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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四章 提想法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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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以后,时常会因为休息时间过得太快而感到焦虑。
比如最近,齐藤先生似乎在努力尝试某种时髦的发型,虽说那发色看起来倒像是和砂糖凑成了亲子款。
实际上是因为齐藤终在得知自己假期即将结束,后天就得回去上班,硬生生把自己愁得头发都焦黄了。
一想到后天就要上班,自己即将面对没完没了的会议、深夜监察时遇到的各种奇闻、写不完的报告、排不完的值班表,还有那些难搞的人际关系,唉.........
“齐藤先生,行李已经开始收拾了吗?”
“Z~”
经你这么一提醒,齐藤终心头那股原本被压抑着的焦虑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导致他那头发的焦黄色也变得更加明显。
“怎么突然感觉,齐藤先生的样子更累了。”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的齐藤终,在收拾行李与递交辞呈的现实面前选择逃避,直接将自己半个身子都塞到你怀里,就这么趴在你腿上。
“Z——!”
齐藤先生的后背线条相当流畅,长年累月习惯性的束腰,让他腰际那道凹陷的曲线显得极其漂亮,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你略带放肆的视线,只是沉默得一言不发。
“怎么啦?Puppy,是有什么心事吗?”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轻叹一口气,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抚过,像给小动物顺毛般安抚道,“还是说......舍不得我?”
齐藤先生微微抬起头望向你,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把脸轻轻蹭向你的手边,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抚。
热恋期最煎熬的,莫过于短暂欢喜后的分离。
“舍不得Z”
“嗯?”
怀里声音很闷,却源源不断传来: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唔~是这样哇。”
见你说完这句话便没有下文,甚至连手上安抚的动作也停止了。
小狗疑惑,小狗抬头,小狗不解。
“齐藤先生,你是清楚我的工作时间,也了解自己的工作安排.........”
小狗短暂懵圈,小狗继续疑惑,小狗等待后续。
“规则本就是弹性的,许多事是要靠主动争取才能得到的。你不开口,就永远不会有人给你主动让步。”你亲了亲齐藤先生的漂亮眼睛,继续引导着他的思绪,缓缓说道。
你的爱人有点嘴笨,总是难以开口向别人表达拒绝或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也导致他总是被动接受一些其实他并不情愿的事情。
长期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这件事就拜托齐藤先生啦!”
他的性格可以内敛羞涩,不擅长与旁人交流,但在需要维护自身权益时,必须要拥有说服自己和他人的勇气。
不然,哪天他需要独当一面时,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会........”齐藤终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足了气,才终于挤出后半句,“去和副长商量的Z”
“加油,齐藤先生,我会在家等你的好消息,mua~”
【在家Z在家Z在家Z在家Z在家Z在家Z在家Z】
【等我Z等我Z等我Z等我Z等我Z等我Z等我Z】
【好消息Z好消息Z好消息Z好消息Z好消息Z】
“阿终,你宿舍是已经没有纸和墨了吗?”
土方看着自己桌子上缓缓消失的纸张,还有那即将被磨秃的墨块,以及自己那早已写不出墨色的笔,为什么他会有种被自己部下打秋风的感觉呢?
“唔.........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汇报吗?”
【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
“阿终,要不你回去再准备准备呢?”
【不回Z不回Z不回Z不回Z不回Z不回Z不回Z】
好吵闹、好嘈杂、好喧嚣的回答啊!
但是,根本看不懂啊喂!
土方想起昨天和你通的电话和邮件,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一想起屯所医疗室摆满的新型治疗仪和药品,表情只狰狞一瞬间,又把那口气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咳咳咳,没事,慢慢来吧。”土方伸出一根手指,费力地在砚台里研磨着仅剩的墨块,嘴里还不忘碎碎念道,“最近有几个队员成家,提交的离宿申请已经递到局长那边了,阿终你要是有空,就帮忙跑一趟吧。”
“啪——”
随着桌子被猛地拍响,齐藤终也霍地站了起来。
“Z.......”
土方默默伸长脖子,等待下文,等待......等......
阿终,加油啊!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吧!你想提的那个要求,屯所这边都准备好了,只要说出来就行,不想说的话,写下来也可以啊!
【我去拿Z】
拿什么玩意?!回来啊喂,混蛋!
【副长,麻烦也给我一份离宿申请Z】
终于啊..........!
土方目送这位攻克了社恐界世纪级难题的人渐渐远去,叹了口气,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今天口袋里烟盒的手感好奇怪,难道是烟盒散架了?可摸起来软乎乎的,也不像........是手帕吗?
“这是什么?!”
“当当当~真选组巡逻专属特供门面的试营餐点,是我拜托土方先生收集了屯所里大家的意见,还偷偷加了些自己的小巧思呢。”三叶热情地向你介绍她最近新研发的菜品。
“红白歌会嘛?”你望着这份早已看不见米饭和菜的踪影,就剩被蛋黄酱与辣椒酱厚厚覆盖的餐点,只能磕磕巴巴地挤出这么个结论。
其实,更像是某个有痔疮的家伙拉出来一坨.....唔,有点反胃。
“内,山奈要不要尝一尝啊?”
“哎?!”突然被点到名字的你猛地抬起头,对上三叶笑意盈盈的眼睛,又飞快低头瞟了瞟那碗黄中带红的饭碗,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开口问道,“我吗?这碗.....给我准备的?!”
在三叶满含期待的目光里,你缓缓将那份餐点推向了她.....旁边正龇着牙傻乐的山崎退。
“我在家已经吃过了,山崎先生一看就是忙了好久工作,肯定饿坏了吧?”
