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深渊回廊2锁链 晚安，赝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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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楼梯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环形深渊。
无数锈迹斑斑的铁链从穹顶垂落，交错纵横，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而玩家们就站在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冷风从深渊底部呼啸而上，带着腐朽的铁腥味，隐约还能听见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缓慢爬行。
“叮——”
【当前主线任务：穿越锁链深渊，抵达对面平台】
【支线任务（可选）：收集“锈蚀之核”（0/2）】
【新增规则：】
1. 锁链不可断裂，否则坠落者将永远徘徊于深渊
2. 不要回应任何呼唤你名字的声音
3. 若听见笑声，请立刻闭眼十秒
程潇站在边缘，垂眸往下看了一眼。
深渊的黑暗浓稠得像是活物，蠕动着吞噬光线，偶尔翻涌出几缕粘稠的雾气，缠绕上他的靴尖。那些雾气冰冷刺骨，像无数细小的手，试探着、拉扯着，仿佛要将他拽下去。他冷笑一声，舌尖抵了抵犬齿，眼底浮起一层病态的兴奋。
“真脏啊……”他低喃，嗓音沙哑，带着点疯劲。
铁链锈迹斑斑，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他抬手抓住一根，指腹蹭过那些凹凸不平的锈蚀痕迹，触感像腐烂的皮肤。链条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深渊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无数东西在爬行。
程潇没管，直接跃了上去。
铁链剧烈摇晃，锈渣簌簌掉落，坠入黑暗。下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湿冷的气流拂过他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眯起眼，没回头，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
“程潇……”
有人叫他，声音黏腻阴冷，像是从腐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眼底却冷得骇人。
铁链晃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链条爬上来。他能感觉到，冰冷的指尖擦过他的脚踝，像蛇信子舔舐。
“闭嘴。”他轻声道，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再叫一声，我就跳下去……把你们都撕碎。”
深渊静了一瞬。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向前。链条在他脚下发出濒死的呻吟，而黑暗深处，传来细碎的、牙齿摩擦的声音。
“咻——”
余瑾吹了声口哨，尾音轻佻上扬，像毒蛇吐信时那一声危险的嘶响。他修长的蛇尾缠上另一根锁链，鳞片刮擦过锈蚀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锁链上的暗红锈迹簌簌剥落，像干涸的血痂被撕开。他轻巧地滑了下去，墨绿长发在腥风中扬起，发梢扫过程潇的手背，触感冰凉黏腻，像被某种冷血动物舔过。
他停在程潇下方，仰头冲他笑，尖牙若隐若现，金瞳在昏暗中泛着兽性的冷光。“恶使大人——”他拖长音调，嗓音低哑带笑，“需要我带你一程吗？”尾音刚落，蛇尾突然收紧，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程潇没低头，只是指节微微用力，指腹下的锁链发出细微的“咯嘣”脆响，像是骨头被捏碎的前兆。“滚。”他轻飘飘丢下一个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深渊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因他的杀意而兴奋躁动。
余瑾低笑，蛇尾恶意地蹭过程潇的靴底，鳞片刮擦皮革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真无情啊……”
