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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妈妈,我想回家 ...

  •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苏简不敢不动,他知道如果迟了对方一定会上来。

      这个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陪护,但那个人不会管这些,他甚至会在这里做出不可言喻的事情。

      苏简迅速跑向电梯,却刚好错过,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咬咬牙,从楼梯上跑了下去。

      康复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苏简呼出一大口气,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踱步到车窗前,轻轻敲了敲。

      没回应,但苏简听见车门解锁的声音。

      抚上车把的手有些颤抖,刚刚拉开车门里面就伸出一只手把他拖了进去。

      “啊!唔……”男人熟悉又极具攻击性的吻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酒气。

      苏简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费劲把他往外推,却被对方死死抱住,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他的嘴角。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直到苏简快要缺氧晕厥过去,才被放开。

      得到喘息的苏简一把推开男人,缩到最边上,用袖子狠狠擦了嘴角,“董致远,你这是猥亵!”

      “猥亵?”董致远舔了舔嘴角,伸出手指挑起苏简的下巴,拇指磨蹭着他的嘴角,在咬破皮的地方用力压了下去,“苏简,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也陪你玩了一年了,别逼我下狠手。”

      苏简放任董致远在自己嘴唇上肆虐,没有说话。

      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他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了,他的疯狂和偏执,在这一年里他已经领略了无数次。

      可他也是傲慢的,所以做不出“强迫上床”这种事情来,所以在这一年里他用尽手段让自己屈服,企图让自己诚服于他。

      可笑。

      “苏简,别摆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除了叫我现在就想把你办了以外没有别的用处。”董致远收回手,用纸巾擦去手指上的血,漫不经心的说,“你不要以为把苏明春放在医院里我就没办法了,让你爷爷没有容身之所,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放你一马,是我无聊陪你玩,但时间长了,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天天和你捉迷藏。”

      苏简依然低着头,因为董致远的关系,养老院和疗养所都不敢接收他爷爷,只有公立医院没有受董致远胁迫。

      但是公立医院不能当做养老院住,花费更高不说,也需要一对一的护工,并且每隔两三个月就要出院回家一段时间,再次办理入院。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苏简的经济压力。

      然而即使这样,董致远也没有放过他,无论他做什么工作,都会被他搞黄,送外卖给差评,当服务员被找麻烦,只有群演。

      基数太大,导演众多,董致远再有权力也没精力去一一打招呼,所以才勉强维持医药费和护工费。

      “我回去想想。”半天,苏简哑着声音开口。

      “一晚上。”董致远看了一下手表,“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要知道结果。”

      “好。”这次苏简没有犹豫,“那我走了。”

      “乖。”或许是满意苏简的屈服,董致远心情很好的摸了摸苏简的头发,“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苏简不动声色的躲开,“开门。”

      董致远给了前排司机一个眼神后,车门才解锁,苏简迅速拉开车门出去,生怕迟一秒就会被再次关在里面。

      “走吧。”等苏简上了楼,董致远才开口。

      黑色小轿车远去,苏简从转角处出来,拿出白天南沁给他的名片,手指在“国家绘画协会副主席”几个字上来回,最后拨通了电话。

      “喂,哪位?”

      苏简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宝宝?是你吗?宝宝?”南沁却很兴奋,许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猜出来是苏简。

      “是我。”苏简回答,“我想回家,试试。”

      “好好好,你现在在哪儿,我们来接你。”南沁激动的说。

      “太晚了,明……”

      “不晚不晚,你给妈妈一个地址,我们马上过来。”南沁打断他,并且对旁边人说,“快叫司机,宝宝要回家了,我们快去接他。”

      苏简那一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的心脏跳动的极快,好像知道自己被期待着。

      “好。”他回答。

      南沁的行动力很快,在知道自己的地址,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在医院后,不仅亲自来了医院,还带了福满堂疗养院的救护车。

      福满堂,一个顶级疗养院,每个月花费十几个都是小意思。

      “这里条件太差了,我们把苏大叔转到福满堂去,那边条件好。”南沁握住苏简的手,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心疼的无法自拔,“宝宝,辛苦你了。”

      苏简对于这种毫无保留的情感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勉强笑笑。

      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把苏明春安置好,在南沁坚持下,苏简和她回了家。

      南沁所说的家,是一个四层的别墅,因为到家的时候太晚,并没有惊到家里其他人,南沁带苏简到四楼房间,给他拿了一套家居服,催促他去洗了澡,而自己则坐在房间里等他。

      温热的水从头顶流下,灌进手臂上的伤口还有些疼。

      医生反复强调过要定期换药,不能见水,但他没时间,也没钱。

      伸手擦去镜子上的雾水,镜子里的人消瘦,苍白,却偏偏长着一双迷人的狐狸眼,嘴角的咬伤平舔了几分色欲。

      苏简穿好衣服出去,南沁拿着吹风等在沙发上。

      她说这个房子是从做DNA那天就开始为他布置了,一切用的穿的都是全新,并且清洗过的,包括他身上那件家居服。

      “你手怎么了?”家居服是短袖,南沁这才看见苏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三个还缝着线,“怎么嘴巴也磕着了?”

      “嗯。”苏简点头,他明白安闫泽并没有告诉南沁他的血液标本是如何被拿到的,“不小心摔在玻璃上了。”

      “都感染了。”南沁拉他坐下,仔细看着伤口,没有缝线的几个还好,只有些微泛红,但有个缝了五根线的伤口不仅红,还肿,缝线都快撑开了。

      “我叫医生来给你处理一下。”说着就去拿手机,“太晚了,不用了。”苏简拦住她,“吹干就好了。”

      “不可以。”南沁拒绝,“伤口感染是大事,不能耽搁。”

      “妈,帮我吹下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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