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两个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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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胆敢捣乱审判。”
谢照乘抬头道：“各位前辈莫要误会，我们只是不忍拆散一对苦命鸳鸯。”
十长老方向传来声音：“哼，铜牌投掷早已过场，你们现下出来不是捣乱便是挑衅。”
谢照乘隔空行礼，真诚道：“晚辈只是唯恐审判失去公平，故出手维护。”
“哟，这么说我们还应该多谢你？”
上方又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让人分辨不出男女，只觉得雌雄难辨余音缭绕。
“和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先拿下再审！”
十长老抬手一指，面前的银牌化成一个银圈兜头朝二人盖去。
谢照乘大惊失色，喊道：“莫冲动！”
十长老冷哼道：“黄口小儿现在知道害怕了？只可惜为时已晚，我的银圈锁喉有去——”
他眼睁睁看着霍不染打出一拳，银圈直接化为齑粉。
怎、怎么可能。
他的银圈至少包含了一成功力，这个女娃竟然仅凭一拳就能把它完全打碎。
她到底是何人。
同一时刻，谢照乘的内心也被打得震颤。
“我……不是让你不要用剑免得阵仗太大吗？”
霍不染抿唇，“我用了拳头。”
并且没用全力。
谢公子哑然。
他知道赤金一族的战斗力并不强，本想用和缓的方式化解，谁知……还是大意了。
“好美的仙子！”小小的声音从寂静的人群中传来。
谢公子敏锐地捕捉到，心中讥笑道：“夸她厉害也就罢了，这么暗的地方鼻孔插两根葱也能看成美人。”
“这光真是恰到好处！”人群中又有人小声说道。
什么光？
谢公子屈尊看去。
原来她恰好站在光上，柔和的光晕照在笔挺如松的身上，勾勒出宽肩细腰，配上她还未放松的姿势，看上去柔美又有力。
确实……
勉强入眼。
谢公子嘴硬道：“脸都看不到，只是一个讨巧的背影而已。”
霍不染转过了头。
亮光下的侧脸朦胧，柔化了五官的锐利，染上了一抹柔和。
“谢照乘？”
“唔。”谢公子抓着裂纹玉符，恼羞成怒道：“喊什么。”
“打吗？”
“……打？”谢公子迷迷糊糊还未回神。
谁知霍不染却点头道：“那便打。”
“不是。”谢公子伸手，“等等，我——”
光圈落下，谢照乘如一只断线风筝飞入人群。
“公子！”
谢照乘看着福源，莫名道：“怎么回事？”
福源挠头，“霍姑娘刚才接下了挑战。”
原来谢公子沉迷美色之时，十长老以“外乡人”为理由不肯松口，并要求霍不染接受挑战，以一对十进行比试。
“那呆瓜应下了？”
福源实诚道：“是啊，这也别无办法……到了人家地盘只能照他们规矩来。”
谢照乘几乎要昏死过去，就算要打也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的嘴长着有何用。
谢公子火急火燎想要再去台上，却被金光阻隔，他焦急地看着场上，一对十还不能用剑她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
“季小苟。”谢公子说道：“打开结界。”
谢如琢望他一眼，端正道：“大哥说笑，我怎么会开阵。”
呵。
害怕暴露身份的胆小之辈。
谢公子懒得看他，直接掏出法器往屏障上一掷。
“砰——！”
金光暗淡下来，谢公子直接闯入圈内。
场上，霍不染本已摆好姿势，却见身后发出巨响。
“……你怎么？”她惊讶地看过去。
谢公子瞪她一眼，挡在前方朗声道：“十位前辈，晚辈觉得不公平。”
此话一出，人群中传来骚动。
大长老一眼扫去，场面又安静下来，他开口道：“铜牌上场需持牌者真心才可，你用灵石收买，便是坏了规矩。”
谢照乘道：“我给灵石，他们给我铜牌，本就是你情我愿。”
“强词夺理！”十长老忍不住说道。
谢公子掀起眼皮，淡淡道：“前辈谬赞，若理站得住脚我也夺不走它。”
“你！”
“好了。”大长老看着他，“你究竟想如何？”
“十打一赢了不光彩，各退一步一对一。”
十长老几乎气笑，“你们退在哪里？”
谢公子无辜道：“我们应战，已然退让。”
“……”
“好。”大长老应下，“若他们承认是真心送出铜牌，便依你所言。”
谢公子敏锐道：“何意？”
大长老不再回话，反而撤了金圈，望着底下的暗影说道：“所有真心掷铜者皆为金银城着想，他日开战便……”
话未尽黑暗中便响起各种声音。
“我可不是真心！”
“买卖而已，与我无关。”
“说了这么久，到底还打不打？”
“快打！”
“打起来！”
