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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前世——愚 愚蠢的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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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拜她为师？”白亦看着司空。
“我觉得在你手下，我活不下来，而且你也不会答应我的。”司空道。
想替柒拒绝，但大概是没有理由的。白亦没有回答，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离开的白亦，司空歪头思考。
……
“柒，要回去了吗？”看着真的倾心教导司空的拾柒，白亦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乖徒儿，好好练，为师相信你可以成为一代咳咳的，”虽未明说，但无非一代明帝，“你出师了！”
“谢谢师傅！徒儿舍不得师傅！”司空哭着喊，虽然面前是看着比自己还年幼的孩子，但莫名地，司空对她有了对长辈一样的依赖，明明当初拜师不过玩笑，但是这几十日，在查案还有各种学习中，拾柒教了自己很多，他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认真的、真诚的、毫无保留的教导，和国师根本不一样。
“哎呀，等有空为师还会来的，对了，记住，为师不在的时候，你要摸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技巧，为师随时准备来考验你！”
“收到！”
“亦哥哥走吧！”拾柒看向白亦。
白亦点头。
二人行至离开皇子府，至街头僻静处，而后消失。这次他们出来，竟已两月。
其实本来他不急着回去的，毕竟，拾柒少出来玩，而在这里，拾柒的笑容和快乐是真真切切的，可是看到拾柒和司空关系越来越好，他真的越来越忍不了。
虽然他知道拾柒把司空看成了孩子，但他还是忍不了。
至于他为什么忍不了，他理解的是，他是一个合格的妹控，就这样，嗯对。
不是自欺欺人，怎么可能相处几天就心动？
……
回到狐族，白亦送拾柒回了家，目送拾柒进门，看着拾柒的背影从兴奋到逐渐失落，白亦微微皱眉。
而后，他转身，回了白狐一族。
柒，稍等，下次旅途，会很快开始！
……
“岚姐，如何，有没有好些？”三圣女拾安看着床榻上的拾岚。
“无碍，切记，只管说我闭关修养，若让他狐知晓我受伤，我怕……”
“放心！岚姐只管休息就好。”拾安轻拍拾岚的手。
“拾柒回来了吗？”
“回来了，小柒也真是的，一直让人这么担心。”
“小柒毕竟还是孩子，哪个孩子不是这样淘气过来的。”拾岚温润一笑。
“岚姐，你的伤，到底是……”
“别多问了。”拾岚别过头，“安，你也回去休息吧。”
“岚姐，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扛着，是关于拾柒的吗？”
拾岚闭上眼：“不是，别多问了，回去吧。”
拾安离开。
拾岚睁开眼，眼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
“柒柒。”拾柒的母亲轻声唤。
“是。”拾柒安静回答，而后主动回到了自己的闺阁，房门被关上，算是，偷偷溜出去的惩罚。
“他们？”拾柒张开手，看着手中跳动的光球，光球传出白亦的声音。
拾柒点点头，眼神中没有喜悲，也对，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无厘头的无穷无尽的禁足。
狐族成年是百岁。
她早已成年！
狐族成年者自该外出游历闯荡，她呢？她呢！禁足禁足，无休止的禁足？因为所谓的不详？究竟哪里来的谣言！愚蠢！
“柒，狐族成年之狐自有外出游历的自由，这是他们不可干涉的，向来如此。”白亦道。
“亦哥哥在劝我出逃吗？”拾柒微笑。
“你有这份自由。”
“阿亦！你在说什么！”拾舒的声音闯入。
“阐述事实罢了。”
光球的光黯淡，没有了声响。
拾柒勾唇，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嘲讽。如果你们要用无厘头的名号来夺取我的自由，我就用你们不知情的我的能力，来逃离掌控！她轻抚眼下的五瓣莲印记，眼中，丝丝冷意溢出……
“拾柒她……”
“她做错了什么？她伤害其他狐了吗？”
“但她……”
“我只看到她被欺负了，因为没有圣女预示的印记？娘，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这印记不是她能决定的！那莲花瓣印记也是！”
“阿亦，你不知道，拾柒带来了太多的灾难，如果不是大圣女拾岚，粉狐一族早就……”拾舒的声音满是悲戚。
“什么意思？”
