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66、第66章 这就是答案吗 M国旁边有

　　M国旁边有些小岛，所属于附近的不同国家，但入境条件比较宽松。到达那片岛屿中的某一个后，换身份再前往其他国家，会比较容易消除线索踪迹。虞小文和叶一三决定通过其中一个小岛做为中转，再到达L国。

　　逃亡的第一站是海棠市附近一个渔村的码头。两人简单收拾了必要设备和一些现金，就一起离开了碰头屋。

　　两人匆匆地在夜色中沉默行走。月亮升高到天幕中间的时候，他们到达了码头。

　　经过通往海滩的小路时，他们看见代岚山坐在昏暗路灯下的石墩上，看着大海。

　　叶一三和虞小文相视一眼，眼神都十分烦躁，甚至叶一三有一瞬想要草菅人命。但虞小文摇摇头。既然都堵到这来了，会会再说。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去。

　　代岚山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回头，看着叶一三说道：“你这种一有事就麻烦我哥的行为什么时候能改改。”

　　叶一三一愣，回答：“这回没有。”

　　代岚山说：“算了。不管谁主动。总之，吕祺风是看了我的资料才找上你们的，我也有一定责任。”

　　“什……”

　　震惊。听到吕祺风是这个傻子引来的，还厚着脸皮承认，叶一三更加生气。如果不是因为代景熙的交情，叶一三想直接把这个人捅了扔海里去。虞小文赶紧拍拍他的胳膊。

　　“两年前，是我哥帮你们，你们才能离开S国。”代岚山站起来，面对着他，表情倒是少见的认真了，“他能做到的我也能。我可以帮你逃跑，但你以后再也不许联系我哥。永远都不许。”

　　叶一三盘算了一会儿，虞小文先问道：“你是背着代景熙来的？”

　　代岚山笑了声。知道对方问这个的目的。

　　“你不相信我？但你应该知道吕祺风已经到M国了吧。连我都能在这里堵你，以他的身份，很可能已经把你的路线摸清了，或者就在筹备着堵截。这件事儿你总信吧？”

　　他说到那个人名的时候，叶一三表情突然难看得离谱。

　　代岚山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如此反常的状态。

　　然后，叶一三说：“你因为你哥的事总找我的麻烦，我怎么就能相信你不是为了一劳永逸，直接把我交给S国的特务。”

　　代岚山挑着眉嗤了声：“我不至于。吕祺风又不会记我的好，反而我哥知道了会生气。”

　　他接着又说：“随便你。如果你不想走我安排的路线，也可以。但你被抓了就是自己非要自投罗网，到时候不要连累我哥。知道吗？”

　　“……”虞小文似乎有些明白了。也许代岚山不清楚他们两个和代景熙之间的关系，但也知道吕家那个大特务头子难缠，所以不想让他哥沾到这件事里去。

　　虽然已经入夜，但码头那边并不安静，仍有许多渔船在忙碌和作业。一艘小船在夜色中悄然到来。它不太起眼，只是桅杆上的灯闪了两次。很快，它就会靠岸。

　　代岚山看了看那边，说：“尽快做决定。”

　　虞小文转头对叶一三：“三儿，我觉得他说得对。比起我们自己走，还是他的安排会更安全。吕祺风暂时还不会查到他头上。”

　　叶一三明白这个道理，没想太久，就做了决定，点点头：“好。无论如何，我不会把代景熙牵扯进去。”

　　代岚山哼了声：“说到做到。你最好永远从我们眼前消失。”

　　不多时，那艘小船就要靠岸了。三个人朝海岸边走过去。

　　船在木桥的一侧停稳后，代岚山在木桥上蹲下来，指示两人跳到船里去。叶一三纵身轻巧地跳到船中。但虞小文没动：“叶一三，我们分开走吧。”

　　“……什么？”叶一三很惊讶地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反悔的同伴。

　　虞小文蹲下来，也看着他：“你一个人小心。”

　　叶一三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回去找他吗。”

