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Explode13.意外专访 你和他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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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21.[哦。]
1.
享受保养枪.械和改进的过程很快乐，加班地狱不快乐。
“先生，卢瑟的正式发布会也在三天后举行，慈善晚宴邀请了查理。”
卡罗关掉了破解的密钥，打开了工作邮箱，凯恩和卡罗那里也有收到邀请。
“目标离开了？”
结束工作的卡罗想起了那个巧遇的生命体，任务日志上写了他几乎什么都没做。
留下的联络器和生命体征监测器也没有反应，倒是有驻扎的成员反馈，玛莎热情地招待了愿意帮忙的邻居。
其实当时要不是有生物信号，卡罗都以为当时走错了。
“先生，检测到记录的生物信号，生物频率与记录不一致。”
电脑还在更新信号点位，躲在阴影的卡罗骇入了大门，并有幸欣赏了一堆莱克斯的生物成果，最终停在了一个竖着的实验舱前。
“凯恩，我这边收集的信息够用了。”
露易丝拔下了拷贝的u盘，扫去了痕迹后，巡逻交接班还有五分钟的空隙。
“你遇到了谁？”
先一步离开的露易丝用掉了实验人员贡献的门禁卡，坐上了上行的电梯。
“你见过他的，露易丝。”
对实验流程略有精通的卡罗绕到了控制台，依次关停了控制装置和洗.脑装置，确定生命体征稳定且陷入休眠后，才骇入了管理程序进行释放。
“扫尾交给我。请放心，我可不想被怀特主编骂。”
扛起一个还不会使用超级力量的人对卡罗来说有点废力，但依旧可以走。
破解的权限还剩三分钟的时候，卡罗带着昏过去的人转了几个街道后，把他放到了尘墟的车上。
再之后？他不打算插手。
端出慕斯的卡罗坐了下来，拿着修好的笔记本开始写计划书，时不时抽空翻一下另一台电脑上的信息。
2.
不过也不排除，卢瑟强行召回的可能。生物电流用强制程序……
第二天提早来上班的卡罗坐在工位上，刺客在的时候韦恩不在，交接后那人跑去科研部了。
“我以为你会很惊讶。”
穿着一身皮衣戴着墨镜的人影忽然凑了过来，看着明显还在忙的卡罗，接手了对方放在办公桌上的慕斯。
“卢瑟会在两天后让你回去。”
卡罗同样也在看面前这个人，发过去的邀请被很快接收，甚至是一早就等在这了。
起码他没被玛莎看到，那就省掉了处理后事的问题。
“那么，你的打算？”
卡罗手里有一份空白的档案，即使有参考的样本，这份情报依旧没有写。
“那我就回去？我觉得超人没有卢瑟说的那么坏。”
还未出道的超级小子回了句，坐在沙发上拼不知道谁放这的超人乐高。
“名字。”
卡罗往档案里编了一段故事，名字的地方他没有写。
“康纳。玛莎给我取的，我喜欢这个名字。”
说话的空隙里，康纳拼完了手里的乐高。小小的超人穿着经典款的制服，站在他摊开的手心里抱着猫咪。
“这应该是去年的时候？大都会日报里的那只胖橘。”
记忆也没问题。
卡罗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整盒乐高盲盒，放到了沙发的桌上。
“酷！你没说你还有独家款的超人乐高！”
不，其实这是科研部自己买乐高积木做着玩的，美鸣其曰老板应该也有。实则是巨额报销给的甜头，只是他不玩。
“如果卢瑟不接受你……”
卡罗自言自语着，关掉了又一次破解的后门。
他会接受的，毕竟这可是几个亿的造物。
3.
没人知道卢瑟是怎么找回实验体的。
一天后的互联网上，卢瑟又在发表抨击超人的言论。内容里有所不同的是，新超人的字眼没在浪花里，熟悉的人直接略过了。
装作不熟悉的人就在眼前。
“新的超人？嘿，闻所未闻。”
难得休假的迪克放下了报纸，招呼着在搞松饼的卡罗。
“到时候一看便知。”
刚出锅的松饼Duang了一下，被翻了个面，抹上了新鲜的果酱，堆叠在白色的瓷盘上，闻起来充满香甜。
“请慢用。”
换了班的卡罗露出了招牌的笑容，招待着踩点进店的客人。
“别这样，卡罗。我有给小费。”
卡罗看着紧巴巴的五美元现金，没有收。绕去后厨又端上来一份番茄意面，放到了迪克的桌上。
“我可不想被阿尔弗雷德喊去喝茶。”
卡罗也喜欢小甜饼，华夫饼就算了。
是的，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阿尔弗雷德依旧在享受自己的假期。
于是蝙蝠家的义警们就天天来他这串门了。阿尔弗雷德，你真的不养他们了吗……
收拾完餐盘的卡罗在厨房前站了会，脱掉了打折送的围裙，重新戴上了平光镜。
“不，不中断。”
通讯里的声音断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变成了静默。
“我还有事。协议的话，到时候见一面就好了，亲爱的军需官先生。”
卡罗收拾好了后厨，端着自己的下午茶跟着入座，靠在椅背上看进食的理查德。
毫无疑问，卡罗对颜值高的人还是有点耐心的。
4.
