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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傲慢 “先救哈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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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昼看着山羊角上挂着的黑色内裤“啧”了一声:“没劲。”
“你在没劲什么???”谢清风几乎一秒get到她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的内裤?!!”
黎白昼眼神飘走:“谁盯着你内裤了?别瞎说。”
谢清风:“……”
纪羽深扶额:“咱们能先救人吗?”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阵洪亮的狮吼,那只怪物似乎发现了她们,但目光又收回盯上眼下的珀西瓦尔,准备先解决眼前的再处理不远处的猎物。
黎白昼向前几步,视线在将入狮口的珀西瓦尔和将入蛇口的爱德华之间来回转:“先救谁啊?”
爱德华手脚都被蟒蛇死死困住,蛇吐着芯子,一双澄黄色的竖瞳盯他如同盯食物一样。不该用像,爱德华现在就是它的食物。
爱德华耳朵灵,听到她们的话道:“先救哈特。”他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境一般冷静地说:“那只羊头上的花有问题,它散发出来的花粉会让人进入幻境。”
要不是珀西瓦尔及时推开自己,现在在狮子嘴前的就是自己了。
“哦吼。”黎白昼感叹了一声,提刀上前。其实她也就随口一问,虽然主C不在,但她和谢清风两个人有武器在手的情况下解决个奇美拉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谢清风打起架来还有个毛病。
谢清风斜她一眼,吐槽了句“又磕上了”,随即拿着镰刀朝山羊头挥去。
黎白昼快步挡在珀西瓦尔前面,狮子尖利的牙齿和她的刀□□撞在一起,发出“当”的声响。
黎白昼握着刀的手微微发颤,狮子迟迟咬不下去,一人一兽就这么僵持着。
纪羽深站在远处,怕伤到黎白昼,多瞄了一会儿才敢开枪,子弹射进狮子的眼睛。狮子痛苦地嚎叫一声,退后半步,黎白昼趁机跳起,落手瞎了了狮子的另外一只眼。这样效率太低了,纪羽深又把枪口瞄准了缠着爱德华的蛇。她的枪法不是十成十地准,但也有几颗穿过了蟒蛇的身体,但还是没松开爱德华。
神川上奈在一旁待命,手榴弹是极具杀伤力的范围性武器,白昼和清风都在打近身战,爱德华还在蛇“手”里,她不能也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谢清风把山羊的脖子砍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山羊仰头“咩”地一声,头顶的花蕊中就飘出了粉色的粉尘。
谢清风人在羊背上,不动的话花粉迟早顺着风飘过来,现在下去的话也必然经过花粉扩散的区域,怎么办?
“儿子接着!”黎白昼甩了个白色的东西过来,谢清风下意识接住,一看是个防毒面具。
谢清风把面具戴上:“谢谢儿子。”
“滚你大爸的!”黎白昼边躲狮子的撕咬边以最快速度砍它的头,“我什么时候长了根吊我怎么不知道?”
谢清风:“现在,我说的。”
黎白昼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自己也戴上面具,后退的时候撞到了还陷在幻境里的珀西瓦尔。
不行,太危险了,得先把人带走。
黎白昼凭空变出两个若无刺到狮子脸上,趁狮子看不见东西,痛苦地到处挥爪时飞着把人带到了纪羽深她们那儿,自己又飞回了怪兽面前。
一来一回间纪羽深都在用子弹掩护她。
“珀西瓦尔,珀西瓦尔?”神川上奈摇了摇对方,见对方毫无反应,也只好先作罢。
黎白昼在空中握刀,刀剑向下,抬手准备一刀解决这个狮子,结果狮子张开口却不是吼叫,反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黎白昼,你成绩怎么跌了那么多?净学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想干吗?”
我艹?
黎白昼一怔,反手将刀转了方向,单膝落地。
谢清风听到狮子说话,也愣了愣:“我靠,还会讲人话?成精了?”
黎白昼眉眼一沉:“好像是我爸的声音。”
纪羽深和神川上奈对视一眼。
神川上奈:“纪姐姐,奇美拉还会说话吗?”
纪羽深:“应该是模仿敌人亲人的声音,来干扰对方的攻击。”
神川上奈点头:“那黎黎……”
纪羽深:“我们见机行事,何况还有小风在呢,不慌。”
神川上奈:“嗯嗯!”
黎白昼起身:“我想起来了,我做梦的时候把我爸想象成狮子,我妈想象成羊了。”
谢清风打岔:“我记得我没说过这话啊。”
黎白昼一个眼刀瞪过去:“老子***!”
谢清风:“略略略。”
纪羽深:“……”
还是别指望他了。
说话间,那狮头又开口:“你以后再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不给你交学费了,你用我的钱就得听我的话。”
“他奶奶的!”黎白昼骂道,“嫌死的不够快是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爸说话?!”一个女声从山羊口中传出,“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爸啊!没良心!”
黎白昼一个心悸,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这发抖,一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愤怒。
谢清风原本挥动的镰刀停在山羊脖子前一厘米,他明白这大概是黎白昼妈妈的声音。他眼神瞟向黎白昼,等对方表个态。
黎白昼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愣着干嘛?!砍啊!我特么看起来很喜欢被骂吗?!!”
