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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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快点回归。"
崔胜澈这句话一出口，练习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知道，新人团的生命线就是回归速度——不回归就会被遗忘，被遗忘就等于完蛋。8月，SEVENTEEN刚结束《Adore U》的宣传期，休息了两天，公司就下达了死命令——“9月必须回归。”
“9月？！”权顺荣直接从练习室地板上弹起来，“现在都8月了！我们连歌都没有！”
“所以——”崔胜澈深吸一口气，看向角落里沉默的李知勋，“知勋啊，你能行吗？”
李知勋坐在角落，手里捏着半瓶能量饮料，眼下挂着两片青黑，像被人揍过一样。他最近几乎住在作曲室，连宿舍的床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半晌才“嗯”了一声。
没人看到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又要把所有压力吞下去了。
林在勋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某天凌晨三点，他端着珉奎硬塞给他的“爱心泡面”，其实就是加了蛋的辛拉面去工作室，推开门时，李知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眶通红。
“知勋哥。”在勋轻声叫他。
李知勋猛地抬手擦了擦眼睛，语气凶巴巴的：“……干嘛？”
“吃面。”在勋把泡面推过去，“珉奎煮的，毒不死人。”
李知勋盯着泡面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写不出来。”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在勋心里。
出道大作战时，李知勋说过——“如果歌不好，就是我的错。”可没人想到，他会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连呼吸都带着自责。
在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拉开椅子坐下：“我帮你。”
“你？”
“我学过一点作曲。”在勋面不改色地撒谎，“而且，顺荣和Vernon也想帮忙。”
李知勋愣住：“……他们？”
“嗯，顺荣说‘就算写儿歌也要参与’，Vernon说‘英文rap可以交给我’。”在勋顿了顿，“还有珉奎——”
“珉奎？”
“他说可以负责一个词一个词的写。”
李知勋终于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变成了战场。
权顺荣贡献了一段“老虎咆哮式”副歌，被李知勋面无表情地删掉：“这是男团歌，不是动物园主题曲。”
崔韩率的英文rap写得像哲学论文，李知勋修改时嘴角抽搐：“……你是在写歌还是在写毕业论文？”
金珉奎最忙——一会儿给李知勋捏肩，一会儿偷吃尹净汉带来的饼干，最后被徐明浩用中文骂："珉奎！你再吃demo带就要录你的咀嚼声了！"
李知勋看着这群闹腾的家伙，突然笑了："……吵死了。"
但他没赶他们走。
林在勋偷偷在李知勋的咖啡里加双倍糖，理由是“甜食能激发创作灵感”，结果李知勋喝了一口，表情扭曲：“……你想甜死我？”
但渐渐地，零散的旋律开始成型。
凌晨四点，李知勋终于松口让他们听了demo。李知勋突然按下播放键，一段轻快又充满力量的旋律流淌出来——《万岁》（??）的雏形。所有人屏住呼吸。
"副歌部分还需要调整……" 他声音沙哑，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林在勋突然问："哥，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昨天？前天？" 李知勋揉了揉眼睛，"记不清了。"
金珉奎一把抢过他的咖啡杯："从现在开始你只准喝水！"
崔韩率默默调暗了屏幕亮度："太亮对眼睛不好。"
权顺荣直接架起李知勋："现在立刻马上睡觉！舞蹈交给我！"
李知勋挣扎着："等等！编曲还没——"
"哥。" 林在勋按住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
李知勋愣了几秒，突然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
权顺荣和徐明浩泡在练习室编舞，为“刀群舞”吵到差点动手；
崔韩率和林在勋熬夜改旋律，金珉奎负责后勤，结果把咖啡煮成了中药，被全圆佑面无表情地倒掉；
夫胜宽一边背综艺台词一边给所有人按摩肩膀，累到睡着时手里还捏着台本。
2015年8月31日，Pledis放出回归预告。
2015年9月10日，SEVENTEEN带着第二张迷你专辑《BOYS BE》回归。
主打曲《万岁》的预告一发布，评论区立刻分成两派——
一派是刚入坑的粉丝们：
“这次概念绝了！在勋的蓝发我直接升天！”
“珉奎的part是不是变多了？孩子有出息了！”
“胜宽啊！妈妈看到你的镜头了！哭死！”
另一派是路人和“专业乐评人”：
“又是小公司男团的廉价青春风。”
“歌词太幼稚了吧？‘万岁’？小学生作文吗？”
“舞蹈倒是齐，但也就这样了。”
