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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陌生的戏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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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可笑的世界”
砰——
“啊!!!她她她…她跳了!”
哔——
“尽力了,抢救无效”
“怎么……会”
滋——
【戏台之上】
“嗯?这里……”
“她!她出场了!快看”
“这是?”
【骤然入水,跨回原世】
燕戏渊骤然看着被众人围着倒在血泊的自己。眼神呆滞‘望着天空看’眼神看上去,已经解脱了。
【身体悬置,瞬戏回台】
燕戏渊瞳孔收缩
【好戏开/场\~】戏腔随后而置
“这是那?让我回去!快让我回去!”燕戏渊逼近发疯边缘。只因——她没死成。
燕戏渊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戏袍,诡异般的站在台上。
【楼之~跃下\/】
“让我回去!我要死!让我回去!”她像似傀儡般,木头的动了起来,身体开始舞动。 “我不唱戏!我要回去!我要死!”
【忠于戏\子~,绝望\而死/!】
“我不要当戏子!放我回去,让我死!”
在台下的‘观众’拍手叫好。
【依\/呀\】
她被操控般的僵硬扭动身躯,她沉默了,眼神暗淡无光。
忽然,燕戏渊被解放了,她瘫倒在台上……渐渐,晕了过去——
晨光斜斜地透过老旧的窗棂,在阁楼斑驳的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燕戏渊踮着脚尖,身姿轻盈地在房间里旋转,大红色的戏袍在她身后飞扬,金线绣就的牡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这戏袍是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缝制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她对戏曲的热爱。
“苏三离了洪洞县……”燕戏渊亮开嗓子,清脆的戏腔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尾音婉转悠长,带着青衣特有的韵味。
唱到动情处,她微微仰头,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真的化身成了戏文中那个命运坎坷的女子。
“小渊呐!小点声,待会又吵着人嘞!”楼下传来四叔亲切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满是宠溺。
燕戏渊停下动作,往窗外探出头去,朝楼下笑道:“好勒,四叔,我晓得了!”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月牙一般。
四叔站在楼梯口,手里提着个油纸袋,香气四溢:“没吃早餐吧,瞅,肉包,来来来,下来吃!”
“好!还是四叔好!”燕戏渊蹦蹦跳跳地下了楼,接过热乎乎的肉包,咬了一大口,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顾不得擦,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的不得了!”她知道,这是四叔亲手包的,不可浪费,况且本身做的也很好吃。
四叔看着燕戏渊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汤汁:“小渊呐,唱戏好玩不?”
听到这话,燕戏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燕戏渊放下手中的肉包,兴奋地说:“当然!每次唱戏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好像能体验好多不一样的人生!”
说着,她还比划起刚才的动作,水袖再次在空中翻飞。
四叔靠在门框上,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好!那四叔就当你的头号观众,四叔俺永远支持你!不管以后遇到啥困难,只要你想唱,四叔俺就在台下给你鼓掌!”
燕戏渊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在这个家里,只有四叔最懂她,最支持她的戏曲梦。
父亲总说唱戏没出息,是不务正业,可四叔却愿意陪着她一起听戏,帮她找戏曲的资料,甚至偷偷教她一些身段动作。
【燕戏渊泪流了下来,这是她小时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萧戏渊在四叔的支持下,戏越唱越好。她会在每个周末的下午,为四叔一个人表演新学的唱段。
四叔总是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茶,一边认真地看着她,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小建议。
然而,命运总是那么无常。那是一个阴沉的雨天,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燕戏渊正在阁楼里练习新学的《贵妃醉酒》,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父亲压抑的哭声。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跑下楼。
只见父亲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泪水不停地从他的脸颊滑落。“阿渊……你四叔……”父亲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燕戏渊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冲过去抓住父亲的胳膊:“四叔怎么了?四叔在哪?”
“你四叔……不幸出了车祸……回不来了……”父亲终于说出了那个残忍的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燕戏渊疯狂地摇头,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四叔说过要永远当我的观众的,他不会离开我的!”
她转身跑出门,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混着泪水一起流淌。
但当她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了四叔冰冷的遗体。白色的床单盖住了四叔的脸,萧戏渊颤抖着伸手,缓缓掀开床单。
四叔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苍白得可怕,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四叔!四叔!你醒醒啊!”燕戏渊扑在四叔身上,哭得撕心裂肺,“你说过要当我永远的观众,永远支持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葬礼那天,天空依旧下着雨。萧戏渊穿着素白的衣服,跪在四叔的坟前,眼神空洞。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父亲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阿渊,断了戏子道路吧。
四叔走了,以后没人能护着你了。唱戏没前途,还是好好读书,找个正经工作。”
燕戏渊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我才不!我永不!四叔说过会永远支持我的,我要完成我们的梦想!”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坚决地反抗父亲,说完,她又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坟前的泥土上。
从那以后,燕戏渊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她依然会偷偷地在阁楼里唱戏,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楼下笑着提醒她小声点,再也没有人会做她最忠实的观众。
每当唱起戏,燕戏渊就会想起四叔,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下来。那个曾经给了她无限温暖和支持的四叔,永远地留在了她的记忆里,而她的戏曲梦,也在现实的打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