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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金玫瑰古堡1 强大的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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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树下,程潇利落的收起刚刚温和的笑,眼神冷的像冰。那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好似看不见似的,一个劲的贴上去。程潇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心念一动,地上就直接冒出黑红色荆棘,原本海蓝色的眼睛也变成了暗红色。男人看着地上突然冒出的荆棘吓得到处乱窜,程潇就控制着荆棘将他捆住。
“啊!你他妈的给老子放开,没娘养的东……”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潇麻利的割了舌头,看这身手,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过。男人惊恐的看着面前那个犹如恶魔般的人,原本金色的头发变成了深红色,身后的翅膀也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尾巴,此时此刻的程潇简直美的让人不敢亵渎。男人根本没心思欣赏眼前的美丽景象,他身上的荆棘已经划破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肉里了,疼的他呲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缠在他脖子上的荆棘慢慢收紧。
“呦,美丽的恶使大人?”一道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随便杀人是不好的。”随后一位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他随意一挥手,荆棘迅速回到地下,男人跌到地上,瞪了程潇一眼,屁滚尿流的跑了。
少年生得极好,墨绿色的眼睛像是淬了毒的翡翠,眼尾一点红痣衬着苍白的肤色,平添几分妖异。唇上的银钉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冷光,一头绿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看似散漫,却处处透着精心。他斜倚在梧桐树下,袖口暗纹游动,隐约可见蛇形阴影蜿蜒。
程潇目光一凛,本能地绷紧指尖。不知为何,他异常讨厌这人,尽管他长的很好看,但也抵挡不住眼下的恶趣味。他不动声色地敛去眼中暗红,金色卷发垂落肩头,白袍随风轻扬,又恢复了那副圣洁不可侵的模样,随后转身欲走。
余瑾的身影骤然一闪,瞬间逼近程潇身前。他一把扣住程潇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骨节都泛出青白。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嘴角却挂着病态的笑意:“怎么?不屑与我交谈?”
程潇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腕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响。他猛地挣动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尖锐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这个疯子——程潇在心里暗骂,他们分明是一类人,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两人之间炸开。程潇用尽全力的一掌让余瑾的脸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印。余瑾却没有躲闪,甚至故意迎上了这一巴掌。他缓缓转回脸,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底却死寂一片,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余瑾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突然松开了钳制程潇的手。就在程潇刚要抽身退开的瞬间,一条冰凉的蛇尾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腰际,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游走,转眼间就勒住了他的脖颈。程潇浑身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蛇尾骤然收紧。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程潇的眼前开始发黑,他能感觉到气管被压迫的剧痛,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余瑾的脸在模糊的视线中时隐时现,那张俊美的面容上依然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记住了,杀你的人叫余瑾。”他尾音轻扬,带着几分愉悦的颤音,仿佛在谈论什么趣事。程潇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却硬是挤出一句:“好啊...你现在就杀了我...余瑾...”
话音未落,余瑾突然松开蛇尾。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刺目的金光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在地上灼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余瑾轻盈地旋身,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对着来人露出灿烂的笑容:“呦,圣使大人~”他故意拖长声调,“好久不见啊,您的实力真是愈发...吓人了呢。”
程竞连眼神都欠奉,一把将弟弟揽入怀中。他雪白的圣袍纤尘不染,连抱着人的动作都优雅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才用余光冷冷地扫了余瑾一眼。
“你还不配。”薄唇轻启,四个字像冰锥般掷地有声。程竞抱着人转身离去,每一步都踏在余瑾的影子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连你的影子,都只配被我践踏。
只是他没看见,身后余瑾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阴影中泛起幽光,如同蛰伏的毒蛇终于等到了最佳时机。
余瑾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摩挲着唇钉,银质冷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分明是在说:“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我亲爱的...圣使大人,到那时候,你会死的很惨,而你亲爱的弟弟,会成为我的……”
暗处的蛇影悄然游走,在他脚边盘绕成诡异的图腾。一阵阴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而余瑾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斑驳的树影之中,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混着未散的血腥气,在风中久久不散。
程竞指尖微动,熟悉的金色光晕再次浮现,如同那日他第一次在废墟中发现程潇时一般。柔和的光芒轻轻拂过程潇的脸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圣光中渐渐淡去,就像从未存在过。
“别乱动。”程竞的声音依旧清冷,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程潇的额发,光晕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将弟弟身上那些细小的伤痕一一抚平,他知道他亲爱的弟弟有多聪明,相信已经猜到他进过游戏,所以没在隐藏。在休整好后不久,就迎来了第二个副本。
[请玩家抽取副本]
“嗯?”程潇思考了片刻,“黑金玫瑰古堡?死亡率很高的副本?”