9月10日，M COUNTDOWN回归舞台当天，李知勋站在后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紧张？”林在勋递给他一瓶水。
“有点。”李知勋罕见地承认了，“你说……会有人喜欢吗？”
在勋看向舞台上正在调试耳返的成员们——珉奎正帮徐明浩拉伸，夫胜宽在练习ending表情，崔胜澈挨个检查每个人的麦克风。
“会的。”他轻声说。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万岁》的节奏比《Adore U》更快，舞蹈复杂到让人眼花缭乱。
编舞加入了大量刀群舞和特技动作，成员们的空翻跳直接引爆。林在勋和权顺荣的双人舞部分，一个柔韧如雪豹，一个爆发如猛虎，弹幕刷爆：“这是新人该有的实力？！”
林在勋的蓝发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胜宽的高音冲破垫音。
刀群舞在加上身穿校服的少年唱到：“等一下，少女呀，从现在起，我要你属于我。”
然后台下爆发出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台下，终于有了属于他们的应援声：“SEVENTEEN！万岁！”
导播的镜头切到观众席，有女粉丝捂着嘴眼泪狂流，而刚才还在嚼口香糖的工作人员默默闭上了嘴。
9月11日，录制《音乐银行》时，某工作人员看了眼SEVENTEEN的服装，撇嘴：“小公司的团就是寒酸？”
MONSTA X的基贤恰好路过，故意大声说：“哇！这套打歌服帅啊！哪儿买的？”
珉奎愣了下，立刻接梗：“东大门限量款，要名片吗？”
后台瞬间笑成一片，那位工作人员尴尬地走了。
后来基贤偷偷塞给崔胜澈一袋面包：“听说你们伙食费就够吃紫菜包饭？”
胜宽感动得快哭了：“前辈，你是我亲哥！”
基贤摆手：“别，我们可是竞争对手。”顿了顿又笑，“但饿着肚子怎么竞争？”
两个新人团其乐融融，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催促："SEVENTEEN准备安可了！"
转身时，林在勋听到那个工作人员小声嘀咕："MONSTA X音源更好些……"
珉奎立刻就要回头，被林在勋一把拉住："用舞台说话。"
舞台上在勋的舞蹈动作像雪豹捕猎，干净利落，一个抬眸就引爆全场尖叫。
金珉奎的高音稳了不少，唱到“万岁!”时，眼神亮得像是要把舞台点燃。
林在勋的part一出来，台下瞬间尖叫——他单手扯领带的动作被站姐拍下，成了当日热帖：【标题】"这个男人在杀人！！！"
珉奎ending时太激动，直接撞在了在勋背上。
粉丝："啊啊啊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林在勋反手掐住他后颈，低声警告："再撞就把你炖了。"
珉奎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舍不得~"
李知勋站在角落，看着台下渐渐多起来的应援棒，嘴角悄悄上扬。
后台，工作人员的态度微妙地变了：“SEVENTEEN？哦，就是那个刀群舞很厉害的团……”
珉奎小声嘀咕：“现在不说我们寒酸了？”
林在勋淡淡接话：“人性就是这样。”
“那如果下次我们又没红，他们是不是又要变脸？”
“所以——”在勋看向珉奎，“我们要一直红下去。”
珉奎怔了怔，突然笑了：“好！”
打歌后台，夫胜宽偷偷拉住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陆星材前辈！您怎么来了？！”
BTOB的陆星材咧嘴一笑：“来看后辈的舞台啊——哇，你们跳得也太吓人了！”
林在勋站在一旁，被另一个身影拦住：“你就是在勋？舞蹈很厉害嘛。”
抬头一看，是MONSTA X的周宪，手里还拿着应援棒。
在勋愣了一下，点头：“谢谢前辈。”
周宪凑近，压低声音：“下次教教我怎么把wave做得那么干净……”
珉奎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把搂住在勋的肩膀：“不行！这是我们SEVENTEEN的专利！”
周宪挑眉：“哦？你们‘专利’包括这个姿势？”指珉奎挂在在勋身上的样子。
全场爆笑。
打歌结束，十四个人累得东倒西歪。
李知勋被强制按在沙发上休息，其他人在厨房闹腾。
"珉奎啊！泡面要糊了！"
"在勋救命！煎蛋要焦了！"
"胜宽别偷吃火腿肠！"
李知勋望着天花板，突然说："《万岁》……还不错吧？"
权顺荣从厨房探出头："超级棒！"
李灿跳起来：“绝了！”
珉奎直接抱住李知勋：“哥！你是天才！！！”
李知勋被勒得喘不过气，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林在勋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李知勋面前："哥，吃饭。"
李知勋看着煎蛋——是爱心形状的。
"……你们真是。" 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哑。
窗外，首尔的夜空繁星点点。
十四碗泡面冒着热气，像十四个小小的梦想在发光。
打歌节目后台，SEVENTEEN的待机室渐渐热闹起来——
BTOB的陆星材经常溜过来蹭零食，顺便和胜宽比高音，把李知勋逼到戴耳塞。
MONSTA X的刘基贤和周宪真的跑来请教wave技巧，结果被珉奎严防死守：“在勋只教SEVENTEEN！”
GOT7的BamBam和文俊辉用中文+泰语+韩语混合聊天，旁人听得怀疑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