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元旦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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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文的时间线里，到元旦时两人的进展已经跨出非常大的一部分了。但是本作者还没写到，为了不和后续正文形成冲突，此番外以正文感情进展+现实时间（过节了该有个番外甜一甜）为辅料制作而成，祝大家阅读愉快！】
part 7.元旦
12月31日 16：30
万一走进办公室，原本叽叽喳喳的室内瞬间安静，几秒后大家看清来人，又把话题续上。
他卷着文件在办公桌上敲了几下，顺手从玻璃碗里捞走一颗最大的车厘子，“还没下班呢，这么着急。”
丁宁兴冲冲地问：“科长下班去哪里跨年？我们正在讨论呢，牧雨要和她家里人去广场等跨年大屏，我要和朋友去看电影……”
“去什么去，都二十多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跨年。”万一很不给面子地破坏气氛，继续拎车厘子的梗，两三下在掌心吐出果核。
杨秋阳猛地一拍巴掌，吓得万一被果核噎住，伸长脖子去吐。
那没眼力见的杨秋阳还在兴奋高呼：“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肯定要呆在家里！又冷又累的，他才懒得出门！万一你说……啊！”
杨秋阳发现差点丧命的万一，正要上去帮忙，钱佳运已经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在万一后背。
一颗圆滚滚的果核掉落在万一手心，父子平安啊。
大家松了口气，话题又转到事故之前。
万一听了两三句就明白了，他们几个在拿自己打赌，赌他会不会在外面跨年。
“所以谁赢了，就你一个？”万一看向杨秋阳。
“没有没有。”这棵大杨树双臂挥向左边给钱佳运一个闪亮登场的姿势，“还有这位！”
钱佳运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中间横插一支笔，旁边还有写了一半的纸张，被杨秋阳“展示”，弯弯眼睛笑了。
简戎青秋天剃了寸头，现在顶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开口挽救：“科长，你确定今晚不出去吗？钱佳运还没出去过。”
“钱佳运还没去外面跨年，这是他第一次跨年！”丁宁压着声音叫道。
牧雨紧跟着点头：“你一个人懒就算了，你不为钱佳运想想吗？”
万一放弃那盘车厘子，转到钱佳运办公桌旁问：“赌注是什么？这么高兴。”
钱佳运笑盈盈的，放下签字笔说：“输的人要给我买奶茶店的新品。”
五个人打赌，2v3，他能收到3杯奶茶，还是一次性的。
自从夏天他牙疼去了趟医院，万一就严格限制他喝奶茶的次数了。
“哦。”万一单手撑桌，侧身看向惨遭败落的三人，故意停顿几秒，“今晚出去跨年，我请客。”
办公室一片静默，一下秒爆发出激动的尖叫。
万一在热闹的欢呼中朝钱佳运挑眉，嘴角翘起，“还想喝奶茶？还三杯？”
12月31日 17：50
一行六人在经历各个餐馆的激烈角逐后，终于定下最终目标——旋转小火锅。
在坐下两分钟后，万一、钱佳运、丁宁、简戎青、牧雨、杨秋阳：…………
万一：“是谁最先提出旋转小火锅这个提议的？”
其余五人纷纷摇头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热气腾腾的店内，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小团队聚餐。二十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像饿急了的雏鸟，菜盘刚通过传送带转过来，只见筷子飞舞，等转到治安科时几乎都是空盘。
服务员连忙换上新菜，一转身又空盘了。
在场三个有童年的人类忍不住回忆：我小时候有这么能吃吗？
他们正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刚出去上厕所的钱佳运拿着一张券回来了。
钱佳运：“隔壁火锅店在抽奖。”
五人习以为常：“一等奖？”
钱佳运：“嗯，奖品是让我们免费吃一顿。”
五人：“好好好，使用期限是什么时候？”
钱佳运：“今晚就可以去吃。”
五人：“它家不是约满了吗？”来旋转小火锅之前他们就询问过，店家表示早就被预约满了，没空位。
钱：“抽奖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取消预约了。”
大家齐刷刷站起，火速奔去隔壁的火锅店。
12月31日 18：30
杨秋阳：“这是我烫的鸭血！”
丁宁：“你个素菜吃什么肉？这是我烫的。”
杨秋阳：“喂，你自己看看，这鸭血是清汤锅里的，你烫的在麻辣锅。”说完他伸出胳膊肘去捅钱佳运，“这还有个素菜，你看看他吃肉少吗？”