[是的,此副本为高级多人副本,暂只有4人顺利过关,通关副本可获得高级道具]
“看来奖励很丰厚啊”程潇若有所思。
程潇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座阴森的古堡之外。暗红色的月光笼罩着高耸的尖顶,藤蔓如毒蛇般爬满斑驳的石墙。四周雾气弥漫,隐约可见十几道身影。
人群中,一位少女格外醒目。浅棕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礼服裙,脖颈间一枚红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是南风小姐...”
“连南城集团的千金都来了...”
“听说她通关过S级副本...”
断断续续的私语传入耳中。少女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注目,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金色怀表。突然,她若有所觉地抬头,恰好与程潇四目相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可红唇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程潇下意识捏紧手中虚影,却见少□□雅地行了个提裙礼,宝石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月色下划出一道血色弧光。
程潇站在人群边缘,金色的发丝在血色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海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整个人如同被圣光笼罩般纯净无瑕。他察觉到南风打量的目光,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浅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脸颊边若隐若现的酒窝。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他眼底始终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那双向来温柔的蓝眼睛深处,藏着令人心惊的冷漠与疏离。他微微颔首回礼,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却让人无端想起教堂里那些没有温度的圣像——完美,却永远触不可及。
南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红唇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看穿了什么,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怀表边缘。而程潇已经收回视线,白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刚才那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从未存在过。
[古堡中柔顺的叶纹,一颗冰冷跳动的心,会给人一种错觉]
古堡内斑驳的墙面上,藤蔓的叶纹诡异地蠕动着,在烛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那些叶片看似柔顺优雅,却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闯入者。程潇的指尖擦过墙面,触到一片冰凉——那叶片竟如金属般坚硬,与柔软的外表截然不同。
“咯咯咯......”一阵阴森的男声突然在长廊中回荡,起初还保持着优雅的腔调,到后半句却骤然扭曲变形,[请各位玩家......找......到......]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禽鸟,最后化作癫狂的尖笑,在拱顶间来回碰撞。
南风手中的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咔嗒声,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程潇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这座古堡华丽的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有规律地搏动——就像一颗被冰封已久,却仍在跳动的心脏。
墙面的叶纹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扭曲的笑声再度响起,这次近得仿佛就贴在每个人的耳畔:[找到我......或者成为我的一部分......]
熟悉的紫罗兰香味扑鼻而来,让程潇皱了皱眉,他平静的撇了一眼,果然,余瑾那阴毒的美人也在。
[请各位玩家,抓紧进入古堡哦~]
玩家们如同受惊的兽群般蜂拥而入,杂乱的脚步声在古堡大厅中激起阵阵回音。程潇却停在青铜大门前,指尖轻抚过门扉上繁复的浮雕纹路——那些缠绕的荆棘图案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
“别碰。”程竞的虚影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圣光在接触处泛起涟漪。南风提着裙摆跨过门槛,红宝石项链在昏暗处泛着血光,她回头瞥见二人,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余瑾不知何时倚在了门廊雕像旁,蛇尾缠着石像鬼的翅膀。他指尖把玩着一片黑羽,那是方才从程潇肩头掠下的。“恶使大人为何把羽翼收起来?”尾音带着钩子似的上扬,墨绿瞳孔在暗处收缩成线,“该不会是......”突然伸手拂过程潇后背,“怕被这些脏东西碰到?”
