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进化》呆嘞个mermer

6、异象初提

　　“夏裕，小鱼？”

　　“嗯？”夏裕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回应到。

　　低沉稍显性感的声音低低的在车厢内盘旋，“可以这样叫吗，小裕，小鱼？”玄即微暖灯光映照下的帅脸直冲夏裕眼底。

　　夏裕闻言笑笑，稍显不羁的做作式撩起几缕逸散的发丝，霸道，全无腼腆道：“叫了小鱼，那可就上了我的贼船，那可就不许跑了。”

　　而另一人，仅在暖意中伸手将夏裕的另一侧发丝别在耳侧，让夏裕感受了那来自凛哥指腹的坚韧与温热。

　　此时空气流转仿佛静了静，在汽车的轰鸣和小猫的不满中，车子缓缓刹住了。此时，夕阳已经渐颓，又浅浅泛上了几分红晕。靠在车窗的夏裕脸上也映出了一道暖色，两人的色调统一，像烛火晚宴一般。

　　就在夏裕暗自腹诽的时候，一不小心打了个嗝，略尴的笑：“嘿嘿，饱了。”随后低头，而他的指尖已轻绕上了发丝。

　　灯光一熄，冷色充满整个空间。昏黄的四野，强化了人们对彼此的视线。

　　看着那纤薄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董凛思量道：“我可算知道阿婆为啥那么疼你了，叫你多吃点，你看着……瘦削。”

　　“开啥玩笑，咱也是有6块腹肌的男人，”夏裕干笑了几声，“虽然不是锻炼出来的。”

　　董凛无奈摊手，一副，对，你很强壮的样子：“小鱼，你不觉得最近有些事情不太常见吗？”董凛递上了话茬。

　　“比如？”

　　“一些莫名的直觉”男人挑了挑眉，接着道，“以及天上悬月……诸如此类。”

　　夏裕眼波略一流转，带有点困惑的声音吐露了某些不太合谐的想法，“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信号管理部门休假来的。按道理来说，晋城的乡村区域信号不应该是这种情况，不应该也不太能。”

　　未等董凛给出回复，又自顾自补充道：“近日我也看到过一些视频，是关于血月这个奇观。每次我看见的时候流量并不高，但却是我不经意间发现的，某些科学解释明明说的是就那几天，可这已经持续了一周了叭。”

　　此时，一阵风吹来，带着秋的肃杀，扰动了两人原本泾渭略显分明的界限，董凛主动揽上了夏裕。夏裕其实有一点点的不自然，原本想不动声色的避开但是无果，在短短的几秒后，感到体感升温之后更是放弃了一切行动。

　　忽略掉这个后，夏裕完全打开了话匣子，“我做了一点奇奇怪怪的梦，我总以为是地磁什么的影响，毕竟这个会影响睡眠什么的。还有这个信号，时有时无，有的时候甚至仿若不存在……”

　　带来玩味的声音飘来，“哦，小鱼~前信号管理人员，你们就没有什么消息，你就光让自己发散思绪？”

　　“呃，下班哪管上班事儿~好吧，说正经的，一点工作之内的信息来源，磁场确实有什么影响，不光仅是晋城的信号有偏差，是all of countries！技术部门检查过本地的服务器和其他设备，某种特殊信号干扰了原本设置的频道……”

　　“且这不单单是信号上的影响，有的配偶是警察和特警的，比较隐晦的提醒我们，社会上出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件。只不过现在基本上处在控制之中。”

　　夏裕拢了拢两人重叠的衣服，抬头望向凛哥的眼晴，“大体就是也让我们小心一点，同时不要大范围的宣扬。”

　　两人眼中映照着彼此的模样，夏裕明晃晃看到了董凛眼中的笑意：“就这样让我知道了？”

　　夏裕哼哼几句，“装，我不信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在领养小猫的那个晚上，夏裕就将这些事情大致的串了一下，从蛛丝马迹中判断，推断。

　　董凛打了个哈哈，“我只是正经生意人。”

　　你要是能完全保持神情不动，我就真信了，你一脸坏笑，夏裕腹诽着，便假正经的装模作样着说：“爱信不信哈，而且我也不能完全确定。走了走了，有事再call me。”

　　话音落下，就朝小猫勾了勾手指，转身开门一会呵成。而小猫也飞块跟了上来，一步一趋。

　　在门扉关上那刻，身后多了道挽留，“诶，还早，再唠唠？”不知道那位大帅哥是什么样的姿态，真是遗憾。这就导致夏裕就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穿着霸总的形象到地里打谷子，没有了印象的高傲和孤离。

