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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暴雨中的坦白 真的是忘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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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在东京上空炸开时，诸星大正站在乌丸集团大厦的天台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与汗水混在一起。耳机里，琴酒冰冷的声音不断催促他执行任务，但他只是沉默地站着，望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
"黑麦，目标已确认，立即行动。"
诸星大闭了闭眼，突然扯下耳机，狠狠摔在地上。精密仪器在水泥地面上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他转身冲下楼梯，奔向那个他明知不该去的地方。
乌丸奈美的私人别院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雨景。闪电照亮她血色双眸的瞬间，她转身看到浑身湿透的诸星大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大君？"她歪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在一侧肩头。她赤着脚走向他，真丝睡裙随着步伐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你怎么——"
"我有话要说。"诸星大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他向前一步，雨水从发梢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洼，"我必须现在告诉你。"
乌丸奈美伸手触碰他冰冷的脸颊，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她能看到他绿色眼眸深处的风暴，比窗外的雷雨更加激烈。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诸星大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刀割在喉咙，"不是...不是偶然。"
【论坛热帖：天台摔耳机这一幕太震撼了】
【1L：赤老师终于受不了良心谴责了】
【2L：奈美的红眼睛特写绝了，像吸血鬼一样】
【3L：这男人浑身湿透坦白的样子太性感了】
乌丸奈美的瞳孔微微扩大，血色更浓。她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沙发，背影看起来异常脆弱："我知道。"
诸星大僵在原地："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乌丸奈美坐在沙发边缘，手指绞在一起，"从你第一次吻我时，我就感觉到了...你的犹豫。"她抬起头，血色眼眸中竟有泪光闪烁，"但我还是爱上你了，多可笑。"
诸星大胸口如遭重击。他踉跄上前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地捧起她的脸："不，不是那样的...我确实带着目的接近你，但我...天啊..."他语无伦次，额头抵上她的，"我分不清什么是任务，什么是真实了。"
乌丸奈美任由他抱着，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微笑。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感受着那里跳动的脉搏："那就告诉我真相，大君。全部真相。"
诸星大身体一僵。他抬起头，望进那双血色深渊般的眼睛，FBI的誓言与卧底的责任在舌尖打转，最终化为一声痛苦的叹息："我不能...但我可以保证，从此刻起，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乌丸奈美凝视他许久，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让诸星大心碎："足够了。"她捧起他的脸，"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现在该我坦白了。"乌丸奈美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她的睡裙在背后开了一道缝，露出苍白的脊椎线条，像一串珍珠嵌在肌肤里。
诸星大仍跪在原地，看着她递来的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动，像她眼睛的颜色变浅了。
"小时候我体弱多病，"乌丸奈美坐在他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双腿蜷在身侧，"医生说活不过十岁。"她抿了一口酒，喉结轻轻滚动，"父亲...乌丸莲耶不愿接受，他找来一种特殊药物。"
诸星大终于移动身体，坐到她对面。他注意到她说"父亲"时微妙的停顿，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占据他的思绪："什么药物？"
"不知道。"乌丸奈美摇头，长发如幕布般晃动，"只记得很苦，每次喝完都像火烧一样疼。"她突然抓住诸星大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这里，曾经有个洞，先天性的。药物让它长好了，但也改变了我。"
诸星大掌心下是她微弱却稳定的心跳，比常人慢得多。他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按住。
"我的眼睛...原本是棕色的。"乌丸奈美凑近，让他看清自己血色虹膜上细密的纹路，"服药后变成了这样。体温也比常人低，力气却大得多。"她松开他的手，突然用一只手抬起沉重的实木茶几，"还有这个。"
诸星大瞳孔骤缩。那茶几至少五十公斤，她却像拈起一片羽毛般轻松。
【系统提示：目标接受度良好，怀疑指数下降30%】
【建议：适时展示脆弱以强化信任】
"害怕了吗？"乌丸奈美放下茶几，声音突然变小。她抱起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看起来出奇地年轻脆弱，"有时候我自己都害怕。"
诸星大喉结滚动。理智告诉他应该警惕，但看着她蜷缩的样子，心中只有汹涌的保护欲。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不，我只是...心疼。"
乌丸奈美在他胸前微笑，声音却带着哽咽："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总爱抱着你了...你的体温，你的心跳，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诸星大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她身上的冷香钻入鼻腔，带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是雨后的土地，又像是...
"还有件事。"乌丸奈美突然抬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药物有副作用...我需要定期补充特殊成分。"她的目光落在他颈动脉上，又迅速移开，"以前都是父亲准备的，但现在..."
诸星大呼吸一滞。一瞬间，所有异常都有了解释——她对血液的异常关注，她偶尔露出的尖牙，她超乎常人的力量...