“并非是拾柒带来了灾难，而是灾难起源于拾柒！拾柒有着某种特殊能力，只有岚姐知道，她拾柒利用着这个能力，已经给粉狐一族带来了诸多灾难，旱灾、水灾等等。”
“怎么确定是天灾还是人祸？”
“如果说，岚姐看见了拾柒发动能力了呢？如果，阿亦，娘亲也亲眼见证了一次呢？那天，拾柒在哭，大喊着要引发洪水，而后，她眼下的莲花印记闪烁，然后，洪水来了！阿亦，你觉得是巧合吗？拾柒就是个隐患！”
沉默，良久的沉默，许久，白亦终于开口：“娘，你也好奇怪，一边防着拾柒，一边想要她成为你的儿媳？”
“柒柒本性不坏，禁足她，是保护粉狐，也是保护拾柒。”
“……”白亦没有说话，但他总觉实在荒谬。
“阿亦，如果拾柒在外面玩得开心，她出去玩当然好，但是她这样的情况，有你照看，我才放心。”
如此巨大的矛盾感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
“拾柒，今日功课如何？”拾岚前来看望拾柒。
“都完成了。”拾柒笑得灿烂，但那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虚情假意。
“你这样的笑容是说服不了人的，也因而反倒容易被其他狐控诉。”
“那这样呢？”拾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而后她努力调整，努力去回想人间游历时真正的欢喜，让笑容中多了几分真挚。
看着拾柒的笑容，拾岚微愣，而后她温婉一笑：“拾柒，你就应该像这样多笑笑。”
“好，谢谢大圣女指导。”
“今天就让你出去走走，记住，真诚的微笑。”
如同施舍一般的指令，自由居然是施舍。
“谢谢大圣女，但是柒柒累了，想休息。”
拾岚微微一愣，而后微笑：“拾柒，要是有什么难过的，可以和我说，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拾岚说着抱住了拾柒。
感受着那份温暖，拾柒终究抑制不住眼泪，泪水缓缓滑落，她大哭了起来。
轻柔地拍着拾柒的背，拾岚道：“拾柒，乖。”
拾柒溢满泪光的眼底闪过几丝淡淡的紫光，她哭泣着，如同在黑暗中迷失的孩子有朝一日突然找到了依靠。
拾岚的确严厉，但向来，她待人无比温柔。
拾柒不自觉抱紧了拾岚。
“嘶——”拾岚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拾柒惊讶着松开，“大圣女您哪里受伤了？”
“没事，前几日管理秩序的时候受了点伤。”拾岚面色白了几分，“拾柒，有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先回去休息了，对了，我受伤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好吗？”
“好。”拾柒怔愣着点头。
“不要闷在家里，可以多出去走走。”
“好。”
拾岚离开后，白亦的光球跳动：“看着，大圣女对你还可以。”
“的确。”拾柒擦去眼泪，“亦哥，你被九圣女骂了？”
“没有，我们母子讨论了一下价值观而已。”
“价值观啊，最有声望的大圣女护着我，都没能扭转大家对我的偏见……”
“柒，我娘亲说，你引发过洪水？”
“什么时候？”拾柒愣住了。
“她说不止一次了……”
突然，有什么碎片一样的东西浮现在脑海中：“粉狐一族待我不公，不如毁了好！”“那就洪水！就旱灾！随便什么一切！”“既然你们称我为不祥，那么干脆一切都毁掉的好！”“我说，许愿成功！”
可是转瞬即逝，就好像这些碎片是臆想出来的一样，却又顷刻湮灭。
“亦哥，你信不信我？”
“柒，你知道的，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对你知之甚少，我不愿骗你。
“的确是我冲动了。”拾柒道。
“如果你没做这些，那么究竟为什么会很多狐觉得是你做的？我们必须得找到其中的原因。”
“我真的不想在这了，人间真的很美好，没有法力的世界，好美好。”
“我们去游历吧，我们的年龄早就符合外出游历的标准了。”
“她们不会让我走的。”
“柒，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马上走。”
“亦哥哥，我真的要成为把你拐走的大坏蛋嘛？”拾柒破涕为笑。
“有我在，也有你在，我相信我们能查明真相的。”
“……”沉默良久，拾柒道，“好……”
……
“娘子，一定要阿亦和那孩子亲近吗？”
“你知道的，阿亦有能力，能帮我们管好拾柒。”
“那要是阿亦反而帮助拾柒呢？你知道的，要是他们二人合力，如果是善，那也罢了，如果是恶，那大概……”
“现如今，我只能寄希望给阿亦了，圣女们对拾柒的管控的确不是很正确，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了，能管住拾柒的，除了阿亦，我没有人选了，不过这也是我个人的选择，没和其他圣女说过，希望不要反倒酿成大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