　　“哟，准备和我说点‘商业机密’了？”夏裕停下了关门的动作，打开灯，一副请君入屋的样子。
　　“嗯，你是条聪明的小鱼。”

　　夏裕才不会反驳，毕竟这是一个事实，现在道：“一点点的变化是生活中的调味品，但是很多连贯的小变化，那就是某些东西征兆。”
　　“我不完全认为我的某些感受是错误的，虽然我并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东西。但人类的第六感本来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董凛侧过身，颌首，乖巧跟着主人入屋，染上了被它主人布置后的温柔：“当然，你的想法就是真的，有些东西后面再跟你讲讲，长话短说反而会更让你迷糊。明天来我的特别培育场看看，希望不会打开你到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听上去是一个邀请，却带着和气质一般的坚定，貌似笃定了夏裕并不会拒绝。细细一思，还带着一点黑色幽默的样子，以一种极其委婉的方式提醒自己做好准备。

　　夏裕当然不会拒绝！此刻听到这个，双眼已经露出了点点期待的光。夏裕一边假嚷嚷，一边递上了热水，口头却道：“麻烦了，凛哥！”

　　“hh，别闹，你的故事我知道了。”董凛接过水润了一下嗓，轻启薄唇，“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故事，听吗？”

　　夏裕脑海在这一瞬间闪过很多个小99。比如，酗酒的爸，爱赌的妈，破碎的他；亦或，有权的他，痛苦的她，独立的小孩。

　　“当然，我听，我听！但是，你会对此感到难过吗？如果，你会感到难过，还是让它成为过去吧，我们都能走向更好的未来。”

　　董凛在那么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的灵魂，温暖的让人想占据，而这份念头比之前来的更加强烈。

　　面上不显，笑笑，状似释然：“这不是一个很开心的故事。我的家庭，人并不少，不是热闹，却有着看不清，说不透的算计。”
　　夏裕静静听着，董凛又道，“孩子，是什么呢？是牺牲品，工具，还是联结的结果？”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久了，他发现他很难理解爱了。而所谓的家，重要么，也许吧，不在乎了。”

　　董凛吐出烟雾，轮廓在夏裕的眼中变得模糊。而夏裕久久无言，某些语言戳中了他内心的柔软，强大的共情在瞬间掀起了悲伤的巨浪，虽然悲伤无声，但眼泪却像断了线一般。

　　此时，从故事中脱离出来的凛哥，点燃了一只烟，只抽了几口，又摁灭了火星，稍稍离夏裕近了一点，望着他。

　　却没想到看见的居然是他的泪水与心疼，在那一刻，自己内心莫名的柔软。他想一直空空荡荡的心脏，好像也存在某种意义，更为温暖和深刻的东西。话到喉头却也变得无言，或许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罕见的无措。

　　只能笨拙却原始的将人搂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跳的那么快，仿佛人生上第一次失去了对心的控制。

　　夏裕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压下万千思绪，最快的抽过纸巾，将眼泪擦拭干净，和之前一模一样，董凛只觉可爱。
　　便随心道，“不要心疼，那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你所言，未来会很幸福，而我看见你就很开心。”

　　在家庭这方面，夏裕从来不是一个特别有话语权的家伙，能给他最大的安慰便是主动回一个拥抱。

　　董凛没有说话，夏裕只感受到自己“被”拥抱得有“亿点点”小紧。

　　……

　　当月光隐约开始泛滥的时候，夏裕脑海中又开始出现一些细琐的感知，有限，但是不算太弱。
　　煤球开始有点炸毛，瞪着双眸，“喵喵喵喵喵喵。”的叫唤。

　　夏裕虽然还有一些想说的话，但也不是必须现在说不可，正想让他自己独处的时候。

　　董凛就像心电感应般。
　　也不差了，早九点，不见不散。”董凛喝光了水，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指了一下手机，就走向另一边的别墅。

　　出门的时候，男人顿住了脚步，回首道：“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吗？”

　　“好，晚安，还有明早儿见！”夏裕揣着猫在大喊。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男人挥手告别之后，才正式踏入了黑夜，但在夏裕的眼中，却像独自去面临着一只庞大的黑暗怪兽的雄狮。

　　合上门后，夏裕掏出了手机，但是很显然此时时运不济，它在转圈圈，便只得逮着煤球准备洗澡了。
　　放好温水后，当小猫抱到了洗手台旁边，此时煤球有点紧张，怯生生的叫着，但接触水的时候还是乖乖任夏裕摆弄。

　　当煤球被香喷喷烘干后放猫窝后，夏裕的手机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接着拿着小手机就坐上了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