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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都挺忙的 我看起来很 ...

  •   ……
      “oi,他阴阳你呢!”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逄佰脑海里冒了出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你别吵吵。”
      逄佰在心里没好气回了一句。
      面上,他对着张飞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平静:
      “将军过誉了,小子只是行分内之事罢了。”
      便去查看牛车准备得如何。
      他走到安置牲畜的地方,目光扫过几头温顺的黄牛和几辆板车,视线最后落在其中一匹身形高大、毛色深红的马身上。

      逄佰:“……”
      是老熟马了。
      正是之前在军营里踢伤马曹、差点闯祸的那匹枣红烈马。
      一匹本该驰骋沙场的马儿,此刻却套着简陋的挽具,混在拉车的牲口堆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
      逄佰看向旁边一位看着有点眼熟的军士:
      “这位兄弟,这怎么有匹马?”
      王勇见逄佰问起,忙道:
      “郎君忘了?就是上次伤了人那匹。换我来驯,可这倔种死活不让骑,折腾这么久也没辙。上头说总不能白养着吃粮,就打发到辎重营来拉车了。”
      “原来如此。”逄佰点点头。

      “我觉得那马挺听你话的。”

      “所以?”

      “要不你去把它驯了,帮帮它呗?”

      “不要,”逄佰拒绝得很干脆,“这是别人家的马……”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王勇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着逄佰大声道:
      “诶!逄书佐,上次看这马在你手里挺老实的!要不……您再试试?”

      ……
      逄佰赶紧摆手,脸上挤出个笑:
      “哈哈,说笑了,那天不过是凑巧它心情好罢了……”
      “什么?竟有此事?”
      他身后突然响起张飞那洪钟般的大嗓门。
      张飞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正好听见王强的话。
      逄佰:“……”
      他刚想再解释两句“没有没有”,王勇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张飞描述起来:
      “将军您是没瞧见!那天可险了!这畜生差点就给它跑脱了!要不是是逄书佐,赤手空拳骑着马追上去,一把就将它给摁倒了,嘿,那叫一个利索!后来逄书佐牵这倔种,它居然就老老实实跟着回来了!邪门得很!”

      张飞听得两眼一瞪,这马的臭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软硬不吃。
      他上下打量着逄佰,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大手猛地一拍逄佰的肩膀(力道依旧让逄佰晃了晃):
      “哈哈!好小子!真人不露相啊!行,就这么定了!你来把这头犟驴子给俺驯咯!”

      ……
      我很闲吗。。

      “你不闲吗?”
      那个声音适时地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
      “……”
      “玩你的手机去,别搁这视奸我。”
      逄佰没好气地回敬,同时对张飞开口道:
      “将军,此事……”
      张飞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他,咧嘴道:
      “你要是真能驯服了它,以后这匹马就归你骑了!总比在这儿浪费草料强!”
      ……
      Q:三国时期一匹马值多少钱?

      “是心动呀~”

      逄佰没理它,但心思确实飞快地转了一下。

      “既然张将军发话了,”
      逄佰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对张飞抱拳道,
      “小子便斗胆试试。只是眼下抢收麦子事大,小子得先去盯着那边,驯马一事,容后再议?”

      “哈哈,爽快,行,你忙你的去吧。”张飞挥挥手。
      ……
      “太物质了。”
      脑海里的声音立刻发出指责。

      “那咋了。”

      “谴责你!”声音忿忿不平。

      “那你谴责吧,”
      逄佰心情颇好地迈开步子,朝打谷场那边走去,
      “反正我现在心情不错。”

      脑海里的声音彻底没了动静,大约是气着了。
      逄佰也不理他,脚步轻快的朝麦场走去。

      ……

      另一边。
      公子刘琦听了诸葛亮“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的点拨,如梦初醒。
      他即刻求见父亲刘表,言明自己身为长子,愿为父亲分忧,领兵前往江夏,接替战死的黄祖镇守这处荆州东部门户,抵御东吴可能的侵扰。
      病榻上的刘表,见长子刘琦竟能主动请缨,担当重任,略感意外,亦感欣慰。
      他略作思量,又召来客居新野的刘备询问意见。
      刘备自然顺着军师诸葛亮的谋划,对刘琦此举大加赞赏。刘表心中稍定,便点头应允了刘琦所请。
      于是,刘琦很快整顿行装,点齐人马辎重,预备择日启程,前往江夏。

      ……

      江风带着水汽吹过码头,刘琦的随从正将最后几箱行李搬上船。
      这位大公子换了身利落的骑装,眉宇间那股惶急无措已散了大半,倒显出几分将镇一方的气度。

      “郎君!”
      刘琦转头看见逄佰从坡上走来,眼睛倏地亮了,三两步迎上去,
      “正想着临行前能否再见你一面!”

      逄佰笑了笑,目光扫过岸边整装待发的亲兵和满载的箱笼:
      “公子此行,算是得偿所愿了。”

      刘琦重重握住逄佰的手,掌心滚烫:
      “全赖郎君与军师指点迷津!此恩刘琦铭记于心!”
      他语气激动,带着劫后余生的真切,
      “他日郎君若有用得着江夏之处,只需一言!”

