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
-
第二日，在祁翎再三要求不坐公交车，秦秋舟再三保证不会去坐公交车的情况下，秦秋舟亲自开车载着祁翎前往特调局。
路上，祁翎坐在副驾驶上把玩着一朵有些枯萎了的玫瑰，秦秋舟和祁翎的玫瑰都是污染物，不会出现枯萎坏掉的情况，院子里的玫瑰更是在祁翎来了后开得更艳了，但祁翎手中的玫瑰，颜色暗淡，花瓣边缘开始发枯变黄，还脱水褶皱，变得有些软趴趴的，整朵花上还遍布黑色斑点，密密麻麻看得人不适。
这花太埋汰了，秦秋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忍不住问道:“哪来的花，病殃殃的。”
祁翎轻笑一声，看了秦秋舟一眼，并没有回答，一翻手那朵难看的玫瑰就不见了，嫌脏似的，祁翎还拍了拍手。
祁翎不说，秦秋舟也懒得问，扭头继续专心开车，但一旁的祁翎却问了个牛马不相干的问题:“哎，你们们变异者能力千奇百怪，但不会都是攻击类的，应该有辅助类的吧。”
秦秋舟奇怪的看他一眼，答道:“你昨天见过的文珍不就是辅助类？”
祁翎笑笑，随意道:“那种不算，文珍的防护类异能在战斗中也很实用，有其他那种完全不能拿去战斗的异能吗？”
开车也无聊，路上没有，风景也不好，秦秋舟又好久没有轻轻松松的聊天了，所以虽然觉得祁翎的问题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回答:“有，比如能看出哪里生病，能在迷境中找到出路，能增加好感度之类的，虽然不一定能在战斗中使用，但在平素生活中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祁翎的兴趣好像被提起来了，他兴致勃勃的说:“我之前读过一些末世小说，里边也会有异能，有一些看起来好像很废材，但实际很好用的异能的，比如什么空间系啊，体质增加啊，精神系什么的，这些你们有吗？”
秦秋舟没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你们污染物有吗？”
“啊？”祁翎失笑，“你觉得呢？”
然后秦秋舟想起祁翎展现过的能力，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轻咳一声，回答道:“你说的这些都有，我基本也见过，空间系现在的确能装物资，但也不是很大，只能当个仓库，没有老爷爷或者传承在里边。”秦秋舟开了个小玩笑。
“体质增强见过好多，愈合快，或者力气大，跑得快什么的都有，精神系……能操控人的倒是有，但无法做到将人变为傀儡，而且意志坚定的话很容易被反噬。”
祁翎眼眸一闪，好奇的问:“啊，还真有这样上精神系啊，那好像很熟悉，你周围的朋友吗？”
秦秋舟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不是朋友，同僚罢了，特调局总部有个A级变异者【心理师】，异能就跟末世前的心理医生一样，他能安抚人们的情绪，缓解不愉快，也能做一些浅催眠，但控制人数和时间有限，很容易被挣脱反噬。”
说到这，秦秋舟停了一下，然后勾勾嘴角，漠然的说道:“这鬼世道，大家心里都有病，没哪个不疯，变异者疯得最厉害，偏偏污染值的提升与情绪也有关系，越疯污染值越高，污染值越高，人就越疯，你没出现前，心理师就是变异者唯一的医生。”
祁翎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引得秦秋舟侧目，但祁翎只是好奇的询问:“A级，那人今天也会来围观？”
秦秋舟摇头:“前几天心理师去别的基地出差了，还没回来，今天的治疗他不参加。”
祁翎笑道:“是吗，那太可惜了。”
秦秋舟看着他疑惑中带着点警惕:“你要干嘛？”
祁翎笑眯眯:“没事，坐车太无聊，你都不理我，找话题找你聊聊天嘛，你不喜欢那你来找话题？”
秦秋舟果断拒绝，扭头专心开车，并且接下来无论祁翎挑起什么话题，他都不发一言。
前一天离开特调局后，秦秋舟带着祁翎来来去去的换乘公交车，花费好几个小时才到家，这会秦秋舟开车，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特调局，祁翎站在大门前回想昨天的遭遇，看向秦秋舟的眼神颇为怨念。
秦秋舟无视了他，并且冷酷无情的带着人穿过一楼大厅，直达电梯口，惹得大厅里昨天听了秦队和麒麟先生爱恨纠葛故事的同事们，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治疗安排在特调局的地下三层，那里有医疗室，也有一间特殊隔离室，对于突发污染值升高引起暴动的变异者有很好的隔离防治作用。
为了方便治疗，秦秋舟要去换上病号服，留下祁翎一个污染物面对特调局的几位精英。
霍烨还是那样笑呵呵的，他亲自上前迎接祁翎，并且热情的想他介绍房间内的其他变异者。
