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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翩翩起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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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战场上。
梁慕晚折扇挥舞得很快,挡住谢凌绪的无数棋子。谢凌绪手里的棋子变为剑,扇动翅膀向着梁慕晚攻去,梁慕晚折扇拐了个弯,直直对上他那把剑身雪白,剑柄漆黑的剑。两人来来往往过招。
孟痕桥放弃了和秦岚烟打,持着长剑冲向谢凌绪。谢凌绪挡住梁慕晚的折扇以后,飞快转身对上那把金色的长剑。
秦岚烟还待往过冲,时绘尘已经挡在了她面前,长鞭狠狠向她攻来,她只能作罢,手中红光闪过,变成剑,挡住迎面而来的长鞭。时绘尘的鞭子被挡住无法继续前进,她一手持鞭,一手飞快地结了个法印,秦岚烟背后顿时有一片藤曼缠绕上来,她翅膀上的火焰闪动,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将那些藤曼全部烧焦。趁此机会,时绘尘的鞭子像藤曼一样伸长、收紧,要把她困住。秦岚烟的双手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火焰,时绘尘连忙收回鞭子和手,避免被灼伤。秦岚烟却不给她缓冲的机会,大喝一声,“以火之名!”时绘尘身边顿时冒起火焰形成的、不断升高的火墙,她飞快地扇动翅膀,往更高处飞去。
梁慕晚浑身发出蓝色的光,喝道:“以水之名!”
那堵火墙底部长出来许多曼珠沙华,然后开始从底部往上,火焰渐渐熄灭,变成蓝色的水墙,梁慕晚双手扇动,瞬间水墙也消失。她向着秦岚烟攻去,时绘尘双手结印,大喝:“以木之名!”
秦岚烟脚下飞快长出一种绿色的植物,她用剑挡住梁慕晚的折扇,周身燃起火焰。却没有烧掉那些植物。
时绘尘:“这种植物叫烈火草,我刚刚种出来的。它不怕火。”
秦岚烟双腿渐渐被缠绕,还要抵挡梁慕晚的攻击,渐渐处于下风。
不远处,谢凌绪大喝:“以土之名!”
梁慕晚脚下震动,飞快地出现一个石头做的手,向着空中的梁慕晚抓去。
梁慕晚赶忙飞开。
眼看着就要被抓住,她索性不跑了,转身抬手,手下出现一堵水墙,将那个石头手往下按压。
可是隐隐有点压不住的趋势,她急中生智,手中蓝色的光芒更甚,大喊:“以冰之名!”
原来那赌蓝色的水墙,从边缘处开始结冰,很快成为冰墙。而和冰墙接触的石头边缘也已经被冰冻结,减缓了石头手的速度。
孟痕桥金色的翅膀扇动,他全身发出金色的光,大喝:“以金之名!”他背后出现一个铃兰花的法印,无数的剑从法阵里出来,向着试图抓住梁慕晚的石头手攻去。由于剑的数量过多,很快,那个石头手就“轰”地碎成了渣。
秦岚烟也运用法术,将腿上的烈火草全部震开。向着谢凌绪攻去。
钟声响起,众人收回法术,落在地面上。俞皎月和路枕听也飞过来。
俞皎月:“晚晚,你这修炼速度可以啊,冰都开始接触了。”
时绘尘疑惑道:“皎月姐,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吗?”
路枕听:“大部分都是五行,只有极少数会产生变异,变成风、雷什么的,而且这类型比较极端,要么非常强,要么非常弱。”他继续说:“至于冰,它只是水的一种形态,水属性的人都可以修炼冰,不过有的人强一点有的人弱一点罢了。就像你比较讨动物的喜欢,岚烟的火也有别的颜色,痕桥可以使用各种金属元素,凌绪除了土还有岩石这些,都是一个道理,也是算在五行里的。”
众人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大家互道晚安,各自散开了。
梁慕晚回了水域,想起俞皎月反复叮嘱的天赋技能。
她其实已经许久不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跳舞了,是到改变的时候了吗?
