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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给我生一个 你去死吧 ...
刚尝到荤腥的处//男是不知道什么叫技巧的,像一柄新铸尚未开刃的剑,笨拙地凭着本钱行事。
蛮横又毫无章法可言,却又因着那本钱的确过于雄厚,硬生生地闯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里,犁出一点心得。
束函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可怕的战栗感一下炸开,劈头盖脸地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过去。
对于荣桦而言像是无意中发现了新大陆。这具无法对他构成任何抵抗的□□,成了亟待征服的疆域。
他找到了人生令人着迷的征服点。
然而第一次终究是第一次。
结束得有点仓促,像一场声势浩大的交响乐,在最激昂的乐章处,猛地断了弦。
束函清感觉到荣桦那双无形的耳朵,都羞耻地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
真好笑。
束函清浑身都绵软了,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汗湿的皮肉瘫在那里,那一下陡然的停顿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抛上了软绵绵的云端,他还未来得及看清云上的风景,便又被掼了下来。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束函清的神魂落回了躯壳里,心想这实在是件怪尴尬的事。他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便清了清嗓子,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诸如这很正常之类的,无伤大雅的安慰话。
可是荣桦却抢先一步开了口,他的唇角绷得紧紧的,说:“刚才不是,你忘掉,全部都要忘掉!”
束函清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要求,有点想笑。于是那笑意牵动了嘴角,他轻声说,这很正常。
他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沙哑与柔软,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落进荣桦心里,他想束函清这个人怎么这样,这种情形下还在散发魅力,可是他已经很痴迷他了。
荣桦却立时倒打一耙,脸不红心不跳,不甘心地嘟嘟囔囔:“是你*太紧了,才让我一点也不厉害了。”
束函清:“…………”
他蓦地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青天大老爷啊,他简直没处说理去了。
荣桦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很站得住脚,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了些,嘟囔着说:“好多水,不愧是水系异能。”
束函清再也顾不得什么安慰不安慰,害羞地去捂他的嘴,手掌心贴上那两片还在喋喋不休地吐出可怕话语的嘴唇。
这死孩子,什么话都敢说!
荣桦没有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动作直白地张开嘴,含住了束函清按在他唇上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束函清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了,他听见自己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改了口说他厉害。
后来的事便都是为了和那狼狈草草收场的第一次拉开差距。
天花板在束函清的视线里转了又转,白色的顶,灰色的阴影,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全都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方向是哪个方向了。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缓慢旋转的漩涡,而他躺在漩涡的中心,被水流裹挟着,身不由己。
他仰着头,手指抓住了荣桦的头发,那发丝硬得有点扎手。他吐出的话已经全然是颠三倒四,断断续续的了,像是坏掉的收音机只能发出一些破碎不成句的音节。
最后一次是在墙上,束函清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被动地蹭着那冰冷的墙面,肌肤与之相贴的部分,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身体内部却是截然相反熔岩一般的灼热。
束函清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幅壁画,被死死地钉在墙上,成为这房间里必不可少的一个装饰品。
荣桦想要的时候就使用他一下。
这感觉简直要让他疯了。
脑子是空白的,所有的思绪理智,都被全数吞没。眼前荣桦的脸,英俊的轮廓,在晃动的视线里变得模模糊糊。
荣桦汗湿的额头,黏腻地贴上来,贴着束函清的鬓角,脖颈,嘴唇也寻了过来,黏黏糊糊地带着一股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热度。
第二天,束函清是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的。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入目是一片昏沉的暗。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那不是天没亮,而是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橙紫色的晚霞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他身上没穿衣服,而荣桦压着他,一条手臂沉甸甸地横在他的腰上,睡得正沉。
想动一动,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四肢像是被人仔细地拆开,又胡乱地重组在了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
这比打丧尸还累。
昨夜里那一场兵荒马乱收梢之后,荣桦便抱着他去浴室,本是清理,结果荣桦拧开热水,白濛濛的水蒸气雾似的漫开来,氤氲了半间屋子。
束函清站不太稳,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整个人被荣桦揽着。
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像热带的暴雨,浇在两个人身上。洗着洗着,荣桦就把他翻转过去。
他问那是什么,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束函清哪有空说,他的手指蜷起来,脑子是昏的,神魂被颠碎成无数片,漂浮在水汽里聚不拢。
后来终于回到床上。床单是方才胡乱扯平了的,束函清推了推荣桦,手抵在他胸口,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你回自己床上睡,别挤我……”
荣桦不听,一条手臂横过来,沉甸甸地压在他腰侧,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捞得很紧,像小孩子抱着一只不肯撒手的布偶。
他的脸埋进束函清的颈窝,带着濡湿的温存,凭着本能去拱自己最亲近的温热躯体:“我不要,我就要抱着你睡。”
束函清都没有力气再推了。
束函清很久没睡这么晚了,他艰难地套了一条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腰空出一截,仿佛随时都会滑下去。
他走进浴室在镜子里一眼看过去,只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深深浅浅,错落在锁骨,胸前,腰侧……
有些不忍直视。
束函清扯了扯嘴角,心想感觉和丧尸打上一天,也不至于狼狈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掏空了,撑在洗漱台上,歪着头,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被咬破的唇角。
荣桦下嘴是真狠。
剧情君上线:“……你不听我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束函清无辜道:“我又没强迫他,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了。”
“你可是炮灰,不可以跟他有瓜葛的。”
“当然。”束函清异常地合作,异常地通情达理,“我很配合的,你看我主动过吗?脚长在他身上,手也长他身上,你要不放过我跑他身上去吧。”
剧情君沉默了一瞬,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爱你吗?”
