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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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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左手握刀,又手出拳,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但凡对方送上门来,她直接给对方一刀子,刀子划破关节,对方嚎叫卧倒。
辛渐虽然受伤,但却没有慢半分,只要有人在后面偷袭,都被辛渐截断阻拦。
他向来爱用杀招,只要对方上来,必叫人瞬间晕厥。
席危在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知从哪里找出了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还不忘记点评,“没想到啊,云家的当家人这么能打,不愧是祖宗留下的祖训。”
齐鸣从他掌心抓过来些,见那么打斗得热闹,索性靠在树上和席危闲聊,“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是不是去帮帮忙?”
“这是族中内斗,外人怎么好插手?”
齐鸣想想也对,便又道:“那如果硬要你插手呢?你帮不帮?”
席危目光一拧,瞬间侧头看来,齐鸣终于不像之前那样着急忙慌,反而冷静了不少,他轻笑一声,扭头回去继续磕瓜子,道:“听你这话,像是要跟我做场交易?”
齐鸣将瓜子皮一吐,把剩下的瓜子还给席危,道:“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开个价。”
席危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等笑够,理了理气才道:“本公子也不缺钱,只是赚钱看心情。”
“你~~~~~~”齐鸣气哼,有些颓废的后靠在树干上。
那边,云里一脚踢飞了一个打手,手起刀落在对方的小腿肚上扎了一刀,和谐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冷漠,打乱的头发肆意地飘在额前和眼睫上,汗珠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抬眸间,是要刀人的杀气,只听她冷声道:“还有多少?通通放出来,我正好让大家看看,云家的族人,为了一个位置,是怎么谋害自家的家主的。”
清晰的话语传入各位长辈的耳中,有人开始动摇,准备开劝,结果云雾突然从后面出来,一个手刀就把对方给劈晕了。
“爸,想要干大事,就别婆婆妈妈,你叫这些人来做什么?当务之急是不让云里活着出去。”
云吉摆摆苍老的手,否定道:“我们家族讲究门正言顺,不然将来被人查出来,便不好收场了。”
“向来都是胜者为王,什么年代了,你那套真的不管用。”
云吉气哼一声,自家这个儿子为什么没有姐姐家的女儿五分聪明。
他让人将晕倒的族人抬走,随后又让大家先坐坐,吩咐助理去取他们公司的业绩报告,以及未来能拓展的项目。
外面,云里已经将剩下的人处理得差不多了,却不曾想,云雾却留了一拨人,在后面偷袭下死手。
有人知道辛渐为云里挡过一枪,专门集结了几人来围攻辛渐。
辛渐一个不查,被人踢了一脚后腰,他“嘶”了一声,左手往后一扶。
就这么瞬间的功夫,云里身后撕开了一道口子,她被偷袭的人打中,当即扑倒在地,但她没迟疑,瞬间从地上撑起,嘴角忽然溢出血来。
齐鸣远远看着,又开始急得跳脚,不停地挥手拍席危,“快点,快点,帮忙啊!”
席危也没想到,这云家人这么下三烂,居然欺负一个小女孩。
他甩了瓜子,右手在腰间一摸,摸出个什么东西齐鸣也没看清,只见他挥动手臂,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甩了出去,然后几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瞬间手臂发麻,接着就觉得手臂无力,像是这个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倒地,动不了了。
云里抬眸看来,看嘴型,应该是一句——多谢。
齐鸣激动得快掉泪了,一个劲地说:“以后你就是我齐鸣的兄弟了。”
席危撇了旁边的人一眼,又开始磕瓜子了,大有一副谁要和你这个傻子做兄弟的样子。
云里起身,一个箭步冲到辛渐面前,他后腰的伤没好,现在又被二创,这会儿痛得连骨头都快错位了。
但他不能让云里看出,殷红的血迹浸透了衣服,好在他穿的黑色衣服,不容易察觉,他脱下外套,两只袖子一交,嘞得死死的。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这会让额头冒出的冷汗,不用想云里也知道。
云里将他护在身后,急声道:“你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辛渐擦擦额角的汗水,低声回道:“你见过保镖躲在顾主的身后吗?”
他手一抽,和云里调了个位置,目光阴冷地环视周围一圈,判定这群人绝不是云吉的人。
对方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车轮战,辛渐一个率先冲出去,直抵对方要害,云里也打红了眼,就在她要将刀子插入对方要害的时候。
身后一声大喊:“住手。”
是云叔,他带着云母从后面赶来,云里喘着粗气,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低喝一声,“云叔,带我妈走。”
“小姐!”云叔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喊她,“属下来助您。”
云妈坐在车上,一声号令,出来了两车人。
他们训练有素,排成两排,云妈一个招手,瞬间将云吉的人包围在了里面。
对方寡不敌众,不到一刻,纷纷倒地,云吉此刻,才悠悠从屋里出来。
他手指上夹着烟,拍着手,嘴里还虚伪地念叨着,“没想到姐姐也来了,怎么不叫人来接呢!”