她在梨树下翩翩起舞,长长的袖子随她心意舞动。晚风吹起梨花洁白的花瓣,月光也静静照耀着这方天地,为跳舞的女子添了几分神韵。远远望去,美得像是不落凡尘的九天仙子。
火域里,火焰并不平静,四处燃烧、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照亮了夜色。也彰显了此刻它的主人内心也不能平静。
秦岚烟躺在小木屋的屋顶上,看着开得如火如荼的红色山茶花。
她拿出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照片是两个女孩的合照,一个女孩穿着红色的裙子,另一个女孩穿着一条粉色的纱裙,长长的头发编成麻花辫垂在前面,右眼眼角下有颗小小的眼角痣。
她想,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再看到她跳舞了。
*
梁慕晚最初来到班里的时候,秦岚烟就注意到她了。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裙子,额间有一个小小的梨花发夹,背着一个蓝色的双肩包。
老师说:“你先坐在后面吧,别处都没有空位了。”
她从她位置旁边的过道走向后排,然后坐下。
她路过时,一股淡淡的非常好闻的香气窜进了秦岚烟的鼻尖。
后来,第二次月考考完后,老师就把她调到了她的旁边,和她坐同桌。
她想,那股香气更浓郁了。
她们飞快地熟悉起来,开始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打游戏。
她们的家拐过弯以后就在不同的方向了,可是每天能一起走一段路,说说笑笑也足够开心。
其实她本来和时绘尘不熟。应该说时绘尘和周围除了梁慕晚之外的人都不熟。她平时除了上课外就是自己写写画画,不太和周围的人说话。
于是渐渐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再熟一点,就变成了四个人一起打游戏,孟痕桥也加入了。
秦岚烟格外讨厌孟痕桥,每天都在想,这个人什么时候能不要再缠着梁慕晚。他那点心思,也就梁慕晚那个呆瓜还没看明白。虽然他对梁慕晚很好,经常给她买东西,查了战绩也没和别的女生一起玩游戏,可是那个人在南方,在很远很远的江南,秦岚烟瞬间就不太支持这件事情了,她和梁慕晚说过很多类似嫁到江南孤苦无依被婆家欺负的事情,还经常给她展示西安离江南的距离。可是梁慕晚觉得她想太多了,她和孟痕桥只是朋友。
哦,这个呆瓜还没有搞明白自己的心思。而且这时候他俩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两人的独处时间基本只有放学回家那一段路了。她们在那一段路里谈天说地,没有什么不讨论的。甚至连校园里的母猫揣的是哪知猫的崽崽都要讨论半天。
秦岚烟悄悄问她:“你为什么迟来一个月?”
梁慕晚:“因为我在原来的学校和人互殴被我哥发现了。”
秦岚烟:“……你和人互殴???”说着抓着她里里外外查看一遍,她想,这小身板估计是被人揍那个。
梁慕晚嘲笑她:“都过去一个月多了,就算有伤也好了。”
秦岚烟:“为什么?”
梁慕晚:“原来那个学校口碑也不错,我就去那个学校了。可是我刚刚去,开学第一天就被一个女生要保护费,我不想给,她就开始造我的谣。说我一分钱拿不出来交,结果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还有豪车接送,肯定被包养了,还不让其他女生和我玩。这本来没啥,大不了我自娱自乐、自己玩呗。可是她还不收手,说我长那么漂亮去给别人当小三。这我也不带地鸟她,我觉得她不配引起我的情绪波动。”
秦岚烟:“一时不知道你这种处理方法是对还是错。”
梁慕晚继续说:“我不搭理她,她以为我怕了她,往我凳子上涂胶水,在我桌子里塞死老鼠。我见凳子不太对劲,没坐,走过去一脚踢翻她,把她凳子抢过来拿到我位置坐下,往桌子里一套,全是死老鼠。我又去她那边拿了本她的书,把桌子里的死老鼠全掏出来放在她书上,然后全倒她头上了。她唧唧歪歪尖叫,要扑过来打我,被我一脚踹倒了。然后老师来了,她就不敢了,自己收拾了垃圾和死老鼠。”
秦岚烟:“看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梁慕晚:“然后晚上放学,她带了一票人在门口堵我,都被我打趴下了。”
秦岚烟:“你能打过他们?”
梁慕晚:“我从小学跳舞的,我哥顺带给我报了武术班。”
秦岚烟:“哇,你会跳舞吗?”
梁慕晚:“会呀,我喜欢跳舞,那种元旦晚会,我一般都会参加的。”她接住刚刚的话题。“第二天,她又带了一票人,还带了家伙,我把书包丢到一边,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被我哥揪着衣领拎起来了,他把我塞进车里,报警了。”
秦岚烟:“然后呢?”
梁慕晚:“然后警察查出是她先挑的事,就让她家长带回去,停课一周。我没啥事,我也不怕,但我哥还是给我办了转学。”
秦岚烟:“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以后碰到我们真实她。”
梁慕晚:“她叫王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