隐在黑暗中的呐喊，听起来倒是比摊位上的吆喝卖力。
“这、这群……”福源握紧拳头，恶狠狠道。
“哎。也不能怪他们。”麻子脸老兄看着空中的日光，近乎感慨道：“毕竟什么都没有了……”
这连绵不断的喊声确实超出了谢照乘的预料，眼看形式逆转，他垂着脑袋迅速思索着还有什么补救方式。
“现在你已经看到了结果，莫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定还有方法……
“聋了吗？大长老让你下去！”
“瘫子快下去！”
“别妨碍我们！”
霍不染默默看着前方的身影，她原以为谢照乘会大声反驳，或者丢个法器到人群之中，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轮椅之上低着头，看起来似乎有些颓然。
“只会耍嘴皮子的废——唔！”
人群安静了下来。
没人看清霍不染是怎么动作的，只听到“咚”的一声，那人没声了。
霍不染收回脚，来到谢照乘身前。
“放心，我不会输。”
谢照乘未抬头，瓮声瓮气道：“一打十，他们欺人太甚。”
从满肚子坏水总是折腾别人的谢公子嘴里听到这个评价，霍不染没忍住笑了。
“……”谢公子属实没料到不苟言笑的霍不染能在这种时候展露笑颜。
她定是在嘲笑我！
谢公子抬头怒视，恰巧霍不染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去，两人不偏不倚对上目光。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霍不染见谢公子鼓成包子的一张脸，终是心下一松，嘴角勾起。
笑、笑什么笑！
笑那么好看做甚，反正等会儿被打得满地乱滚的不是我。
谢公子转过头去，“你愿意挨打那我也不管了。”
霍不染抓着他的轮椅转了个圈。
“回去吧。”
再回台上，霍不染行了个礼，“各位前辈，请指教。”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金龙突然开口，“十打一确实胜之不武，留两个人即可。”
他一发话，十位长老都沉默下来。
金龙负手而立，说道：“就由这位霍小友替我做决定吧。”
他看向霍不染，“若小友赢下，玉儿便不嫁。”
“爷爷，我……”
金龙抬手阻止，“随我回去。”
十长老未出一语，直至金龙离去，大长老才开口道：“那便依族长所言，老七老十你们来吧。”
说罢，他虚空一踏，径直离开了议事堂。
其余几位长老也随他而去，场上一时间只剩七长老与十长老。
“小女娃。”十长老抬手，“今日便让我来会会你。”
霍不染行礼道：“多谢前辈指教。”
“小心！”
谢公子趴在金圈之上，紧张地看着场内。
数十条金链顺着十长老的手背凌空而下，又在靠近霍不染的时候分裂开来，从各个角度调转方向朝她刺去。
霍不染旋身避开，在金链缠上手腕的同时用力握住，她顺势借力腾飞，一脚踢向飞来的金链。
“嗙——！”
链条被踹得打上头顶铜盘，巨大的响声过后链条断成数截，化作金光洒下。
金光下，她顺势扯过背后袭击，聚力于肘，又是一声脆响，链折而断！
扔下残缺的金链，霍不染把目光对上了左侧游走的两条。
“老七，你还要看戏到何时！”
阴柔的声音说道：“这女娃娃不错。”
十长老咬牙道：“快！我要支撑不住了。”
“……没用。”七长老伸出手，露出他约莫半指长的护甲套。
十长老把手盖上，瞬间两人身下出现了一层金甲。
“金气融合！”麻子脸老兄激动道。
“这是什么？”谢照乘回头问道。
“长老们的自创融合术法，化金气为实体，光是掌心大小便能压垮一头牛。还好现下只有两位长老，如果十位长老同在恐怕威力……”
两层薄如蝉翼的金甲笼罩场内。
霍不染望着头顶金光，只觉得有股压力弥漫在周身。
金甲还未落下，但无形的压力却逼得她几近跪下。
“唔。”霍不染动用全身灵力汇入腿中，顶着压力站在场上。
“她竟能在你我的金场之下站立。”
面对十长老的惊讶，七长老只是笑着说道：“好苗子。”
下一瞬，金甲便尽数压下。
霍不染抓住金链用力跃起，一个翻身过后，竟然站在了金甲之上。
她聚力于掌，直接劈下。
裂痕自掌心蔓延，空中传来破碎之声。
第二掌落下。
“呃！”融合术法遭到的攻击让二位长老感受到了反噬。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释放所有的金气。
金甲又出现在头顶，这一次霍不染逃无可逃。
可她本也没想逃走，反而站在金链之上快速向上掠去。
等二位长老察觉之时，却见她人影一闪，不见踪影。
“她……在何处。”
“这里。”声音从头顶传来。
十长老手指微动，却只觉得脖颈之上传来凉意。
霍不染倒挂在空中，指尖灵气四溢，“你们输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