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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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你带着牛岛去了学校。
在大学的你已经不再那么出名，但是因为漂亮，班上大多数人对你有印象，而牛岛也被认出来——
很高调的一天，他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给大家签名，不过你注意到，他拒绝了合照。
你不觉得牛岛会有“颜值包袱”之类的东西：“为什么不合照？”
牛岛的理由朴素又简单：“队友告诉我，你可能会不高兴。”
你下意识否认：“不会。”
又想起自己看牛岛比赛的时候，看台上有举着他横幅的漂亮女粉丝，自己的确拈酸了。
你想了想：“可以合照，不要搂着就行。”
你看挺多运动员喜欢搂着粉丝拍照的。
牛岛：“比完赛浑身都是汗，我不会搂人的。”
来要合照和签名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敏锐地嗅到你和牛岛不同寻常的关系，于是都谨慎地在签名时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离，要合照的大多都是男生，居然也保持了差不多半米。
据说，因为牛岛太高大了，在他身边男子气概会被挫伤。
他在课堂上坐着，倒也不是完全陪你，上课的时候就认认真真地上课，高中的时候你们不在一个班，因此和牛岛做同桌的体验也很新奇。
你给他传纸条，他提醒你听课。
你眨眼睛逗他，他就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然后说：“听课。”
就这也敢大放厥词，让你觉得他不无趣？
可是为什么，你的嘴角就是放不下来呢？
白布负责联系起白鸟泽的各位，为了给牛岛办一场白鸟泽排球部聚会。
牛岛看向你，眼神好像在问：我能去吗？
“……”你看起来很像是离开了谁会死掉的样子吗？
为了不让牛岛背负“重色轻友”的骂名，你勒令他必须参加这场排球部聚会。
他一整天几乎都在跟你报备：
【五色工不能喝酒，未成年。】
【我也没喝。】
【拉面好吃。】
【牛肉盖饭好吃。】
【天童更瘦了。】
【白布变白了，可能是因为不经常运动了。】
在牛岛嘴里，你几乎知道了白鸟泽排球部每一个人的近况。
他形容得很短暂，却很细致，往往是一些出乎意料的地方，比如五色工的头发还是那么整齐、太平狮音更黑了，这种小小的细节被牛岛一一观察，然后化成文字转述给你。
想起来，在高三输给乌野的那一次，他也是这样一一嘱咐，记住了每个人的弱项。
不善表达，却意外心细如发。
你默默地想：还算有趣。
聚会结束，这群好哥们闹着不让牛岛离开，于是牛岛就在那边呆了一晚上。
牛岛这么“无趣”，也会有这么多要好的好友和后辈们吗？
你先入为主地把他划分到了无趣的类型，才发现自己没有好好了解过牛岛。
——
接下来的两天，牛岛若利在每日进行完训练后就来找你，甚至还对你发出邀请：“要不要和我一起跑步？”
你唯一的短板大约就是体育，你跑起来，像是在用怪异的姿势走路。
于是果断拒绝：“不要。”
他很有推广排球的毅力：“那要不要试试看打排球？”
牛岛甚至认真地评价：“你的身高在日本女排里绝对占优势。”
真是谢谢牛岛选手如此高的赞美了。
牛岛的休息周仅仅只有一周，又开始进入了新一轮的训练周期以及比赛周。
你的业余爱好除了弹吉他、看乐队，还多了一个，那就是看比赛。
而且必须是直播，如果看录播，知道了既定的结局，你会觉得毫无意思，所以牛岛总会把比赛的时间告诉你，提醒你有空来看直播。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优势：作为排球运动员，他最有趣、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他在赛场上的样子吗？
最近是学业合格测试，最近一个月的比赛你都没时间看，上官网瞟了一眼，明天刚刚好就有一场。
这个月比赛还算多，甚至还有几场表演赛，牛岛居然都没有发消息来通知你。
你有些不满：【你怎么不告诉我有比赛？】
他居然说：【打得不好。】
牛岛若利，一个绝对不会自谦的男人。
他从不自大，也不会自谦，一切对于自己与他人的评判标准，都绝对是以客观的态度对待。
他居然告诉你，打得不好？
你刨根究底地问起：【是团队配合不好吗？】
更衣室里只剩下他打字的声音：【是我的原因。】
你不信邪，立刻上网搜索“牛岛若利”。
第一个词条就是关于他的扣球数次被拦。
你不是没见过牛岛的扣球，感觉被那球砸到手，骨头都会断。
国际正规比赛都是五局三胜制度，日本队在与波兰队的对阵中，前两局都败下了阵来，有专业的排球解说员分析来各个队员的数据，包括进攻次数和得分次数。
牛岛的进攻和得分比例居然是最低的。
板上钉钉的数据，在第三局时，牛岛被换了下来。
波兰作为世界强队，最后还是以3:1的比分赢了日本。
接下来的比赛中，又分别对阵阿根廷、荷兰，但是无一例外，牛岛都没有上场。
一场比赛的失误就能让牛岛一直坐冷板凳吗？你当然不懂教练的决策。
但是牛岛清楚——他的技巧和球路已经被各个国家的教练团队参悟，并且研究出了针对这种球路的打法，能站在国际赛场上的选手身体素质以及体能都已经是相当平均的水准。
这意味着，他没办法再像高中、在国内那样，以力量轰出一条路来。
左撇子的优势，不仅仅是他有，荷兰队、塞尔维亚队、以色列队都分别有适应左手主攻手的选手。
他们的体型甚至更加高大，30岁左右的成熟老将将肌肉磨练得更加完美，球路像精准计算的机器。
牛岛若利从懂事起就开始打排球，加入的校队、国家队，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频繁地坐在板凳上。
一个帖子里拍摄了他在候场区的照片，照片里，他依然面无表情。
帖子的标题让你火冒三丈——牛岛若利，哑火的大炮。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