文珍昨天已经见过了，小姑娘今天穿了一条黑白配的背带裤，人就是洛丽塔的风格，头侧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礼帽发夹，看起来可爱又飒爽，她见到祁翎，兴奋的摆手打招呼，祁翎对她礼帽的笑笑。
另一个是个矮个子男人，一头寸黑色短，身材精瘦，穿着墨绿色作战服，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祁翎进门时，就接受到对方全方位的打量，偶尔还皱皱眉，看起来不太好说话。
……事实上的确也不太好说话。
霍烨给祁翎介绍:“薛影，S级变异者，他的【深渊之火】能燃烧万物，别看他严肃不好说话，他可是我们特调局的优秀员工！任务都完成得十分出色！广受大家好评！”
薛影就这么皱眉盯着祁翎看，没有握手，也没有打招呼，也没说说任何话，听到说自己广受好评的时候看了霍烨一眼，接着又继续死盯着祁翎。
有些无理的行为让霍烨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立马为祁翎介绍剩下三个“围观者”。巧了，其中一个是刘清，A级的白骨囚笼，还有两个是A级的谢君，能力是【单节突刺】，以及A级的韩瑯，能力是【封赦】。
祁翎和他们一一打招呼，并开始无聊的社交，但心理却在冷笑，看看今天围观者的配置，攻击，围困，束缚，哦，还有霍烨的威慑，这不是奔着救秦秋舟去的，是奔着出意外给秦秋舟人道主义的。
用得着那么防备？还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导致他们防备秦秋舟？
秦秋舟还没过来，大伙都在房间里随意聊天等待这，刘清溜溜达达的就过来了。跟之前一样，未语三分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开口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祁先生。”
祁翎一脸意外:“我听说缓冲区事务繁多，刘队都忙得分不开身，没想到这会又见到了，真是太意外了。”
刘清挠挠头，颇为无奈道:“我也不想，我那伙弟兄还等着我回去巡防呢，但老大召我回来，我不得不从啊，等会完事了我还得赶回去。”
说完刘清表情一变，整个人忧愁得像个苦瓜，他苦笑说:“事实上叫过来干什么呢？你看看这个房间，文珍能打开防护罩防攻击也防逃跑，薛影那家伙的火什么鬼东西都能烧，高级一点的就算烧不死，也能烧杀伤，”刘清又指了指其他几个人，继续道:“还有他们，谢君能瞬时召唤出十几根尖锐粗大的利刺，还一节一节的有倒钩，能轻易将人钉在地上拔不出来，韩瑯，那家伙牛逼了，可以抽敌人自己的血做为封咒困住敌人，你破坏一次就再用被抽自己的补齐封咒，可以控到你失血而死或者不再抵抗。”
“最主要的，”刘清有些神秘，偷偷用眼神示意房间一侧的霍烨，低声道:“我们老大，威慑一开，大家全变普通人，就像游戏里的禁魔一样，那还玩啥。”
说着刘清叹气道:“你说我来有什么？凑个人数吗？可我还有一堆事做啊，真是烦。”
祁翎轻轻挑眉，之前霍烨介绍的时候并没有告知在场几人的具体异能，这会就这么被刘清吐槽着说出来了。
祁翎答了刘清一句:“挺完备啊。”
刘清的抱怨还没完，他像是导游一样，指着治疗室上下左右介绍道:“特调局上层就是个门面，下边才是真家伙，地下那么多层，知道治疗室为什么在地下三层吗？”
祁翎很配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风水好？”
刘清一脸就知道你不懂的表情，摇摇手指:“不不不，这里下边是一层比一层防护严密的收容区，上边两层是武器库及物资库，安保级别也很高，左边是病区，有安保人员巡逻留守，而右边则是安保人员的宿舍和训练区，你说，就这个配置，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真不行，加我也没用，大家都得玩完你说是不是？”
刘清一副被领导要求强制加班的苦逼牛马，絮絮叨叨了好久，但都是小声逼逼，看到霍烨过来，还怂怂的提前溜走，就怕被领导抓住小尾巴又要拉去做牛做马。
霍烨看了一眼刘清吊儿郎当的背影，笑呵呵的对祁翎说道:“看来祁先生和刘队的相处得不错哈，刘清这人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但能力强，有责任有担当，对手下人也不错，缓冲区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是我们组织的好同志啊！”
祁翎表情古怪，霍烨的话有种红娘介绍相亲对象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交换生辰八字，选个黄道吉日办婚礼了。
祁翎皮笑肉不笑，凉凉说道:“刘队很好，我初来乍到，进基地的第一站是被污染物占据的公交车，第二站就是缓冲区，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有刘队，在缓冲区中衣食住行都得到妥善安排，这才让我受惊的心安稳下来，不然我真的想掉头就走啊。”
