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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不会是因为 ...

  •   那酒吧离谢停舟家不远,晚上道路上车不多,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但是谢停舟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简直是度秒如年。

      尤其是最后的几分钟,出租车都快开到小区楼下了,越淮川突然趴在他的胸膛上作势要解开他的衣服。

      谢停舟大惊失色,怕越淮川再干出一些出格的举动,直接让司机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路边,一路把越淮川抱回了家。

      走进家门,谢停舟俯下身先把越淮川放在沙发上,家里一片漆黑,他起身想去将客厅的灯打开。

      他刚直起身,越淮川突然伸出手拽住他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离开:“舟舟你要去哪里,你别走。”

      没想到少将大人醉酒以后依旧很有力气,这一拽差点把谢停舟也一起拽倒在沙发上。

      谢停舟单条腿半跪在沙发边缘,好声好气地和小醉鬼解释:“我不走,这里是我家我能去哪,屋里太黑了,我去开灯。”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握着自己胳膊的那双手,想让越淮川放手。

      越淮川不为所动,朝他摇摇头:“不用开灯,我不觉得黑。”

      黑灯瞎火的,万一小醉鬼磕了碰了怎么办,谢停舟诚实回答:“我觉得黑,屋里太黑我看不见你。”

      闻言,越淮川忽然不说话了,安静地用那双含着水光的漂亮眸子盯着他,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

      太黑看不见,原来他喜欢开着灯吗?

      谢停舟猜不透越淮川的心思,但直觉告诉他,现在越淮川脑袋里装着的应该不会是多么正经的内容。

      想起从前仅有的几次越淮川醉酒的经历,谢停舟莫名其妙咽了咽口水,放下跪在沙发边缘的那条腿,心有余悸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以为越淮川会立刻追上来,但没有,越淮川仍旧安静地盯着他瞧,似乎没有要阻止他去开灯的意思。

      谢停舟倒着往后走了几步,见越淮川始终老实地呆在沙发上才敢转过身正着走。

      走到开关处,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开关,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人,腰也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搂住。

      始料未及的动作,谢停舟吓了一跳,手一抖按下开关,客厅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谢停舟回眸一看,看见一个乌黑的发顶。

      越淮川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膀,耳廓发红,因为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现在灯亮了,你能看见了,舟舟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谢停舟满头问号:“开始什么?”

      越淮川沉默了几秒,尤为羞涩地小声开口:“开始惩罚我,你不是说我不听话吗……”

      谢停舟愣住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越淮川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电视剧里吗,可是这种不可描述的内容应该不能过审吧?

      而且按照越淮川现在的水平,在互联网上找到这些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惩罚还是太超过了。

      不过……但要是非要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咳!

      果然被迷糊的小醉鬼带偏了。

      谢停舟赶走脑子里的废料,一本正经道:“我没觉得你不听话,不用惩罚。”

      越淮川抬起头,迷茫地朝他眨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谢停舟居然还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类似失落的情绪。

      在失落什么啊少将大人,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片刻后,越淮川忽然蹙起眉毛:“舟舟,我眼前好像有两个你,两个。”

      说完他晃了晃头,痛苦地扶着脑袋:“我头好晕啊。”

      他一边说头晕,一边还将额头抵在谢停舟的后背上小幅度地乱晃。

      越晃越晕,眼前人影快变成三个了。

      谢停舟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捧起他的脸固定住,让他别再像个小动物似的到处乱蹭:“头晕就去睡觉,睡醒了头就不晕了。”

      “不行,我睡不着。”虽然这么说,但越淮川的眼皮都在打架。

      谢停舟十分费解:“为什么睡不着?”

