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呼吸 这是一 ...
-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连瞻礼明明是在帮我上药,可是,我的心依旧加速跳动着。我摸了摸我的脸,是热的。
“好了,别再把这儿碰伤了。”说完,他朝我看来,而又快速地转过头去,耳垂微微红。
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那这样。。。我们就算是。。。‘情侣’了,是吗?”我问。
他耳朵更红了,偏着头不看我,只传来一阵低语,我听不清,于是我说:“你说什么?”
他一下就把声音放大了,“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话落,他就走了,依旧走得很快。我很想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第二天早晨,天气依旧格外的好,房间里的每一粒空间都被阳光占据。我刚打算站起来,脚趾的疼痛就使我收回了这一步。
我叹了一口气,就坐在床边,腿屈起来,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而头就枕在手臂上。
我就这样发呆,直到眼前出现一个人的衣角。
“怎么了?”连瞻礼蹲下来,歪头看我。我们对视着,他先笑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他坐到我床边。
“脚疼,走不动路。”我闷闷地说。
我只听到旁边的人笑了笑,就着我这个姿势,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又散下去了。连瞻礼的手很稳,把我从二楼搬到了一楼的椅子上。
“吃吧,大少爷专门为你做的。”他示意我吃面前桌上的一个不明物体。
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并且整体很难看。连瞻礼是下毒了吗?
“你要杀了我吗?”我问。
他先是愣住了,而后用一种很疑惑的语气,问:“这个很好吃啊,你快吃,我已经尝过了,这可是我亲自做的,亲自!”
我看了一眼盘子上那个看起来很诡异的东西,默默将一旁的面包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
“什么意思啊林吹寒,”他看着我,“这可是男朋友亲自做的。”
听到这话我停下了手中往嘴里塞面包的动作,我抬头看向他,此刻他正双手各自撑在桌子两方,以一种审讯的姿态看我。
“男朋友给的东西一定要吃吗,”我把嘴巴里没嚼完的面包吞下,“就算他想杀你也要吃吗?”
“缺心眼,谁说我。。。对!男朋友给的东西必须得吃,他想杀了你也得吃。”
他看起来得意洋洋,“快吃吧。”
我看了看不明物体,又看了看他,“好吧,我吃就是了。”
我慢慢用勺子将那个不明物体的一部分往嘴里塞,还没有塞到,猫突然跳过来,将盘子和我手上的勺子全都打翻在地,以及我的身上。
汤水渗过布料接触到我的皮肤,我感觉到那股烧焦的味道变大了。
“破猫你干什么!”连瞻礼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看见我用纸擦衣服上的污渍,又将我抱了起来,走向了浴室。
“唔。。。你干什么?”我看着连瞻礼。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而是把我放到浴室里。我站着,因为一只脚不能受力太重,于是我便歪歪扭扭的站着,一只手扶着墙。我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说:“你湿了,得洗澡。”说着就慢慢把我穿的衬衫给扣开,我感觉到他咽了一下口水。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感觉他整个人怪怪的,但也没关系,我不介意他的任何举动。
他将我的衬衫从后面往下脱,从肩膀,到手臂,整个过程没有丝毫阻碍。
而后,他又蹲下,将我的裤子拽了拽,依旧慢慢往下脱。可到脚踝那里,连瞻礼突然不动了,整条裤子就推挤在脚踝那里,我不喜欢这样,很难受。所以我避开伤口,轻轻抬腿将脚从裤子里抽出来,现在,我就只剩下内裤了。
连瞻礼依旧没动,我低头看他,只看见一对红得滴血的耳朵。
“你怎么了,”我轻轻碰了碰他,“连瞻礼?”
“你怎么。。。一点都不反抗?”他还是蹲着,耳朵也红。
“为什么要反抗?”不就是洗个澡吗?
我弯下腰撑着连瞻礼的肩膀,“快帮我脱裤子,我要洗澡。”
我听见连瞻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热气拂向我的大腿,一瞬间鸡皮疙瘩从腿部蔓延。
“快。。。点。。。”我轻声催促着,捏了捏他的肩膀。
他终于动了,双手握住我的跨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他捏着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
不知道是出了汗的缘故还是因为那盘不明物体的汤水,内裤黏在了皮肤上,往下拉,布料外翻。
布料一路从大腿到脚踝,从上往下。连瞻礼的手同样,从上往下碰了个遍。
“你。。。”连瞻礼的声音变哑了,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连瞻礼问我为什么不反抗了,他带着别的意图,我用手机查阅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资料,我明白接下来可能要做什么,可是,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万一我坏了怎么办?
“连瞻礼。。。我。。。”话还没说完,连瞻礼站起来,一手握住我的腰,一只手按住我的脑袋,吻我。
我控制不住的腿软,亲吻的窒息感缓缓向我驶来。黏黏腻腻的口水声,以及喘气声也悉数传向我的耳朵。
连瞻礼的手,从腰部游走至腰窝,意图往下。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推开他,深深的呼吸。他也喘息着,看着我,睫毛和头发都被打湿了,很好看。
“不行,我。。。没有做准备,”我看着连瞻礼,“他们说会疼。”
他低低地喘,听到这话,喉结动了动。“对。。。不可以。”
“我我我,我先出去了,你快洗澡。”他好像又恢复成了那个毛茸茸的连瞻礼,和刚刚的强势判若两人。
我将浴缸放水开关打开,慢慢跨了进去。我的双腿打着颤,一跨进去就滑坐下去,臀部的钝痛迅速传散。
“啊。。。”
我忍着痛,将沐浴露从一旁的篮子里勾过来,然后发现,缠着纱布的脚趾,已经泡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