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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礼物 ...

  •   苏念卿又被抓了。

      那日宿醉醒来,苏念卿发现莫铁手趁自己喝醉行了不轨之事,他便拾起桌子上的烛台砸向莫铁手的头,可能是砸到要害的缘故,莫铁手当场死亡。

      “铁手!我的儿啊——!”莫母哭得死去活来。

      “铁手哥……”心上人死了,襄铃心痛欲绝,“我就知道那苏姑娘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铁手死后,她们也只得见了苏念卿一面,他整个人一如既往的冷淡,眼神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铁手救了你,对你那么好!你还害死他,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莫母只觉得苏念卿丧心病狂、心如蛇蝎,她真的恨死他了!

      苏念卿面无表情,“他该死。”

      每个侮辱他的人都该死,他不会手下留情,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命大不大。

      抓捕苏念卿的捕快是真怕他被群殴,再慢一步围观群众的臭鸡蛋都要往他身上扔了,捕快赶紧带他回了衙门。

      人证物证聚在,官府很快拍板结案,将故意杀人者苏念卿押入监牢,十日之后问斩。

      一回生二回熟,苏念卿对于被关进牢房都没啥感觉了,莫铁手那个死人折腾了他一晚上,他现在只想睡觉。

      ……

      玄奕并未留在灌县多久,一番操作下来,他没有找到苏念卿,反而暴露了行踪,明帝下令无论如何都要将玄奕带回,皇宫的人很快寻来,软硬并施。

      “殿下,你离开的这几年,陛下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陪在他身边,顺利继承皇位。”来人是皇权辅司的统领轩辕无殇,他并非文臣,说话直截了当。

      “皇爷爷……”听到明帝身体不好,玄奕也不好受,他也想回去看望明帝,可是他还没有找到卿卿,不可能先回皇宫。

      “京城的势力早就洗了牌,无数人对皇位虎视眈眈,陛下并无另立储君的打算。一旦陛下驾崩,其他皇室成员必定会争夺皇位,掀起腥风血雨。届时外族来犯,那大祁将会陷入水生火热的危难之中。”轩辕无殇看着玄奕,“殿下,你要想清楚。”

      皇权辅司和其他势力不一样,他们只听命于大祁的帝王,如果明帝去世后,玄奕没有成为皇帝,而是其他人上位,无论他是以什么手段夺得的皇位,他们都会听命于他。

      皇权辅司是大祁开国皇帝夜祁设立的,这个规则也是其制定的,无人敢违逆。

      “我会回去,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找到一个人。”

      轩辕无殇在来的途中就已经将玄奕的情况了解清楚,自然知道他要找的是苏念卿。

      “可以留人继续找她,但殿下你必须先回宫。”皇权辅司都能直接找到玄奕,那其他人也能找到,玄奕晚回宫一刻,危险就会多增加一分。

      “灌县离澶州不远,澜王野心勃勃,且这些年来一直韬光养晦,知道你的行踪后,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玄奕雷打不动,“孤心意已决,轩辕统领无需多言。”

      “那微臣只能得罪了。”

      趁玄奕没有防备,轩辕无殇出手将他打晕。

      在来之前轩辕无殇就已经在身上准备了无色无味的迷药,无论殿下醒来后如何震怒降罪,他都必须将他安全带回皇宫。

      ……

      牢房中的日子不算难过,苏念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里面待了几天,狱卒将他放出来时,他只以为死期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领着他出牢房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穿着也不是官兵或是衙役。

      男人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念卿被带到一个书房,门刚打开,正在交谈的两人闻声转过头。坐在书桌后的是知县陈宏,体态发福,脸上带着官场上惯有的圆滑笑容;一旁站着县丞王启,身形清瘦,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算计。

      二人看到苏念卿的瞬间,眼中满是惊艳。牢狱之灾并未折损佳人分毫美丽,尤似身披乌云的皓月,周身依旧散发着令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陈宏率先回神,开口打破沉默:“苏姑娘,今日叫你来,是有一桩好事。”

      苏念卿神色冷漠,静静地站在原地,仿若眼前的两人只是空气。

      王启赔着笑,上前一步说道:“过几日便是澜王生辰,我们想着给王爷送份大礼,姑娘这般绝色,定能入王爷的眼。”

      苏念卿眸中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声音冰冷:“你们在做梦。”

      陈宏脸色微变,笑容瞬间收起,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他向旁边使了个眼色,早就候在一旁的侍从立刻上前,将苏念卿死死按住。

      王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这药,能让你乖乖听话。”说罢,不顾苏念卿的反抗,强行掰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苏念卿只觉喉咙一阵剧痛,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眼神愈发冰冷,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两人,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撕碎。

      他试图挣扎,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扭曲成一团,他很快便失去意识。

      ……

      澶州。

      澜王府内,灯火辉煌,澜王的生辰宴会正热闹非凡。雕梁画栋间,绫罗绸缎随风轻摆,空气中弥漫着美酒佳肴的香气。

      宾客们身着华服,面带喜悦,彼此寒暄交谈。或分享着最近的趣事,或探讨时事,欢声笑语不断。

      宴会中央,一群舞女正翩翩起舞,身姿轻盈,舞步灵动,长袖飘飘如行云流水。她们眉眼含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伴随着悠扬的丝竹之乐,将气氛烘托得愈发热烈。

