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我说了，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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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能说话。”维特面无表情。
“那不一样！我是光明龙，会说话是天经地义的！”
“蛇会说话就不天经地义？”
“当然不……等等，你居然帮它说话？维特！我们几百年的交情！你居然为了一条认识不到三天的蛇……”
“闭嘴。”
“我不闭！我……嗷！”
维特弹了一下猫耳朵，里昂猫猫立刻捂着脑袋缩成一团，嘴里呜呜咽咽地嘟囔着什么“家暴”“没天理”“有了蛇忘了龙”之类的丑话。
墨菲斯托跟在后面，一脸茫然地看着维特肩头那只叽叽咕咕的猫，又看看维特手腕上那条偶尔嘶嘶两声的蛇，挠了挠头。
他听不懂动物说话，但直觉告诉他维特大人现在的心情可能不太美妙。
“那个，维特大人……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维特点头。
他也看到了。
草原的尽头，草的颜色开始变深。从翠绿过渡到墨绿，再到接近黑色的深绿。那些草长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密集，最终汇聚成一片茂密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草丛。
而在草丛的边缘，散落着一些东西。
维特走近了，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那片黑色草丛之前。
他看到了熟悉的银色铠甲。
月影骑士团制式的秘银轻甲。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污渍。铠甲是空的，里面没有人。
但那副铠甲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手指深深插进泥土里，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拼命往前爬。
一共有五具这样的铠甲。
五个月影骑士。他带出去又没能带回来的那五个人。
维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从远处吹来，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凉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冻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里昂猫猫不说话了，他感觉到维特肩膀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伸出爪子，轻轻搭在维特的脖子上，没有说话。小黑蛇也安静了，尾巴尖缠紧了维特的手腕。
墨菲斯托在后面探头探脑，看到那些空荡荡的铠甲之后，脸色也变了。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维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副铠甲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三个月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我找你们找了三个月。”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铠甲。冰凉的金属，空无一物。里面的人早就不在了，连骨头都没留下。
维特把铠甲翻过来，在胸甲内侧看到了一个名字：艾伦·霜刃。
他记得这个名字，是银龙小队里最年轻的一个，才二十出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紧张得把剑拿反了。
维特把那些铠甲都收进了储物袋里，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副铠甲都仔细叠好，像是真的在带他们回家一样。
里昂从他肩上跳下来，蹲在旁边看着，绿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
等所有铠甲都收好了，维特站起身，继续往前看。
黑色草丛的更深处，倒着两匹马。
一匹是黑色的，一匹是枣红色的。
黑炭和草莓。
它们也死了。尸体没有腐烂，但全身的毛发都变成了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命力。
黑炭的姿势是站着的，四条腿笔直地撑在地上，脑袋低垂，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试图保护什么。
草莓倒在它旁边，脑袋枕在黑炭的腿上，姿势安详得像是睡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