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她是自愿的 为了她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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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的灰尘在阳光下漂浮，像一场缓慢的金色雪。许昼蹲在保险箱前，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生涩的“咔哒”声。
温言靠在铁架旁，指尖转着那块血色玻璃。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红斑，像溅落的血滴。
“你其实记得她，对吧？”温言突然开口。
许昼的手停在半空。
“你母亲。”温言的声音很轻，“我记得她总穿一件灰色开衫，口袋里永远装着水果糖。”
许昼的指尖微微发抖。她确实记得——记得母亲把糖塞进她手心时，袖口传来的淡淡药香；记得母亲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说：“小昼，这是秘密的味道。”
保险箱开了。
里面没有研究资料，只有一个小木盒，盒盖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图案——和许昼小时候在母亲笔记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这是……”
温言突然站直身体，玻璃片在她掌心泛着暗红的光：“打开看看。”
盒子里躺着一串玻璃风铃。
十二片羽毛形状的玻璃，用银线串成螺旋状。每片羽毛内部都凝固着几丝暗红色脉络，像是被冻结的血管。
许昼拿起风铃的瞬间，舌尖突然炸开无数味道——
雨水。药片。铁锈。蜂蜜。
——全是母亲的味道。
“她做了十二片。”温言说，“代表你十二岁前每一年的人生。”
窗外的梧桐树剧烈摇晃起来。许昼突然明白为什么温言会对玻璃方糖如此执着——这些血色羽毛和许夜的方糖是同样的工艺，只是更早，更粗糙，却也更……
痛苦。
“她知道自己活不到你长大。”温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所以把记忆封进玻璃，这样你永远能尝到她的存在。”
许昼的眼泪砸在风铃上，玻璃羽毛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奇怪的是，她尝到的不是咸味，而是甜——像是母亲临终前塞进她嘴里的那颗水果糖。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夜出现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病历单。她的呼吸有些乱，像是跑了一路：“你母亲……不是病死的。”
病历单上的诊断结果清晰可见：
【铅中毒引发多器官衰竭】
“和齐夏一样。”许夜的声音很冷，“但你母亲是故意的。”
许昼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起母亲总在深夜伏案工作，桌上摆满玻璃片和采血针；想起母亲笑着咽下她喂的药，说“小昼给的都甜”；想起葬礼那天，苏芮老师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温言突然伸手按住许昼颤抖的肩膀：“她自愿成为实验体，为了研究铅污染对特殊体质的影响。”
玻璃风铃在风中轻轻旋转，十二片血色羽毛投下斑驳的红影。许昼终于明白——
母亲用生命换来的数据，或许正是救齐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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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早睡每次都往后延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她是自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