霍烨有些尴尬:“……那太感谢了，嗯！我要给他加工资！”
“谁？”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是秦秋舟回来了。
祁翎朝他可能去，发现秦秋舟仅仅是换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单层病号服，宽松也没有兜，身上的饰品设备全摘了下来，甚至扎头发的发圈也没有了，长发随意披散着，倒显得有几分放浪不羁。
人长得好看穿麻袋都帅气这话被秦秋舟体现得淋漓尽致，但祁翎脸上却没有了笑容，秦秋舟这打扮，跟准备去做手术似的，一切物品都不允许戴，淡薄的病号服也无法藏匿任何东西，一目了然的手无寸铁。
祁翎声音毫无起伏的对霍烨道:“没想到霍局长这么重视，我第一次遇到防护工作做得这么好的，看来以前的治疗是我疏忽了。”
霍烨没做解释，只是招揽祁翎道:“若祁先生有意，以我们特调局的条件绝对可以为你组织一只专业的治疗队伍，物资人员都是顶配。”
祁翎不知想到什么，微眯眼眸，没答应招揽，但也没拒绝:“再说吧。”
霍烨识趣的不再讨论这个，而是准备接下来的治疗。
治疗室有专门的手术室，防爆级别的，秦秋舟按照祁翎的要求躺在手术台上，祁翎拒绝在治疗时全部人都围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带教老师带着学生做什么实验一样，最后三个S级守在治疗床一米以内，其他几个A级散落在手术室周围，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床，还有床边的祁翎，等待他的行动。
这种带着监控意味的视线让祁翎极度暴躁，像是领地被侵犯的凶兽，想要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撕碎扔出自己的领地。
祁翎浑身异常难受，皮全身皮肤像是针扎一般，很想打砸杀戮一番发泄，但现下又必须压抑这种想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不得不用力撑着手术床床沿试图冷静下来，手术床被用力的五指按压出凹陷，脸上表情变得冷硬，半阖的眼眸中，深沉的黑色变得浓郁，隐隐透出紫色来。
忽然，撑着手术床的手背传来一阵暖意，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祁翎一激灵，下意识的看去，发现自己撑在手术床上的手指太过用力，指尖泛白褪色，手背青筋暴起，一个大了自己一圈的厚实手掌半覆在手背上，手指修长，指腹间的茧摩擦在手背上，传来点点痒意。
很神奇，那种恨不得全都毁灭的难受被缓解了很多，撑着的手臂泄了力，眼睛却还盯着两人相叠在一起的手，毁天灭地的思绪有些转弯。
……原来秦秋舟肤色比自己要黑一些啊。
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在场其他人的注意，霍烨看到祁翎久久无动静，不得不出声询问:“祁先生？”
在霍烨出声的时候，秦秋舟已经将手收了回来，收手之前还轻轻拍了拍祁翎的手背，做着无声安抚，祁翎视线移到秦秋舟脸上，他只是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像什么都没做。
“……祁先生，怎么了？”第一次询问没有得到祁翎的回应，霍烨不得不再次出声，但这次的询问的语气带着点……谨慎和试探。
祁翎轻深吸口气，转脸看向霍烨，无视霍烨眼中的审视，扯扯嘴角说道:“没事，被秦队的严重情况惊到了，在想怎么处理。”
霍烨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又看了祁翎几秒，才笑着问:“祁先生辛苦了，那这个治疗方案……”
祁翎平淡道:“没事，我知道怎么做了，直接开始吧。”
说完不再理会霍烨，注意力回到秦秋舟身上，昨天晚上祁翎就已经将秦秋舟的污染值降低至90%，但为了今天的治疗，祁翎利用“神”和“使者”的关系，将自己的力量“赋予”或者说“借”给秦秋舟一部分，提高他的污染值，在治疗的时候，再将这部分力量回收，污染值又会降下来，因为祁翎和秦秋舟两人链接的特殊性和唯一性，这种力量的传递外人无法察觉，刚好可以瞒过在场所有高阶变异者。
祁翎抬手抵住秦秋舟额头，秦秋舟配合的闭上眼，祁翎身为前插画师，知道怎么样将治疗画面变得唯美中二，只见祁翎偷偷调动细小荆棘，让它们在秦秋舟皮下活动，秦秋舟整个人的肤色变得暗青，并有什么东西开始浮动，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气氛变得紧绷，所有变异者开始严阵以待。
祁翎才不管他们，以一个画家的严谨继续创作，他将时间之力聚集在指尖，霎时与秦秋舟额头接触的地方散出光芒，不耀眼，但足够吸引人，所有人的视线不由的看过去，下意识觉得那光芒吸引人，却又感到畏惧。
