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看到（ABO）》许宿方

109、红色千纸鹤5 烤鱿鱼

　　应卉和于槐来到卡诺湖特海村，先是转了转村庄，然后找到了小学旁边的乐家。

　　在知道来意后，乐校长找出了她收藏的录像和她女儿的折纸教案。

　　在查看的期间，利斯塔告诉她们，郭风在第六案发生前两天，在北怀安坊的餐厅有出现过。

　　于槐：“队长，这两个人真奇怪。”

　　乐姐姐收藏了所有学生折的千纸鹤，她们找到了郭风和陈由的作品，是最简单的基础白色千纸鹤。

　　应卉端详这两个千纸鹤，“你觉不觉得这两个千纸鹤，很像？”

　　“像啊，不是一个折法吗？”

　　“不只是这个，你看它们的身形、翅膀这些都一样大，连这个头部的长度都差不多吧。”应卉将两个千纸鹤贴紧，折起的头部是一样长的。她还发现千纸鹤的翅膀尖，有一个折痕。两边都有，两只都有，就像是折断翅膀一样。

　　“是哦，两个千纸鹤，只有上面写的名字不一样，转过去简直是复制粘贴。”于槐又去看其它的白色基础千纸鹤，大小各异，就算是白纸，也有孩子画的小图案，彰显特别。“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乐姐姐在旁边，回忆道：“我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一起玩，他们差了两个年级，平时都坐在角落，就是……”她捂住嘴，震惊地指向一个方向，“他们、他们都坐在那个位置的椅子上，我以前还问过要不要换位子，但他们不愿意换，还不让其她小朋友坐……”

　　“教室的桌椅有更换吗？”

　　“我们之前买的桌椅很好，都没坏，但是有划痕和颜料痕迹，我妈妈就把那些搬到了村里疗养院食堂了。”乐姐姐出去喊人，“妈妈，姥姥，之前的桌椅都在疗养院对吧？我带警官他们过去，钥匙呢？哦，找到了。”

　　应卉和于槐跟着乐姐姐往疗养院走，路上经过了陈由的爷爷奶奶家，有两个小孩正在门口剪纸。见到乐姐姐，跑过来找她帮忙。“乐老师，我想要小猫，但是我剪不出来。”

　　“啊，老师现在有事情，帮不了你们。”她一想到她们的叔叔可能是个杀人犯，还是因为忮忌她弟弟，她就不太想和他家人说话，即使只是两个无辜的孩子。

　　“好吧，乐老师再见。”

　　等走远一些，乐姐姐说起陈由双亲的近况，“听说那两个人分分合合几十年，最近又住在一起了。在今年九月份吧，还去领养了一个孩子，听说很聪明活泼。”

　　应卉和于槐对视一眼，这大概就是他崩溃的原因之一。

　　到达疗养院，因为食堂桌椅散乱，她们分散开去寻找，所幸当时的款式上有编号，教室一直是按照编号摆放的位置。

　　应卉：“我猜测桌椅上可能会留有痕迹，但也有可能是藏的纸条。”

　　乐姐姐：“我记得应该是25套桌椅，角落的都是21或者25.”

　　正低头查看桌子底下有没有留字，应卉的光脑震动，是聂方的来电。

　　今天出来前，好像没和他讲，难道是有线索？应卉立刻接起，“聂法医，找我吗？”

　　“应卉，你去哪了？”聂方的语气平淡，并不着急。

　　“啊，我出来查案了，西宁这边有线索。”应卉撑着桌面，“是尸体有什么新发现吗？”

　　“她们怀疑凶手有两个人，我重新看了小台村的尸体，攻击的力道、方向、位置、习惯都是一致的。但你们说的两个嫌疑人，身高相似，体格也一致，如果有练习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这边也是这么怀疑的，我……”

　　“应队，我这边有发现。”于槐找到了一张可疑的桌子。

　　聂方：“既然有发现，你忙吧。”

　　“我……”

　　通讯已经挂断，应卉看着光脑上聂方的名字，叹了口气。

　　还有得磨啊。

　　“应队，你看这个边上。”于槐指着桌沿边下方，一个模糊的名字，深深地刻着，“你看第一个像不像乐字？”

　　乐姐姐戴上眼镜，仔细辨认，“还真是，乐、乐木日、相……相义？”她的音调整个飘高，“他们、他们居然……”

　　名字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叉，比名字的刻度更深。

　　应卉伸手触摸，“大概这就是他们的暗号，不需要靠近认识，本身他们在村子里，就是互相知悉的。你们家，是他们交集的地点。你弟弟，是他们相同的心患。”

　　乐姐姐愤怒地拍着桌子，“太过分了，我弟弟什么都没做，他们居然诅咒他。”

　　-

　　叶连星和陈知山回到办公室，见到众人都围在大屏幕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监控。

　　仔细看视频，时间是实时的。

　　叶连星挤到谈嘉和利斯塔中间，“怎么了怎么了？是找到了吗？”

