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频率》彧澂久

10、我听你的

　　余婪的视线落在两人算是“牵着”的手上，挑了挑眉，略有兴趣地看着门口两人。
　　林让的神色一僵，反应过来了什么，迅速松开了卡伦伊的手。
　　余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林让有点尴尬地开口：“那里面有点热，出来走走。”余婪：“哦～一起出来走走啊～”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跳跃。见林让耳朵微微泛红不说话了，余婪轻笑了一声，“走吧，回去，我有个新的想法。”

　　接待室里。
　　“学校有问题。”随着余婪的话音落下，接待室里落针可闻。其他人都不说话，因为这个想法一旦被证实，就意味着那群人敢他们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他们的势力又比以前扩大了很多。
　　“但是这个想法也不是百分百正确。”余婪补充道。
　　“那，有多大概率它是正确的？”罗文问道。
　　“百分之九十以上，准确来说……”余婪的话音停住，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江郇。后者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话，“是百分之九十七。”
　　除了这三个人以外的其他人：……
　　罗文：……早知道就不问了……

　　几人在基地待了一整天，下午回酒店前，余婪向罗文问了与那所学校相关的资料。
　　离开前，余婪拉着江郇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对他说：“明天我去找那个小孩儿，你别去了。”江郇挑了下眉，问：“你一个人去？”余婪点点头：“嗯，明天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事。“什么事？”
　　余婪凑到江郇耳边说了几句话，末了，右加上一句，“你把那个叫时衍的也带上，罗会长那边我和他说过了。”“好。”江郇应道。
　　“不过，你怎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是指挥位，不发表一下你的意见？”余婪脸上是那副一贯的乖巧笑容。
　　江郇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温声说道：“我听你的。”
　　余婪愣了下，心跳微微加快。

　　次日。
　　到了约定的时间，余婪一人到了那个地方。这次，亓子攸带了另外两个人过来，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亓子攸见他来了，往他身后看了看，“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今天有事要办。”余婪看着三人，挑了下眉，问：“不介绍一下吗？你身边那两位。”
　　亓子攸刚要开口，叶晓雾就上前一步挡在亓子攸和余婪中间。余婪：？
　　叶晓雾的长相算是那种冷脸时攻击性较强的美，此刻，她虽然不是冷着脸，表情却也不算温和。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若不是同一个阵营里的，他们三个的下场会很惨。
　　“余先生，对吗？”叶晓雾脸上挂上单纯无害的笑。
　　看着这个女孩子，余婪不知道为什么，心揪了一下。和……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和表情……他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笑，“是，你们呢？”
　　“叶晓雾。”她说，“那个叫严希行。”
　　话音落下，那个叫严希行的男生走上前来，递给他一张叠好的字条：“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余婪接过，看着他：“这么信我啊？”
　　清澈温和的男音带着一点笑意，莫名给了严希行一种这个人应该很擅长蛊惑人心的错觉。他回过神，说：“我看出来了，你不是他们的人。”
　　“是吗？”余婪微微眯了眯眼，“你是那个小队的，弟弟。”
　　听见这话，三人都心中一惊。下一秒，余婪轻笑了一声：“逗你们玩呢。”三人在默默心里松了口气。
　　严希行开口说道：“我那个班的班主任叫钟宇，一个高高瘦瘦的快四十岁的男人，9月22日出差，9月27日回来。”
　　听到钟宇这个名字，余婪心头一颤，表情依旧自然，“好，知道了。”叶晓雾：“这几天里会有个临时带班的新老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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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了这三个人给的信息后，余婪准备走了。“等等。”亓子攸叫住他。
　　“怎么了？”余婪温柔地问。
　　“我们过几天又会见面的，是吗？”亓子攸说。
　　“当然。”余婪笑了笑，“不过不是在这里了。”
　　“那好，我们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亓子攸的漂亮杏眼微弯，露出了一个笑。
　　“好。”余婪点点头，又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就走了。”
　　亓子攸摇头：“我没有问题了。”严希行也表示自己没问题了。然而，叶晓雾默默“举手”，“我还有个问题。”
　　余婪看向她：“你说。”
　　“上次和你一起过来的另一个人，”叶晓雾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余婪：……
　　现在的小孩的关注点怎么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
　　“不是。”余婪准备走了，“小孩子家家多想点有实用意义的东西，别老是想这些。起码别在上学时想。我走了。”
　　“哦。”几人向他告别，“小余哥，再见。”“再见。”
　　余婪转身要走，又停下，“你们三个，保护好自己。”说完就离开了。

