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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外语比赛 愿赌服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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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一脚踹开隔离间的门,金属门板在墙上砸出个凹坑。余瑾正躺在病床上往自己心口的伤口撒盐——字面意义上的海盐,还悠闲地哼着歌。
见程潇进来,他立刻把盐罐一丢,蛇尾欢快地拍了拍床垫:“哎呀,恶使大人来付账了?”
程潇抬手,那颗淡金色的“圣使之泪”珍珠在指尖泛着冷光:“出场费。”声音冷得能结冰,“要什么。”
余瑾的竖瞳缩了缩,突然撑起身凑近。病号服领口大敞,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血色城池的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一个吻?”他指尖点着自己嘴唇,唇钉闪着欠揍的光,“或者……”蛇尾悄悄缠上程潇的脚踝,“让我摸摸你刚拿回来的眼珠子?”
程潇的表情瞬间结霜。银刃“唰”地抵住余瑾喉咙,刀尖压出一个血点:“你不骚会死吗。”
余瑾就着被刀抵着的姿势仰头,喉结在刃上蹭出血线:“会啊。”笑得像个瘾君子,“见不到你的时候……”手指突然勾住程潇的腰带,“……浑身都疼呢。”
【弹幕】
[这什么虎狼之词!!]
[圣使大人耳朵红了!我看到了!]
[余瑾大人伤口裂开了啊喂!]
程潇猛地拽住余瑾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珍珠硬塞进他领口:“拿着你的报酬——”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然后去死。”
余瑾闷哼一声,却趁机搂住程潇的腰借力,两人一起栽进病床。他在程潇耳边喘着笑:“珍珠我收了…”染血的手突然按住程潇后颈,“…利息也得算。”
隔离间的玻璃突然爆裂!程竞的黄金权杖隔着十米远精准命中余瑾脑后的墙壁。
“利息?”程竞站在走廊逆光处,蒙眼的白绸无风自动,“不如先算算你偷我权杖碎片的账?”
余瑾的蛇尾僵住了。
程潇趁机翻身而起,银刃抵着他心口一字一顿:“再、动、手、动、脚——”刀尖下压,“就把你钉在教会大门上风干。”
余瑾望着居高临下的程潇,突然舔了舔唇钉:“好啊。”他扯开绷带,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钉这里。”手指引导着刀尖往自己心脏位置按,“反正这颗心……”
抬眼时竖瞳疯得惊人:
“…早就是你的了。”
【弹幕】
[草!这是什么病娇发言!!]
[恶使大人刀抖了!他慌了!]
[程竞大人您别摘权杖啊要出人命了!]
程潇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他猛地抽回银刃,转身就走,却在门口撞见捧着病历本的承宇文。
预言师看看屋内的一片狼藉,又看看手里写着【余瑾:心脏碎裂伤(恶化中)】的报告,默默把纸一撕:“…我什么都没看见。”
(翌日《无限日报》花边版)
《惊!某S级玩家夜闯医疗室竟为…》配图是余瑾被钉在教会大门上的照片,蛇尾还比着心形。
(教会训练场·深夜)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在训练场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暗红色光影。程潇的白袍下摆沾染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结束某个副本就径直找了过来。他指尖的银刃在光下泛着冷芒,刀锋上还残留着几丝银蓝色的能量痕迹,像是刚和什么高阶怪物厮杀过。
余瑾懒洋洋地倚在武器架旁,墨绿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锁骨处的绷带上——那里还渗着血,显然是心口的旧伤又裂开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珍珠耳钉,正是程潇在“人鱼的眼泪”副本里丢失的那只。
“比什么?”程潇冷声问,六翼在身后微微展开,羽毛尖端泛着不正常的暗红。
余瑾的蛇尾轻轻拍打地面,鳞片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亲爱的这么着急...”突然用古希腊语咏叹道,“?ρ?? γ?ρ μουτ?νκαρδ?αν.”
程潇眯起眼,刀尖挑起余瑾的下巴:“说人话。”
(弹幕突然疯狂涌入)
[卧槽这个距离!!]
[恶使大人的羽毛变红了啊啊啊]
[余瑾大人锁骨在渗血他没发现吗!]
