他能决定的事情吗?又没有人叫自己。
“有事说。”江锐闭了闭眼睛,总算发现自己现在躺的是自己的床。
也就是被赶出去的那套房子的床上。
满打满算离开不超过48小时。
跟小学生离家出走的记录有的一比…
江父看到他的样子就来气:“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出去鬼混,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一些不知出处的酒,活该头疼!”
江锐没有接话,这种话对他完全没有杀伤力——而且他真的头疼。
空气沉默了两分钟,最终还是江父先开口说了话:
“你哥打电话说你知道错了,我看你还是完全不知道悔改!”
“我…”江锐刚想要反驳,突然想到了江昶给自己打的电话,生生憋住了。
只好叹了口气,随即又像鹌鹑一样把头埋在身体里,从鼻腔溢出来一句:“嗯。”
如果他此刻抬头看,就能看到江父微微挑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且不常见到的惊讶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小段说这两天数据排查了,发现有人黑进了你的电脑,可能不是你泄露的数据,我觉得那你还算稍微懂点事,明白一些事理。”
江父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和自己的儿子说话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江锐冷笑了一声。
“算我误会你了,但也是因为你没有及时解释。”江父又反过来推卸江锐。
“我说了您听吗?”江锐很无语,他懒得理他爸,小鹌鹑头微微抬起,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事情吸引。
他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这么干爽,谁帮忙洗的?
江父试图缓解尴尬,清咳两声:“就算这件事暂且不提,我好不容易找了小段来教你,你一星期去过公司几次?”
江锐抬起头,斜着眼看了下他又在转移话题的爸。
江父看到他的眼神调整了下坐姿:“这房子你想回来住就住吧,但是为了将功补过,你…”
“我有什么过?”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反驳。
“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为什么他就黑你的电脑?”
……
谁让我是你儿子呢。
你怎么不反思自己?
但是江锐不想进行没有意义的讨论:
“说吧,想让我干啥。”同时思绪还在往别的地方飘:自己昨晚喝醉后是…发生什么了?好像有个有点硬但很舒服的床?记不清了…
谭小山那个朋友呢?很热情的大高个?不会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吧?
假酒害人啊!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我限你们一周之内把黑进你电脑窃取数据的人找出来,懂了吗?”江父的话打断了江锐的思绪。
“们?”江锐抓住了重点。
“你,和小段。”
“段逸泽?”
“不然还有谁,你觉得凭你自己能找到吗?”江父一说起这个就恨铁不成钢。
“以后你们住一起。”江锐还没来得及叹气,更令他惊讶的一句话就这么蹦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声音都加大了不止三倍。
“吼什么!不让人管着你你准备出去胡闹几次!昨晚小段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死样子,我都觉得丢人!”如果江父有胡子,此刻早已被气的吹起来了。
而江锐却无暇顾及他的模样,他噌的一下坐直了:“段逸泽带我回来的?”
“不然还能是谁?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吗?想占你便宜那个大高个吗?”
“等等等,什么?”
说的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那个男的吗?
那不是谭小山的朋友吗?
“昨天的事不说了,按我说一个大男人能被占什么便宜,但是你要真是被一个男占到便宜那也太窝囊了?我没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你爹我从十几岁开始就没这么没谱过!”江父加大了声音,腰板也从椅背上挺直,念的煞有介事。
又开始念念念!江锐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更疼了,所幸忽略他的唠叨,拿起手机看起消息来。
扇:【醒了没?还好吗?】
扇:【艹,那男的我就见过一次,我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
扇:【这狗玩意昨天还要报警,但你别说,段逸泽有点帅了。】
扇:【还没醒?晕了啊?】
谭小山这一连串消息更是看的他云里雾里,昨天那男的,怎么了?什么也没干啊。
段逸泽又怎么了?为什么还要报警?
这些话他肯定不会当着他爸面问的,但是他爸死活赖着不走,江锐只好耐着性子给谭小山打字。
Ri:【那男的怎么了?段逸泽干什么了?】
扇:【你别告诉我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Ri:【真没有。摊手.jpg】
“我跟你说话没有听到?抱着手机看什么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江父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出声指责。
奇怪,既然昨晚都那样了,他爸不应该暴跳如雷言语威胁行动驱逐,跟上次一样把他再赶出去吗?
怎么现在态度好的出奇?