铺垫够了，祁翎开始移动，抵着秦秋舟的额头缓缓向下，一边控制着小荆棘跟着自己的手散开沉寂，一边将手中的时间之力化为星光点点飘散到空中，整出一副随着治疗之力的拂过，秦秋舟的污染被慢慢治愈的样子。
漂亮的治疗师面带悲悯，利用治疗之力救助被污染折磨的可怜人，随着圣光拂过，污染节节败退，可怜人逐渐好转，治疗师满是欣慰，在星星点点的圣光衬托中，更显悲天悯人。
……不得不说，这画面真的很赏心悦目，嗯，俊男美男给这画面加了很多分。
大家都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但刘清震撼中却带着点古怪，虽然自己具体的治疗过程和细节都很模糊，好像只知道个大概，但似乎……不是这样的吧？还是其实就是这样做的，但因为自己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毕竟秦秋舟现在也是闭眼昏睡状态，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为了体现治疗的艰辛，整个过程被祁翎故意拖得很慢，半小时过去了，祁翎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还站立不稳晃了下身体，没等霍烨及时伸手搀扶，又自己撑着手术床，坚强的站了起来，他一脸不辱使命的看着霍烨，虚弱的说:“秦队的污染成功被压下来了，你们可以不用担心了。”
刘清:……？？？
这么虚弱的吗？不是吧？在隔离区的时候祁翎一口气治疗五六个，之后也是生龙活虎，红光满面吧？难道是太虚了回光返照？刘清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后边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和秦秋舟差距太大，才会导致祁翎治疗的情况不一样？
刘清:真差那么大？？？不会吧！！！我不信！！！
刘清因为震惊到发呆，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其他人不这样，很快回过神来，霍烨还是上前半步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祁翎，但半路被突然醒过来的秦秋舟打断，秦秋舟毫无征兆的突然醒来，又毫无征兆的突然侧过身子坐在手术床上，结实修长的双腿曲起，脚下踩着床下的升降器，刚刚好阻隔了霍烨上前的路线。
霍烨很快被苏醒的秦秋舟转移了注意力，上下打量了一下，关心的问道:“小秦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秋舟没有回答，余光扫到一旁的祁翎一脸疲惫虚弱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眉头轻蹙，又察觉道有人靠近，秦秋舟倏地抬头看向来人，文珍拿着检测仪过来了，而自己身后，薛影也凑近，站在了可攻可守的地方。
文珍被秦秋舟突然抬头吓了一跳，原本想偷偷测量污染值，现下也不敢了，只能举着检测仪，小声的征求意见:“秦队，可以吗？”
话是对秦秋舟说得，但说完却看向了霍烨。
秦秋舟和祁翎都将所有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秦秋舟是见多了懒得理会，也无所谓，祁翎却又开始暴躁起来，有种现在就将秦秋舟带走的冲动，但是还不行，还得再等等，想到这，祁翎又强压下脾气，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好在大伙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就算注意到了，也以为是疲惫脸色不好，没想太多。
得到允许，文珍开始拿着仪器测试秦秋舟的污染值，最后显示污染值90%，这个数值在场变异者们动容，这表示祁翎的治疗有效，而且效果很好，谁都希望得到他的治疗。
但霍烨看到90%的数值却不太满意，这个数值还是太高了，虽然秦秋舟再高的污染值也还是稳定，但秦秋舟能力太强，也太古怪，90%的污染值……可控性还是太低了。
一旁的祁翎看出霍烨的不满意，轻声开口:“对不起啊，我的能力不足，暂时只能降到90%，但我想，休息调整一段时间，还可以进行第二次治疗，到时候或许会再低一些。”
这话引来秦秋舟的侧目，但祁翎没有看他，而是盯着霍烨瞧。
秦秋舟的污染值还能在降降，正和霍烨的意，他不光想让祁翎给秦秋舟治疗第二次，还想让他长久待在特调局，正好没什么理由留下他，祁翎愿意第二次治疗那就太好了。
霍烨和祁翎两人相互客气了一番，拍板决定，祁翎在星火基地再呆一周。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五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