      不少宾客端着酒杯,恭敬地走到夜听澜面前献礼祝福。

      “能来参加王爷得寿宴,是下官的荣幸,愿王爷万事顺遂,福泽绵延。”一个身着锦衣的官员,微微欠身,礼貌又得体地说道。

      “王爷,这是小人特意准备的贺礼,望王爷喜欢。”一位商贾双手捧着礼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夜听澜坐在主位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面色冷峻,眼神犹如寒夜中的深潭,波澜不惊却又透着疏离。面对众人的祝福与献礼,他只是微微颔首,动作幅度极小,几乎难以察觉。

      他随意地靠在座椅上,手中把玩着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对于上前攀谈的宾客,他的回应简短而冷淡,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让人敬畏,更不敢轻易靠近。

      “爹,你说我们的方法真的能行吗?”角落里,一个长相妍丽的女子望着夜听澜的方向,焦虑不安地问旁边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

      “放心,爹都打点好了,你能不能成功嫁进王府就靠这一次了。”中年男人安抚道。他已重金雇人在王爷的酒杯中下了药,届时药性发作,女儿趁虚而入和王爷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没有机会入主王府。

      觊觎澜王妃位置的人并不少,夜听澜身份尊贵、长相俊美,何况先王妃逝世后,府中再无妻妾,如此洁身自好,定然有不少人趋之若鹜。但夜听澜冷漠自持、不近女色,且后继有人,所以更无娶妻纳妾的打算。父女俩也只能出此下策。

      ……

      苏念卿在黑暗中悠悠转醒,脑袋昏沉,周身被一股刺鼻的陈木气味环绕。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空间狭小,四肢都伸展不开。借着箱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才惊觉自己竟被人当作礼物送进了澜王府。

      送礼的人身份低微,没有资格亲自将礼物呈到夜听澜面前,箱子被随意抬到了堆放礼品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形形色色的礼盒,苏念卿在箱子里,费力地摸索着,试图找到逃脱的方法。

      经过一番努力,苏念卿终于顶开了箱盖,从箱子里出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右脚腕上拴了一串银铃,难怪刚才只要他一动右脚就有叮铃铃的脆响。

      他欲将脚上的银铃摘下,却发现根本摘不下来,即使是生拉硬拽也扯不下来。没办法,苏念卿只好找了块布将它缠起来,从而减轻响声。

      他现在穿的并不是囚服,很明显,在被装进箱子之前,那俩人就已经让人给他换了装束,他现在身上穿的是一袭轻薄的纱裙,甚至连鞋都没有。想到那俩人的目的,苏念卿脸色更加难看,在心底将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当务之急是要从这里逃出去。门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从里面根本打不开,苏念卿只能从窗户翻出去。

      天色已晚,澜王府到处都张灯结彩,无需担心看不到路,但苏念卿也只能往光线暗淡的地方走,避免被别人发现。

      澜王府很大,苏念卿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出去的路,他这种情况也不可能从人家正门堂而皇之地出去,所以要找个偏僻的出口就更难了。

      远处宴席的喧闹声顺着水面飘来,夹杂着断续的丝竹管弦。苏念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错落的脚步声,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

      转身的刹那,他撞进一双猩红的眼睛。

      "谁准你在此处?"夜听澜单手撑住朱红廊柱,指节在木漆上抓出五道白痕。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汗珠正顺着脖颈滑进玄色蟒纹领口。

      苏念卿后退半步,身体传来的危险信号让他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善类,得赶紧离开。可夜听澜怎会轻易放过他。

      夜听澜伸手掐住苏念卿的脖子,“谁派你来的?”

      大半夜的,正常人谁会穿这么清凉在别人家院子里鬼鬼祟祟乱逛,夜听澜认定苏念卿是来勾引自己的,甚至酒里的药都是他下的。

      喉间的压迫让苏念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他屈膝撞向对方腰腹,却反被扣住膝弯。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的下,身几乎贴在一起,故而苏念卿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厚积薄发的,望。苏念卿想杀人的心愈演愈烈,张口欲言,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夜听澜微微低头,这才看清苏念卿的面容。眼前的脸庞宛如一块完美无瑕的冷玉,只是此刻因为缺氧,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掌下的脖子纤长而脆弱,夜听澜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轻易将其折断。明明性命被对方牢牢掌控,那双漂亮的眸子中却看不到丝毫恐惧与害怕,有的只是浓浓的愤恨与冰冷。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后,夜听澜终于松开了手。苏念卿猛地大口呼吸起来,他狠狠瞪了夜听澜一眼,心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神经病,一刻也不想多待。然而,他刚想逃跑,却被夜听澜一把压在了廊柱上。

      好歹是中过两次,,药的人,苏念卿自然知道夜听澜现在的情况,可他绝不想成为夜听澜的解药。他狠狠地咬住了夜听澜的肩膀,试图趁着对方吃痛之际挣脱逃跑。可夜听澜却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捏住他的下颌,狠狠地wen住了他的嘴巴。

      紧闭的牙关被强制破开,火热的,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气息和酒味侵蚀着苏念卿的大脑,如同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在舌间缠绕摩擦,激烈的,使得滋滋作响的涎水过溢,顺着唇角蜿蜒流下。

      ,,药的药效早已见效,夜听澜很难控制,,,也不想控制。既然眼前之人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要负责承受他的y火。

      苏念卿身上的衣物本就很薄,轻而易举就被撕扯掉。宽大的手,you走在光滑如绸缎的身体上,抚过瘦弱的蝴蝶骨和柔软的yao肢,激起一阵阵颤栗。

      和被情欲俘获的夜听澜不同,厌恶和憎恨充斥着苏念卿的大脑,渐而驱散被迫挑起的生理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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