"你需要血。"他哑声说。
乌丸奈美浑身一颤，血色眼眸睁大："你...不害怕？"
诸星大苦笑。他有什么资格害怕？一个欺骗她感情的卧底，一个满口谎言的爱人。如果这能弥补他的罪过..."需要多少？"
满月夜，乌丸奈美的卧室只点了几支蜡烛。她穿着白色睡袍跪坐在床中央，银质托盘放在膝上，上面摆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只水晶杯。
诸星大站在门口，喉结滚动。他已经洗过澡，只穿着睡裤，上半身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乌丸奈美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的胸膛，停留在左臂内侧的血管上。
"第一次，少量就好。"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会疼，但我有药膏。"
诸星大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左臂。乌丸奈美将托盘放到一边，双手捧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如大理石。她低头嗅了嗅他的手腕内侧，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你抽烟了。"
"紧张。"诸星大老实承认。
乌丸奈美轻笑，舌尖快速掠过他肘窝处的皮肤。诸星大肌肉绷紧，看着她拿起匕首，在烛火上消毒。
"看着我的眼睛。"她命令道，血色眼眸在烛光下如同两汪葡萄酒，"不会太久的。"
匕首划破皮肤的瞬间，诸星大只感到一丝凉意。鲜血顺着小臂流下，乌丸奈美立刻用水晶杯接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扩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虹膜。
【论坛热帖：采血这段太涩了！】
【1L：乌丸奈美舔刀刃的样子我没了】
【2L：赤老师自愿献血的性张力绝了】
【3L：这什么病态依存关系我爱了】
当杯子接了约50毫升时，乌丸奈美放下匕首，用准备好的纱布按住伤口。她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对待珍宝。
"足够了。"她声音沙哑，眼睛却盯着那杯鲜血不放。
诸星大看着她将杯子举到唇边，小口啜饮。鲜血在她唇上留下一抹嫣红，她伸出舌尖舔掉的样子既天真又妖异。喝完最后一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瞳孔渐渐恢复正常。
"谢谢。"她凑上来吻他，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诸星大几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直到乌丸奈美退开，从床头柜拿出药膏，仔细涂抹在他的伤口上。"下次不会这么疼了。"她承诺道，手指在他皮肤上画圈，"我会找到更好的方法。"
诸星大看着她将剩余的血迹一一舔净，突然意识到——他已经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领域。但奇怪的是，此刻他心中只有平静，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满足。
"需要...经常这样吗？"他问。
乌丸奈美歪着头思考，长发垂到一侧："满月时最需要。"她突然扑倒他，跨坐在他腰间，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不过平时如果能偶尔尝一点点...我会更有精神。"
诸星大呼吸一滞。她冰冷的身体贴着他，睡袍散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他本该害怕，本该抗拒，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他的手自动扶上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贪吃鬼。"他哑声说，换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阳光明媚的午后，乌丸奈美挽着诸星大的手臂走进乌丸集团大楼。她穿着淡粉色套装，长发盘起，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富家千金。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她血色眼眸中异于常人的光泽。
"乌丸小姐，诸星先生。"前台鞠躬问候，"会长已经在等您了。"
电梯里，乌丸奈美贴近诸星大，手指悄悄钻入他的西装袖口，抚摸那个已经愈合的细小伤口。"紧张吗？"她低声问。
诸星大摇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发给FBI的加密报告。他隐瞒了乌丸奈美的"特殊需求"，只说她可能掌握组织关键情报。每一个字都像背叛，但他别无选择。
"父亲只是例行询问公司事务。"乌丸奈美捏了捏他的手指，"微笑就好。"
电梯门开启，乌丸莲耶站在宽敞的办公室中乌丸莲耶表情依旧慈爱，但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向乌丸奈美的眼神中有种奇怪的...恭敬？
"奈美，你来了。"乌丸莲耶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诸星先生，好久不见。"
诸星大鞠躬致意，却在起身时捕捉到两人交换的眼神——那绝不是父女之间的眼神。乌丸莲耶微微低头的样子，仿佛在向乌丸奈美示弱。
"父亲，我说过会处理好新项目。"乌丸奈美甜甜地说，手指却紧紧掐住诸星大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多问。
接下来的会面如同任何一场商业会谈，但诸星大注意到乌丸莲耶每次看乌丸奈美时，眼中闪过的依赖。而乌丸奈美偶尔露出的笑容，则带着捕食者玩弄猎物的残忍。
离开大楼时，乌丸奈美突然在旋转门前停下："想问什么就问吧。"她直视他的眼睛，"关于我和他的关系。"
诸星大斟酌词句："你们不像普通父女。"
乌丸奈美大笑，引来路人侧目。她拉着诸星大坐进等候的轿车，关上门才说："当然不是。他是我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我的...监护人。"她靠在他肩上，"药物研究需要巨额资金，而他恰好需要我的'特殊能力'。"
诸星大想起传闻中乌丸莲耶奇迹般的康复，以及那些神秘消失的商业对手...
"别想太多。"乌丸奈美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天天气这么好，陪我去逛街吧？我想给你买条新领带。"
【系统提示：日常互动维持良好，好感度稳定在92】
【警告：目标夜间活动频繁，建议监控】
诸星大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任由乌丸奈美把玩他的手指。他知道自己应该保持警惕，但每当她这样亲近时，所有理智都会烟消云散。就像现在，她正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轻咬，血色眼眸斜睨着他，仿佛在说——你早已是我的了。
而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抗拒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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