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荆棘》墨曙天

12、第 12 章 重新

　　重新回到昨天那个场馆，这次林念安不再是校队的钢琴手，她是许冉的钢琴手。两人的名字明晃晃的写在名单上。这次许冉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从下车就紧紧牵紧林念安的手。两人换上了一黑一白的晚礼服，走向舞台。但这次评委席的中间坐着两个熟悉的人。林雨晴朝着林念安微笑着点了点头，看见熟悉的人让林念安的心里好受不少，对观众和评委的恐惧也少了一点。冷静下来，在伴奏响起时手指跟着飞舞。半年来跟许冉一次次的练习已经把这首曲子深深的刻进来她的骨髓里。
　　一曲作罢，台下响起掌声，这次林念安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给予她的鼓励。刚下台许冉就冲到她面前，抱起林念安原地转了三圈。
　　“崽崽，我们成功了。”
　　林念安低头看她：“嗯，成功了。”
　　另一边
　　“不是，林雨晴，平时老师求着你来都不来。林念安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乔语，这个问题你很早之前就问过了。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样。”
　　……
　　林念安比完赛后就和许冉去门口等林雨晴一起回家，这时许冉拿出手机，趁林念安没注意按下拍照键。
　　“干嘛？”
　　“你好不容易穿次裙子，化次妆，多好看啊。而且这是我俩第一次合奏上舞台，多有纪念意义。”
　　“哦。”
　　“到时候发你。”
　　两人见还有时间，于是在场馆门口的湖边逛了起来。阳光洒在两人的裙摆上一黑一白，都亮的发光，如湖中的水面般波光粼粼。
　　林雨晴和李乔语因为是评委所以一时半会回不去，两人只好打车回家。
　　“想吃啥？”
　　“随便。”
　　“红烧肉？”
　　“行。”
　　许冉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林念安打开冰箱拿出了一杯冰可乐，摊在床上看起了电视。经过许冉半年的“喂养”林念安选择已经不再干巴巴的，饮食回复正常，脸也变的圆了一点。在林念安吃完半碗葡萄的时候许冉饭也做好了，见林念安摊在沙发上，因为刚塞了一颗葡萄所以右脸鼓起一个小包。顿时心被萌化了，端起饭菜就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并转身捏了捏林念安的脸。
　　“好了好了，别捏了。疼！”
　　“哦。”许冉这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
　　“好了，吃饭。”
　　林念安接着坐直，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顿时两眼放光。
　　“我靠，你这也太好吃了吧。”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大神！”
　　……
　　“终于结束了，不是，你要来当评委我不反对。但干嘛要拉我啊？”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可以直说。”
　　“我没有……”
　　“好了，请你吃饭。”
　　“行。”
　　林雨晴带着李乔语找了一家西餐厅，随便吃了点，最后点了一份刨冰坐那休息。
　　“对了，念安马上要住宿了。”
　　“啊？你放心让她住宿？”
　　“嗯，当然不放心。所以你帮我把她安排进许冉那个寝室，正好她们寝室少人。”
　　“不是，调查这么仔细。”
　　“帮不帮。”
　　“再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嗯。”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林雨晴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手一抖，勺子上的芒果掉回了盘子。沉默了好一会，李乔语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嗯，有，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两年。但如果你那个时候是因为林念安才走的，我想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顾念安，把她当自己闺女……”
　　“够了，李乔语。你已经成年了，我承认，我喜欢过你，现在也喜欢。但我们之间从来不是喜欢和不喜欢的问题，我们不合适。不合适你懂吗？”
　　“怎么不合适了，林雨晴。我喜欢你，我为了你放弃大学老师的工作，来这个小学校当音乐老师。我为你做这么多你是看不到吗？”
　　“是我让你放弃高薪工作的吗？难道不是你自愿的吗？”
　　啪，林雨晴说完就感觉脸上被扇了一巴掌。
　　“林雨晴，你有心吗？”
　　“是，我没心。所以你不必再坚持，滚回去好好当你的老师吧！”最后一句林雨晴是吼出来的。李乔语听到先是一愣，紧接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然后摔门而去。林雨晴坐在原地，眼泪无声的从她的眼眶滑过。
　　“乔乔，对不起。”
　　……