　　陈知山跟着挤进去看，“找到他们的踪迹了？”

　　利斯塔：“对，秋队发现郭风在今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在百泰区的司风街道码略那边的蓝河银行出现过，我们现在在找他们的行动轨迹。”

　　叶连星：“陈由呢？有出现吗？”

　　谈嘉：“没有，郭风在下午一点零二分有通话一分钟，技术部在检索那个位置的信号数据。”

　　陈知山：“怎么不去跟踪？”

　　谈嘉：“这两个人都有军队经验，连交警在的路口都不靠近，我们怎么跟？”

　　利斯塔：“我们已经联系过百泰区的同事们，便衣到附近以防万一。秋队她们两个，还有和光已经赶过去了，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他找到陈由。”

　　她们都知道郭风和陈由都忌恨乐相义，两个人的行踪、光脑信息都被隐藏起来，实在是不让人不相信是双人作案。

　　谈嘉：“刚才于槐姐在群里也说了，她们在郭家和陈家找到了两个人遗漏的小学课本，上面有对乐相义的诅咒，还有对方的名字。”

　　他们在那个时候，就结成了同盟，打败比他们幸福、聪明、擅长社交的乐相义。他们大概一直在比，即使当事人完全没有发现。后来乐相义考上了军校，郭风之后就进了军队，陈由也跟着考军校。结果受不了军队的压力，被迫退伍；考上的军校不如他，毕业后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失业了，而乐相义当上了少校，未来一片明亮。

　　二十多年来的仇恨，终于抑制不住，让他们不再止于乐相义。

　　利斯塔看着天色：“既然你们两个回来了，你们也去百泰区吧。谈嘉，你和我一起。等下队长和于槐，也会往百泰赶。”

　　-

　　叶连星和陈知山坐在一家烧烤摊里，桌上摆了满满一桌，香气四溢，让人口味大开。

　　但两人只能放慢速度，边说话边吃，免得吃太快了，只能离开。

　　根据线索，郭风和陈由就藏在这条小吃街楼上。

　　应卉和于槐在隔壁的牛肉面馆，秋宽、利斯塔和谈嘉在隔三个摊位的烤鱼摊，刘术和季和光在目标对面楼下的便利店里。

　　在街头、街尾还有十几位同事盯守着，以免他们逃脱。

　　“知山，有点辣。”现在不能喝酒，她们要了汽水，但又不敢多喝。刚才没说清，老板放了不少辣椒粉。叶连星一咬，满嘴的粉末，差点喷陈知山脸上。

　　陈知山拿着签子，试图刮掉粉末。“你抖一抖，或者沾下酱料，这个甜一点。”

　　“喔，又甜又辣，嘶。”叶连星舔舔嘴唇，她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变肿了。

　　陈知山：“那就重新做吧。”正好她们得留在这，重新等烤串，不吃也合理了。

　　老板一开始以为她们想赖，但是听到叶连星说先付款两次的下单后，喜笑颜开地保证这次一定不放辣，还给她们免费送了两串鱿鱼须。

　　叶连星看着老板拿的小指粗细的鱿鱼须，冷不丁道：“知山，我小时候秋游，老师安排我和两个同学烤肉。我的技术不错，但我们太饿了，就想偷偷吃一点。”

　　陈知山：“吃了鱿鱼须？”

　　“对，”叶连星笑着举起桌上的大鱿鱼烤串，“它不是有好几条嘛，我想着每个吃一条，不会被发现的，就说烤焦剪掉好了。结果另外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我们三个人互相背着偷吃。老师过来检查的时候，一下就发现了鱿鱼少了一半的腿。”

　　“她说我们比学校食堂还黑。”

　　陈知山不解：“食堂怎么了？”

　　“啊，忘了，你应该没接触过。”叶连星边看着外面烤串，边解释她们小学食堂做的菜，最好吃的部位，总是先进了厨师肚子里。“你小学是怎么样的？”

　　“我们是配餐制的，食堂会根据营养配比设计菜单，菜单和原料会公示。厨房是透明的，有人监管，但也会有试吃吧？”

　　“贵族学校？”叶连星眯眼，“我在光脑上看过，是不是还有服务生在旁边帮忙来着？”

　　“我的学校没有，”陈知山摇头，“不过我听说首都有个贵族私立学校，是这样的。我听别人提过，说营养师会盯着她们，不让多吃。”

　　“这么严格？”

　　“后来被举报取消了。”

　　新的烤串上桌，老板在桌边摆放。

　　叶连星看到老板身后的目标楼房上，亮起了灯光，隐隐地有两个身影出现，身高、体型一致。

　　她对陈知山挑眉，“你看，这两个鱿鱼的脚都翘起来了。”

　　“等一下吃，先吃这个牛肉吧。”

　　她们耳机里传来应卉的声音，“别动，继续等，便利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