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黑暗骑士流浪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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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是猫头鹰法庭复活的我？”
布鲁斯坐在属于[卢瑟·莱克斯]的办公椅上，翻阅着摆了一桌子的各种证件和推论，得到了这么个中心论点。
“他图什么？”布鲁斯语气平静，挑了挑眉，“还是说他们是觉得自己有点飘了想找人来治治自己？”
“他们多半是冲着蝙蝠家族来的。”[卢瑟]说着调出一段视频，“三个月前刺客联盟联手现任蝙蝠侠差点完全端了猫头鹰法庭，这阵风波没几天就出了韦恩集团前董事长坟墓被挖了的消息。”
布鲁斯沉默。
他大概，也许，应该——
是身穿。
从量子力学来讲同一位面不能长期存在两个同源体，结果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双方相融，再在某一方的基础上诞生新的自主意识。
但是如果世界内的同一位面同时出现多个相共性的同源体却能很好的保持彼此独自主，哪怕是在长期接触下。
“说点我能理解的，”布鲁斯面无表情道，“至少，麻烦先跟我讲明白什么是‘蝙蝠家族’。”
“……是我的过失。”[卢瑟]看着少年不容作假的严肃神情暗里叹了口气，“我说肯定不如资料全面，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他把另一沓资料推到少年面前，在另一张小桌上处理起公司文件。
F*ck——
布鲁斯揉了揉刚才因为翻资料而酸痛的手和胳膊，继续投入异世界信息树的构建中。
时针走了有三四个大格子后，布鲁斯闷沉地长叹一口气。
“布鲁斯·韦恩已经死多久了？”他淡然开口道。
“大概有五年了，”[卢瑟]抬头看过去，少年的神情在阳光下模糊不清，“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什么实际问题？”
“猫头鹰法庭早就团灭了。”
他听到那孩子这么说道。
“蝙蝠侠成功过，但在哥谭什么都有可能。”[卢瑟]不予置否，随后他看到对方的眉头皱起来。
“别把哥谭说得跟什么养蛊的地方似的。”
好吧，瞧瞧——[卢瑟]在心里摇摇头。一只忘记了家族，忘记了出身甚至是自己身份的蝙蝠，他还是那么爱他的哥谭。
尽管这只蝙蝠初步阶段否认了“蝙蝠侠”的身份，也否认了他那些助手们的存在甚至于他的管家，但他仍然爱哥谭。真是刻骨铭心的深情。
“也许你已经有些许眉目了。”[卢瑟]平静地说道。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与蝙蝠侠合作时的情景，他当时可是被那张面具下的脸吓了一跳呢。
布鲁斯没去管陷入回忆的[卢瑟]，他用三分钟捋清楚人物关系网，又拿自己随身带的小玩意copy了一份资料，以便随时查阅。
“还有一点我不理解，”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看过去，静静地看着[卢瑟]。
平行世界的参差。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据我所知，现任猫头鹰法庭的首领貌似有一个统治地球的独裁美梦，超级英雄已经在他手里栽过很多跟头了。”[卢瑟]回答道。
布鲁斯沉默片刻。
“他想用蝙蝠侠对付你们。”底层结论很快得出。
洗脑蝙蝠侠去对付其他超级英雄甚至是联邦政府？就凭蝙蝠侠自己？？？布鲁斯不理解，这个组织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人抱着这么大的……期望？
“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们。”[卢瑟]纠正道，“虽然以第三人称视角来排列事情是你的惯用思维，但我认为有时候你得正面事情才能找到突破口。”
布鲁斯只是点点头。他实在懒得反驳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哥谭看看？”[卢瑟]问道。
布鲁斯没问什么“你就笃定我会回哥谭”之类的蠢问题，他静默两秒，后将目光投向玻璃窗外湛蓝的天空。
“..... I really hate sunshine.”