      越淮川即刻答:“因为床上没有你。”

      谢停舟:“……”

      他就不该问。

      谢停舟和他对视了几秒,铁石心肠地说道:“你的床上不可能有我的。”

      越淮川思考了几秒,极力摇头,反驳道:“不可能,你撒谎,前几天明明就有,你还搂着我睡觉了。”

      谢停舟觉得好笑。

      拜托,什么叫我搂着你睡觉,明明是你生闷气非要让我从后面搂着你睡,睡着了还往我怀里钻的好吗。

      能不能搞清楚,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他和头脑不清醒的小醉鬼理论不清楚,只能把越淮川打横抱起来,强硬地要将他放进主卧的床上。

      这次越淮川倒是意外的乖巧,不仅没反抗,还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胸膛里。

      卧室没开灯,只有幽微的灯光从客厅照进来。

      昏暗的卧室里,越淮川还是不让谢停舟离开:“舟舟,没有你我真的睡不着。”

      谢停舟服了,走也走不开,只能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的人无奈叹气:“那我坐在这里陪着你,你睡着了,我再走行吗?”

      越淮川还是不同意,从床上跪起来,一点一点用膝盖磨蹭到他身前,再一次搂住他的脖子,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热气,语无伦次地说道:“不行,我好难受,舟舟,我真的好难受,我好热,我睡不着。”

      此时的越淮川像刚从蒸锅里跑出来的一样,又热又烫还冒着热气,他一靠近,谢停舟就感受到有阵阵热浪袭来。

      这种热与北方夏日的干热不同,而是类似南方夏日的湿热,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分外折磨人。

      谢停舟终于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他没再退开,而是伸出手贴上越淮川的额头,是烫的,再向下摸越淮川的脸蛋,同样是烫的。

      又发烧了吗?

      但是看越淮川的状态也不太像啊?

      难不成是在酒吧时没注意,酒里被人下药了?

      来不及他思考,越淮川居然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继续向下,顺着脖颈一路下移,伸进他的衣领摸到了那片光滑白嫩的胸膛。

      结婚四年,谢停舟对越淮川的身体了如指掌。

      越淮川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腹部的六块肌肉比较明显,而胸膛上的胸肌聊胜于无,不刻意用力时,那点薄薄的肌肉其实是软的。

      手掌心柔软的触感越来越熟悉,逐渐与记忆中的重合,谢停舟手臂一僵,后知后觉地摆脱越淮川的束缚,将手从他衣领里拿了出来。

      谢停舟整条手臂过电似的发麻,勉强动了动手指,指尖似有火在烧,皱着眉难以置信地问道:“越淮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越淮川没回答,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好热好难受。

      说着,他就要将衣服向下拽,他的动作比较急,半边衣领在他光洁圆润的肩头滑落,圆领硬是被他拽成了斜肩,露出半截漂亮清晰的锁骨。

      “舟舟,我身上好热,好难受,”越淮川一边扯衣服,一边往谢停舟身边凑,“舟舟,你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你了,舟舟。”

      热气铺面而来,谢停舟方寸大乱,混乱的心跳打断思绪,勉强保持住镇定,伸出手帮他将衣领向上拽,眼神微偏避开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你别乱动了,能不能听话?”

      “可是我真的好热。”越淮川很不听劝,双手交叉分别揪住衣服的两个角,直接将衣服脱了下来。

      上身的风光一览无余,白嫩的肌肤下也浮起一丝浅红,白里透红的模样犹如一颗可口的水蜜桃。

      谢停舟怔了几秒才触电似的地将目光移开,随手拿了一床被子披在他身上,将□□的身躯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越淮川还想反抗,谢停舟皱了皱眉,厉声说道:“越淮川,你再乱动我就不管你了。”

      语气严厉,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这句话效果显著,越淮川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是裹紧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眸里似乎还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显得格外委屈。

      谢停舟还是没能抵抗住似水的目光,认命地坐到那团被子旁边,伸出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像比刚才还要烫,缓声问道:“到底哪里难受,说清楚。”

      越淮川咬了一下唇,说:“哪里都难受。”

      谢停舟好笑地开口:“不要无理取闹,你再不说我可真不管你了。”

      在他假装起身要走人的时候,越淮川打开被子一下子跳到了他的怀里,双腿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舟舟,我这里难受。”

      说着他并了并腿,贴得更近,双臂搭在谢停舟的宽肩上,盯着他的眼睛:“你感受到了吗,我这里真的好难受。”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谢停舟也能明显感觉到大腿上不一般的触感。

      像春雨一般的湿润。

      疯了。

      真的是疯了。

      越淮川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谢停舟难得没把人推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也望向他的眼睛,声音低哑:“越淮川,你喝的酒里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越淮川没有回答,一昧地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肩颈里,深深地呼吸着,熟悉的香气顺着鼻腔钻入他的五脏六腑,得到抚慰后每一寸肌肤都在缓缓舒张。

      他又吸了一下,躁动的心终于得到安抚,抬起头迟钝地回复:“什么药?”