“唔？说是下午茶，但你完全没动一口诶。”
迪克很快吃完了午餐，又摸起了摆放精致的点心碟，咬下去一口酥饼后，差点被扎实的用料噎死。
“我以为你需要多吃点，以便减少夜间运动的消耗。不过，还是喝点茶水吧？”
飘着茶香的白瓷杯被卡罗推了过去，迪克又吃了会，才结束了进食。
“刚才没看到你戴眼镜，戴的美瞳？”
迪克看着依旧没变化的平光镜，他小时候见到这人就这样，长大后看他还是这副眼镜。
“对。你好奇？”
迪克点了点头，又啃了会烤酥的饼干。
“那你也一起去。”
卡罗没搭理突然吵起来的通讯，洗完餐盘后，关店，顺带把还有点懵的格雷森警官打包带走了。
“请闭上眼，迪克。”
卡罗靠在一边，换了任务回来的玛丽·格雷森还在给自己的儿子化妆。出于礼貌，卡罗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化妆间。
“我们已经有了居所。感谢你，查理。”
约翰·格雷森结束了交谈，带来了一封派对的邀请信。
“迁居派对？好的，我会去的。”
卡罗非常感兴趣，这可是“飞翔的格雷森”的家庭团建。布鲁斯估计也会被邀请，然后他的情报就会被拉成超过1T的表。
岁月过去，格雷森家族好像没什么变化。虽然说迪克的爷爷并没有回归的打算…嗯，那人还在找猫头鹰议会的麻烦。
卡罗觉得风衣里的信有些烫手，转交到面前的格雷森和给里面那两位格雷森，好像都有点棘手。
猫头鹰法庭还在坑他，可恶。
约翰有点多啊……
卡罗很快又回神，对着微笑的格雷森父亲点点头，先一步走了。
“凯恩会来给你们拍照。先生，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约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哥谭的午后依旧充满湿润，离开的卡罗又换了一身行头。提着一束鲜花，戴着贝雷帽穿梭在街头小巷。
“凯恩？”
同样在行动的提姆疑惑了下，街角处的人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等提姆追着尘墟成员离开后，穿着卫衣的卡罗坐在咖啡厅里，提前吃自己的晚饭。
5.
他喜欢的中餐老板提前回家抢年货去了，自己做饭卡罗又懒。
没有人会想自己的吃相暴露。
礼貌地拒绝了服务员用餐的邀请，卡罗溜达在街上，又进了一家体验店。
出来后兜里多了一堆超人钥匙扣的卡罗笑了笑，通讯里还有人扬言要包下格雷森的黑历史。
“为什么不直接把超人绑过来？”
链接通讯的C4提了一嘴。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老大变超人？”
才回归不久的33号邪恶地说了下。
首先，我不是超人，克拉克·肯特这个点还没下班。其次，我不想上正义联盟的黑名单。
卡罗看了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
不知道玛丽他们打算去哪，卡罗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行走的超人痛包，能放的兜里全是超人周边。
如果没看错的话，有个扒手瞅到了兜里一堆的超人钥匙扣，嫌弃地说着“臭外地的”走了。
没人说超人钥匙扣还有这个作用。
抱着相机的卡罗蹲守在可能性最高的一号位，通讯里全是看热闹的下属。
“酷，蝙蝠侠依旧重拳出击。”
另一个点的尘墟成员笑着拍了张模糊的照片，要被蝙蝠侠警告的时候遛走了。
“我们这么尾随同事真的没问题吗？”
33号甩开了刺客少主的跟踪，溜达在街头吃热狗，红头罩的倾情推荐果然很不错。
“这是庆祝，布鲁斯克。”
弗洛尼纠正了同事的措辞，给约翰一家送了一大份爆米花可乐的观影套餐。
“祝观影愉快！”
卡罗没拿观影票，相机交给了弗洛尼，拿着一堆问卷站在他们进去的门口，手里还有蹭的可乐。
6.
