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频率》彧澂久

7、实地探查

　　在一楼汇合后，几人走出了酒店。
　　余婪决定去怀疑地点看看，江郇说要和他一起去。卢信飏:“我也……欸，欸，你们干嘛，别拽我啊。”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其他三个男人连拽带扯地拉走了。禾沦看了看江郇和余婪，笑了笑:“我和他们一起。”说着就跟了上去。
　　江郇:……
　　余婪:……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沉默了几秒。余婪:“走？”江郇:“嗯。”
　　两人走在街道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们都穿着休闲服，况且余婪的长相很显小，路人一看基本上都会认为他是还在校的大学生。
　　江郇走在余婪身后，视线落在阳光下如乌木一般黑的半长发上。以前的余婪也喜欢半长发，但是因为怕热，夏天基本不会让头发留到这个长度。现在这样，倒像是在遮挡什么。江郇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余婪这次留的半长发是用来遮伤痕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江郇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余婪其实很怕疼，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受伤呢，江郇想。
　　可江郇不知道，余婪现在怕的东西里，已经没有疼痛这个选项了。
　　走着走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快到目的地时，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余婪轻轻皱了下眉，“这里人流量这么少，确实有很大可能是那个点。”说着，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哥……”刚说出一个字，余婪的呼吸顿住。
　　一阵微风吹过，带下几片从树上落下的叶子，刚好有一片落在余婪的头上。余婪转身时，江郇刚好帮他把叶子拿下来，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两人都愣住。江郇把右手放在他面前，摊开手掌，露出了那片叶子。不等江郇说话，余婪立刻就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了，小声说了句谢谢。
　　经过这个小插曲，余婪成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到了目的地，两人躲进了一天隐秘的巷子里。余婪探出头看了看:“是一家培训机构。”江郇突然伸手将他拽向自己，余婪一个重心不稳，撞进江郇的怀里，手下意识抱住了江郇的腰。余婪抬头看着江郇，江郇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培训机构里出来了几个人，那几人四处看了看就离开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余婪见那几人走了，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正放在江郇的腰上，急忙放开，并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郇:“没关系。”
　　两人正打算出去，突然，两人都停住了动作。两人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围墙，放轻脚步朝那边走过去，并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腰间藏着的武器上。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围墙上翻出来一个小姑娘，她跳到地上时刚好两人也走到了那里。小姑娘一转身，漂亮的杏眼和站位在前的余婪对视上了。
　　余婪和江郇都没说话，那小姑娘也没说话，气氛突然有些凝固……(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几人僵持了几秒，然后，小姑娘撒腿就跑。余婪一愣，赶紧追上去，江郇也跟了上去。
　　小姑娘看着瘦瘦的，倒是很能跑，硬是引着两人跑了好几条巷子。终于，小姑娘跑累了，停下来了。她看了眼跟上来的两人，缓了缓呼吸，问:“你们是谁，追着我干什么？”余婪朝她温和地笑了笑:“小朋友，我们本来是四处走走，但是突然就走到那了，刚好看到你了，想问问你那是什么地方的。”小姑娘不蠢，知道他俩绝对是有目的地到那里来的，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哦，这样啊。哥哥，我叫亓子攸，那是家培训机构，我是那里面的学生。你们要是迷路了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走出去的。”
　　余婪和旁边的江郇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想道: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江郇问:“那家培训机构是高中吗？”