“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程竞不知何时已站在锁链之上，银白长袍分毫不乱，圣光自他脚下流淌，在腐朽的锁链上铺开一条微弱的光路。那些锈蚀的痕迹在触及光芒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被灼烧的腐肉。他指尖轻点权杖，神色平静，银白绸带在风中浮动，衬得他愈发不似活人，而像一尊冰冷的神像。
“跟紧。”他开口，嗓音温润，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程潇盯着他的背影，忽然咧开嘴笑了，眼底翻涌着某种扭曲的狂热。他哥永远这样——圣洁、完美、不可亵渎。连鞋底都不染尘埃，仿佛天生就该高居神座，受万人跪拜。
深渊里的低语声骤然变大，像无数人在他耳边窃笑。余瑾眯起眼，蛇尾缓缓收紧，锁链发出濒死的呻吟。
光与暗在锈蚀的锁链上交织，而深渊之下，传来贪婪的吞咽声。
“咯吱——”
其他玩家战战兢兢地踩上锁链，生锈的铁环发出濒死的呻吟。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刚迈出第一步，深渊底部突然传来一声黏腻的呼唤——
“李铭……李铭啊……”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李铭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是他三天前死掉的队友张悦，喉咙被铁链绞碎前，最后喊他名字也是这个声调。
“张……？”他喉结滚动，下意识要转头。旁边的寸头队友猛地捂住他的嘴，指甲几乎掐进他腮帮里，声音压得极低：“操你妈！别应声！那东西在学她的声音！”
深渊里的呼唤立刻变了调，从温柔逐渐扭曲成尖笑，最后变成湿漉漉的、像是泡胀的肺叶挤出来的咯咯声。
程潇走在最前面，连脚步都没顿一下。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锁链，锈渣簌簌掉落。每落下一粒，深渊里就传来清晰的吞咽声，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嘴在接。
余瑾蛇尾缠在另一根锁链上，歪头欣赏着后方玩家的惨状，墨绿色的瞳瞳孔兴奋地缩成细线。“恶使大人真是冷血啊~”他故意用气音在程潇耳边吹，“换成你哥叫你呢？也不回头？”
程潇突然停下。
他侧过脸，阴影里嘴角咧开的弧度近乎狰狞，漆黑瞳孔里翻涌着某种病态的狂热。“我哥的声音……””他轻声说，“我会亲自爬下去，把敢模仿他的东西，一节一节捏碎喉骨。”
锁链突然剧烈晃动！
程竞的圣光在前方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银白绸带在黑暗中泛起柔和的光晕，声音依然平静温柔：“跟紧。”
深渊里的吞咽声突然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弹幕】
[草！！程潇这个疯批眼神我人没了！！]
[他哥就是他的开关啊淦]
[刚刚深渊是不是在怕……？]
[前面的，它怕的不是程潇，是怕程潇发疯把圣天使也拖下来吧]
[这俩兄弟性张力拉满了救命]
锁链网在浓雾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某种巨型生物腐烂的血管。铁链表面渗出暗红锈迹，程潇靴底碾过时发出“咯吱”声，像碾碎干涸的血痂。
他突然驻足，睫毛在惨白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前方锁链尽头，一颗漆黑晶核正在缓缓旋转，裂痕中渗出的红光将他的瞳孔染成血色。
“找到了~”尾音带着病态的欢愉。指尖刚触及晶核表面，整根锁链突然发出濒死的震颤！
“咔嚓”——
白骨森森的手爪破雾而出，腐烂指节扣住他手腕的力道让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蛆虫从手肘关节簌簌掉落，有几只正沿着程潇小臂往上爬。
“真脏。”他轻笑，另一只手翻出银刃时，刃面倒映出他兴奋到扭曲的笑容。刀光闪过，腐臂断面喷出的黑血溅在他惨白的脸颊上，像雪地里绽开的毒花。
深渊中的笑声突然暴涨！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千万具腐烂的声带同时振动，夹杂着锁链拖拽血肉的黏腻声响。雾气突然翻涌，隐约露出下方景象：
无数具挂着腐肉的骷髅正顺着锁链往上爬，它们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和晶核如出一辙的红光。
余瑾的蛇尾绞碎两具骷髅，却笑得越发兴奋：“恶使大人连血都这么漂亮~”他舌尖掠过程潇颊边血渍，金瞳里翻涌着危险的占有欲。
程竞的权杖突然爆发出刺目圣光，将最前排的骷髅灼烧成灰烬。他转身时银白发丝拂过程潇染血的脸，声音依然温柔得令人战栗：“别玩过头。”
程潇舔掉唇角的黑血，突然将晶核狠狠捏碎！红光炸开的瞬间，所有骷髅同时发出凄厉嚎叫。他在漫天血雾中对着深渊张开双臂，像个邀请恶魔共舞的疯子：
”不是想要我吗？来啊——”
锁链开始疯狂摇晃，仿佛整个深渊都因他的挑衅而暴怒。程竞的叹息声淹没在骷髅海潮般的嘶吼中，权杖光芒大盛时，他银白睫羽下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纵容。