“什么电影？”
通讯里的C4还在大都会围观超人救火。
“不。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
卡罗知道那是新上线的电影，他手里还拿着电影观感的问卷。
现在他只是一个问卷公司的员工。
“确定没有播放奇怪的东西吗？”
科研部的人插了一嘴。
“你们没往里面放什么吧？”
卡罗怀疑了一下。
“什么？不，这是快乐的好东西！”
科研部的人迅速退了链接。
所以到底什么东西？
卡罗犹豫了一秒，决定中场买票进入。
灯屏还在放映内容，卡罗坐到了票对应的位置，跟着看了一会。
“NoNoNoNoNo——”
？
卡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嘿，这样真的好吗？还好这个电影的票场里只有四个人。
蝙蝠侠，你再扯着窗帘，会被阿尔弗雷德制裁的。
原来真有乐高世界啊。
跟着看完的卡罗还看了会结尾的蝙蝠侠换装彩蛋，播到那张粉色蝙蝠侠图片的时候笑了。
噗。
挺好的。
卡罗在迪克爽朗的笑声里离开了。
三分钟后，拿着问卷的卡罗和笑还没绷住的迪克面面相觑。
“可以把影片的资源给我吗？查理。”
卡罗看着火速填好的三份问卷，面前盛装出席的格雷森笑得很甜，试图通过颜值获得蝙蝠侠的黑历史。
“当然……他们在喊你，罗宾。”
卡罗趁着迪克转头，抬脚就打算跑路。
下一秒，腹部传来的巨力让他忍不住咳了一下。
松手，格雷森，我不想暗伤复发去医院。
7.
笑不出来的卡罗扁扁地站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好的，等你们结束聚餐的时候记得看邮件。”
停，停，停！
卡罗转身要跑，笑得很开心的迪克蹦了一下，抱住了欲言又止的发问卷员工。
不愧是怪力罗宾。
某种意义上还算伤患的卡罗赔笑着，在迪克挽留的眼神里溜了。
躲到厕所的卡罗迅速换完了装，带着礼盒和相机到了拍摄地点。
“恭喜！你们的手气很好！这是电影公司发放的奖品，请务必收下。”
一大兜的礼盒里塞满了超人的周边和限定周边，放到了穿着西装的迪克手里。
“来，三，二，一，茄子！”
相机定格。
画面里穿着休闲装的格雷森夫妇笑得很开心，搂着已经长大的迪克站在彩炮和礼花里，又接连摆了几个空中飞人的经典姿势。
就像正常演出后的谢幕一样，格雷森家族拍完照后围着照片，约翰显然对迪克的长大很满意，拉着妻子和儿子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上菜的依旧是卡罗。
卡罗对此表示乐于见闻，并站在一个光线充足的角落拍照。
哪里有热闹，就往哪凑合的卡罗很快又被叫走，去给客人上菜。
回来的时候只剩来抢劫的黑.帮和疏散群众的夜翼。
“？”
事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卡罗困惑地跟着疏散的人群走，走到一半又拐了回来，看着毫不遮拦的车牌号。
8.
就你搞破坏是吧。
卡罗挂掉了报警电话，GCPD的人在夜翼收拾完绑匪后到了。
夜翼没有急着走，抱着花束左看右看，像在找什么人。
总归不是找我。
卡罗揣着领到的小费和工资，悠闲地溜了。
“查理！谢谢你送的花和周边！”
夜翼像小鸟一样飞了过来，勾着查理的背，叽叽喳喳说了个不停。
哥谭的夜晚总是很吵，卡罗适应性良好地听着夜翼的反馈，有了好几个新的改良方案。
“那我下次把超人绑了。”
卡罗大胆地试探了一下说上头的迪克。
“那还是放过超人吧。”
夜翼摇了摇头，在送了没多远后就被案件叫走了，遗憾地表示下次一定要带查理去有趣的地方。
有不有趣不知道，但他明天得先去达米安的家长见面会。
卡罗退出了热闹的频道，回到租屋后，就向地下室走去。
9.
新的一天，打扮随意的卡罗站在这所学费很贵的会议室里，安静地等了一会。
气势强硬的老师进门，坐下后严厉地批评了卡罗一顿，并表示要求达米安在家反省三天。
不出意料的结果。
懒得反驳的卡罗出了门，就去教训了传谣言的小孩，待在校门外的车边。
“布鲁斯现在不在哥谭。佩里克，你要带我去哪？”
过了一会，露出韦恩同款不赞同的达米安背着包坐上了后座。
好问题。我下午要去开会，傍晚要去参加发布会。
“带你去放假。”
无良假家长·卡罗严肃地说道，反手把闲得在科研部乱逛的刺客丢了出去，让两个大小互相看不顺眼的刺头自己看着过。
“布鲁斯克，一个要求，不能暴露你曾在刺客联盟就职。”
大刺客扁扁地在通讯里应下了。
“达米安，你的父亲很快就会回来。我想，你会更喜欢亲父亲的教育。或者，你可以试着拜访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态度真诚一点，他会接受你的道歉。”
小刺客依旧没有搭理他。
卡罗说完就走，把车开到了哥谭市郊，记者的租屋就在这附近。军事基地好像也有一个在外围，不过那不是他要关心的。
“先生，还有一个小时。”
整理零件的卡罗犹豫了，如果今天装完的话，他明天就可以用。
今天不装完，也没有问题。
反正都是测试的道具。
还没开始装零件的卡罗把它们拆散，收拾好后又拿上了钥匙。
康纳的通讯信号亮着。
看来没有问题，从疯帽匠那里逆推的反制装置有效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引擎启动，卡罗开着疾驰的越野车，从哥谭一路压着罚单的死线到了。
卢瑟的发布会里已经堆了一堆的记者。
10.