[就我听不懂吗]
第一轮:法语
程潇的发音标准得像是母语者,每个音节都像冰刃:“Tu es une ordure.”圣光在他周身形成细小的漩涡,将余瑾试图缠上来的蛇尾弹开。
余瑾不慌不忙地舔掉唇角的血珠,突然贴近程潇耳畔:“Je préfère être ton ordure.”呼出的热气故意扫过对方敏感的耳廓,满意地看着那片皮肤瞬间泛红。
(训练场角落的圣光检测仪突然爆表)
[精神波动值:危险!]
第二轮:俄语
余瑾的卷舌音带着致命的黏腻感,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心口的伤:“Ты пахнешькакмойследующийгрех.”伤口随着呼吸起伏,银蓝色的血珠缓缓滑落。
程潇的瞳孔骤然收缩,银刃“铮”地钉入地面。他一把掐住余瑾的脖子,暗红能量在指尖流转:“Заткнисьилиумри.”声音低哑得可怕。
(弹幕)
[这个掐脖我嘶哈嘶哈]
[余瑾大人居然在笑??]
[恶使大人手背青筋都起来了啊!]
第三轮:日语
程潇的杀意几乎实质化,黑红荆棘从地底窜出:“死ね。”
余瑾却突然用蛇尾卷起地上散落的珍珠——正是程潇在副本里收集的那些。他轻轻将一颗珍珠按在程潇心口,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毛骨悚然的话:“君の死体も美しいだろう。”
珍珠突然发光,映出两人纠缠的影子。
(弹幕沸腾)
[这特么是求婚吧?!]
[珍珠里是不是录了东西?!]
[程潇大人表情裂开了!!]
最终对决:中文
训练场的空气突然凝滞。余瑾的蛇尾不知何时已完全缠住程潇的腰,鳞片刮擦着圣袍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指尖把玩着程潇的一缕金发,声音甜得发腻:
“惩罚嘛...”突然压低声音,“我要你当众说'余瑾最帅'...”手指暧昧地划过自己唇钉,“...用那天在血神殿里,你哥被蒙着眼时的喘息声调。”
程潇的六翼瞬间炸开,暗红能量形成风暴。他一把将余瑾按在武器架上,架上的圣剑被震得嗡嗡作响:“我的惩罚——”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一个月内,不准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说话。”
(弹幕)
[草!这什么病娇占有欲!]
[余瑾大人脸都绿了哈哈哈]
[恶使大人这是要憋死这个话痨啊!]
余瑾突然闷哼一声——心口的伤因剧烈动作彻底裂开,银蓝色的血浸透绷带,滴在程潇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疼...”余瑾难得示弱,却趁机将染血的手指按在程潇唇上,“
你舔一下...我就答应。”
(训练场大门突然被撞开)
夏曦粱抱着机械蜘蛛愣在门口:“那个...萧羽前辈让我...”
两道死亡凝视同时射来。
程潇&余瑾:“滚!”
(弹幕最后画面)
[同步率1000%!]
[这醋劲还说不是爱情!]
[教会训练场明日维修预定]
(镜头黑屏前,隐约拍到余瑾的蛇尾将程潇往暗处拖,而程潇的银刃正抵在他心口——也不知是要刺入还是挑开那染血的绷带。)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训练场投下斑驳光影,程潇的白袍下摆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死死盯着余瑾,指尖的银刃在光下泛着冷芒,刀锋上残留的银蓝能量痕迹显示他刚经历一场恶战。
“愿赌服输。”余瑾的蛇尾愉悦地拍打地面,墨绿长发垂落在渗血的绷带上,“第一,说'余瑾最帅'...”他忽然贴近,唇钉擦过程潇耳垂,“第二...亲我。”
程潇的六翼瞬间炸开暗红流光。他一把掐住余瑾脖子将人抵在武器架上,圣剑被震得嗡嗡作响:“你找死...”
余瑾趁机用蛇尾缠住他腰身,指尖抚过自己心口渗血的伤:“伤口好疼啊...”银蓝血珠顺着绷带滑落,在程潇白袍上晕开妖异的花纹。
训练场大门突然被黄金权杖击碎。程竞蒙着眼的白绸无风自动,权杖顶端宝石正对余瑾眉心:“放开我弟弟。”
血雾弥漫间翎翛优雅现身,银紫长发扫过程竞肩头:“何必动怒?”手指暧昧地划过白绸,“不如我们也...”
