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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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这上下句连接的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在状况之外的莫苒问道：“妹妹，你这......”
莫苒：“所以，你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叶青看着那个方向。
韩漾注视着她几秒钟，然后垂眼，低调离开。
他应该是能听到她的话，但不太在意的模样。
叶青：“都是同学，没什么喜不喜欢的。”
“算了，我不问了。”莫苒叹气，也离开了。
周六，天气不太好，一整天都下起雨来，闷闷的，即使是白天，天也是蒙蒙亮的状态，潮湿，阴暗。
教室窗户紧闭，外面雨水倾泻而下。
走廊外斜刮进来的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在昏暗天气里，教室上方明亮的白炽灯晃人眼睛。
外面不断有人影晃动，班级里同学小声说话，周围有些吵闹。
中午，莫苒待在班里，叶青独自去食堂。
饭后，从食堂出去后，天色更加阴沉，还刮着狂风，温度很冷。
她站在食堂门口廊下，看着外边，雨水比来的时候下的更大。
叶青撑开伞，独自走在路上，快要临近午休时间，路上很多人都脚步匆匆赶忙回到教室。
大雨大风让人心惊，叶青的伞面中途被风刮的完全翻过去，伞骨断裂了两根，雨水倾泻下来，她被淋的全身湿透，这个季节衣服单薄，这会叶青的衣服贴在身上，隐隐有些透视。
叶青把伞面重新反转过来，站在伞下，身子被风雨吹的很冷。
这样回到班里的话，想象班里那么多人的视线会聚焦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这样贴身的状态会被其他人嘲笑，她停在原地，不想回到班里了，茫然的感到窘迫。
最近她的好运气一直缺失，坏运气总是一直跟随。
现在，站立在这中央，叶青难言的尴尬低落。
过了一会，一个女生走进，友好的跟她搭话，递给她一件外套。
“小妹妹，快穿上吧。”
这女生比叶青要高几公分，五官很好看，有温柔的气质。
叶青看着她的眼睛，跟她道谢：“谢谢。”
“您是哪个班的呢？我洗干净会还给你的。”
“高二一班，沈珏。你先穿着吧，不着急还我。”女生笑容温和。
“谢谢你。”叶青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专注。
女生眨了一下眼睛，说：“不用客气啊。”
女生往别处张望，叶青随着女生看过去。
右后方不远处，站着三个男生，其中个子最高，最挺拔的男生是韩漾，他竟然在这里。
当对上他的视线，叶青又低下了头。
那个温柔的女生朝着韩漾他们过去，随后跟他们一起离开。
叶青独自回到教室。
回去之后午休时间，叶青穿着被淋湿的衣服在桌子上睡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醒来后，开始咳嗽，头也开始发热。
叶青做了一个梦。
漆黑荒凉的雨夜，她站在别墅围墙铁栅栏下，没有打伞，旁边粉色蔷薇花被雨水打着花瓣。
四周是浓重的黑，大雨一直一直下，没有尽头，周围有些冷，雨滴打在花瓣上，又落到地面。
四处都是静悄悄的，除了雨声，没有其他声音在这黑暗里。
滴答、滴答。
这样静谧的氛围里，叶青很害怕和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打着黑伞从前方过来，身形高大，应该是个男人。
叶青在梦里更加急躁，这样的雨夜，不知道来人是好的还是坏的。
旁边没有地方躲避。
来人走近叶青，举起伞，露出面庞，很清冷的样子。
梦中，叶青放下心，原来是韩漾。
他很平淡，只是问：“怎么在这里？”
叶青：“我......”