见怪不怪的卡罗递出了邀请函，径直向座位席走去。
卡罗来得有些早，还没有完全开场的发布会里只有行走的工作人员。
四下无人，卡罗选择偷偷地眯一会。
“晚上好，查理。怎么没见到卡罗？”
卡罗扁扁地应了一声，回了一句晚上好。
不能变成两个人，真是抱歉啊，韦恩。
“他还在忙公司的事，估计到点会到。”
查理是用情报贩的身份进来的，卡罗则会代表永夜集团。显而易见，卢瑟依旧不打算遮掩他的科技智慧。
“谢谢你替我开了家长会。”
卡罗秒拒。
“那是佩里克，布鲁西宝贝。你很忙，但是不要认错人。我可不想被某人提着枪.打包去阿卡姆。”
卡罗正声狡辩。
“其实达米安很想你。”
卡罗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是他的错觉，蝙蝠家的人总有一股奇怪的维系，而这些维系的终端都指向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卢瑟是有什么高科技展吗？”
布鲁斯好奇地问道。
“我要知道，我为什么坐这里？”
卡罗得到了一个尬笑的韦恩。很快就有人接过了话题，与韦恩攀谈了起来。
会议很无聊，卡罗在发呆。
布鲁斯以前有那么多动吗？
卡罗忍着布鲁斯又一次不小心拿水碰到他的手，又试图猫猫祟祟地拔他的头发。
忍一忍，侦探不调查出结果就会一直被查。
“那么，下面有请我们的新超人——”
卡罗熟练地拼好了相机，对着正在摆pose的康纳拍照。
11.
卢瑟非常满意查理的积极。
殊不知查理在通讯里正在跟他旁边的康纳聊天。
“我这个姿势帅吗？他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戴着墨镜的康纳得到查理确定的回复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姿，站在聚光灯下露了个淳朴的微笑。
“卢瑟让你这么笑的？”
卡罗感觉有些不对，轻轻地敲着摩斯密码。
“他说这样会得到更多支持。”
康纳也有了些许的尴尬。
“没事，正义联盟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而且……卡罗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布鲁斯，又看了眼站在外围拍摄的克拉克。
“而且，你要是干了坏事，玛莎会揍你的。”
卡罗很确定，起码玛莎会扣下长歪的康纳一年的苹果派。
“不，那还是算了吧……”
康纳很快又站得板正了一点。
“晚上要来哥谭玩吗？红罗宾对你很感兴趣，也许蝙蝠侠也是。”
红头罩？他好像已经跟那个被放走的二代实验体搭档过了。
不过杰森没有明说，那段时间他还挺开心的。
康纳点了下头，并表示他不会被卢瑟和哥谭人注意到的，明天他才会被安排出道。
布鲁斯还在旁边一言不发，但小动作很多地靠在他旁边动来动去。
布鲁斯是故意的。
卡罗笑不出来。
12.
等发布会终于结束，卡罗有些疲软了。
康纳还是太过活泼了，超人家的人都这么活泼吗…上次去看望乔纳森和玛莎的时候，小氪还拉着他跑了十多公里的越野。
卡罗溜之大吉，他一不想跟卢瑟打交谈，也不想跟年糕一样的布鲁斯交谈。
趁布鲁斯和卢瑟被参加发布会的权贵包围，卡罗甩掉了跟踪，回到了停好的越野车上。
等了大概十分钟，成功也溜出来的康纳敲了敲车窗，获得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披萨。
“出道的感觉怎么样？”
卡罗任由康纳调试着车载电台，一边询问着未来超英的想法。
上一个他这么问，被追了三条街。
“他们好像跟实验室的那些人…没什么不一样。”
说不沮丧和难过是不可能的。康纳很快就哄好了自己，吃起了热乎的卷边披萨。
“你和超人不一样。”
卡罗像变魔法一样，摸出了一个新鲜热乎的苹果派。
“要来点玛莎的苹果派吗？我没有告诉她，但她自己猜到了。”
那双海蓝色的双眸充满了温和，如深海一样平静地回望着天蓝色的双眸。
“要来哥谭待一晚吗？你会喜欢这里的。”
卡罗鼓励地笑了下，征得同意后，将一直绕着大都会转圈的车调头，向哥谭的夜色驶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Explode13.意外专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