钱佳运嘴里塞满了东西，根本没空搭理，他面前还有一个满满当当的碗。
万一还在捞东西叠罗汉，“快点吃，怎么吃饭还不积极？唉，牧雨把黄喉放下，这是我烫的。”
没一会服务员送上开胃解腻的饮品和冰沙甜品，众人眼疾手快抢了自己喜欢的。
万一抢了一杯茉莉奶绿和抹茶冰淇淋，钱佳运左等右等也瞧不见万一把饮料挪过来，自己伸手，偷偷摸摸去拿。
手刚伸到一半，另一只手将他牢牢抓住。万一后脑勺长了眼睛，还在和简戎青对峙，手却稳稳当当握着钱佳运，还捏了捏。
钱佳运：“……”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船到桥头自然直，风水轮流转，他不喝就是了。
氤氲的热气和催人分泌唾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火锅特有的氛围让大家脸上爬上两团红晕，嘻嘻闹闹打成一片。
大家各自脱了外套，撸起袖子去干饭贫嘴。
这时候就显示出钱佳运话少的好处了，其他人斗嘴一轮还没结束，他已经快吃饱了。
万一脱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手里有东西，是钱佳运的手，被他按在腿上一直没动过。
他嘟哝着吃火锅真热，唰地撒开爪子在裤缝蹭掉刚刚冒出的汗。
再一抬头，面前多了个盘子，里面装着……一朵花？
肥牛卷和羊肉卷层层交叠，卷出高度，是花瓣。花瓣中间是金针菇、树菇、鸭肠等，做出花蕊的模样。外面还有虾滑、贡菜、撕开的蟹柳、响铃卷等做了堆类似装饰的摆件。
此等大作自然是钱佳运出品，只有他吃饱了有闲心干这事。
万一还没想好从哪下筷子，又一碟观赏性极高的组合菜推过来。
钱佳运见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拿起又放下，自觉很贴心地说：“都是熟的，不会让你食物中毒。”所以没必要紧张到去拨打120。
“哎，我知道……”万一终于解锁手机，对着两个碟子快速连拍，又马上塞回去，“你吃饱了吗？等会还有蛋糕——算了我再给你捞点，甜食少吃点。”
万一从锅里舀出热辣滚烫的汤浇在碟子里，美滋滋吃着，还不时喝口饮料解腻。
钱佳运叼着一根没剪断的贡菜，嘎吱嘎吱，满心忧愁自己什么时候能喝到奶茶。
服务员像是听到他的心声，过来询问要不要加点饮料。
其他人各有表示，轮到钱佳运时万一打断他，对服务员说：“我们点过了，麻烦你去看看，这么久还没到。”
服务员很快回来，端给万一一杯看不出什么原料的饮料。
万一转手递给钱佳运，“苹果胡萝卜汁。”
对面的牧雨啃着排骨咂舌，“能好吃吗？越健康的越难喝。”
钱佳运喝了口，吧嗒嘴，又喝了口，给出肯定的答复：“好喝。”
12月31日 20：00
他们吃饱喝足又逛了圈，在岔路口分手。
万一缩了缩脖子，大晚上真冷。
万一：“怎么样？还要去广场跨年吗？”
钱佳运不比他好多少，正是太冷了，才这么一会，他的鼻尖就红了。
“回家。”
“早和你说了回家，还等到12点跨年，都冻成冰雕了。”
12月31日 23：00
两人在浴室洗了个热乎乎的澡，欢欣雀跃地钻进被子里。
万一在游戏里打本，但似乎有心事，一会支起左腿，一会伸长右腿。
钱佳运在看新年特别篇的动物世界，瞥他几眼道：“你长痔疮了？”
“滚滚滚！”万一忽然炸毛，手下放错技能，嘴唇抿得死紧。
那就不是身体上的问题了，钱佳运收回目光，仔细数着藏在树叶下的小蝙蝠。
万一藏不住事，放下手机，深深吸了口气：“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知道吗？”
钱佳运：“……元旦，我知道。”
万一：“不只是元旦。”
钱佳运：“……还要上班，是工作日。”
万一：“好好的提这个糟心事干什么？”
钱佳运：“猜不到。”
万一忽然变扭了，要说不说，直到钱佳运说要关灯睡觉了，他才急道：“明天是……”
“是什么？”钱佳运作势掀开被子要盖，万一的声音又低了八度。
“明天……是我生日。”
见钱佳运惊讶，万一又来了股气，“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生日1月1日，很难记吗？”
“……”钱佳运才不会被他道德绑架，反口问：“那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沉默转移到了万一身上。
钱佳运耸肩，“你也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万一赶快反驳，“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是……”
“6月6日，我身份证上是这个日期。”钱佳运说。
“那我买下你的那天就不算数了？”
钱佳运从善如流，绝不绕进万一的话圈子里，“别人有农历和公历两个生日，那我也过两个好了。”
万一还要说什么，钱佳运却掀被下床换了衣服。
“干嘛？这么晚还出去？”万一揉搓床单道，“我可不送你。”
