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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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番剧里有关夏日烟火大会的经典情节是什么吗？”
萩原研二煞有其事：“一定要在烟花升空的时候表白。”
向来不解风情的松田问：“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时候。”
你举手回答：“我知道我知道，烟花炸开的时候说告白，被告白者就会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松田吐槽：“那不就是胆小鬼吗？”
萩原：“小阵平，和你相比我们大家都是胆小鬼哦。”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随着天色暗下来，海岸边已经到处都是人。一声尖锐的哨音，花火大会的第一发烟花升空了。黑暗中，你们三人并肩坐在沙滩上，抬头看着远处炸开的花火。你的家庭并不幸福。但你从来没有因此而觉得愤恨不平。因为你很幸运的、很早就遇见了此刻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两个人。
松田让你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而萩原则是向你展示了如何在这个疯狂的社会中与他人顺滑交流的技巧。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是连接你与人间世的窗口。你在透过温柔的萩原和松田，看见一个正常而幸福的世界。
在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你朝着天空虔诚地许了一个愿望。
请求老天爷，让你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吧。
萩原脸上露出了空白的表情。烟花结束之后。他疯狂问你，“太狡猾了，太狡猾了！直美酱，你是不是告白了？！你说了什么。”
“不，我什么都没有说哦。”经典情节的经典之处就在于，男主角不知道告白的内容。
萩原显然是被你的操作搞得抓狂了：“我感觉你说了在一起，是不是啊，是不是？你在对谁说？”
“不知道呢……其实我是在向上天祈求。”
松田：“祈求什么？”
“嗯……祈求X能再开一场演唱会。”
萩原研二斩钉截铁：“绝对不是这个！”
X Japan是你很喜欢的一个摇滚乐队，但是他们在97年就已经解散了。解散的后一年，原本的乐队吉他手Hide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所以你说的这句话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你也绝对没有想到，在你这句话说出之后的第三年，X居然真的重组了。
2008年，东京巨蛋。
作为一个没能在X活跃期亲自参加他们演唱会的年轻粉丝，你对于他们重组之后的第一场演唱会其实是秉持着一种划上句点的心态去参加的。
“因为Hide已经去世了，”你这样对萩原解释，“虽然会有新的吉他手加入live，但是松本秀人（Hide）就是松本秀人。新的船员或许也很好，但草帽团的索隆如果在新世界被换成卡文迪许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很奇怪啊。”
“虽然想说直美酱也太完美主义了。但如果是这个比喻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和你们一起来参加演唱会除了你们两人外，还有千速姐。至于松田阵平本人为何此时都还没有抵达现场——
“小阵平有罪。”
“有罪。”
松田阵平这个白痴居然把千速姐的手机给拆了，这导致千速姐差点因为无法联系上朋友而没来演唱会。是萩原劝慰千速姐说来就是了他自有办法，然后此时此刻，在现场，你和千速就站得远远的，看着萩原这个帅哥在人群中央大声呼喊：
“大江忍。有没有叫大江忍的人！”
——这是千速姐朋友的名字。
在日本，如此于公众场合大声呼喊的勇气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总会在这种时候非常钦佩萩原，并觉得此刻的他才是你们之中最强的存在。而奇妙的是，大江小姐居然真的听到声音并找了过来，向你们展示自己收到的短信：“里面写着有个笨蛋会在入口处大喊大叫我的名字。”
“……”
你总结：“看来阵平这家伙最后还是修好了手机呢。”
萩原沉思：“但是他现在才修好的话，肯定要迟到了。直美酱，你直接入场，别等他了。”
“这么没有义气吗？”
“本来就是直美酱给我们买的票，那家伙自己捅出的篓子，我们帮他解决问题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而且直美酱一定不想错过开场吧。要等的话我站在这里等他就好了。”
因为是分开买票的，你们三人的入口和位置都与千速姐不同。你用自己写的抢票软件抢到了并支付了三张昂贵的内场票。你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萩：“好哦，那我在内场等你们。”
萩原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等待小阵平的间隙，他无所事事地掏出手机，发送短消息询问对方到哪了。
松田在和他实时报JR的站点。因为即使演唱会开场了也仍然没有入场，萩原被入口处的女性工作人员询问情况，便趁机顺畅地与对方攀谈起来。
“我的其中一个幼驯染啊，是个超级大笨蛋哦，”萩原研二手舞足蹈地讲故事，逗得小姐姐一直不停地笑，“她居然把我姐姐的手机拆掉了。”
松田阵平阴恻恻的声音在萩原身后响起：“说谁是大笨蛋呢？萩原。”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笑脸，“呀，小阵平，你可算是到了。再迟到下去live都要结束了。”
“没有那么夸张吧……”
在他们交谈的间隙，工作人员接到了对讲机传来的通讯，神色变得有些慌乱。
“欸，真的？Yoshiki他……”
“怎么了？”注意到对方表情变化的萩原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Yoshiki突然在后台休息室晕倒了。原因暂时还不明确。”【1】
Yoshiki是X乐队的鼓手兼键盘手，也是X乐队能够回归的中心人物。此刻他的晕倒对在场的所有人无疑是一场地震。现场的医护人员已经开始抢救。不知怎么就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后台的两个男高站在角落旁观。
“我们跟着来这里干嘛？”松田阵平小声问萩原。
萩原：“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帮直美拿到他们的亲签。”
松田阵平伸手对萩原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萩原满意：“不愧是我！”
松田用手做风扇，扇了点风，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一路赶来得太急了，他总觉得这里很热。比外面还要热很多。
与此同时，现场的观众席，迟迟没等到下一场曲目的观众都有些躁动。SNS上已经有救护车出入东京巨蛋的新闻。而你也在疑惑，萩原和松田那两家伙究竟散步到哪里去了？你掏出手机发了个短讯给萩原。
[naomi:萩萩在干嘛呢^ ^]
[hagi:正在为直美大人准备今日份的贡品~?]