“我不.........唔!”食物链底端的人,暂时连开口的空当都没有。
“他怎么在这边?”你隔着一个碗,和三叶开始小声蛐蛐道。
“我也不大清楚,最近这几天我都住在旁边的酒店,山崎先生今天突然就过来了,待在这儿吞吞吐吐的,也不说话。”
“他是不是太饿了,过来吃饭的。”
“应该是吧。”
你和三叶同时抬头,好奇地望过去....咦?!山崎先生的脸怎么不见了?
“看来是真饿坏了呢!山崎先生都把脸埋进去吃了。”三叶惊喜地指着他说道,“味道应该还不错,那开业餐点就推荐这个吧。”
三叶小姐,山崎先生那不是饿了!那是被噎得缺氧了,快把他救上来,不然山崎先生就要沉入碗底了。
好熟悉的吐槽声音,你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某个遥远的下午,那时近藤先生被种在地里......
“山奈小姐,三叶小姐,我先把山崎先生带走啦!”
志村新八一边调整着山崎退靠在自己肩上的姿势,一边不忘向你们解释要带走山崎先生的原因,今晚他家要举办一个大型活动,真选组的成员也会参与其中。
听到这个消息,你心里陡然一空,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但很快便压下这股莫名的预感,继续和三叶一起投入到真选组巡逻专属特供的开业筹备中。
应该是你想多了吧。
“轰——”
江户传来一阵轻微的震感,原本已经和三叶在酒店睡下的你,就被这阵震动直接惊醒。
你的第一反应是地震,但耳朵捕捉到的微弱声响却在告诉你,有人使用了爆炸性武器。
三叶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向正在穿衣服的你,问道:“怎么了?山奈,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吗?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我怀疑有人私自调用爆炸性武器。”你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不忘安抚三叶道,“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已经通知了海月,她很快就会赶过去。”
安抚完三叶后,你转身准备开门时习惯性地回头,正好对上她眼中那藏不住的担忧,你朝她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那温柔的笑容,也只在面对三叶时,才会短暂地停留片刻。
海月已经排查过,这次爆炸性武器既不是自己这边的,也不属于桂小太郎那边,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
真选组最好能给出足够的理由,把今晚发生的一切解释清楚,尤其是在将军特地点名由真选组负责护卫他此次四月行程的情况下。
不然,等明天事情闹上头条,他们就得直面你哥哥的怒火了。只不过眼下,他们最先要应对的,可是你的怒火!
四月份的烟花祭典还没拉开帷幕,你就提前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彩排,海月心惊胆战地站在志村家道场门口,注视着自家殿下沐浴在灰尘之中。
快接电话啊齐藤队长!土方副长和总悟队长要被山奈小姐,准备从碳基生物烧成硅基粉尘了,还有局长刚才被炸到哪里去了?!(37)
你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强硬地把火气压了下去,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在既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也没有收到任何预告的情况下,地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地雷。”总悟和土方被炸得五体投地,两张脸都深深地嵌在土里,却极其同步地抬起头,噗地吐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土,嘴硬地反驳道,“它的正式名称叫地雷类似物!”
山崎退缩在铁质盔甲里疯狂拨着电话,可没过多久便放弃了挣扎,因为灾难永远比他的求助先一步抵达。
“尼桑还有二十分钟到达,他今晚一直在将军府里议事,有想好怎么见他吗?”你瞥了一眼手机,朝他们扬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道。
那是什么啊喂!只不过一句话,他们的san值就已经在疯狂暴跌了啊!山奈小姐的尼桑这是发动了远程灵魂攻击吗?银桑你怎么也跟着掉san值啊喂?!这也太恐怖了吧!(O-O)
“奈奈姐!你是来接卡古拉酱回家睡觉的吗?”被炸得灰头土脸的神乐噔噔噔地跑过来扑进你怀里,开心地喊道。
“神乐是困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去睡觉呢?”小天使般的神乐一扑进怀里,你整个面部轮廓都柔和了下来。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肯定是光线的问题,山奈小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柔和。(37)×(O-O)
“卡古拉酱想吃红豆棒冰!”
“嗯嗯,还要其他的吗?”
“米饭!!”
不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用来搭配米饭吃啊喂!(O-O)
“好!阿妙和新八要吃点什么吗?”
“哈根达斯冰淇淋!”“茶!”
“你们今天到底在搞什么活动?”刚刚订完餐的你,顺脚踩住了某个正贴着地面偷偷匍匐前进的白色卷毛,“怎么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
“人体艺术解剖展吗?!”你盯着一具陌生赤裸......还有点恶心的“尸体”,迟疑地问道。
“山奈小姐,是这样的,都怪那个老变态!”新八指着地上那团不明物体,一边把近期的报纸递到你面前解释,“银桑才在我家道场牵头搞了‘第35届好运来逮捕兜裆布假面’大作战。”
“等一下,刚刚是有声音传出来吗?”你环顾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地上那副孤零零的眼镜,疑惑地问道,“是你吗?新八。”
“为什么连山奈小姐也这么说....银桑那么说就算了,难道我摘下眼镜就真的只是一团空气吗?!这到底是什么诅咒啊喂!”
新八捡起他那堪称本体的眼镜,崩溃地抓着头发喊道:“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那个偷内裤的死变态怎么处理?”
“唔......这是个好问题。”你右手托起下巴,摆出一副思想者姿态,“不如我们再策划一场大作战,就叫*******吧。”(系统提示:该用户语言不符合正规网站规范要求,已被*号自动物理屏蔽)
“山奈小姐,你刚刚说了什么不能过审的东西!全是*号啊!”
“我说,对于这种恶心的**——*****!”(系统提示:该用户怨气值过高,语言模块已熔断,为防止观众视角屏幕炸裂,内容已自动物理屏蔽。)
“这个也没有过审核啊喂!”