　　虞小文没说话。

　　叶一三眼神冷了下来：“行，祝你好运。也祝我们别再见了。”

　　虞小文：“三儿……”

　　两人似乎突然间没有任何话说，陌生至极一般。

　　小船并没有停多久，很快又离开了岸边。

　　小船摇曳着越来越远，码头在眼前变成了全景。叶一三在船上最后地凝视着岸上为情所困的两个怪人。为了爱情，一个纠缠了我两年，暴露了我的资料引来吕祺风。另一个死到临头还非要回去撞南墙，不惜让我们两人生命危险的概率几何倍增加。

　　这下自己肯定永远都回不来了。

　　但好像在叶一三的头脑中，一直都清楚会有这一天，因此没那么难以接受。叶一三现在感觉挺平静。孤独的感觉越强烈，他就越觉得安全。这是多年来生存环境带给他的潜意识。

　　他不再看码头的方向，而是独自转头面向大海无边无际的黑暗。

　　代岚山转头看这个大难临头独自飞的保安一眼，轻蔑说:“所以你在船上勾搭吕二其实是为了保自己的命？我劝你清醒点。他那种家庭的Alpha不会因为睡过你一下就真把你当回事儿，你最好就把这几天的事当做梦。想靠他还不如信我呢，毕竟我是真心不想让你们把我哥拖下水。”

　　“哦。”虞小文说，“今天你做的事真不错，让我另眼相看。祝你哥早日爱上你。”

　　“……”代岚山攥了下手指，“郝大立，你想打架？”

　　虞小文：“真心的。”

　　两人分开后，虞小文立刻启程往酒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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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祺风无力地瘫在凳子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骂了那个蠢猪弟弟一万遍不止。

　　滴，刷门卡的声音，然后门开了。吕祺风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怕我不小心死你这了是吧……”

　　当脚步声经过了门廊，两个人看到对方的脸时，齐齐地愣住了。

　　吕祺风四肢麻痹动不了，而虞小文倒退一步靠在墙壁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椅子上的人。

　　两人面面相觑。

　　吕祺风眯起眼睛。这家伙居然真的自己回来了？

　　现在在自己面前出现的这个脸，与叛国贼虞小文的照片有九分相似，只是鼻头和颧骨处略大，一看就是出自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特工叶一三之手。

　　这无疑更做实了两人的关系。

　　但现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落在下风，他不能随便说出那些惹人有所行动话。他安静地看着对方，静观其变。直到虞小文发现吕空昀似乎并不在房间内，脸上疑惑更深，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而吕祺风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反应。

　　终于，他歪斜着脑袋软塌塌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似乎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吕祺风不得不说道：“我低血糖犯了。”

　　吕祺风不说是倒反天罡的胞弟为了一个叛国犯对亲哥哥下此毒手，想必没人能猜得出来。

　　虞小文的脚步顿了下，当机立断冲向了次卧。

　　吕祺风：“……”

　　吕祺风明白他回来的原因了。这家伙明显是要消灭证据来的！

　　千错万错都是吕空昀这只蠢猪的错！现在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虞小文本来就没打算跟叶一三一起走。

　　原本想着把一三送上路，看着他安全离开再回酒店。现在代岚山出现，给了叶一三个安全系数很高的路线，更给了虞小文放心地去解决这件事的机会。

　　因为他的手环还在酒店，在吕空昀的房间里。那是能证明郝大立就是虞小文的东西。这个手环会做实叶一三私下救了虞小文，并为他改换身份潜入M国的事，导致叶一三被叶先生清理，一定不能留。

　　他必须得把刑警虞小文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身份证明抹除。他不能告诉叶一三这个事，说了那人肯定不会安稳地先离开。叶一三已经救过自己一命了，手环的事是自己惹出来的，应该由自己处理好。