“闭眼！”
程竞的声音骤然冷彻，像冰刃劈开混沌。圣光自他权杖迸发，却在触及黑暗的瞬间被腐蚀出嘶嘶声响。所有人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睫毛因恐惧而颤抖。
——太近了。
那笑声几乎贴着眼皮游走，湿冷的气息像腐烂的舌头，缓缓舔舐过每个人的脖颈。有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尖锐的指甲抵上动脉，恶意地轻轻一刮。
“嘻嘻……”
十秒。
程潇没闭眼。
他嘴角噙着笑，银刃在指间翻转，刀尖精准地刺入一团人形雾气的心脏位置。黑血喷溅的刹那，那团雾气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在他耳边炸开。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伸出舌尖，舔掉溅在唇角的污血。
“十。”
倒数结束的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程潇摊开掌心，那颗“锈蚀之核”正安静地躺着，裂痕中的红光像呼吸般明灭。晶核接触皮肤的地方，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纹，正缓慢地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弹幕】
[草！！他根本没闭眼啊！！]
[规则3对他无效？？？]
[不是无效，是这疯批故意违反规则引怪来杀吧？？]
[圣光在保护其他人，他哥明明知道他在乱来……]
[这腐蚀纹路……嘶，不会真被备注说中了吧]
余瑾的蛇尾缠上程潇小腿，鳞片刮擦过那些蔓延的黑纹，金瞳兴奋地收缩：“恶使大人，疼不疼？”
程潇轻笑，五指猛地收拢！晶核边缘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在半空被某种力量定格，化作一串血珠悬浮在深渊之上。
“疼？”他歪头，眼底翻涌着癫狂的愉悦，“这才有意思啊……”
程竞的权杖轻轻点地。
所有血珠突然蒸发，连带着程潇掌心的黑纹也被圣光灼烧得微微后退。他银白的睫羽低垂，声音依旧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别闹。”
深渊在脚下发出不甘的呜咽。
【获得道具：“锈蚀之核”（1/2）】
【效果：可短暂腐蚀规则限制】
【备注：小心，它也在腐蚀你】
“哗啦——”
锁链剧烈摇晃，锈蚀的铁环发出濒死的呻吟。余瑾不知何时已经贴近，蛇尾缠绕在程潇身后的锁链上，墨绿发丝垂落，扫过程潇染血的手腕。他歪着头，墨绿色的瞳孔变成金色，在昏暗里泛着兽性的冷光，舌尖轻轻舔过尖牙。
“恶使大人，手没事吧？”
语调甜腻得像毒蛇缠绕上脖颈，带着刻意的关切。
程潇甩了甩手腕，黑血溅在余瑾苍白的脸上，他冷笑：“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余瑾低笑，喉结滚动，突然伸手，指尖抚过程潇手腕上残留的黑血，指腹摩挲着皮肤下跳动的血管，嗓音沙哑：“真可惜……我比较想被你亲手掐断呢。”
程潇眼神一戾，猛地抬手掐住他的喉咙，将他狠狠按在锁链上！
“砰！”
铁链剧烈震颤，余瑾的后背撞在冰冷的铁环上，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可他却笑得愈发愉悦，蛇尾顺势缠上程潇的腰，鳞片刮擦过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两人的呼吸交错，余瑾的指尖轻轻划过程潇掐着自己喉咙的手背，低声道：
“要在这里杀了我吗？恶使大人。”
程潇盯着他，海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戾的暗色，指节一点点收紧。余瑾的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声，可他的笑容却越来越深，金瞳兴奋地收缩，像是享受这种濒死的窒息感。
“不。”程潇缓缓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病态的温柔，“我会让你活着，看着我怎么把你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碾碎。”
余瑾瞳孔微缩，呼吸因缺氧而略微急促，可随即，他笑得更加疯狂，嗓音嘶哑：
“好啊……我等着。”
他蛇尾收紧，几乎要把程潇的腰勒出淤痕，可偏偏又留了一丝余地，像是猛兽戏弄猎物时的恶劣温柔。
【弹幕】
[草！！这什么病娇互殴现场！！]
[余瑾明明能反杀但他就是不动手啊！！他被掐爽了吧？？]
[程潇手腕上的黑血在往余瑾皮肤里渗……这俩人在互相腐蚀吗？？]
[圣天使大人呢？？救一下啊！！（虽然感觉他弟并不需要救）]
[程竞：淡定喝茶.jpg]
