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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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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夫,你说我们能不能见到我爹。”
张雅静紧张的抓着莫香梅的手。
莫香梅笃定说,“肯定能见到的,就算是临死前砍头,也会让家人送行。”
“砍头?”
张雅静眼泪涌出。
“如果不能翻案,确实是有可能会砍头,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你爹救出来。”
听到救父亲,张雅静提了提勇气,“那我们是要现在就去吗?”
莫香梅拉着张雅静走上街道,“现在就去,提前挤进人群里面,早些见到你爹。”
“好。”
张雅静应声,就快步跟着凌莫的动作。
莫香梅便同张雅静很快来到了大牢外面。
“这位兄弟,我们想见个人,麻烦通融,通融。”
莫香梅把装满银子的一个荷包递给狱卒。
“你们要见谁?”
莫香梅说,“我们要见宏达书院的张君仁张夫子。”
“他?”
狱卒犹豫。
“怎么?”
狱卒说,“上头昨天有令,不许探监。”
“这……”
莫香梅没想到会这样。
“怎么办?”
张雅静看向莫香梅。
“别急。”
莫香梅安抚张雅静后手里翻出一块令牌,“有了这个我们能不能进去?”
“这是……”
狱卒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莫香梅将金牌收起,这是多年前上官鼎给他的免死金牌,是他当国师的时候太上皇赐的。
“是。”
狱卒站起来。
“那我们能进去了吗?”
莫香梅询问。
“请。”
狱卒带着莫香梅和张雅静往牢里去,然后没多久就见到几个狱卒押着满身狼狈张父走出来,“快走,你今天要是再不招就等着吃苦头吧。”
“你们不能私自用刑。”
张父皱眉说着。
“那可由不得你。”
几个狱卒面露狰狞。
“你们想要屈打成招?”
张父愤怒。
“那也怪不得我们,谁叫你犯了事。”
“本夫子冤枉。”
张父争辩。
狱卒粗鲁地将人往前一推说,“快走,冤不冤枉,审过才知道。”
“你们……”
张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爹。”
张雅静一见到张父便大喊。
“张夫子。”
莫香梅扶住张父。
“雅静,你怎么来了?”
张父被张雅静的叫声吸引,接着转过头来的看着莫香梅。
“莫大夫怎么也来了。”
“我们是来救你的。”
莫香梅道明来意。
张父感动,“谢谢,只是你们是救不了我的。”
莫香梅说,“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真有谋逆之心?”
“自然没有。”
张父情绪激动。
莫香梅冷静说,“那我们就申冤,我不信,天理昭昭,他们真的能屈打成招。”
“可是……”
张父看向刚才的狱卒。
“怎么?你们真的打算要屈打成招吗?”
莫香梅眼神锋利的看向狱卒。
“你是谁?”
押着张父几个狱卒不知道莫香梅的来历,有些不客气询问。
莫香梅掷地有声回道,“我们是替张夫子申冤的人。”
“什么申冤,进来了牢里就是罪犯。”
押着张父的几个狱卒非常不客气。
“难道我们现在就在牢里,难道我们也是罪犯吗?”
莫香梅开口反击。
“我看你是找茬。”
押着张父的一个狱卒说完就朝莫香梅甩过来一鞭子。
莫香梅施展内力快速抓住鞭子,然后阴森森问道,“现在还是在找茬吗?”
“你……”
押着张父的狱卒气恼。
“想好再说。”
莫香梅将这名狱卒的鞭子放开。
“这位夫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名狱卒问给莫香梅带路的狱卒。
“这个夫人有免死金牌。”
刚才给莫香梅带路的狱卒很干脆的说道。
“什么?”
押着张父的几个狱卒都惊呆了。
“怎么?不相信吗?”
莫香梅冷哼。
“不是,我们……”
押着张父的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明白莫香梅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现在可以审案了吗?”
莫香梅将免死金牌拿出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押着张父的几个狱卒跪地三呼。
“起来吧!”
莫香梅将金牌收起。
“谢夫人。”
狱卒们起身。
莫香梅说,“现在告诉我能不能审案?”
狱卒们纷纷点头,“能,能。”
“那么叫你们县令升堂吧!”
“是。”
有一个狱卒离去,很快通知县令大人。
“威武……”
“啪!”
张父来到了公堂。
“堂下何人?”
县令问张父。
“回大人,老夫张君仁,是宏达书院的夫子。”
“所犯何事?”
县令继续问。
张父回说,“不知,请大人严明。”
“你入狱,是因为有人状告你谋逆。”
县令神色凝重。
“冤枉啊,大人。”
张父高呼。
“这幅画,可是你的?”
县令把一幅画打开。
张父看过去,点头,“是在下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说自己冤枉。”
县令怒斥。
“这……”
张父无措。
莫香梅看到上前问,“敢问大人,这幅画哪里不对?”
“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县令看莫香梅,知道她有免死金牌,语气非常客气。
“民女莫香梅,是一名女大夫。”
“莫大夫,请坐。”
县令让人给莫香梅搬来一张椅子。
“多谢大人,还请大人回答民女的问题。”
莫香梅行了一个谢礼就端庄的坐着。
“莫大夫有所不知,这幅画据人举报说,此画很有可能跟谋逆被处死的大皇子有关。”
“什么?”
莫香梅惊呆。
“大人是哪里看出来的?这不就是一副普通的画吗?”
“张君仁,你来说说你画这幅画意欲何为?”
张父犹豫一下,实话说道,“大人,这幅画并非在下所画。”
“什么?”
县令惊讶的站起身。
“不是你画的?”
“不是。”
张父非常坚定道。
“那这幅画怎么在你手上?”
“回大人,此画是老夫一个学生所送。”
“是何学生?”
“这……”
张父犹豫,不想说出来。
“你如实回答,本官不会错判他。”
“是陆争鸣。”
“他为何送你此画?”
“因为在下的生辰。”
“那你可知他画这幅画的用意?”
“不知,陆争鸣没说,但是他不可能谋逆,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年岁并不大,万万不可能有此心。”
“哦?”
“一个孩子就画出这么好的画?”
张父点头,“是。”
“他可说此画跟大皇子有关?”
张父摇头,“并未。”
莫香梅开口,“大人,在下觉得这就是一副跟寺庙有关的画,跟大皇子并无关联。”
这画里画的是一个小和尚正在打坐念经。
“可是大皇子曾入少林寺礼佛。”
莫香梅摇头,“那位是成年后才进入的少林寺,这幅画是小和尚,怎么能一样。”
“这……”
县令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人,当今太后也礼佛,不能因为这幅画就定人谋逆。”
“夫人说得也有道理。”
县令思考一下,最后点头说道,“此案无罪释放,退堂。”
“谢大人。”
莫香梅高兴,转头跟张父说,“恭喜。”
“多谢莫大夫。”
张父和张雅静感激莫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