      此刻越淮川的眼眸逐渐变得涣散迷离,谢停舟再次确认刚才的猜测,没再犹豫:“我带你去医院。”

      拖了太久,越淮川好像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忽略掉外界所有的声音,只遵从本心,仰起头不由分说吻上了谢停舟的唇。

      唇瓣碰了一下便分开,越淮川的眼眶染着红:“舟舟,我不去医院,医院没有用,只有你能治好我的病。”

      “舟舟,我真的难受到快要死掉了。”

      谢停舟沉默了许久,把身上挂着的小醉鬼抱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躺着,低声说了一句好。

      虽然内心躁动,但理智还在。

      因为离婚的关系,谢停舟不可能允许自己和越淮川做到最后一步。

      现在他和越淮川的关系已经变得不清不楚的,如果再进行到最后一步,那他们俩个之前就彻底说不清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望着越淮川那张渐渐沉醉的脸,无数次告诫自己,他现在只是迫不得已要做越淮川的解药,并不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或者夫妻,越界的举动绝对不可能有。

      越淮川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床上,有一种凌乱的美,他微张着唇,喉咙中溢出的难耐的哼声。

      嗓音像春天的小猫一样。

      他低下头去看,瞧见男人额头上冒出一片汗,但神情依旧出奇得冷静,衣服整整齐齐得穿在身上,没露出半点不该露的地方。

      越淮川抓住他不断动作的手腕,求他换一个。

      虽然谢停舟的手指修长,骨节也比旁人要大上一些,指腹还有茧,但他仍旧不喜欢。

      比起手指,他更喜欢别的。

      可谢停舟不会如他所愿,充耳不闻他的恳求。

      夜色渐深,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催动,还是某人的技巧渐涨,越淮川咬住唇溢出最后一声后昏了过去。

      清理过后,谢停舟擦干手指,转身去了浴室。

      -

      次日上午,因为昨天闹到太晚,快中午的时候谢停舟才睁开眼。

      起床后,他先去了主卧,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查看里面的状况。

      越淮川双目闭着,抱着阿贝贝枕头睡得很安详。

      昨晚某人体力消耗不大,嗓子倒是磨损严重。

      谢停舟怕越淮川醒来说不出话,去厨房给他炖了一碗润嗓的梨汤。

      梨还没炖好,电话却先响了。

      电话里,谢归帆的班主任说谢归帆发高烧,问他有没有空去学校接他回家休息。

      换季天气忽冷忽热确实容易生病,谢停舟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见越淮川没有要醒的迹象,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出门去接谢归帆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在学校门口接到了病恹恹的谢归帆。

      生病的人不能吹风,谢停舟打了辆车,和谢归帆一起坐在后排。

      车上,谢归帆虽然生病了,但话依旧不停,吸了吸鼻子,鼻音异常严重:“哥,嫂子没来吗?”

      谢停舟瞥他一眼:“没有。”

      “哦,好吧。”谢归帆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谢归帆往他身边凑了凑,低声问道:“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从哪里把嫂子带回来的,他之前给我说什么阿尔法,欧米伽的,我在班里听到女同学聊这些了,她们说这是小说里的一种设定,叫什么……什么A……”

      “ABO。”

      “对,对对,就是这个,ABO!”谢归帆眼睛转了转,又道,“她们说ABO设定里面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发热期,还有什么信息素……”

      ……发热期?

      谢停舟一怔,谢归帆后面说的话他都没能听清,是因为他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发热期这个词。

      从书里穿出来回归现实世界,他都快忘了这些最基本的设定了。

      他回忆了一下越淮川最近的表现。

      高热不退,还说难受,昨晚在床上又异常主动,不会是因为发热期到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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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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