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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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没骗他，这是一套及其不符合他审美的演出服，也的确十分狂野。
超短的上衣像文胸，胸前还浮夸地装饰两个大大的铆钉，裤子短得像内裤一样，袜子也很“艺术”的一边是破洞丝袜，一边是条纹袜。
牛岛两眼一黑：“你要穿成这样表演吗？”
你扫了一下吉他，撕裂空气的狂躁乐声便在房间回荡起来。
“怎么样？帅气吗？”
牛岛说不出违心的话，干脆不回答。
果然不太符合牛岛同学的审美呢。
你换了一个问题：“没白饿两个星期，看我，现在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哦。”
听了这话，男朋友才肯把视线转到你身上停顿两秒，中肯道：“多亏是你穿这套衣服。”
言外之意，谁穿都丑。
你有点不满他的表现，哪怕是装也装得痴迷一点嘛，衣服再不符合他的审美，你的身材还不够他大饱眼福吗？
牛岛的脸上多出你的两只小手，硬生生地将他的脑袋摆正，他的视线就规矩地寻找你身上还算正常的布料——那只黑白相间的长筒袜上。
你才不会轻易放过他：“看着我，你不是说我漂亮吗？”
“嗯，”他很直白，“但是现在太暴露了。”
你怔了一瞬，本来没什么，都被他搞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他沉默几秒，不知道是怎么联想到的：“你去表演的时候，底下的观众也会看到。”
“又不是谁都像牛岛同学那么保守。”你不强迫他接受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放下吉他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明明之前还看了我演出的视频吧？”
校园祭那次，你穿着校服，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确实很帅气。
牛岛尝试提出建议：“可以穿更加舒适便捷的衣服去。”这套衣服看起来动辄就要在舞台上全、裸。
你拒绝道：“穿运动服吗？我们可是摇滚乐队诶！当天的队伍都穿成这样啦。”
“其他人也这样吗？”
你拿出手机来，给牛岛看你们彩排一起换衣服的照片。
照片中的你穿的就是这套衣服，旁边的鼓手是你的好友，比你矮了半个头，因为没说过话，牛岛一直以为这个短发女孩是乖巧的类型——
然而照片里的她把短发用发胶抹成了天童发型，大剌剌地吐出舌头，舌头上还有一串舌钉。
贝斯手是男生，瘦得出奇，头发很长，整张脸都遮住了，还穿了一条看起来像女款的露脐装。
键盘手……嗯，牛岛没敢多看，像三点式。
牛岛谨慎地说：“注意不要走光。”
“放心啦，当天会穿安全裤的。”你睨他一眼，语气不觉有点撒娇的意味，“牛岛你要更像高中生一点嘛，太古板了吧。”
牛岛：“你现在没穿安全裤吗？”
你不理解：“在家里换衣服给你看还要穿安全裤吗？”
“……”他又错开视线，“去换回校服吧。”
牛岛隐隐有些后悔跟着你来到家里。
他依然保持跪坐的姿势，膝盖上多出了一只小巧的脚。
你轻轻用力，踩了踩他的膝盖。
他根本不敢抬头，害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脑袋上是你变了腔调的声音：“我们是男女朋友嘛。”
视线被牛岛若利兀自禁锢在另一侧没有脚的膝盖上，他浑身不自在。
你为什么从来都那么大胆，泰然自若？
哪怕是和一个体重是自己两倍的异性独处也敢这样的暗示？
还是说，你本身就希望……他做出那种事情呢？
他有些不悦地轻轻皱起眉头。
牛岛不喜欢轻浮。
脚踝上被施加了一股力道，是他捏着你的脚，将你的脚挪到了地上。
调情的气息一下子降至冰点。
“怎么了？”你有一丝不悦，颇有一种自己脱光了送上门还被拒绝的挫败感。
牛岛抬起头，浩然正气的脸上流露出的唯一情绪就是不太高兴。
你不理解他生气的点：“到底怎么了？”
“你一直这样吗？”他言简意赅。
你也冷下脸来，不自觉站直了身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样的视角让你瞬间占据上风，牛高马大的男友跪坐下来，只堪堪到你的腰间，使你对峙的音量有十足的底气。
牛岛心平静和地描述自己的感受：“你对男性太放心，随便把我带进你的酒店、房间，还穿成这样，没有安全裤。”
他封住你“狡辩”的借口：“哪怕是男女朋友，也不应该。”
更何况，你们交往的视角，才三个月。
头顶上传来你的冷笑：“对，一直这样，以前谈男朋友也一直这样。”
你也试着表达自己：“感情深不深难道是看交往时长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你为什么总是拒绝。”
“哪怕受伤，也只会是我吃苦头吧？”你不满他始终如城墙般竖起的态度。
牛岛若利的话让你瞠目结舌：“我要进国家队，对你之后的生活、婚姻一切都是未知数，付不了责，不希望你一直这样……”
他寻找合适的措辞：“暗示。”
世上怎么还会有如此古板的人，你干脆抓起一件校服外套披上，牛岛才肯抬起头看你。
“活在当下不行吗？现在开心了就好了。”
牛岛若利：“你只希望现在和我开心吗？”
你没有任何犹豫：“未来都是未知数，我只需要现在的我自己开心就好了。”
他的沉默让你确定了，这场开心的换衣秀注定不欢而散。
你冷静地下达逐客令：“我现在不高兴了，你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