云妈轻撇一眼,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她只是摇下车窗,连车都没下,道:“云吉大逆,弑杀家主,陷公司于不义,转移资产,用假报告坑蒙股东,试图欺骗大家集资,今天,我以云家家主的身份,清理门户,被蒙骗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若不愿,云家会找律师清理各位在云家的产业。”
骤然间,客厅里的人纷纷议论,窃窃私语的人都开始打量起这场看似赢面很大,实则已成败局的场面。
有人开始要往外逃窜,结果还没迈出大门,就被云雾在后面敲了一闷棍。
云雾笑道:“上了我云吉家的船,现在想下是不是来不及了?”
几个余下的人被吓得后退,云吉冷眼看着,居然没有发声。
云叔又在外喊了一遍,见大家没什么动静,只好下令让人突围进来。
场面很快被控制。
云里看着面前的云吉,将那面沾了血的腾云旗丢到他面前,“我云家,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等着被家族审判吧。”
云吉有些颓败,云雾还在一旁叫嚣,奈何自己双手被人控制,他不服气地踢着双脚,试图挣脱出来,但他越挣扎,后面的人剪得越紧。
云妈出来的那刻,客厅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被她带来的人,均是云家的长老级人物。
云吉闹出的阵仗,现在由云妈妈收尾。
既然云吉说了能带回腾云旗,云里就有资格走向那个位置,如今,已经是时候了。
本来这场仪式应该更隆重,但现在……云妈笑笑,牵着云里的手往主位走,“今日,我正式宣布,由云里担任新一代家主,在坐的长辈,可得多多帮助她啊!”
云里不卑不亢地站在上面,额角的发丝还带着汗,可看人的目光却异常的坚定。
辛渐在她下位,也是一脸坚定。
云妈妈精神不好,说完这事,就让云叔扶着退下。
云里担忧地看着母亲的背影,吩咐辛渐带席危过去给母亲把把脉。
从母亲从车上下来,她就没看见席危说的老爷子。
这会她走不开,不然一定抓着席危去了。
她坐在刚才母亲坐的位置,静静地不发一言,而是一个一个地从这些人身上看过去。
有的不卑不亢,有的却不敢直视云里的眼睛。
毕竟在一个小时前,大家还在对立。
云吉被绑了,让云叔带走,但云里却没急着清理门户,他就是想借着这股气,来压压云家的浮躁。
“我没我妈那么好脾气,我这个人直爽,敬守祖宗留下的基业的同时,也会给大家看看我上任以后给大家带来的利益,我没有那么多空头支票,只给年底报告,有人如果不敢信任的,现在也可以退出,如果信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厉害跟着云妈的人,瞬间站起来点明自己的立场,云里抬手制止,“感谢大家的信任,那剩下的各位?”
剩下的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远处还在忿忿不平的云雾、和躲在角落的云烟,最后丧气道:“我们信任您,家主。”
自此,云家的一场小内乱暂时平息。
云里完结这事,便叫大家散了,剩下的事情,她会去公司处理。
辛渐出来后,担忧地在云里耳边耳语,“老师最近身体不好,席危说是毒闹的。”
云里重重拧眉,将各位长老股东先送了出去,随即反身回来。
车上,云妈妈脸色不好,才不过几天时间,人瘦了一圈。
席危拧眉地做着检查,和之前吊儿郎当的人是两种面容。
齐鸣在旁边不知道干嘛,只是乖巧地蹲在一边。
见云里出来,他一个弹射就站了起来,小跑着过来问她,“怎么样?里面都解决了吗?”
云里重重点头,“暂时解决了,我妈怎么样?”
“席危还在看。”
“不是说席家老爷子在这边吗?人呢?”
辛渐在旁边解释,“云叔说,席老爷子回去了,说是要配些药,有些药材得他亲自回去拿。”
云里急得在车外面就差跺脚,辛渐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胳膊上安慰,“别担心,我刚找云叔问了,老师瘦也是因为药物反应。”
云里觉得这么等下去不是事,她要直接找人拿解药。
齐鸣见她来了又走,辛渐也跟在她身后,他不明所以地问:“你们上哪儿?”
“找那个畜生拿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