钱佳运伸手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你要去。”
万一磨蹭着，一颗扣子要摸三遍才能扣上。他都这么直白了，不说什么表示，至少好听、漂亮的话要说一下吧？
转念又想，钱佳运说的好话屈指可数，不说奇怪的话他也满意了。
门一开，寒冷的夜风在他们俩裸露的肌肤上狠狠凌迟。
万一开到一半就把车停在路边，没办法，跨年夜就是这么多人。
钱佳运频频看手机，比他还着急，车一停就拉着他往广场跑去。
“搞半天你还是想在外面跨年？！”万一体力比钱佳运好太多了，没跑多远就成了他拖着钱佳运。
后者奔跑的间隙还不忘看手机，“还有9分钟。”
“知道了祖宗！”万一胳膊使劲又拽了他一把，“不会让你错过的。”
还没到广场，街道上已经略显拥挤，倒计时的大屏看上去那么近，又好像离得很远。
钱佳运仰头盯着屏幕，忽然视野里闪烁了灰白的小色块。
万一察觉钱佳运逐渐放缓的脚步，还以为他累了，就听周围人和钱佳运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下雪了……”
“下雪了！”
“下雪了啊啊啊！！”
“万一你看，是雪。”
钱佳运高举的手掌缓缓落下，掌心是一片白色的雪花，几乎在万一看见的瞬间就被掌心的温度融化。
接下来的路钱佳运一边惦记广场的跨年大屏，一边被飘落的雪花吸引。
12月31日 23：57
“尽力了，我们挤不进去的。”万一严重低估大家晚上抗寒的能力，乌泱泱的全是人头，要不是他和钱佳运个子高，早就像来路上的几对人一样被人群冲散了。
钱佳运呼出一口白雾，模糊了微蹙的眉眼，最终对现实投降，“找一个能看见大屏幕、又不挤的地方吧。”
万一记性挺好，带着他逆着人海朝外泳，“有个花店，门口的位置好。”
12月31日 23：58
倒计时一点点流逝，钱佳运握着万一的手不自觉加重，手心沁出汗，滑腻腻的几乎让万一抓不住。
12月31日 23：59
花店门口的位置果然好，一点也不影响广场大屏幕的观看。
倒计时在最后一分钟里似乎加快了步伐，四周分散的声音逐渐收拢统一。
59
58
57
万一在心里配合人群默念倒计时，心跳咚咚叩响胸膛，不知道是之前奔跑的后遗症还是对新事物的期待。
和钱佳运一起在室外跨年还不错。
30
29
28
明年也可以来，要早一点，他们到底几点去占的位置。
希望明年也能下雪，真应景。
10
9
8
忽然，一朵雪花飘进他眼里，不痛不痒，像一缕风。
万一眨眨眼，余光瞥到身边，钱佳运不见了。
5
“钱——”
4
“我在这。”钱佳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3
“你跑哪里——”
2
“嘘……”钱佳运大跨一步，和他面对面。
1
一朵深红的玫瑰抵在他鼻尖，香味掀翻天灵盖。
1月1日 00：00
“生日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元旦快乐！！！”
之后：
人群如沸腾的岩浆，滚滚热浪此起彼伏，夜空中绽放绚丽的烟花，欢悦的氛围久久不能散去。
万一拉高羽绒服的衣领，恨不得把脸都塞进去，他闷声闷气道：“看什么看，还有什么事。”
钱佳运判断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现在的情况他没有在之前的交往中遇到过。
从他送花那时候起，万一就像被什么打击到了。先是半天没反应，然后出现发烧的症状，脖子和脸红得像手里的玫瑰花。
对了，那朵花也算经历坎坷。
他本想去花店看看有什么适合的礼物，空着手总不太好。
店员顺着他指的方向瞧见万一，忽然懊恼说他们来的太晚，玫瑰花都卖光了。于是从之前挑剩下的花里挑了朵最漂亮的，也没要钱，直接给了钱佳运。
钱佳运觉得一朵太单调，可惜时间太紧了，只能拿着它去。
起初万一僵直身子转身就走，走到第三步又折回来从他手里拿走玫瑰花。
现在花还在万一手里，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花茎，像嫌弃又不像。
可是他明明把花刺都掰掉了，不会扎手。
两人走出好一段路，回到车里万一把玫瑰花戳进空调出风口，半天也没点着火。
“你……”他目光直视前方，没去看钱佳运，“你干嘛送这个花？”
钱佳运言简意赅：“你生日。”
万一咽了口唾沫，再次试图点火，“我问你为什么送这个品种的花。”
钱佳运在善意的谎言和真相之间选择后者，主要是他不会在短时间里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更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撒谎没有意义。
我们诚实可靠的钱佳运同学坦白道：“因为只剩玫瑰花。”
“突突突……啷——”
点火再次失败。
唉，看来万一对玫瑰花有偏见。钱佳运默默想着，以后不送他了。
真是一个难忘的跨年。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元旦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