“Mr lex，能帮我个小忙吗？”他兀然开口道。
…
“新的义警？也许你可以告诉我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卢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语气满是疑惑。
在[卢瑟]看来，哥谭义警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已经稀疏平常了，哪怕蝙蝠侠在五年后死而复生也依旧会被哥谭重新接纳，布鲁斯完全没有必要弄个新身份。
这是惯性思维，怪不了他。布鲁斯深知事情比[卢瑟]推测得更加复杂。
“……不管怎么样，一个高中生有一个…一群已经成年的儿女这事还是太惊悚了。”布鲁斯根据现状艰难地编辑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珍珠，先别管晚饭了。一时间，布鲁斯几乎有点绝望地想到。先来找到我吧。
…
黑色的身影静静地停在水滴兽上，黑白相间的长长的单肩披风随风舞动，长久的飘在他的身后。
布鲁斯选择了他的初版制服，这一版制服和哈维跟杰罗麦一样没有头套，面部仅有一张多诺米面具——或许不止一张，面具里糊了一小层铅。
他用电磁设备安插在战衣心口处，机械音或电流音无时无刻不在扰乱心跳声。
他的面具连同一身战衣都是不同层次的黑色，这使他与黑暗近乎一体。
不知道为什么，一步入哥谭，布鲁斯就发现自己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几乎这座城市每一处的喧闹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在脑子里自行描绘相关画面。
在异世界的夜巡跟演员世界没太大区别，不过是这里的人更加活泼了点，比如反派挨揍会多骂两句，警察拿人的时候除了“谢谢”还会关心个人家庭情况。
“我们没有恶意，孩子。”
布鲁斯默不作声跳到另一栋楼上。
“或许你能告诉我们怎么称呼你？”
那身衣服没我的好看。布鲁斯想到这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没管下面那只迷惑的蝙蝠，淡然地接住来自罗宾的袭击，将身一扭把罗宾甩回蝙蝠身旁。
“I am the Black Knight.”
他故意压着嗓音说道，对面明显愣了一瞬，布鲁斯趁机转战下一个事发点。
蝙蝠侠跟罗宾当然追了上来，但他们显然慢了一步，现场明显已经被处理过，几个壮汉倒在地上呻吟着，却到处看不见始作俑者的影子。
“他可真了解哥谭。”[迪克]喃喃道，“要知道上一个这么了解哥谭的还是……”
[迪克]没再说下去。罗宾冷哼一声，在一旁磨他的刀。
…
“旧的东西往往会阻碍你们前进。”
在他们有一次慢一拍到达事发地，那名黑色的骑士丢这么一句话后消失在楼顶。
…
“哈？所以你们就这么被遛了一晚上？”红头罩靠着墙怀疑地看着他的兄弟，“不是我说，迪克头，如果你实在不行就把这位子给我。”
“杰森——拜托，别这么刻薄，”[迪克]坐在蝙蝠电脑前也很头疼，“他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但他很敏捷，最主要的，他很了解哥谭。”
“就好像他知道哪里会发生点事情，而且知道到达事发地点的最佳路线，所以总是抢在我们前面。”青年疲惫地靠着椅子，“我真怀疑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异能力。”
[提姆]正在编写【黑骑士】的档案，在他听到兄长的话的时候投去怀疑的目光。
“提米，拜托，别这么看我——”[迪克]双手合十，“小D可以作证。”
他们又一起看向[达米安]。韦恩家最小的孩子始终保持沉默，但也已经足够说明事实。
“那就太不可思议了。”[提姆]挑眉，“他很了解哥谭说明他至少是个哥谭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哥谭有这么一号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受够了，”[杰森]翻了个白眼，他实在看不下去兄弟们的讨论，“从老头子的坟被刨了开始怪事就没断过，比起哥谭出了新人为什么没人觉得是老头子回来了？”
这种推论或者不无道理，但……
“像我说的那样，小杰鸟，黑骑士最多十八岁出头。”[迪克]严肃起来，驳回了这个说法。
“女孩们呢？”
“芭芭拉最近在协助戈登局长，处于上升期，卡珊德拉那边我不清楚，估计又在独立调查点什么，同理搅局者也不会想让我们插手什么的。”[杰森]道。
“达米安哪去了？”[迪克]忽然问道。
“他刚才不还在这吗？”[杰森]看向刚才[达米安]站着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F*ck！我就知道恶魔崽子不可能这么老实！”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黑暗骑士流浪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