束函清说:“……这你得问他吧,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应该还好吧。”
剧情君的声音更乱了:“好像又乱掉了……为什么每次都……”
后面像是触及了什么不能言说的话,直接消音了。
束函清耸耸肩,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肩胛骨的肌肉,昨晚的运动量真是超标了。
束函清真没有僭越的心,他一直很低调地当他的炮灰,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荣桦要来爱他,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水流,可能是他魅力太大了。
只有慕烨那种睁眼瞎才看不见。
为什么他不能做主角,束函清想一想而已,四个男的也太累了吧。
剧情君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你绝对不可以说爱他。”
束函清关了水龙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束函清从浴室出来之后,有点不想理荣桦。
这人简直跟野兽一样。
他恹恹地靠在床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零零碎碎地放了些东西,他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夹在两指之间,摸不到打火机。束函清只好放弃,把烟咬在嘴里,就那么咬着,滤嘴被他的牙齿轻轻碾磨,尝到一点微微发苦的烟草味。
荣桦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像一只嗅到了主人气息的大型犬,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把脸贴了过来。他没有贴束函清的脸,而是贴在他的手背上,睫毛扫过束函清痒丝丝的。
像极了小狗在圈地盘之后,心满意足地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场景。
虽说荣桦在床上生猛得不像话,但某些行为却纯得不行,怎么会有人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呢。
束函清垂着眼睛,看着他埋在自己手背上的脑袋。那头发是乌黑的,有一点乱。
他没有抽手。
荣桦抬头:“你饿了吗?”。
束函清无语:“……我被你干了一天。”
荣桦是超人,他不是。
荣桦想笑,又不敢,像是一只听到指令的犬,立时噔噔地起身,去洗了把脸,回来手里多了一根皮筋,跑到束函清跟前,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了下来,把手里的皮筋往后一递:“你帮我绑一下,我去帮你买饭。”
束函清接过来。
他不会,笨拙地拢了拢,拢得松了,发丝从两侧漏出来,拢得紧了,又怕扯疼了荣桦,最后勉勉强强地把皮筋绕了两圈,弄出一个歪歪扭扭,松垮得不像话的丸子头,软塌塌地耷拉在荣桦的后脑勺上,像一朵快要开败了站不住脚的菊花。
束函清说:“搞什么非主流啊,麻烦死了。”
荣桦转过头来伸手摸了摸丸子头,露出一个非常满意的表情,不是因为扎得有多好,只是因为那是束函清给他扎的。他站起来,头都不自觉地昂扬起来了,像是在顶着值得炫耀的冠冕。
荣桦:“我会剪短的。”
他出门去买吃的。
荣桦回来得不算慢,大概是跑着回来的。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饭团和三明治,纸盒装的牛奶。
这些在末世都不算便宜。
而另一只手里,他揪着一把花,红的,蓝的,花瓣小小的,被他攥在手心里。
他把花往束函清掌心里一塞,献宝似的。
束函清觉得有点眼熟。
“你在哪里摘的?”束函清问。
荣桦心虚:“……没地方卖花,我偷偷去摘的。”
束函清便知道了,这只罪犯小狗应该是翻进教堂里偷的,教堂后院里有一小片没人打理的野花圃。
束函清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找到昨天喝水剩下的一个矿泉水空瓶,他把瓶子拿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接了小半瓶水,然后把那几朵花插了进去,挤挤挨挨地插在一个简陋的塑料瓶子里,摆在窗台上居然活了一个星期。
反正发生关系之后,荣桦再不肯一个人睡自己床上。
束函清当然拒绝与人同睡,他床那么小。
荣桦被被拒了,宁愿趴在束函清床边,蜷在地上,也不愿意回自己床上。束函清看着他在床边地板上安营扎寨的样子,觉得自己像是在教一只新领进家门的狗。他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条就是主人的床,他是不可以睡的。
可惜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他说他的,荣桦趴在那里,半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大概是没有的。
他们休整了半个月,束函清都在跟荣桦鬼混在一起。
束函清想不出比这两个字更贴切的形容。
没有承诺,没有告白,束函清当然不可能跟荣桦说爱,那是剧情君明令禁止的字眼。他说得最多的话是滚。
但荣桦还是要贴过来,甚至把这当做了一种情趣。每一次,在被冷着脸推开之后,还是会贴过来,理直气壮道:“束函清,我不走,你要是走了你就去找慕烨了是不是。”
荣桦的脸,手,热烘烘的身体,无论如何也要靠近束函清的。
短短半个月,荣桦买的套,他们消耗了一大半,在末世这玩意也挺贵的,因为人口稀缺,都在鼓励生育。
束函清咋舌说消耗怎么这么快。
荣桦坏心眼地说:“……那不用,你给我生一个。”
束函清:“你去死吧!”
不知道能不能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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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给我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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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不定,可以更完了再看 正在日更的文:《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 下一本:《没有A9的不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