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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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先醒了过来。
准确地说，他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模糊的景象。等视线聚焦了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片焦黑色的土地上，肚皮朝天，四只爪子大张着，毫无形象可言。
“喵……”（我这是在哪儿……）
他尝试翻了个身，结果因为猫身圆滚滚的，差点又翻回去。
折腾了两下才勉强站稳，甩了甩脑袋，金色的猫毛上沾了不少灰黑色的焦土，看上去像一只从烟囱里爬出来的金渐层。
周围很安静。
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里昂猫猫环顾四周。
那道巨大的裂缝还在原地，但似乎比刚才安静了不少，墨绿色的能量波纹变成了缓慢的脉动，看上去暂时没有要再炸一次的迹象。
而他的同伴们呢？
维特趴在离他大约十步远的地方，霜寂插在他手边的焦土里，剑身上的寒气还在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小黑蛇缠在维特的手腕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
墨菲斯托更远一些，整个人趴成了一个“大”字，脸埋在土里，银灰色的头发上还冒着一缕烟。
里昂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维特身边，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喵喵！”（维特！醒醒！）
没反应。
他又凑近了些，用湿漉漉的猫鼻子去拱维特的鼻子。
冰凉的，但还有呼吸。
里昂猫松了口气，然后又警觉地抬起头。
维特的睫毛颤了颤。
“唔……”
维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冰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聚焦了几秒才看清面前那颗金灿灿的猫猫头。
“……里昂？”
“喵！”（是我！）
维特撑着胳膊坐起来，动作有些滞涩。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小腹，然后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放开，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喵喵喵？”（你没事吧？肚子疼不疼？）
里昂猫急得在他腿边绕圈，尾巴竖得跟天线一样。维特低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似乎从那一连串的喵喵声里解读出了什么。
“没事。”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他捡起霜寂，站起身，目光扫过墨菲斯托趴在地上的身影。
“他死了？”
“喵。”（没死，在冒烟。）
“……”
维特走过去，用剑鞘戳了戳墨菲斯托的后背。那灰毛小伙猛地一个激灵，从土里抬起头，脸上糊满了黑泥，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哇！我还活着！”
他高兴得从地上蹦起来，结果蹦得太猛，脑袋撞到了低垂的枯树枝，又嗷的一声蹲了下去。
“嘶——痛痛痛——”
里昂猫翻了个白眼，表示对这种出场方式极其不屑。
维特没理会这两个活宝，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那道裂缝上。从他们晕过去到现在，裂缝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原本翻涌的墨绿色能量现在变得平稳了许多，虽然中间的黑洞依然深不见底，但边缘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发光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墨菲斯托。”
“在！维特大人有什么吩咐？”
“你说前两次你晕过去，醒来就在森林外围了。”
“对！”
“这次呢？”
墨菲斯托愣住了。他转头看了看四周，挠了挠糊满泥巴的后脑勺。
“呃……好像……没动？”
确实没动。
他们还在原地，那道裂缝也在原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