程潇反手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海蓝眼眸泛起血色:“松手。”余瑾却笑得愈发灿烂,任由自己的手腕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蛇尾悄然缠上立柱。在他们头顶,浮雕中的面孔突然齐刷刷睁开了眼睛,想将他们的魂给吸走。
“劝你们赶紧走。”
一道清冷的声线骤然插入,如同冰刃划破凝滞的空气。
说话的是个站在南风身侧的女人,她身姿修长,银白的长发如霜雪垂落,衬着一双冷冽的紫瞳。她的美带着锋芒,像是淬了毒的刀刃,让人不敢轻易触碰。南风站在她身旁,唇角含笑,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女人的袖口——那是近乎示弱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信任她,甚至愿意向她袒露自己的软肋。
程潇目光微闪,缓缓松开钳制余瑾的手。他颔首致意,嗓音温润:“嗯,多谢。……说完,便不再停留,径直朝古堡深处走去。
余瑾盯着他的背影,舌尖抵了抵唇钉,忽然低笑一声:“真是无情啊,恶使大人。”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蛇尾在地面蜿蜒出一道湿冷的痕迹,墨绿的眼眸在阴影中泛着幽光,“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银发女人,笑意更深,随即转身跟上程潇,步伐轻佻,却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
踏入古堡的瞬间,阴冷的气息立刻缠绕上来。烛火在青铜烛台上诡异地跳动着,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形状投映在布满蛛网的石墙上。
程潇的靴底踩在陈旧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注意到地毯上暗红色的花纹并非染料,而是干涸的血迹层层渗透形成的。南风提着裙摆优雅地跨过一道裂缝,红宝石项链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那道扭曲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声音来自四面八方,仿佛整座古堡都在发声。墙上的油画突然齐刷刷转向众人,画中人物的眼睛开始滴落黑色的液体。
余瑾不知何时已经贴到程潇身后,冰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后颈:“害怕了?”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程潇没有回头,但手中的银刃已经出鞘三寸,寒光映照出墙上一个正在缓缓移动的影子。
突然,所有烛火同时熄灭。黑暗中,南风小姐的怀表发出刺耳的报时声,而那个银发女人的紫瞳在漆黑中泛着诡异的微光。程竞的白袍无风自动,圣光在掌心凝聚,照亮了地板上突然出现的血字规则:
[第一条: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笑脸]
余瑾脸上玩味的笑容骤然凝固,唇角那抹惯常的弧度像是被冻住了。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标志性的笑容,指尖触到唇钉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呵。”程潇头也不回地冷笑一声,海蓝色的眼眸斜睨过来,里面盛满讥诮,"怎么?第一条规则就戳中你痛处了?"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刀子般精准,“毕竟你这张假笑脸——”
话音未落,余瑾的蛇尾已经狠狠缠上他的脚踝。但程潇早有准备,靴跟猛地往下一踩,细鳞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余瑾闷哼一声,却见程潇已经借力旋身,银刃抵住了他的喉结。
“要我现在就帮你永远卸下这副假面吗?”程潇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余瑾冰凉的耳垂。两人贴得极近,在旁人看来宛如耳鬓厮磨,唯有余瑾能看清对方眼底那片冰冷的海域里翻涌的杀意。
南风在不远处轻笑出声,怀表的齿轮声突然变得急促。而墙上的油画里,所有人物的笑脸正在以诡异的速度腐烂脱落。
银发女人忽然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南风的唇上。指尖与唇瓣相触的瞬间,南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竟真的乖乖噤声。女人紫罗兰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收缩,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南风的下唇,才缓缓收回。
“嘘。”她吐息般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在垂眸看向南风时,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南风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唇角却悄悄扬起一个与她大小姐身份不符的、近乎甜蜜的弧度。
这短暂的互动被程潇尽收眼底。他手中的银刃纹丝不动,却在心里重新评估着这对组合的危险程度——能让高傲的南风大小姐如此驯服的,绝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余瑾趁机用蛇尾缠上他的手腕,冰凉的鳞片擦过脉搏:“这么专注地看着别人...”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笑意,“我会吃醋的。”程潇这才发现,自己握着银刃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带得偏向那个女人方向三寸。
程潇嗤笑一声,手腕一翻,银刃在余瑾的蛇尾上划出一道血痕。“吃醋?”他挑眉,眼底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你这种疯子,也配谈感情?”
余瑾不怒反笑,蛇尾上的伤口渗出暗色的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凑得更近,呼吸几乎贴着程潇的耳廓:“恶使大人教训得是,我这种疯子——”他拖长音调,指尖暧昧地划过程潇的喉结,“只配和你一起发疯。”
程潇刚要反唇相讥,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墙壁上的血字扭曲变形,新的规则缓缓浮现:
[第二条: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眼泪]
字迹未干,粘稠的血液顺着石壁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南风忽然低笑,指尖把玩着红宝石项链:“真是有趣的规定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银发女人,后者神色依旧冷冽,可紫瞳深处却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程潇冷眼看着余瑾,缓缓道:“看来,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
余瑾笑容不变,可眼底的温度却彻底消失,墨绿的眼瞳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那正好。”他轻声道,“反正我的眼泪——”
“从来都是假的。”
程潇冷眼扫过余瑾,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施舍。他太了解这种疯子了——余瑾的疯狂是摆在明面上的,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看似危险却容易防备。
真正的威胁,往往是藏在优雅表象下的那一个。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南风身旁的银发女人。她静立如霜,紫瞳淡漠,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不存在。南风这样高傲的大小姐,竟会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示弱,甚至允许她触碰自己的命门——这绝不是简单的驯服,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共谋。
余瑾注意到他的视线,蛇尾在地面蜿蜒出一道湿痕,嗓音带笑:“怎么?看上那位冰山美人了?”
程潇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古堡深处。靴底碾过地毯上的血迹,发出黏腻的声响。
——如果这座古堡里藏着真正的BOSS,比起余瑾这种明晃晃的疯子,那个连情绪都不外露的女人,显然更值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