　　林念安和许冉吃完饭就回了卧室，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醒了？”
　　“嗯～”林念安不大想起，于是在许冉怀里蹭了蹭，表示自己想再躺会。
　　“好了，带你出去玩。”许冉拍拍林念安的大腿根示意她从自己身上起来。
　　“哦。”
　　林念安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跟着许冉出了门，刚出小区就看见许冉坐在一辆黑色的电摩上。
　　“你什么时候把它开过来的！”
　　“哦，我同桌之前要用，我干脆就让她顺便停你家门口了。快上来，姐姐带你兜风。”
　　接着许冉把车头的粉色头盔递给林念安，示意她快上来。
　　“我的宝贝儿啊，半年了，老子终于有时间骑你了。”紧接着一拧车把手带着林念安冲了出去。头发被风吹起，两人已经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林念安上次坐许冉的车还是在海边看日落那次。
　　“爽不爽。”
　　“爽！”
　　许冉把车停在了商场附近。
　　“来这干什么？”
　　“带你嗨。”
　　许冉把林念安带到了二楼，从一个贩卖机上取了个篮子。接着扫码，付钱一气呵成。林念安看着一堆硬币掉进了篮子，突然的巨响让她畏惧的缩了缩。
　　“这是游戏币，走吧进去。”
　　许冉拎起篮子向里走去，林念安看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选着紧跟着她。
　　“看看，想要那个？”
　　许冉指着气球摊前的娃娃问林念安，林念安在扫了一圈过后眼神定格在一个哈士奇玩偶身上。
　　“想要这个？”
　　“嗯。”
　　“老板，来一把。”
　　接着许冉拿起枪，但又像想到什么转身把林念安的耳朵捂了起来。
　　“自己捂着，一会声音有点大。”
　　见林念安捂好后许冉架起枪，一只眼睛微眯，三点一线。
　　“砰砰砰……”
　　20枪20个气球全中。
　　“老板，那个哈士奇的。”
　　许冉接过玩偶转身就看见呆呆看着自己的林念安，把玩偶往前递了递。
　　“呐，你要的。说实话，这小东西和你长的还挺像。”
　　“你才像狗！”
　　“好了，走，去抓娃娃。”
　　许冉牵起林念安的手把她带去了一排娃娃机前。
　　“这是投币，然后这是遥控。按这个是下抓，你自己先玩。”
　　“哦。”
　　林念安听的云里雾里的，许冉就一只胳膊撑在抓娃娃机上静静的看着她。林念安不像之前一样，皮肤不再蜡黄，经过她和林雨晴这些日子的认真投喂让林念安的皮肤变得白皙，也不再全靠骨头撑起一整张脸，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正看着呢，林念安突然转过脸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
　　“抓不到……”
　　“来，我教你。”
　　许冉从林念安背后伸出手，放在操作台上，整个人贴在林念安的背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盯着机器里面。
　　“先这样，然后再这样。一次没抓中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一个概率性的问题……”
　　林念安这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脸红的发烫。侧过脸看着许冉，突然许冉出声：“你看，这不就抓到了吗？”转头两人就这么不合时宜的对视上了。两张脸离得极近，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洒在鼻尖。林念安反应过来肘了一下她。
　　“OK，我会了，我想喝奶茶。”
　　“好～，我去买，你乖乖在这别动。”
　　“好。”
　　许冉让林念安坐在一边的长脚凳上，自己转身去买奶茶。
　　可拿到奶茶回来时看见本来的位子上空空如也，心顿时心凉了半截，血液上涌。
　　“她去哪了？”慌忙的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结果转头就看见林念安站在她身后。
　　“你去干嘛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林念安明显被凶的愣了一下，嘴里小声说。
　　“有一个小孩打翻了篮子，我帮她捡硬币。”
　　许冉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凶，连忙把手里的奶茶放进林念安的手里。
　　“趁热喝。”
　　“哦。”
　　两人把篮子里的游戏币花完，许冉见林念安脸上没有表情于是在回去的路上给她买了个炸鸡排。
　　晚上
　　许冉躺在床上拍了拍怀里的林念安。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没有。”
　　“你一个下午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我平时表情很丰富？”
　　“你下午为什么凶我？”
　　“我下午回来没看到你，着急。对不起嘛。”接着晃了晃怀里的林念安。
　　“哦。”
　　“别生气了？”
　　“哦。”
　　“念安～崽崽～宝贝～别生气了……”许冉一边说一边猛的摇晃林念安。林念安想想还是气，在许冉手臂上咬了一口。
　　“嘶，疼。”
　　“好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