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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完美~完全按腐漫走,磕糖磕high了 磕CP磕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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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斯!完美!分毫不差!都按漫画节奏走!!!!」
沈砚青攥着喜服衣角,嘴一下子裂到耳后根,眼底亮得堪比天上的明月。
宫灯缀夜,漫过池面,一尾金线绣云纹的白色广袖骤然划破暮色,惊鸿一瞥间,带起细碎水珠。
陈昭头上的冕旒珠串在空中划出一道莹润弧光,叮当作响,玄纁双色的玄端礼衣如箭离弦,他身姿如松般纵身跃入池中,衣袂翻飞间,尽是帝王不容置喙的急切与凌厉。水面被骤然破开,千重莲瓣搅得纷飞,落在暮色里,像揉碎的胭脂,凄美又艳色,连溅到在石栏上的细水珠,都透着几分奔赴的慌张。
沈砚青踮着脚尖扒着廊柱使劲往池中望,她是恨不能直接扎到池里去看。
这可是她画了几个星期的名场面,今儿个总算能亲眼见证,心脏都快跳得撞出嗓子眼!
三丈水底,谢无咎的白锦祭袍随水流缓缓绽开,如团皎洁月魄沉进墨色池心,袍上金丝星宿纹路逐一流展,星芒映着水光,似将夜空揉碎沉底。
谢无咎的天枢位被水草紧缠,勒出一线线残红,落在羊脂瓷玉般的肌肤上,衬得他下颌线愈发清绝;睫毛垂落每颤一下,都似要抖落满心脆弱,破碎得让人心尖发紧。
他指尖蜷缩,似在挣扎却乏力垂落,白袍袖摆轻漾,悄悄缠上陈昭的玄色袖角,未等分开,便被陈昭的身影彻底笼罩。
下一秒,便见陈昭不假思索地伸手,掌心扣住谢无咎纤细的后颈,指腹蹭过他颈间的薄红,似抚易碎琉璃,力道轻缓却不容挣脱。
他微微俯首,唇瓣轻覆,渡气时二人气息交缠,混着池水的微泡徐徐上升,变成一片暧昧的涟漪。
谢无咎的睫毛猛地一颤,似受惊的蝶翼,指尖下意识抓住陈昭的衣袖,没抗拒,反倒微微偏头,任由那抹温热渡入喉间。
池面上的涟漪慢了几分,转瞬之间,陈昭揽着谢无咎缓缓浮上水面,湿透的玄端紧紧裹着他八尺身形,肩宽腰窄的轮廓愈发凌厉,腰腹间肌骨劲线隐现,随呼吸泛起绷到极致的细微痉挛,每一寸起伏都透着帝王独有的力量感。
我看得眼睛发直,心脏狂跳要撞出胸膛,就见他垂眸凝着怀中人,喉间滚出一声低唤,温柔得浸了温水,克制又缱绻:“谢卿……”
声音裹着水汽,低哑撩人,尾音里的软意藏都藏不住。
话音刚落,谢无咎湿热的喘息声便朝着他颈侧猛地扑去,细碎又绵长,裹着合欢散催发的软意,尾音发颤,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脆弱。
陈昭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那抹红,蔓延至下颌,晕开一片浅粉,想来是被这谢无咎这喘息声扰了心神,连帝王的镇定都撑不住了。
谢无咎轻咳两声,谢无咎的鼻尖似小猫般蹭着他的颈窝。陈昭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威仪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间的红痕,动作轻柔得似怕碰碎了他,谢无咎浑身微微一颤,眼尾瞬间染上浅粉,似羞似怯,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愈发黏人。
陈昭喉结重重滚了滚,弧度清晰可见,似在压抑着心底的情愫。
谢无咎湿透的衣料紧紧贴着身上,薄如蝉翼,腰窝那点朱砂痣若隐若现,在昏淡宫灯与暮色交织下,像一粒暗红的星,艳得扎眼,媚得勾人,衬得他腰肢愈发纤细柔软,指尖轻轻一碰便似要弯折。
陈昭索性顺肩向下收紧手臂,牢牢搂住谢无咎的腰,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腰窝的衣料,故意松了几分力道,由着谢无咎借着那点药劲儿放肆。
谢无咎压着陈昭二人就这么顺着水流缓缓推向池壁,微凉的池壁贴着陈昭的后背,却半点没冲淡两人之间的炽热。
谢无咎的膝弯轻轻抵在他的胯骨上,随着水波微微磨蹭,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似溺水之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指尖还死死扣着陈昭的衣袖上,软乎乎的,眉眼间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水光潋滟的脆弱,看得见人心头一阵发苏发软。
池底水草缠上两人的袍角,丝丝缕缕,扯不开,解不散。
如二人此刻的纠缠,缠缠绵绵,深入肌理。
谢无咎的轻吟混着潺潺水声漫过来,低哑又软绵,似含着泪水,比祭天的钟鸣更勾人魂魄,每一声都蹭人心痕。
合宫上下的侍卫太监宫女们,都屏住呼吸,捂住双眼,生怕一个不相信触了天威!
唯有沈砚青,在岸上看得心潮澎湃,甚至能看见谢无咎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昭耳后的绒毛,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汽,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住了姨母笑才没笑出声来,却又忍不住在心中调侃,「好家伙,比我画的还拉丝!你俩打算烫死这一池子鱼啊~」
磕糖的欢喜劲儿还在沈砚青心头翻涌,意识却像被抽走了半截,眼前的荷花池画面开始发飘...模糊。。。夜风的清凉。。。水汽的湿润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视线逐渐清晰,工位上的闷热硬实,电脑屏幕的干燥刺眼,直接将她的神思拽回现实。。。
"沈砚青!你闯大祸了!"
那熟悉的恶心声音,暴喝从身后袭来,让本就心神不宁的沈砚青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