　　即使自己可以被抓，但郝大立绝对不可以是虞小文。这才能最大地保证叶一三的安全。

　　想到吕空昀……他心中一直思绪翻涌，充满疑问无法停止。直到此时看到吕祺风就在吕空昀的房间，他反而感到安定下来了。

　　吕祺风又在心里破口大骂了一万次，虞小文从次卧走了出来。他似乎往自己身上揣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又朝吕祺风走了过来。

　　他背手站在吕祺风对面。

　　吕祺风身残志坚地努力撑起脖颈，眼神威胁：“虞小文，我警告你做事最好考虑后果……”

　　“你说的谁？我不认识。”

　　虞小文俯下身，对着吕祺风的脑壳弹了一下。

　　吕祺风：“！你他妈！你这个叛国的野鸡！看我抓到不弄死你！”

　　他拼尽全力依然发出挺孱弱的声音，这似乎令虞小文感到好笑。但虞小文从手心拆出一颗酒店赠送的糖果，丢到毫无反抗之力的吕祺风嘴里。然后没有再耽搁，无声又迅捷地跑掉了。

　　吕祺风听见大门再次落锁的声音，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摆脱药物的控制。

　　直到他累了，吐掉糖，再次安静下来：“你们两个。都给我洗干净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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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瓶子滚到吕空昀脚下。他看了会儿瓶子，又看向巷子前方不远处的老太太。老太太正坐在一个堆满了麻袋和捆好的纸箱的房门口，压扁手中的塑料瓶子，然后再往她的蛇皮袋子里塞。他听着老太太不断压扁塑料瓶的声音，在窄小的巷子里产生回响。

　　这个枯燥重复的工种产生的回响，让人感觉到它一定曾给过去每一个日子都如此枯燥重复地打上了记号，所以听见它就像听见了过去的每一天。

　　他继续向深处走。

　　旁边一家门脸破败的小杂货店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对他说：“里面有好东西。要看看吗。”

　　吕空昀看向老头时，老头眨眨眼，表示屋内另有玄机。

　　他会跟每一个经过的人说话吗。

　　而叶家庄园员工宿舍相对周围的环境而言，还算好的，门口比较明亮，还有些穿着服务制服或便装的年轻人偶尔进出。

　　吕空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过去问门口值班室的管理员：“郝大立回来过吗？”

　　管理员大姨上下打量了他，说：“没注意。”

　　吕空昀想了想，掏出了一些钱放在他的面前。“我想上去看看。”

　　管理员收下钱，说道：“保安的房间没什么值得看的，基本上没人也不会锁门。你想去就自己去。”

　　管理员告诉吕空昀房间号，他就走上楼梯。

　　他推开虞小文的宿舍门，打开灯，往里走了两步，打量四周。

　　这宿舍里的观感和在船上差不多，只是比船舱大上一些，还有个晾晒衣服用的小阳台。但一样布置简单，没什么多余东西，只有最基本的日常用品。桌上有一个小盆栽，算是唯一有些生活气息的东西。

　　虞小文那个Alpha舍友的行李箱，还摊在床头的空地上。吕空昀在船上搜到手环的时候，除了虞小文的也见过这个行李箱，所以认得。

　　看来这小伙子还没来得及把出差带的东西都归置原位。

　　“……”

　　两三秒后，吕空昀立刻转身走出了宿舍，边叫车边下楼梯。

　　他走出巷子口时，车正好到了。他上车，关上车门。车开了。

　　叶家庄园距离酒店并不远。他凝神看了会儿已经开始变得熟悉的窗外街景，心中少见地有些焦急。他转头，又看着身边的位置。

　　虞小文就穿着那种毛衣逃走了吗。

　　……就是……

　　现在身上那件？

　　吕空昀看见车窗外有一个从酒店过来的身影。这家伙穿着毛虫毛衣，外套依然像白天一样敞着，奔跑时衣摆在他的身后翻飞。他正朝与车相反的方向奔跑而去。吕空昀呆了一瞬后，立刻高声说：“停车！”

