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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毕业季的枪火与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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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警视厅警校的黎明总是被枪声惊醒。松田阵平将□□拍在靶位上，金属碰撞声惊飞了靶场边缘的麻雀。他盯着二十米外的人形靶，弹孔呈不规则散布——这是他今早第三十次射击，汗水顺着额角滴在冰冷的枪身，折射出晨雾中的光。
“喂，松田，握枪姿势又歪了。”萩原研二蹲在隔壁靶位，正在拆解一把老旧的□□手枪，零件在帆布上排成整齐的弧线。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映出松田紧绷的下颌线，“毕业考的速射项目要求弹着点集中在心脏区域，你这散布能把考官气死。”
松田啧了一声，重新调整握枪姿势，余光瞥见跑道上的降谷零。他正在进行负重越野，作训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当降谷冲过终点线时，秒表恰好指向11分30秒——比上周快了20秒。
“降谷，你确定不去参加陆上自卫队的特招？”松田擦着枪膛，语气带着调侃，“这速度去当侦察兵都够了。”
降谷零接过萩原递来的毛巾，擦着额角的汗：“公安部门更需要这种速度。”他的语气平淡，却让松田和萩原同时顿住。这是降谷第一次明确提及毕业后的去向——在警校，大多数人默认会进入刑事部或地域警署，“公安”二字意味着更深的秘密和更危险的战场。
跑道另一端，诸伏景光正在进行格斗训练，对手是三年级的学长。他的动作不算迅猛，却总能在格挡中找到对方的破绽，一记精准的膝撞结束战斗。伊达航抱着一摞训练日志走来，看到景光额角的淤青：“又被打了？下次让松田教你他那招不要命的过肩摔。”
景光腼腆地笑了笑，接过伊达航递来的冰袋：“班长，刚才降谷说他要去公安……”
“我听说了，”伊达航叹了口气，翻开日志，“还有你，景光，公安部门的人上周来找过你吧？”
诸伏景光擦拭着拳头上的薄茧，沉默片刻后点头。他想起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递来的名片上没有任何头衔，只说“天生适合做我们这行”。哥哥在长野当刑警，而他选择的路，注定要在阴影里守护同样的正义。
午休时的图书馆弥漫着旧书和阳光的味道。降谷零翻着《犯罪侧写高级教程》，指尖在“卧底心理建设”章节停留。诸伏景光坐在对面，正在研读《国际刑警组织通讯密码》，书页边缘贴着他用铅笔写的注释
“hiro，”降谷突然合上书，声音压得很低，“公安的人跟你提过‘特殊身份管理’吗？”
景光抬起头“他们说，一旦加入，过去的身份就需要‘封存’，”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包括和家人的联系频率。”
降谷零沉默了。他想起自己被收养的过去，想起那个需要用“降谷零”掩盖的真实身份。公安部门的橄榄枝，意味着与过去的切割，也意味着踏入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喂，你们俩躲在这里密谋什么？”松田嚼着能量棒走来，萩原和伊达航紧随其后。萩原手里拿着拆弹模拟器的电路图，伊达航抱着毕业相册的初稿。
“在聊毕业后的去向，”伊达航翻开相册，第一页是五人组的合照——松田搂着萩原的肩膀，降谷零站在伊达航身后，景光站在最边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未脱的稚气，“降谷和景光想去公安，对吧？”
松田挑眉，能量棒在嘴里咬得咯吱响：“公安？那种天天穿黑西装、说话打哑谜的地方？”
“松田，”萩原推了推眼镜，难得严肃，“公安负责的是国家安全，很多案件我们看不到报道。”他想起之前拆解的一枚炸弹，碎片上的金属成分指向境外势力，“有些黑暗，总得有人去面对。”
伊达航拍了拍降谷和景光的肩膀：“不管你们选哪条路，都是我们的伙伴。以后遇到麻烦，记得打给我，我在搜查一课也能帮上忙。”
松田将能量棒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垃圾桶：“切，说得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不管在哪里，老子的爆破技术都是最牛的，有事就喊我去炸门。”
景光看着松田别扭的关心，嘴角扬起微笑。降谷零则拿起相册，指尖划过照片上每个人的脸。
毕业考的压轴项目是综合战术演练。五人组被分到同一小组，目标是“解救被劫持的人质”。松田负责爆破入口，萩原拆解陷阱，降谷零突击，景光掩护，伊达航指挥。
“记住，人质可能是假的，现场可能有二次爆炸，”伊达航看着战术沙盘，语气严肃，“降谷，你突入后优先控制通讯设备；景光，注意观察狙击手位置；松田，爆破时间精确到秒；萩原，陷阱排查务必彻底。”
松田检查着C4炸药的引线：“放心，我的爆破从来不会伤到自己人。”
萩原调试着金属探测器：“上次模拟你把拆弹机器人炸飞了。”
“那是意外！”
降谷零检查着战术目镜：“入口右侧的通风管道可能有埋伏，我需要景光掩护。”
景光检查着弹匣：“明白，我会压制火力。”
演练开始的哨声响起。松田一记精准的定向爆破炸开铁门，萩原迅速排查陷阱，降谷零如猎豹般突入，景光的掩护射击压制了“劫匪”的火力，伊达航指挥全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上次模拟快了47秒，人质被安全解救。
“完美！”伊达航拍着大家的肩膀，脸上是难得的兴奋，“这样的配合，不管去哪里都能胜任！”
松田摘下防毒面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萩原擦拭着拆弹钳：“下次松田爆破前，记得提前三秒通知我。”
降谷零看着战术评分表，上面写着“满分”
景光收拾着装备，想起刚才降谷零在突入时，特意为他挡了一颗“模拟子弹”——那不是演练要求，而是本能的保护。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五人组坐在警校的樱花树下。松田难得没带能量棒，而是买了五罐啤酒；萩原带来了他亲手做的机械八音盒，播放着《友谊地久天长》；伊达航抱着毕业相册，里面贴满了三年来的照片；降谷零和景光沉默地坐着，手里握着未开封的啤酒。
“说起来，第一次见松田，他把靶场的计时器拆了研究构造，”降谷缓缓说道
