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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毒医の黑市生存法则
“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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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的余晖尚未完全升起，云瓷靠在树干上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指尖轻颤，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破妄之瞳失控时那股灼热的能量。
沈烬站在她身侧，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他的蚀月之力似乎比之前更加躁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整。”他低声说，“你刚才用了太多灵力。”
云瓷点点头，却并未立刻动身。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天魔录》中那段模糊的文字——“封印不可逆，唯心相通者可解”。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向沈烬，后者也恰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皆是一怔。
“走吧。”他先移开视线，语气难得柔和。
黑市距离他们藏身之地并不远。穿过一片荒芜的林地，便能看见那座隐藏在山腹中的地下集市。灯火昏黄，人影攒动，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毒物和血腥的气息。
云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衫，径直走向黑市入口。
“你想挂牌问诊？”沈烬挑眉。
“嗯。”她点头，“我们需要情报，也需要资源。这里是最好的切入点。”
沈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
黑市深处，一块简陋的木板悬挂在一间石屋前，上面用朱砂写着几个大字：“毒医问诊”。
云瓷站在木板下，手里拎着一个装满药瓶的小箱子。她刚站定，便有几道目光投来。
“这女修是谁？”
“没听说过什么毒医……该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听说前几天有人在这骗钱，结果被剁了手指扔进蛇坑。”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人上前。
云瓷神色自若，将一个小瓶子摆在案几上，然后取出一卷绷带与一把银针。
“免费治疗首位患者。”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脸色苍白的修士踉跄着走进来，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不断渗出黑色血液。他喘息着跪倒在地，眼神涣散。
“救……救我……”他艰难开口。
云瓷立刻上前，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中毒了，而且是剧毒。”她蹙眉，迅速打开药瓶，倒出一滴液体滴在他伤口边缘。
那名修士猛地抽气，但紧接着，黑色的血液开始缓慢凝固。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有点门道啊。”
“不是骗子？”
“再看看再说。”
云瓷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低声询问：“你怎么受的伤？”
修士嘴唇发紫，断断续续道：“有人……偷袭……我看到……黑袍人……”
话音未落，他便昏死过去。
云瓷迅速探其脉搏，确认并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皱眉道：“你是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第一次来。”云瓷淡淡回应。
“你真能治这种毒？”他显然不信。
“你可以试试。”她将手中银针递过去，“或者，让你的朋友试试。”
男人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接过银针，小心翼翼地照她说的方法操作起来。
几分钟后，他震惊地看着自己手臂上原本乌青的毒斑正在消退。
“真的有效！”他惊呼。
人群终于骚动起来，纷纷围拢过来。
云瓷不慌不忙地继续诊治，同时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果然，当夜幕降临，黑市人流渐稀时，沈烬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有几个尾巴。”他低声说，“一直跟着你。”
云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继续为一位老妇包扎伤口。
“盯梢的不止一拨。”沈烬接着道，“其中一人身上有‘猎杀云瓷’的悬赏令。”
她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看来我们的存在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她轻声道。
“你要不要换个地方？”沈烬问。
“不。”她摇头，“既然来了，就得把水搅浑一点。”
沈烬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越来越像做生意的了。”
“这不是拜你所赐嘛。”她瞥他一眼，“谁让我身边有个会清场的保镖呢。”
沈烬笑意加深，转身隐入黑暗。
不多时，远处传来几声闷响，接着便是一片寂静。
云瓷继续忙碌着，心中却已经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
她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发布了悬赏令。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又究竟是谁？
夜色更深，黑市角落里，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云瓷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去，只捕捉到一抹消失在巷口的残影。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猎杀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站起身，将最后一位患者的伤口包扎好，然后收起药箱。
“明天继续。”她对周围人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烬从暗处走出，与她并肩而行。
“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去找点线索。”她答，“我要查出，到底是谁想我死。”
沈烬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今天救治那位修士的时候，他说的‘黑袍人’……我在巫祝部落见过。”
云瓷脚步一顿。
“看来，这场棋局，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远处，血月终于完全升起，猩红的光芒洒落在黑市之上，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