[naomi:？]
[hagi:^3^]
什么啊？难道是在给你买场馆内贩卖的饮料吗？500日元一杯的可乐也太像是在宰冤大头了。
因为是大型演唱会，本区域的警署原本就对此地有相应的应急响应机制，今日突发意外，虽然暂且不知道原因，但文京警察署的相关人员还是很快到场了。Yoshiki已经被救护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生抽血的检验还没来得及出结果，只能初步判断是陷入了昏迷状态。
而在休息室，警察正在对在场的相关人员进行排查，角落里，两个看似是无关人员的高中生已经开始行动了。
松田阵平坐上了萩原的肩膀，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的螺丝刀打开了空调的外机。在其他人惊恐制止的声音中，拆下了空调的滤网。
“就是这个。”
萩原蹲下身，松田跳下地，把滤网递给了警察：“查一下这上面的油状残留物。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线索。”
“这是？”
松田吐槽：“谁会在三月这种天气给空调开启制热功能啊。想想就肯定有问题。建议查一下休息室外面的监控，看有谁对空调动过手脚。罪魁祸首应该蛮好找的。”
工作人员震惊：“这位同学，你怎么会出门随身携带着工具箱？”
松田阵平挠挠头：“嘛……职业习惯……”
演唱会的导演：“说起来，你们两个高中生是怎么出现在后台的？”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
漫长的等待过后，你终于看到工作人员带领着你那两个扎眼的幼驯染入了场，坐到了你的身边。喧嚣的live现场，你听到松田阵平在你的耳边兴奋地呼呼叫：“直美！”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松田阵平：“我们跑去后台给你拿亲签了。看！”
你看着专辑上的签名，不可置信：“你们怎么做到的？”
萩原向你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告诉你：“那个犯人是个邪恶版本的过激直美呢。”
松田迷惑问：“什么是邪恶版本的过激直美？”
萩原：“他最后不是说了，他在空调里藏乙|醚的动机是不想让没有Hide的X回归。只要乐队成员全部倒下，live也就无法继续了。”乙|醚在空调热风中容易挥发，所以松田才会觉得休息室很热，同时，拆开的空调滤网中也留下了乙|醚挥发后的油性物质。
松田看向你，一脸震惊：“直美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你也震惊：“我虽然算得上是原教旨主义，但我不会恨新的团队。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们一起坐在这里了。”
萩原说到最后的结尾，一脸庆幸：“我们两个真的差点就被当成偷闯后台的私生饭了！巧舌如簧的研二酱都没能狡辩成功，幸好小阵平他啊，被发现连乐队的主唱都认不出是谁呢。”
你喷笑。那确实不可能是私生了。昏迷的键盘手在一个多小时后重整旗鼓，恢复状态，伴随着响起的伴奏声，你们三人看向重新登场的乐队成员。在钢琴前奏之后，主唱Toshi独具特色的声音伴随着旋律响起：“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心の伤に…… ”
***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东京，脑机接口与神经工程实验室（BCI & Neuroengineering Lab）。
你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提示人，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小阵平很少会直接打电话给你。你们三个人有一个固定的line群，每天你们都是在群里聊天的。
你的手机铃声是萩原在你18岁时送你的生日礼物。Endless rain这首歌萩原是不好唱的，原key太高了。但萩原会弹吉他。
作为校园男神，萩原研二一直有着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那些符合人气帅哥形象的技能萩原都会去学，吉他就是其中之一。每逢演出，萩原都能在学校的大礼堂为他的众多女粉们倾情弹唱一曲。在知道你喜欢X之后，萩原有段时间苦练过相关曲目。X的原吉他手Hide曾被誉为日本第一吉他手。萩原当然没有这样的天分，但他靠着勤奋努力，水平也抵达了能被酒吧邀请驻场的程度。大学时候的萩原有好几年都在一家酒吧兼职，赚了很多生活费。手头因此很是宽裕。
你不知道他当年究竟花了多长时间一比一复刻了endless rain中Hide的电吉他独奏。每一个live的吉他手都有着自己的演奏习惯和弹奏技巧，这些细节想要扒谱听出来，并一比一复刻，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工程。
萩曾经对你说：“直美酱可以把我的吉他演奏当作hide的代餐吃。”
但是你在心底想，萩就是萩啊。他不是任何人的代餐。你不是因为喜欢X所以才设置了这段手机铃声。你是因为爱萩原，所以才用了他的演奏当作铃声。
在电吉他演奏的旋律接近尾声时，你接起了来自松田的电话。
话筒那边传来的男声熟悉到让人一瞬间梦回太多你们因为分隔两地而熬夜打电话的夜晚。
“直美。”
“嗯？”
“谢谢。”
“突然打电话和我说谢谢？”你想，他今天在发什么神经。
【1】现实中X乐队当年这场演唱会yoshiki确实因为身体原因在舞台上过劳晕倒了，本文所有情节为基于现实基础的虚构创作，请勿当真。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