她怎么在这里？叶青想了很久，对啊，她为什么在这里？
迷迷糊糊的，叶青醒来。
她正趴在桌面上，教室里非常安静，莫苒刷刷的在做题。
教室外，大雨哗哗的砸在玻璃上，跟梦里的声音相差无几。
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啊。
或许是中午的事情，让她有了这样的梦境。
巨幕的天穹昏暗阴冷，雨水从天上倾泻而下，雨势渐大。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外面还下着大雨。
课后，校门口人潮涌动，五颜六色的伞面参差不齐的飘着，这样大的下雨天，来接学生的家长很多。
刚出校门时，人群里没有一丝空隙。
叶青被人挤的脱离人群，就要摔在地上，她手掌撑了一把地面，才没有摔倒，等站起来，这只手掌都是泥水。
脚边的水流冲刷着鞋面，嘈杂的，拥挤的，昏暗阴冷的校门口，有人不知何时站在叶青身边。
他很高，撑着黑伞，站在她的旁边，递给她纸巾。
是韩漾。
雨水被风斜吹着淋到人身上。
叶青接过纸巾：“谢谢。”
她擦了擦手，伞面刻意压低。
因为中午伞面被吹翻破损，此时她的伞已经坏了，只起个装饰作用，根本遮挡不了雨水。
雨水下的大，水流穿过伞面透下，流到她身上。
她还穿着中午女生借给她的外套，但也已经全湿了。
但这一刻，她不想让旁边人看见知道。
这样的下雨天，叶青一般不会再骑车，改为坐公交回去。
她觉得气氛太干了，总要说两句话，便搭话问：“韩漾，你怎么回去啊？也坐公交吗？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黑夜，韩漾轻嗯了一声。
“那走吧。”叶青抬脚。
雨水哒哒打在伞面上的声音突然消失。
叶青抬头。
韩漾站在她身边，手里的黑色大伞撑在她的粉色伞面上方，脸色在雨夜苍白冷清。
叶青疑惑。
韩漾：“你的伞跟没打是一样的，丢了吧。”
叶青：“......？”
好吧。
叶青收起粉色折叠伞，两人笼罩在黑色伞面下，那种哒哒的雨滴敲击声再现。
她们撑着伞走进雨幕，哗哗的雨水打在伞面上，手握在伞柄上能感到震动。
附近的灯光微弱，走几步后，黑暗的部分越来越大。
走过路边的垃圾桶时，叶青把伞扔掉了。
她看了一眼韩漾，随后停住了。
韩漾身高比较高，脸色在只有微弱光芒的道路上难以看清。
她看着这张容颜，然后，她发现，韩漾脸上被水打湿，刘海也湿透的贴在额头，那双格外黑白分明的眼睛萦绕着水汽。
水流从上往下，从韩漾的脸部流到脖颈再到衣服上。
细看，还能看到不小的水流的轨迹。
因为叶青停下，韩漾直勾勾看着对方的眼眸。
叶青觉得他好像俊美男水鬼。
她低声道：“韩漾，你要好好打伞呀，你看你都淋湿了。”
韩漾：“你是说我连打伞都不会？”
叶青：“可你淋湿了啊。”
韩漾无言。
叶青伸手去握伞杆，停在韩漾握着伞柄的上方。
她扶正向她这边倾斜的伞面，落到和地面垂直的角度。
之前她有些小心躲着韩漾的肢体，两人空间有些大。
她扶着伞面后，斜刮着的雨水打过来，打湿她的发丝和眉眼。
叶青晚上一直头热发晕，她捂住唇咳嗽了一声：“就这样，别再往我这边倾斜了，谢谢你。”
叶青松开捏着伞杆的手：“我们走吧。”
雨天，公交车拥挤。
叶青上车后，站在车子头部，牢牢抓住栏杆，被挤得差点动不了。
而韩漾站在她外侧，两人肢体距离比共打一把伞时还要近。
下公交车的地方距离小区门口大概有200米。
路边积水很多，踩在上面能漫过鞋底。
叶青走在伞下，忽然停住，她拉住韩漾衣角晃了晃。
韩漾停下看她。
叶青指着前方蠕动着的花色条状动物，大惊：“别动，有蛇！”
她拉着韩漾往后退，远离那条蛇，走得够远才放下心。
“我最怕蛇了。”叶青紧张后说着。
她试图寻找共鸣，但韩漾问：“为什么？”
叶青随着这话语想起各种毒蛇，皱着脸：“妈呀，那蛇......世间为什么要有蛇？不喜欢那种阴湿的东西。”
韩漾瞳仁漆黑，看着叶青，声音很平静：“所以也不喜欢我这种性格的人？”
突然的，叶青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轰然倒塌。
他昨晚听到了，听到了她说不喜欢他这种性格的人。
叶青微启唇，但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蹙起眉，看着韩漾，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缘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