　　PSP南京分部基地。
　　余婪：“罗会长，帮我查一下三个人的信息。”他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亓子攸、叶晓雾以及严希行三个名字。“好，你先回去，查到之后我发给你。”罗文拿过纸，叫人去查。余婪则是直接回酒店了。

　　503号房间里。
　　余婪给江郇发了个消息问他回来了没，然后就将严希行给的纸条打开。是一个人的入职资料，手抄的。看到姓名那一行的两个字，余婪眼神暗了暗：“原来是你啊……”
　　白纸上写了这个人的年龄、在南京的住址以及家庭简况。余婪看着信息，心想：这个人好处理，就选你这个幸运儿吧。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郇的消息。
　　小江哥哥：我回来了，你在房间吗
　　余婪看着备注晃神了，原来……这个备注还没改啊……
　　他回过神，给江郇回了消息。
　　另一边，在等电梯的江郇见对面没了动静，刚准备再发个消息过去对面的消息就过来了。
　　络络：我在，你直接来我房间吧。
　　江郇盯着备注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好”。

　　余婪正看着纸上剩下的内容。入职信息后面是严希行的留言。
　　「你们的任务结束后，麻烦帮我去南京市人民医院住院部19号病房看看我的哥哥，他叫严擢。PSITF.」
　　看到最后那一连串的英文字母时，余婪的瞳孔一缩。
　　他猜到了？那他不会是……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余婪的思路。余婪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江郇站在门外。
　　余婪侧身让他进房间，关上门后走过去和江郇一块坐在床上。他把纸条拿给江郇：“你先看看这个。”
　　江郇接过纸条，看到最后时，眼神一暗，“他知道了？”余婪点点头，“我让罗会长帮忙去查他们的身份了。”“嗯。”
　　话题一下子说完了，两人都静了下来。此时，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一时间，两个人都突然想不到能说什么……
　　当然不是真的没话可说了，而是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从余婪回国以来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了，因为这种工作基本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其实很少。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这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时间里第一次出现。
　　沉默了几秒后，余婪终于想起，自己让他帮忙做的那件事还没问情况，“哥，你帮我去看的那个怎么样了？”
　　“目前没有异样。”江郇答道，“但是，我去年到南京时，那里和现在有些不一样。”
　　余婪轻微地皱了皱眉，说：“还是先观察几天，计划在22号开始行动，等他们回来就把大概行动路线讲一下吧。”
　　“好。”江郇点头。
　　然后，又没下文了……又是一阵安静……
　　余婪盯着江郇看了一会儿，开口：“都交给我，真的这么放心？”“嗯，我信你。”江郇认真地回答，清冷的声音听着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余婪的耳朵微微泛红，说话声音不知不觉就放低了，“你明明比我更有经验，和我一起指挥效率不是更高吗……”
　　“我说过，我听你的。你的行动方案在我这里都经过了分析，是符合情况条件下成功率最高的，所以我说我信你，我听你的……”
　　余婪伸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余婪刚把手收回来，林让正好回来，一开门就号了一句：“我回来了，小鱼儿！”吓得余婪刚拿起的手机“啪”地掉地上了……
　　余婪：……
　　进了房间后看见房间里有两个人的林让：？？？！！！
　　林让默默地一只脚退出门外，然后整个人退出房间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503。他又看了看房间了的人，几人无声对视……
　　片刻后，林让：对不起，打扰了。「鞠躬.jpg.」
　　林让火速关了门。
　　余婪：……
　　江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