      “公子言重了。”
      逄佰任他握着手,声音平稳。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再伸出时,掌心托着那枚小小的青玉佩饰。玉石被空气的水汽浸润着,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刘琦一愣。

      “物归原主。”逄佰将玉佩往前递了递。

      刘琦脸色一变,急忙推拒:
      “这如何使得!郎君助我良多,此物权当……”
      “公子,”
      逄佰打断他,手指收拢,反将刘琦推拒的手连同玉佩一起握紧。
      青年的手劲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当日收下此玉,是为安公子的心。如今危局已解,公子即将执掌江夏,此物便不该再留在我处。”
      刘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逄佰目光清亮,神色坦然。心头那点因礼物被拒而生出的不安,在这目光里奇异地沉淀下来。

      逄佰松开手,将玉佩稳稳放进刘琦掌心,顺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放得更缓,却字字清晰:
      “玉,公子收好。只盼公子记得今日情分,倘使将来小子真遇着难处,求到江夏门下时,公子莫要忘了今日码头这一面,莫要袖手便是。”

      江风掠过,吹动两人的衣摆。
      刘琦低头看着掌中的玉佩,又抬头望向眼前这个总是神情平和的年轻书佐,心头滚过一阵复杂的暖流。
      他猛地收紧五指,将玉佩牢牢攥住。
      “郎君放心!”
      刘琦挺直背脊,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刘琦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江夏的大门,永远为郎君敞开!此诺,天地可鉴!”

      逄佰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抱拳道:
      “如此,便祝公子一路顺风,江夏安泰!”

      “承郎君吉言!”刘琦亦郑重还礼。
      他最后深深看了逄佰一眼,似要将这面容刻入心底,随即利落地转身,大步踏上跳板。
      船夫解开缆绳,长篙一点,船只缓缓离岸。

      逄佰站在岸边,目送着那艘载着刘琦和江夏希望的船驶入江心,变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浩渺烟波之中。
      ……
      脸上那点送别的温和神色渐渐收敛,抬头望了望天色——
      秋阳正烈,晒得远处田地里金黄的粟穗微微卷了边。
      风里隐约传来打谷场连枷拍打的闷响。
      再不走,今天分派到北坡那几块地的麦子,怕是要赶不及在天黑前收完了。

      不再耽搁,他转身离开喧闹的码头,朝着那片金黄翻滚的田野,步履匆匆地赶去。

      ——————
      新野,官署内。

      气氛比往日更显凝重。曹操五十万大军分五路南下的消息,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诸葛亮将探马送来的最新军情竹简轻轻放在刘备案前,声音沉静,却字字敲打在刘备的心上:
      “主公,新野弹丸之地,城墙低矮,库府空虚,绝非久守之所。曹操此番举兵而来,其锋锐不可当。一旦兵临城下,恐玉石俱焚。”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刘备忧虑的双眼,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紧迫:
      “近闻刘景升沉疴难起,病势危笃。荆州城池坚固,兵甲精良,粮草丰足,实乃拒曹之根本。此乃天赐良机,主公何不借此名义,暂掌荆州?以此为根基,积蓄力量,徐图后举啊!”

      ……
      刘备听完,眉头紧锁,脸上交织着挣扎与痛苦。
      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决:
      “军师之言,确为保全之上策。”
      “然……景升兄待我恩重如山,自备落魄来投,便以新野相托,礼遇有加。
      此等情义,备日夜不敢或忘。如今他病重垂危,我若趁此夺取其基业,于心何忍?又与禽兽何异?此等不义之事,备断不能为。”

      诸葛亮见他如此,心中焦灼更甚,上前一步,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主公若不取,难道坐等曹操,孙权来取?彼时我等困守新野,前无去路,后无迥所,悔之晚矣!”
      “军师不必再言!”
      刘备猛地抬起头,眼中竟有几分痛楚的决绝,声音斩钉截铁,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
      “我刘备,宁死于曹贼刀兵之下,也绝不做此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人!”
      ……
      侍立两旁的几位文官幕僚,听到主公这番语,皆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敬佩,有无奈,最终都化作一声声低沉的叹息,在压抑的空气里蔓延。

      ……
      诸葛亮看着刘备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袖中的手微微握紧,又缓缓松开,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唇边一丝极淡的、带着深深无奈的自嘲。

      他轻轻垂下眼帘,不再看刘备,只是俯身,默默收拾起案上散落的几卷简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既如此……且先料理军伍之事吧。新野城防、粮秣调配、百姓安置,桩桩件件,都耽误不得。”
      说罢,便不再多言,专注地整理起眼前的文书,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争论从未发生。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都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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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自娱自乐产物。 本质上是oc文,主控本身的智商和武力值是原有的。主角其实是个老东西了,只是一开始不记得了,后面会慢慢想起来。 有时有史同女视角+历史考据不清晰+文章想到哪写到哪。 不用指望有多少权谋,作者脑子不好使,想不出来那些。 还有想看甜甜恋爱可以转走了,虚假的乙女标签。(谴责我自己。主要是不会写。) 大概会有男主,写这个其实也是为醋包饺子。不过现在的剧情应该完全看不出是谁(狗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