“滚。”程竞的权杖爆出刺目金光。
程潇趁机挣脱束缚,耳尖红得滴血。他僵硬地转向镜头,嘴唇开合几次才挤出蚊呐般的“余瑾最帅”,随即拽过对方衣领粗暴地碰了下嘴角。
余瑾却突然扣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唇钉在程潇唇上硌出血痕。分开时银丝牵连,他舔着唇钉轻笑:“恶使大人连亲吻都这么凶...”
翎翛突然捏碎手中的珍珠杯:“本座也要。”
程竞的权杖直接轰穿穹顶“"我说,滚。”
(弹幕最后画面)
[程潇大人腰真的好细!!]
[余瑾的手在摸哪啊啊啊]
[圣使大人发飙太A了!]
[血神大人吃醋现场!]
[这什么混乱四角关系!]
程潇已经五天没踏出房门。当他终于出现在传送阵前时,整个人裹挟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今天罕见地将那头总是散落的金发束成了高马尾,发尾如刀刃般锋利地垂在肩后。可当他抬手去调整时,指尖却蓦地一顿——那条惯用的暗纹发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条墨绿色的缎带,尾端还绣着条小蛇纹样。)
程潇的表情瞬间结冰。
“早啊~亲爱的。”余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他今天穿了件高领黑衫,恰好遮住锁骨处已经结痂的咬痕,唇钉却换成了珍珠材质——正是程潇在副本里丢失的那颗。
程潇的银刃瞬间出鞘,刀尖抵住余瑾心口:“发带还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余瑾佯装困惑地眨眼,蛇尾却悄悄缠上附近的石柱:“哪条?”指尖勾出半截被割裂的暗纹布料,“还是...”突然变戏法似的亮出条染血的银蓝缎带,“...你咬碎的这条?”
(弹幕突然涌入)
[卧槽这是可以播的吗?!]
[余瑾大人脖子上有牙印!!]
[恶使大人耳朵红了啊啊啊]
程潇的六翼根部泛起暗红,他猛地挥刀斩向余瑾咽喉:“我杀了你——”
余瑾笑着后仰,动作看似惊险却分毫不差地避过致命处。刀锋只划开他领口,露出心口那道尚未痊愈的贯穿伤——正是程潇五日前亲手刺的。
“第128次谋杀亲夫~”余瑾舔着刀尖沾染的血珠,突然用蛇尾卷住程潇脚踝一拽。程潇重心不稳前倾的瞬间,他俯身在那泛红的耳尖低语:“你每次动手...这里都会抖呢。”
程潇暴怒的圣光轰然炸裂,却在触及余瑾前被某种银蓝能量温柔包裹。他瞳孔骤缩——这个疯子竟然在用本源力量化解攻击!
“让开。”程竞的声音突然插入。黄金权杖隔开两人,蒙眼的白绸转向余瑾:“再碰我弟弟...”权杖顶端宝石亮起危险的光芒,“...就把你钉在血神殿顶晒成蛇干。”
翎翛的虚影在血雾中轻笑:“真凶啊...”手指暧昧地搭上程竞的肩,“不如我们...”
“滚。”程竞头也不回地权杖后刺。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副本《永夜蔷薇》即将开启】
【请玩家做好准备】
程潇趁机甩开余瑾,却在踏入传送阵时被蛇尾勾住手腕。余瑾将那条墨绿发带系回他腕间,竖瞳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独占欲:“弄丢的话...”唇钉擦过脉搏,“...惩罚翻倍。”
白光吞没视野的最后一秒,程潇看清余瑾用口型说的那句话——
“你杀不了我,因为我从来都舍不得对你动真格。”
(弹幕爆炸)
[这什么疯批式告白!!]
[所以之前都是余瑾让着恶使大人?!]
[程潇大人表情崩了啊啊啊]
程潇在传送通道中死死攥着那条发带,后知后觉地发现——缎带内衬用银线绣着行小字:
【下次外语比赛,赌你的婚约】
程潇扯了扯嘴角,“绝对不可能有下次。”他低低的说,原本金光的头发瞬间变成血红色,眼神像要把余瑾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