只发牢骚言语教育对江锐来说已经是很久没有接受过的批评程度了。
“这次不让我滚了?”江锐无所谓的接话。
只听坐在那里的人长叹了一口气,带了点无可奈何:“当我之前教育方式不对,容易让你自暴自弃。”
“什么?”
他爸是被鬼上身了吗?
“你就在这好好住着,小段住另一个房间,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这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听的江锐不解又不爽!
“我用得着他照应?”江锐反驳道。
“看看你昨天办的事儿!要不是小段及时过去,谁知道你现在在哪儿的床上躺着呢!”江父又提高了音量。
“我在哪躺着也不用他段逸泽来管,他是谁啊?”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和他爸报备的传声筒?衷心于报他爸恩情的“义子”?
“也用不着你管,反正你儿子不是多吗。”
江锐这句话说出来他爸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应声倒地,扬起来的巴掌阴影瞬间覆盖到江锐的脸上,马上就要来个亲密接触——
叮,叮,叮
突然门铃响了。
江父还没落下去的巴掌生生顿在原地,仿佛瞬间理智回笼,虽然胸口还是在剧烈的起伏,但好歹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江锐趁着这个空档丝滑下了床,准备去给门外的人开门。
到了门口,他没有考虑的直接开了门——门外的场景更是让人火气上涌,血压飙升!
段逸泽竟然已经带上了行李箱站在自己的门口!
江锐真的是气笑了。
有人和自己商量过吗?现在是把自己困在“监狱”里,然后还配了个看门的吗?
他把门一耍,气鼓鼓坐在沙发上。
“要么他在这,我走;要么让他走,我留下。”江锐声音很大,是故意说给两个人听的。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的人走了出来,江锐还听到屋外的人也把箱子放进了屋里。
呵,行,无人在意是吧。
江锐不想在这里和他们纠缠辩驳太多,站起来就要走,但宿醉的头疼症状还没有缓解,竟一时没有站稳。
缓了一会儿之后他继续向门外走去。
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被一把攥住。
“你要去哪?找谭小山?”在门口的段逸泽问他。
“关你屁事?”江锐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放手!”
“谭小山现在和他朋友在一块儿,你确定要过去?”段逸泽又问。
江锐脑子里叮的一声,段逸泽说的很委婉,但和谭小山在一起的那个安尤,两个人说不定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请问和你有关系吗?再说了我只有谭小山一个朋友吗?”江锐直直的瞪着段逸泽,回答他话的却是他爸:
“你是不止他一个朋友,但你别的朋友的爸妈一切段他们的经济来源,你猜他们还能让你过去吗?”
江父显然已经从刚才愤怒中缓了过来,说出的话又开始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那也无所谓,我饿死冻死也不关你的事。”
“要不是你哥打电话说你知道错了,你以为我会过来管你!”
听到他爸搬出他哥,江锐攥着的拳头又默默松开了,早知道不那样答应江昶了。
他实在不想江昶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自己的事操心,再找个半夜打电话。
只能一直维持深呼吸的动作,没有讲话。
而这个段逸泽竟然当着他的面把房门关上了,江锐吃惊的看着他。
“小江总,江总让我过来的目的并不是看着你,监视你。”段逸泽直视他的目光,语气和缓且真诚。
江锐冷笑了一声:“那是什么?让我们缠缠绵绵,过日子吗?”
不得不说江锐总是有让人哑口无言的能力,段逸泽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开口:
“只是方便精进业务以及遇到什么困难能够及时解决。”
业务在公司不能精进?一个成年人能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归根到底不还是监视!
但江锐没有说出口,一来是因为段逸泽的态度比他爸好上不少,二来是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段逸泽住的房子的场景。
再加上自己答应了江昶要回来住。
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段逸泽又从手里拿了个东西递给江锐:“你昨天晚上喝的那杯我看了,是那家店自创的新品,很烈,可能会头痛,喝这个应该会缓解一些,小江总。”
可能是头疼让江锐变得木木的,他机械般接过了段逸泽递过来的水。
“对了,还有。我刚上来的时候物业说你有几个快递堆在那里一直没取,问我要不要拿过来,我…”
听到“快递”两个字江锐脑子里突然“砰”一声炸开了烟花,手机界面上一个个可爱的女装以及耳朵尾巴等装饰一一跳出来锁定到江锐的脑海里,他的脸瞬间爆红!
“你他么别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