深渊下方传来黏腻的蠕动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这场疯狂的对峙。锁链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锈渣簌簌掉落，可两人谁都没有松手的意思，仿佛这场厮杀比深渊本身更让他们着迷。
直到——
“够了。”
程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圣光扫过，缠绕在程潇腰间的蛇尾被迫松开，余瑾低笑一声，顺势后仰，任由自己悬在锁链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深渊。可他的金瞳仍死死盯着程潇，舌尖缓缓舔过被掐出淤痕的脖颈，像在回味。
程潇甩了甩手，转身跟上程竞，可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铛——”
程竞的权杖重重砸在锁链上，圣光如潮水般炸开。余瑾的蛇尾在光芒中痉挛着松开，鳞片与圣光接触处发出烙铁灼肉般的“滋滋”声。程潇被气浪掀退两步，后腰撞上锈蚀的铁链，黑血从掌心伤口渗出，在圣洁的光晕中蒸发出腥臭的雾气。
“到了。”
前方锁链尽头，一座腐朽的平台悬浮在深渊之上。平台中央矗立着斑驳的石门，门扉上密密麻麻刻着蠕动的符文，那些字符像活物般在木纹里钻行，偶尔探出猩红的尖端，又迅速缩回。
而石门两侧——
立着两个“引路人”。
惨白的长袍垂到地面，袖口露出青灰色的指尖。一模一样的笑脸面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牙齿。最诡异的是，他们的站姿分毫不差，连衣摆晃动的频率都完全相同。
“欢迎。”他们同时开口，声线重叠得严丝合缝，“请选择...谁是真的？”
面具眼洞里的黑暗突然蠕动起来，钻出几缕细长的红丝，像试探的舌头般朝众人延伸。程潇突然低笑出声，染血的指尖抚上腰间银刃。
“选错的话...”他舔了舔犬齿，“会变成你们这样的怪物吗？”
左侧的引路人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缝，渗出粘稠的黑液。余瑾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缠上右侧引路人的脚踝，鳞片剐蹭着对方腐烂的皮肉。
“小潇。"程竞突然唤他。圣天使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银白睫羽下眸光温和依旧，“过来。”
深渊在此刻突然寂静。
【弹幕】
[救命圣天使这声召唤我腿软了]
[草草草程潇表情瞬间变了啊！！]
[从疯狗变家犬只需要哥哥一句话]
[只有我注意到余瑾尾巴尖在发抖吗]
[前面的，那明明是兴奋的战栗啊！！]
程潇指尖的“锈蚀之核"突然发出濒死般的嗡鸣，裂痕中渗出的红光将他睫毛染成血色。他歪头看向余瑾时，脖颈拉出的弧度像断头台上的铡刀。
“晚安，赝品。”
五指收拢的瞬间，晶核爆裂声与骨骼碎裂声完美重合。黑红锈蚀如活物般窜向石门，所经之处石料像腐烂的皮肉般层层剥落。两个引路人脸上的陶瓷面具“咔咔”裂开，露出下面高度腐败的面容——那分明是之前失踪玩家的脸！
“你...！”左侧引路人的声带像被锈蚀，吐出的字句混着黑色组织液。余瑾的蛇尾突然绞住它腐烂的脖颈，金瞳里跳动着兴奋的冷光：“恶使大人送你们的礼物...不喜欢吗？”
程竞的权杖在此时落下。
圣光不是净化，而是审判。炽白光束贯穿石门时，那些蠕动的符文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石门轰然洞开，露出后方螺旋向下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由森白指骨堆砌而成，扶手上缠绕着还在抽搐的神经束。
深渊底部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整座平台开始倾斜。程潇在失重感中精准抓住余瑾的蛇尾，借力跃向阶梯入口。黑血从他指缝滴在骨阶上，立刻被贪婪地吸收。
【弹幕】
[草！！他早看出来引路人是玩家变的？！]
[锈蚀之核的备注啊啊啊程潇手在腐蚀！]
[余瑾故意让他抓尾巴的吧绝对是的！]
[圣光里混了黑血你们看见没？！]
[程竞垂眸那一下是默许弟弟发疯吧...]
余瑾的蛇鳞擦过程潇腐蚀的手掌，带起一串血珠。他在下坠的气流中贴近程潇耳畔：“下次...掐这里。”冰凉指尖点在自己心口，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非人的心跳。
阶梯深处传来缥缈的歌声，像千百个童声在合唱摇篮曲。程潇甩开余瑾的手，转身时溅起的血滴在程竞雪白的袍角绽开一朵红梅。圣天使银白的睫毛微微颤动，权杖光芒却温柔地包裹住弟弟流血的手掌。
【第三层·亡者歌谣】
【正在吞噬你们的恐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深渊回廊2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