　　亓子攸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在调查这个机构。“不算，”亓子攸摇摇头，并在江郇问出下一个问题前抢先问，“你们是从外省来的吧？”
　　余婪轻笑一声，这小姑娘，还不仅仅是“不简单”啊。他看着小姑娘，开口道:“这个机构，到底是做什么的？”小姑娘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卸下了乖巧无害的伪装，“跟我来，换个地方好说话。”
　　亓子攸带着两人绕了好几条路来到了一处空地上。周围都是树林，这个地方很隐秘，的确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只是说有关这个机构的事就要找这么隐秘的地方，果然有问题。余婪想。
　　“现在能说了吧？”江郇问。
　　“哥哥们，可是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亓子攸笑了笑。
　　“我们确实是从外省来的，我们是来南京旅游的。”余婪说。
　　亓子攸听着余婪的回答嘴角的笑没有变化，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哦，这个机构啊，当然是用来培训人才的嘛。不然为什么叫培训机构呢。”江郇和余婪对视一眼，余婪点点头，江郇问:“你在怕什么？”亓子攸的笑容僵住，她还没开口，江郇又道:“怕他们发现你跑了出来，把你抓回去吗？”
　　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着两人，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握紧的拳头反应了她的紧张。“你们……”
　　余婪见她情绪不对，急忙向她解释:“不用担心，我们不是那里的人。”在刚刚的对话中，他就听出了亓子攸一开始在试探他们是不是机构里的人员。这就证明了，这个机构里有许多工作人员是机构里的学生都没有真正见过的。
　　“你们……是来调查的吧。”亓子攸进握的拳头在此刻放开了，她看着两人，眼里掺杂着一中难以被发现的情感。
　　即使那一丝情感极其不明显，余婪还是看出来了，这种眼神，他再清楚不过了。明明早就不抱希望了，却在又一次机会出现时，眼中再一次盈起的希望。
　　江郇:“是。”
　　亓子攸的嘴角扯了扯，重新露出一个笑，“你们还是走吧，查不到什么的。”听到这话，两人眼神一暗，几乎是同时开口:“为什么？”
　　“这个地方确实是培训机构，但不仅仅是配训机构，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这个机构只和我们学校有合作，只是，每一批来这里的学生都没见过上一批学生。”亓子攸看着两人，此刻的表情沉着冷静，早已不是那副乖巧的模样。
　　余婪笑了笑:“你很聪明，但是，防备心不够，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小姑娘露出一个和他一样的笑:“怕什么？反正一时半会儿又不会死。”
　　……
　　三人回到那条巷子里，路上，亓子攸告诉他们:“你们要找我的话，后天下午四点半以后到刚刚那个地方就可以了。之后要找我的话，用纸条留言放在在那附近的一颗树的树洞里，要标好放纸条的日期。”余婪和江郇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余婪突然停了下来，“有人。”
　　亓子攸探头一看，她翻墙出来的地方站着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他们是我朋友，放心，和我们算是一伙的。”“嗯，”余婪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姓余。”亓子攸一愣，随即开朗地笑了笑:“那，余哥哥，我们后天见。你们走那边可以安全地离开这里。”“好。”三人在此处分成两批从不同方向离开了。
　　亓子攸向那边那两人走过去。那个女孩子问她:“小攸，那两个帅哥是谁呀？是新来的老师吗，还没入职的话，我来解决。”亓子攸摇摇头:“他们，是来帮我们的。晓雾，上次让你帮忙找的找出来了吗？”
　　“没有，”叶晓雾摇头，“他们看得太严了，混不进去。”
　　此时，旁边的男生说话了，“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也许会是我们的机会。”亓子攸看向他，等着下文。但下一秒，男生却说，“你不该来这这个局的。”
　　亓子攸:“可是，我就是知道了啊，严希行，只有你们两个是不够的，而且，反正我也不是那种认命的人，干脆就让我和你们一起挣扎吧。”女孩脸上又是那副乖巧的笑，严希行无奈地说:“可是这真的很危险，你本来就不是……”“好了，别说了。”亓子攸打断了他的话，“本来就觉得自己没用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你们，我可不想继续做一个没用的人。”
　　“哇哦～”一旁的叶晓雾一脸不可描述的笑容，“两个小朋友，这就开始争论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啦。”两人顿时都静了下来，耳朵有点红红的。

　　回到酒店，其他人还没回来，两人各自先回房间了。
　　503号房间里，余婪收到了一条消息:最新情报，钟宇最近在南京有活动轨迹，请尽快解决该人员。
　　余婪的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余婪关掉手机，起身走向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