，语气带着笑意，“结果装不回去，被教官罚跑了十圈。”
松田灌了口啤酒：“喂！那是因为计时器的弹簧设计有问题！”
“第一次见降谷，他把格斗教练摔得爬不起来，”伊达航翻着相册，“当时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
降谷零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飘落的樱花。景光轻声说：“第一次见大家，觉得你们都好厉害，我还担心融不进来。”
“笨蛋，”松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可是搭档啊。”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伊达航突然开口：“不管以后在哪里，我们都是警校五人组，对吗？”
“当然！”松田和萩原异口同声。
降谷零点头，景光也跟着点头。
“来，我们发誓，”伊达航伸出手，“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都要活着回来，继续当搭档。”
五只手叠在一起，樱花落在发间。松田的手带着火药味，萩原的手有机械油的味道，伊达航的手带着汗水味，降谷和景光的手很干净，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决心。
毕业礼当天，阳光灿烂。五人组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前别着警校的樱花徽章。松田难得梳了头发，萩原擦亮了眼镜，伊达航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降谷零和景光站得笔直，血红色眼眸乌丸奈美穿着黑色长裙，站在观众席的角落，黑色长发披散，远远看着他们，眼神复杂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校长念到他们的名字时，五人组依次上台领取毕业证书。当念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时，台下传来轻微的骚动——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大概率会进入神秘的公安部门。
“降谷零，诸伏景光，”校长看着他们，“公安部门的人跟我打过招呼，你们是难得的人才。”
降谷零和景光同时敬礼：“是！”
颁发完证书，是宣誓环节。五人组站在队列最前方，举起右手，声音洪亮。
誓言声在礼堂回荡。松田看着前方的警徽，萩原收起了平时的随意，伊达航的声音最大，降谷零和景光的声音沉稳有力。
礼成后，五人组在礼堂外合影。松田搂着萩原，伊达航站在中间，降谷零和景光站在两侧。乌丸奈美不知何时走到附近，黑色长发被风吹起，血红色眼眸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
“恭喜你们毕业。”她的声音很轻，将玫瑰递给离她最近的诸伏景光。
景光接过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松田挑眉：“大小姐也来凑热闹？”
“只是想来看看，”奈美笑了笑，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祝你们前程似锦。”说完，她便转身离开，黑色长裙消失在人群中。
“她今天很安静。”伊达航看着她的背影。
萩原若有所思：“刚才她递玫瑰时，手指在景光手背上点了三下。”
降谷零眼神一凛，景光却只是看着手中的玫瑰，花瓣是血红色的，和奈美的眼眸一样。
典礼结束后，五人组在警校门口告别。伊达航要去搜查一课报到，松田和萩原被分到爆破组，降谷零和景光则要前往公安部门的秘密训练基地。
“记得常联系！”伊达航给了每个人一个拥抱。
“知道了，啰嗦鬼。”松田拍着他的背。
“班长，多保重。”景光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们也是，”降谷零难得主动开口，“注意安全。”
松田看着降谷和景光坐上黑色的轿车，车牌号被遮挡住。萩原叹了口气：“他们要走的路，比我们更难。”
“所以才需要我们在明面上守好这片地方，”松田看着远处的东京塔，“走了，hagi，去爆破组报到，我要当最牛的拆弹专家！”
“先把上次没装回去的计时器学会再说吧。”
两人笑着离开，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伊达航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降谷和景光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毕业相册。
樱花还在飘落，像一场盛大的告别。乌丸奈美站在远处的街角，黑色长发被风吹起，血红色眼眸看着五人组散落的方向。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五人组的合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毕业快乐，我的猎物们。”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血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像两颗精致的宝石，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算计。
而此刻的五人组，正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牵挂，走向不同的战场。他们不知道，毕业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复杂的博弈的开始。樱花落下，覆盖了他们曾经训练的痕迹，却盖不住那些深深烙印在心底的誓言与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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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毕业了，很舍不得警校肆意的五人组】
【难得看到奈美这么安静的样子，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次请一定不要5?4?0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