　　吕空昀下车，就跟着跑过去。那家伙跑得飞快，他已经领教过了。他看到虞小文奔跑后拐弯，向一条狭窄的上坡步道去了。那上面看起来漆黑一片，人迹罕至。

　　他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这条上坡的步道似乎很长，一直通向最高处。跑了大约五六分钟，又走了一段。树木越来越多，虞小文的身影早就不见。吕空昀在想他也许已经在某处跃到山林里去跑掉了。或者已经发现自己所以藏起来了。但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向前去。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看到道路尽头有一段石头台阶，通往高台，似乎是什么观景台。

　　他踩着台阶走上去。快到顶时，风就逐渐大了些，吹着树叶沙沙响，风中还有些焦糊的味道。

　　他略思索后，轻手轻脚地走到观景台上。他在一条石柱后的背风处，看到了一个人影。人影蹲在地上，面前有一团火光。这人似乎是在石台上生了一团小火在烧什么东西。

　　风声遮掩了吕空昀的脚步声，但那人很敏锐，似乎有第六感般察觉到什么，转回头来，脸在火光中明明暗暗。

　　两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动作。

　　然后那人站起身，踩灭了火堆，抬起腿犹豫了小瞬间，然后立即像射门一样把火堆里的几个碎片用力踢下了高台。

　　吕空昀看得出，那应该是自己曾经送给小虞长官的手环。

　　“毁尸灭迹呢。”吕空昀先说话了，“叶哥刚才教你的吗。”

　　“……”对方认真看了他的脸一会儿。声音在风中，变得和树叶一样沙沙作响：“吕空昀，我……”

　　吕空昀等他的后半句。但他最终却没说下去，而是展开一个松弛的笑容：“吕先生说什么呢？谁的尸。什么迹？我就是给我素未谋面的祖宗们补个重阳，送点东西下去孝敬一下。”

　　吕空昀垂下眼睛：“补重阳。你该给我退两个清明。”

　　“行啊。”对方哑着嗓子笑了声说。

　　接着他后退了一步，突然向后翻身越下了高台。

　　吕空昀冲过去，半个身子都冲出了栏杆。然而他看到下面并不是悬崖，而是一段山顶平地。那人像鬼影一样轻盈地从高空落地，手撑了下就站起身。

　　在对方抬头看过来前，吕空昀收回手臂。

　　底下的人说道：“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毁尸灭迹呢？因为吕祺风在你的房间吗？吕先生，这两天辛苦你陪我……演戏了。”

　　吕空昀缓了一会。看到对方没什么事，他才放松了暗暗抓紧的手指。

　　对方的嗓子哽了下，又有些沙哑地说道：“吕先生不要，不要靠在那个木栏上，它太久了，不太结实。你往后一点。”

　　石台边缘点着一盏小灯，照亮了吕空昀的脸，也将对方屏蔽在黑暗中。

　　“我摔死你应该开心。”

　　虞小文：“……怎么可能？我们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那就是没有关系。

　　吕空昀：“谁说的。”

　　虞小文：“……嗯？”

　　吕空昀：“你翻脸不认账的本事真的很好。你对我做过什么全都不算了。”

　　虞小文：“我……”

　　吕空昀：“我该叫你什么。虞小文，郝大立，还是这两个其实都是假的。”

　　良久后，黑暗中的人调整好语气，说道：“我叫郝大立，是一位殉职警察的双胞胎，这可是吕先生自己说的。对吧？不要认错了。”

　　对方远远地在风声中，明目张胆用着他最熟悉的轻盈语调，说着装傻的话。

　　吕空昀：“……”

　　这一瞬间，吕空昀似乎终于看清了，这些天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虞小文，并不需要吕空昀。一切坚持，都只是吕空昀的一厢情愿，反而给对方添了麻烦而已。

　　无论如何吕空昀都没想过要抽身，认为自己必须站在原地，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要做到的事，在对方那里根本就不存在。自己曾经以为自己将永远困在那个雨季，而另一个人，其实早就离开，重新开始了。

