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接广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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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肚子的，叫袁兴越吧？”万一问，“他和你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舍玄中午被经纪人看得紧，万分不情愿地吃绿色套餐，“不知道，他对我好吗？”
“资料上不是说，他是综艺里的常驻嘉宾，会照顾每一个人吗？今天上午，他只要碰见你，就和你套关系，别人也顾不上了。”万一回忆道，“要不是你说傅西冷是卧底，我还以为他是卧底。”
一旁的经纪人黄雅琴搭话了，“估计是想蹭热度，每晚直播后舍玄都会在热搜上挂一会，现在这档综艺的看点可全在她身上，多给点镜头没什么不好。”
说完她发现舍玄的小动作，“干什么呢，香菇为什么不吃，你以为藏在米饭下面我就看不见了？”
“你那位姓钱的同事呢？怎么中午不来吃饭？”黄雅琴转向万一问道。
“他去找别人吃饭了。”
“下午还来吧？今天下午有个赞助商要过来，晚上都要去陪大老板吃饭。”黄雅琴翻看手机里的日程道，“拍摄又要暂停了，舍玄你下午好好打扮，有个广告想约你谈谈。”
舍玄试图和经纪人打商量，“让我吃一碗土豆炖牛肉，我就去。”
“还土豆顿牛肉，我看你想吃竹编炒肉丝。”黄雅琴伸出手指点点她的脑袋，“你知不知道外边的风评如何？还想着吃，上次直播出事后好几个广告商都黄了，现在这个还是我拉关系找的，你敢把这事再搅和黄，就等着吧！”
提到这事，黄雅琴立刻想到万一的身份，语气中带着些不满和埋怨，“你们这些天查到什么有用的没有？别等我家舍玄综艺都拍完了，人都散了，还没有进展。”
万一遇见比黄雅琴刁难的人多了去了，微微一笑讲了讲进度，又询问了几个有疑点的人。
黄雅琴：“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节目组，这些负责人也是才加上联系方式，问我，我也说不出个五六来。”
万一点头表示理解，“那顾凯明呢？他是制片人，黄经纪人多多少少打听过吧？他在业内的风评如何，最近好像在追求舍玄？”
黄雅琴闭上了嘴，当初她给的纸张资料中，对制片人、导演等管理层的描述甚少，一张照片加一段看上去像是在百度上的个人介绍就结束了。
“哎，他也不会对舍玄做出下雄黄的事，他……你大概听说过娱乐圈的潜规则，就是这个意思。”
万一了然：“嗯，你是不想舍玄遭遇这些。”
黄雅琴略有些尴尬地笑笑，嘱托舍玄下午的安排后出去了。
舍玄立刻把串满一筷子的香菇扔掉，去翻沙发上的包，里面有她私囤的猪肉铺。
咬着猪肉铺，她缓缓道：“她才不是不想，她是怕我给她惹事。”
“能傍上大腿最好不过了，顾凯明潜规则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算是双赢吧。但黄雅琴不放心，生怕我变成蛇给顾凯明一口吞了。大腿没傍上，反而招来报复。”
她甩了包果蔬冻干在万一身上，“你怎么了？想什么？”
万一拾起冻干，他的确在思考，但最终想的几番话都没说出口，他只好道：“你知道妖管局的电话吗？”
舍玄：“789。”
万一：“有事就拨打……”
舍玄：“这个我也知道，打110。”
万一：“……”串台了。
下午想找舍玄打广告的是个月饼厂。
对面的产品经理微笑说：“今年是蛇年嘛，再过一个月就要中秋了，请我们独一无二的舍玄小姐来代言，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是我们的样品，我们有非常多的口味，这一桌是今年的新品哦，还没上市，就等着舍玄你了。”
产品经理舌灿莲花，舍玄听着高兴，连带她身后的万一和钱佳运听了也心旷神怡，觉得这月饼非舍玄莫属。
而黄雅琴那边的谈判就不太顺利了，任对方如何阐述未来、描绘蓝图，她毫不动摇。
黄雅琴：“代言费这么低？舍玄目前的影响力和粉丝量完全不只这个价。”
对面的人面露苦笑，“黄经纪人，你也要考虑实际啊，蛇精现在的确热，你们那节目天天晚上直播，多少人都在直播间等她回答问题。”
“但这不代表蛇精、哦是舍玄，你瞧我这舌头，蛇、舍不分。”他不顾黄雅琴的目光，继续说：“她之前的化形风波还没过吧，现在只是热度小了点，只要她还在，大家对她的评价就一直会是‘蛇头人身’这样的话。”