谢清风这才重新抬起镰刀,山羊见说人话没用就想拿角顶他,被男生灵巧地避开,旋即刀刃刺穿了山羊的脖颈。
山羊身体猛烈抽搐着,连带着狮子那边都被影响到了,因为喉管被刺穿,山羊连完整的鸣叫都发不出来,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泡声。
黎白昼这边也没闲着,举着唐刀就把狮子的脑袋砍了个对半,血液喷涌而出,洒在她的脸上,血腥味钻进鼻腔。
谢清风在奇美拉的身体上大步流星地垮向蛇尾,蛇朝他嘶叫但还是没逃过镰刀的宰割。
爱德华身体被缠得生疼,落地时踉跄了几步,眉头依然拧着,下意识捏着自己疼痛的肩膀。
黎白昼看着奇美拉倒地才放松了手,疲倦一下子涌上来,她把唐刀收起来,摘下面具,长出一口气。
她天不怕地不怕,不怕鬼不怕神,竟然怕原生家庭,淦。
她迟早会逃出来,生出自己的根,长出自己的芽。
“诶,姓谢的……”黎白昼转眼就看见谢清风还在砍蛇,他的手法霸道粗蛮,连怪物两侧的鹰翅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剜了下来。蛇早已血肉模糊,却还在经受谢清风的凌迟折磨。
黎白昼半眯着眼:“喂,你打爽了是吧?都死了。”
对没错,谢清风的毛病就是喜欢打架,打起来就容易沉迷。
“啊?”谢清风装傻,“我看这蛇还在动以为没死呢。”
“……人家是诈尸了吧?”黎白昼无语地道。
“蛇的神经是分散分布的,不靠大脑指挥。”爱德华突然说,“死后反射能维持几十分钟,冷环境下甚至能维持几个小时。”
谢清风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奇美拉身上下来:“这么厉害。”
黎白昼微张嘴唇:“哇,我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
爱德华:“……”
谢清风:“这是重点吗?”
爱德华转而瞥向珀西瓦尔那边:“他怎么样了?”
神川上奈闻言拍了拍旁边的男人,男人猛然一震,晃了晃神才环视一番:“发生什么了?大家都盯着我看。”
神川上奈:“你陷入幻境了,现在怎么样?”
珀西瓦尔:“啊,我还以为大家终于发现我的美貌了。”
众人:“……”
爱德华打断沉默:“没事我回屋子了。”
随着爱德华的离开,珀西瓦尔才道:“好啦,他还是很关心我的。”
众人:“?”
除了让我们先救你没看出来他哪儿关心你了!
珀西瓦尔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一棵树后,拖出一个大号篮子,对神川上奈说:“走吧,不是还要帮你摘早饭吗?”
纪羽深:“我也去吧。”
黎白昼举手:“那我也去!”
谢清风:“你居然不回去睡回笼觉?”
黎白昼:“趁我有翅膀的时候多用用,万一待会儿就没了呢?”
谢清风:“懂了想装逼。”
黎白昼:“……滚。”
谢清风突然想起来什么:“话说,你刚说狮子是你爸,山羊是你妈,那蛇是什么?”
黎白昼回忆了下:“学校。”
谢清风:“……你到底有多害怕上学?”
黎白昼:“你有多怕鬼我就有多怕上学。”
谢清风:“……”
黎白昼:“其实严格来说,是讨厌。”
谢清风:“不难看出来。”
纪羽深开了另一个话题:“以防万一,你们昨晚还有人梦见什么东西吗?”
谢清风挠挠头:“我就算梦了也忘了。”
珀西瓦尔:“我没印象。”
黎白昼:“我只记得我在梦里大杀四方了。”
纪羽深:“你梦里还有别的怪物?”
黎白昼:“有,各种各样的,刚才那个是领头的。”
其他人:“……”
纪羽深扶额:“也就是说,我们可能还得处理一群那个什么奇美拉?”
黎白昼赔笑:“哈哈,大概,可能,也许?”
纪羽深愁得想叹气,神川上奈安慰道:“没事没事,我这里还有好多手雷呢!”
好在待他们摘完到吃完早饭都没发生什么事,也算是幸运了。
爱德华没有参与早饭准备,就负责给大家洗了碗筷,之后将篮子拖回后院,毕竟放在房子里太占地方了。
他转身的时候,珀西瓦尔靠在墙角笑眯眯地看着他。
“做什么?”爱德华问。
珀西瓦尔:“你听力那么好,早就发现我了吧?为什么不揭穿?”
爱德华没说话,径直往屋子里走。
珀西瓦尔:“今天谢谢你。”
爱德华垂了下眼,没停下脚步。
珀西瓦尔继续道:“你怕他们继续问吧,你知道我的幻境可能是什么,所以帮我解围,不过你解围的方式有点独特。”
爱德华顿住,否认道:“你想多了,我没做什么。”
珀西瓦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评价道:“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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