　　虞小文，敲诈犯。过去对我说喜欢，现在也仍然会为了我的安危失去冷静。

　　因为他也觉得那个雨季珍贵，所以为了知道更多我关于虞小文的记忆，分享给我很多世界上只有两人知道的小秘密。

　　原来全都是我的错觉。

　　虞小文，并不需要我……

　　和我做的任何事。

　　这就是答案。

　　他摸摸手腕，他没有带医疗辅助环。他应该听吕祺风的。或者在更早的时候。

　　他还是想问一句“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关于案子，或者关于自己。至少应该说一些有关关键信息的话，事到如今，不该就这样无疾而终，各奔东西吧。但他感到五感失调，喉咙麻痹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只说出一句：“你在学校擦玻璃的事情，还没有和我说完。”

　　“……”

　　对方突然控制不住一般地抬高了声音：“吕空昀，对不起！可是我，我现在……我……”

　　吕空昀听见身后有声音。他转头，看见一辆车停在了台阶下。一个人影下车，开始往台阶上走。他边走边打着电话。

　　虞小文在高台之下，应该听不见来自另一面台阶那边的声音。但高处的吕空昀能听见。

　　陆仁贾：“是，酒店旁边，找到一个野公园，嗯，现在正在上去……好的，对不起老大！是我疏忽了，对，我是废物……下次我一定注意，对不起……抱歉！”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回去。”吕空昀低声对虞小文说。

　　虞小文慢慢地在黑暗中摇了摇头，声音哽涩：“……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沉默。

　　“一定要走吗。”

　　对方没有动静。

　　“那就走吧。走远一点。不要再让我找到。”吕空昀吐了口气，声调冷硬地对下方空地上的虞小文说。

　　爬坡的陆仁贾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声音，身形顿了下，抬头看过来。然后突然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两步地向上攀登。

　　“走！想让我把你抓回去吗？”吕空昀用尽全力，才压着嗓音，喊出了这句话。手腕间没有什么可供调节，他指尖戳在自己的肉里。

　　“要是再让我抓到，我会把你们两个，连着叶一三也一起杀了。”

　　那人影身体轻轻摇晃了下。他在暗处，眼睛却发出亮光。一对莹亮的小光点对着吕空昀的方向，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静默着的二人世界，莫名产生了种虔诚的意味。两人看着对方，直到被风惊起的一只鸟发出扇动翅膀的声音离去，虞小文就倒退着慢慢地，慢慢地向后远离，然后突然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中。

　　陆仁贾跑了上来，只看见吕二。

　　“？”

　　他四下看看，问：“就你自己？”

　　“还有很多绝望的死鬼。”吕空昀说。

　　陆仁贾一激灵，掏出电话，拨过去。“处长，山顶平台上面只有吕二少爷。”

　　“……呵呵。”吕祺风已经懒得说吕二这头蠢猪什么了，只对陆仁贾说道：“知道追踪的基本原理吗，特工同志。平台上面是不是有人烧东西了？如果有，你应该顺着唯一的路径翻下山去看。如果吕二阻止你，我命令你和他同归于尽。”

　　陆仁贾看了眼吕空昀，站远了一步。他吸吸鼻子：“……我现在马上下去看看。”

　　吕祺风声音无力地吐了口气：“赶紧的！你怎么不明年下去呢。废物。”

　　吕祺风挂了电话。

　　陆仁贾看了看栏杆外头，又看吕空昀，然后小心地顺着高台外侧翻下去。他用手电四下照照，看到那些交叉在一起的枯树，陡峭而不知延伸至何处的兽径。

　　一无所获后，他再次抬头向上看。吕空昀正垂头看着他，并没有发出什么阻止的意思。

　　陆仁贾：“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路过。”吕空昀说。

　　陆仁贾无语，挠了挠头：“别逗了吕二少爷。这样吧，你负责跟你哥交待，那我就不找了。”

　　吕空昀控制自己不去理会逐渐模糊的视线，只尽力发出声音，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