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方糖》海竹笋

21、防狼烟花 好剧

　　玻璃厂事件后的第一场班会，班主任敲着黑板宣布："下月校庆，每班至少出一个节目！"

　　教室后排，许夜正用刻刀在玻璃片上雕羽毛纹路，闻言头也不抬："没空。"

　　"必须参加！"班长把报名表拍在她们桌上，"陈志豪他们班要表演话剧《玻璃王国》——摆明挑衅我们！"

　　许昼盯着报名表上刺眼的剧名，舌尖泛起过期柠檬汁的酸涩。齐夏突然从窗户外探进脑袋："同志们！我有个惊天创意！"

　　她翻进教室，双马尾上沾着树叶，献宝似的展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三个穿玻璃盔甲的女孩大战恶龙的漫画，角落标注"编剧：齐大师"。

　　"我们演这个！"齐夏指着恶龙头顶的王冠，"看！特意把反派画成秃头，暗示陈志豪他爸！"

　　全班哄笑中，许夜突然把刻刀一收："剧本太蠢。"

　　"喂！"齐夏捂住胸口作受伤状，"这可是艺术！"

　　许昼的目光却停在许夜刚完成的玻璃羽毛上——那是用苏老师体温计碎片改制的，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斑。

　　"或许..."她轻声说，"我们可以做真正的玻璃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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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的生物教室变成了临时工作室。齐夏用试管架改造了一个"旋转展示台"，正往上面粘彩色玻璃片："看！全自动彩虹制造机！"

　　"你确定这不会炸？"许夜皱眉躲开飞溅的胶水。

　　"理论上..."齐夏话音未落，展示台突然疯狂旋转，玻璃片像子弹般射向四面八方。

　　许昼本能地扑向许夜，两人撞进储物柜。柜门关上的瞬间，外面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和齐夏的哀嚎："我的刘海！"

　　黑暗中，许昼的呼吸拂过许夜耳尖。联觉异常清晰地捕捉到许夜加速的心跳——像摇晃的橘子汽水。

　　"没事了。"许夜突然说，手指摸索着找到柜门开关。

　　光亮涌入时，她们看见齐夏顶着被烧焦的刘海，正试图把炸飞的玻璃片拼回原状："意外！纯属意外！"

　　许昼的目光突然凝在墙角的碎片上。那是块特殊的钴蓝色玻璃，被炸裂后反而呈现出更美的冰裂纹。

　　"齐夏，"她捡起碎片，"或许你的发明没失败。"

　　当晚，三人组在公告栏贴出海报：校庆将展出"破碎重生"玻璃艺术装置。海报中央是用裂纹玻璃拼成的羽毛图案，署名处画着齐夏标志性的歪扭笑脸。

　　排练室传来夸张的台词声："我，玻璃国王，命令你们——"

　　陈志豪穿着金色披风，正对着镜子练习。看见许昼时，他故意提高音量："某些人以为赢了拆迁就了不起？校庆舞台才是真正的战场！"

　　许昼转身要走，却被陈志豪拦住："听说你们要做玻璃展？"他晃着手中的喷雾瓶，"小心点，布展时总有'意外'..."

　　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许昼刚要后退，齐夏突然从旁边冲出，手里举着个改造过的灭蚊灯："看招！防狼喷雾克星！"

　　灭蚊灯爆发出强光，陈志豪的喷雾瓶"砰"地炸开，五彩烟雾瞬间笼罩了他。烟雾散尽时，他金色的披风变成了彩虹色，脸上还沾着荧光粉。

　　"噗..."路过的陆沉笑出声，被沈砚白迅速捂嘴拖走。

　　陈志豪气得发抖："你们等着！"

　　齐夏得意地转着灭蚊灯："最新发明——'恶人显形烟花'！效果持久三小时哦！"

　　黄昏的天台上，许夜把最后一枚裂纹玻璃羽毛嵌进展架。夕阳穿过无数裂痕，在墙上投下流动的光之雨。

　　"真美。"许昼轻声说。

　　许夜突然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是枚小巧的玻璃方糖，里面封着片蓝色羽毛和一点荧光粉末。

　　"庆祝礼物。"许夜别过脸，"防狼版。"

　　许昼含着方糖，尝到橘子汽水混着星光的味道。楼下传来齐夏的大喊："许昼！你的苏老师姨妈送夜宵来啦！"

　　暮色温柔地包裹着她们。许昼想，或许所有的裂痕，都是光进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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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齐夏这小玩意，到底谁发明的，啊原来是我。（顺便说一下，最近闲着没事搜角色名，发现齐夏名字也重了我不是故意的啊。。好像叫什么十日终焉别告我抄袭，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