“所以说，舍玄目前是红，可也是黑红。不然我怎么打听到好几家产品和你们的合作都黄了。现在我们愿意合作，也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今年的月饼就卖不出去了。”
黄雅琴气得不行，又不能冲对方发火搞丢了代言，事实的确如此，现在舍玄拍摄的综艺还要好一阵才能上线，在这个空挡急需其他的作品来改善大众缘。
舍玄不是选秀出道走偶像路线，唱跳不是专长，唯有演戏一条路较为宽敞。她第一次就能演电影中的二号反派，很大程度靠的是她蛇妖身份，正好和剧本选角一样。
那部烂片的导演兼投资人是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考上电影学院，不顾他人的意愿非要拍自己写的剧本，说要追梦。
再有钱也请不来大明星，导演只好在中下游演员中挑选，演员也不是傻子，拿到剧本看两眼就知道是多烂的片子，有爱惜羽毛的不乐意去，有一直没曝光的拼死拼活要去。
舍玄初出茅庐，什么也不懂，是从影视城外面的招聘信息找过去的。正好赶上导演现场选角，导演问她是什么身份，她掏出身份证，就被录用了。
随后那部烂片，只有舍玄一个人火了。
但不是所有的影片都能为舍玄量身定做一个蛇妖的角色，她不能困在同一个角色止步不前。加上之前的舆论风波，现在递剧本的剧组寥寥无几。
“对啊，你瞧瞧，我们的策划不好吗？国风元素加上生肖，我保证成片会非常成功，一定会让大众喜欢上舍玄，我们甚至连周边都考虑到了，这个是以蛇玄原型做的毛绒玩具，这个是可拆卸磁吸冰箱贴，这个是……”
里间胶着的谈判没有影响到外面，舍玄等人满眼新奇地在尝试新品。
产品经理：“传统的豆沙五仁就不尝了，这一桌是地方特色月饼，螺狮粉月饼、大葱卷烤鸭月饼、陈醋巧克力月饼、咸蛋黄胡辣汤月饼、麻辣香锅月饼、牛肉干奶豆腐月饼、拉丝芝士热干面月饼……”
舍玄和钱佳运还没觉得什么，万一的脸色已经发生细小的变化，拒绝了试吃。
“这一桌是时兴的。”产品经理，“生腌鱼子酱月饼、碳烤花生芝麻核桃仁冰淇淋月饼、大山楂丸消食月饼、松茸香菜桂花月饼、芒果荔荔超甜草莓椰月饼……”
舍玄依然挑肉馅的月饼吃，钱佳运有了刚才一桌的教训，学会看名字挑月饼了。第一个吃了什碳烤花生芝麻核桃仁冰淇淋月饼，无他，只是觉得冰淇淋月饼听着好吃。
尝了一口，他举着剩下的一半给万一。
万一果断拒绝，“你吃就好。”
钱佳运：“好吃。”
万一依然推脱，“你自己吃。”
钱佳运还递叉子，“你尝一下。”
眼看两人的动作要引起旁人关注，万一马上拽过钱佳运的手，一口吃下。
第一口还没嚼出味道，再一嚼，一股说不明的古怪在口腔里四散，绵绵软软的丝滑——大概是冰淇淋，焦香火燎的锅气——大概是碳烤，细碎的颗粒——大概是花生芝麻核桃仁。
三种口感混合成奇怪的味道，在好吃和难吃之间摇摆。
万一不好当着众多人的面吐出来，扭头梗长脖子咽下去，再转过去，钱佳运又叉了块月饼。
万一先他一步开口，说：“同一招只能用一次。”
钱佳运：“这次是真的好吃，甜的。”
万一：“我不会吃的。”
钱佳运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回头看看样品，小声和万一说：“这一套月饼礼盒是288块，一共八个，一个36元”
他手里叉了四分之一，就值9块钱。
万一从来没吃过这么贵的月饼！
他没再犹豫，借着钱佳运的手吃下。
9块钱的月饼很值，万一惊讶地挑眉，这是他吃过味道最好的月饼。
产品经理得意地笑，“这是我们最经典、卖的最好的一款，保准你在外面买不到同款。和市面上其他月饼礼盒不一样，我们的月饼克数更大，是别人的两三倍。”
外面三人吃了个高兴，尤其是舍玄，趁黄雅琴在里面厮杀，她在外面使劲多吃。工作人员从一开始的紧张好奇，到后面的喜欢，变化非常快，围着舍玄拍照签名投喂。
等黄雅琴身心俱疲出来，三人手里都拎了满满当当的月饼礼盒。
舍玄、钱佳运、万一：^^
黄雅琴：“……行了，谈妥了，咱们接这个广告。”
这趟合作谈了许久，节目组已经在市中心繁华的地带定好了会所，黄雅琴估算了时间，来不及回拍摄地了，直接开车去市中心。
万一没和他们一块去，临时接到电话有急事，嘱托钱佳运几句后在半路下车。
他在路边四处观望，拨打了另一串号码，没多久一辆普通的汽车驶来。
万一打开车门上去，驾驶室里一颗毛茸茸的寸头出声道：“科长。”
是简戎青。
万一点头，“人到了吗？现在在哪？”
简戎青：“到了，已经从机场接到局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接广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